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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絲毫的勁道,難以想見若是這一招用到他們身上會是如何。不少人都被懾住了。
吳前爽朗而蘊含內勁的聲音打破這躊躇的沉默:“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那人毫不寒暄,徑自進去了。
有些人對自己的被輕視感到憤怒,還有些人卻是不由自主地想高人就是高人,性格果然古怪。
不過不管怎么樣他們都不能對這人無禮,以免壞了大事,在這一點上大家都有共識。
那人忽然又回頭道:“院子太小,你們進來幾個能說話的人,其他人在外面等著。”
說真的,這本來就是吳前等人的打算,只是如今被那人用指使的語氣說出,所有人心里都憋了一股氣。
這人算哪根蔥啊,有什么資格命令他們!
最后吳前蘇譽影塍加一個吳前慣帶的文士葛其蔭進了那人的屋子。
“請坐。我是天崇教的赫連傾。這里沒什么可以用來招待的,各位喝口水吧。”赫連傾給幾人倒了水,然后自己也坐下來。
吳前眼睛緊盯著赫連傾,呵呵笑了兩聲,“我們的來意已經說過了。閣下看起來是個爽快人,恰好我也不喜歡扯那些沒用的,閣下只管告訴我們,你愿不愿給忘川的解藥?”
赫連傾垂眸,神色泠然悠遠,看著自己杯中裊裊霧氣,似乎全副心思都不在吳前的話上,“哦?給?怎么給?”
“閣下是個有能耐的人,想必金銀地位都是不缺的。不若有什么條件都盡管說來看看,看看我們能不能給得起。”
“那……”赫連傾思考了一下,抬手指向一直垂眸似乎未曾關注這一切的影塍,“他給不給?”
蘇譽幾乎要跳起來,強壓住憤怒與屈辱才能勉強微笑,急促道:“閣下這是什么意思?”
“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意思。”赫連傾看著杯中被晃出的漩渦,“是他要用忘川的解藥,讓他出一下力也不過分吧。”
蘇譽終于能平復自己的沖動,“哦?閣下是要他做什么?”
赫連傾突兀笑了,是那種輕微的似乎想到什么美好記憶的微笑,很快地綻放又很快收斂。
在場的幾人均感到古怪又好奇,是什么讓這個強勢到冷酷的人露出這樣溫柔的笑?但這不是他們該問的,于是他們只是等待。
“各位應該聽說了瑯環山的寶藏傳言,我可以告訴你們,寶藏是真的。”赫連傾頓了頓,喝了口水,“可是瑯環山是在當今太子的治下。想繞過他,難。”
“你是想要瑯環山的寶藏?”吳前皺眉。
赫連傾放下杯子,直視吳前,眼里是幽幽的冷漠,“并不完全是。”然后在吳前開口前續道,“我要的是寶藏里的和……太子的失勢。”說到這里,赫連傾的嘴角譏誚地翹起。
蘇譽倒抽了口氣,以眼神詢問吳前卻看到吳前眼神熊熊燃燒著野心地答應了赫連傾,“好!”
“很好。我會與你們聯系。”
回去投宿的路上,蘇譽整個人的臉色都是慘白的,“從我小時候皇兄就深受父皇器重與寵愛,幾乎所有人都認定他是下一任的儲君。要扳倒他,談何容易?”
卻聽聞耳邊傳來清爽的笑聲,“二皇子須知,扳倒一個人不一定是要與他正面對抗,有時從其他地方入手反而能有奇效。”
蘇譽看向之前一直未曾開口裝不存在的葛其蔭,“怎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