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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工作時間,我的假期結(jié)束了,突然覺得與其放假,不如工作到si也不會發(fā)生那麼多事情吧!
這次又是那個男人,但這次我一進房間,他就抱緊我,當我嚇到想推開他時,卻聽到了他微弱的哭泣聲,我才慢慢的將手放在他背上輕拍著,輕輕地安撫他的情緒。
「發(fā)生什麼事了嗎?」我將他帶到沙發(fā)上,看著他哭紅的臉。
「今天,我媽媽斷氣了,她急救前要我去找我那該si的老爸,要我跟他好好過日子,因為我媽還ai著他,但我怎麼可能去跟我爸嘛……」他痛恨的抓著自己的後腦勺,不知所措的閉緊雙眼。
「如果,這可以讓你過的更好,也能讓你母親更放心的離開,這選擇不是最好的嗎?這有什麼好煩惱的。」我遞給他一杯水,要他好好休息。
「這感受,你根本不懂。」他推開我的水,拿了一瓶酒,無視我的存在,盡情的灌著。
「你這樣子,我根本看不起你。」我拿開他手上的酒瓶,看著無神的他。
「我才不需要任何人看起我,我本來就是一個孤兒,我永遠都是!我不可能回去我爸那里。」他狼狽的躺在沙發(fā)上,痛不yu覺的喊著頭痛。「我不想當孤兒……」他哭著念道,看來他在說真心話……他好像累了。
我看著他,似乎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不知所措的哭泣,故作堅強的堅定,失去溫度的表情。
「起來吧,回家好好休息。」我搖了搖他,想要喚醒他。
「我沒有家……我沒有……」他甩開我的手,開始說起夢話。
於是,我只能帶著他回到我家。
「咦?他是誰?」小白兔開門時訝異的問。
「就是那個男的,他因為一些事累倒了,所以只好帶回家。」我苦笑,他的重量還真不是普通的重。
我把他放在沙發(fā)上後,將來龍去脈一次告訴了小白兔。
她什麼也不說的將我抱入懷里,拍拍我的背,告訴我,她一直都在。
家庭碎了,我也曾經(jīng)什麼都沒有過,是小白兔才讓我有動力,至少讓我像個人一樣的活過來,常讓我重新有了一個家的滋味。
雖然家里只有我們兩個,但我們至少不是孤獨的。
「這是哪?」男子從客廳的沙發(fā)上醒來,看著四周無人的樣子,又身處於不熟悉的房子里,難免有些害怕,找著出口離開。
我端起熱騰騰的早餐,看了他鬼祟想逃跑的模樣。
「你醒啦?那吃一下早餐吧。」我將蛋餅放在桌上,看著他慢慢端正坐在沙發(fā)上的動作。
「謝謝……但我怎麼在這?」他尷尬的看了一眼桌上的蛋餅,緊張地問了問我。
「你昨晚因為一些事大受打擊,直接累倒睡在包廂了。我也不知道你住哪,所以……」我乾笑,顯得自己有點無可奈何。
「啊……真是抱歉。那我趕緊吃完就走。」他拿起桌上的蛋餅,準備開始動餐。
「沒關(guān)系,以後這里就當你家吧!」我又為他遞上一杯紅茶,微笑的看著他。
「一個人之後孤單生活,我知道這種痛苦,不如就和我一起住吧?」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他放下早餐,有點憤怒。
「你要說是同情也好。我只是覺得我懂你這個感覺,不如你這陣子暫時住著,等你找到房子了,你要走隨時可以走。」我坐在他對面,翹起腳,手交錯放在膝上看著他。
「我有房子,只是,我確實這陣子需要到其他地方,冷靜一下。」他雙手交錯。
「好吧,我叫顏鎧。」他抬頭看我,開始了他的自我介紹。
「羊咩。」說完,他不知所措的看我笑了笑,說了句:「我知道。」
而後他便吃完早餐,工作去了。
我整理起碗盤,走向洗手槽、播起電話,向酒店約下午再過去上班。
電話才剛收進口袋,小白兔突然趴在我的背上,我整個人向前傾了一下。
「羊咩,我覺得他很沒禮貌,怎麼我剛剛從頭到尾坐在你旁邊,他都不對我打招呼啊?」小白兔生氣的嘟嘴,早已打好扮的準備上班。
「哈哈,可能他剛清醒,視線還很模糊吧?視線范圍可能還很小,才沒有看到你。」我將多泡的一杯紅茶遞給她喝。
「好吧!看在這杯紅茶的份上,我原諒他了。」小白兔喜孜孜的喝起紅茶。
「在說什麼啊?人家可是毫不知情呢!」我笑了笑她,看著她像是小孩般單純可ai活潑的樣子,她一直都是這麼的討人喜歡。
每天都是一樣的平凡度過,即使多了一個人在我家生活,但那感覺還是一樣的。就像,我只是收留了小白兔。
可能跟那個顏鎧說的一樣,只是個同情吧。
空虛的房子,住著同病相憐的我們。
沒有家庭、沒有家人,沒有朋友。
房子里只彌漫著我正在泡的錫蘭紅茶,為這棟房子增添了一gu味道,而不是si寂的「落寞味
」。
房子只剩下我一個人待著,顏鎧去工作了,小白兔也去上班了,我最終因為煩悶的情緒,又播了通電話過去,藉口身t不適請假了。
我知道我并不是身t不舒服,我只是想一個人待在這里,等著惡魔來迎接我,再次帶領(lǐng)我去一個獨自一人的世界。
我曾好幾度想過離開這里,或許可以走到頂樓,就從那里跳下算了。
可是每當我的手已搭在惡魔的手掌心上時,小白兔就來救我了。
每次我早已整個身子攀爬到欄桿上,只差把重心往上半身放下去。
小白兔就把我從那里拉下來。
她沒有生氣的罵我,而是難過的抱住我,總是跟我說:「我還在,我還在。」
有時候我常想著,明明我b小白兔年齡來的大、經(jīng)驗還的多。
可每次情緒上的這些事,我總是需要小白兔,我才可以安穩(wěn)點。
她知道,我很常會有一個人孤單,而想一頭si去的想法。
我也知道這樣不好,如果我走了,剩下小白兔,那她不是更孤單嗎?
但即使我這麼想,有時候想si的念頭總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浮現(xiàn)。
所以其實今天請假,如果小白兔知道,她一定是不允許的。
她知道我一個人待著時,很大可能會再次出現(xiàn)這個念頭,這樣她就無法阻止我,我就也可能就這樣離開這個世界。
於是,我只能壓抑這個想法、只能默默地在房里的一個小房間。在地板上用紅se的顏料,瘋狂地在四面墻上、地上,甚至是任何可以畫的地方,都畫上我的渴望——渴望si亡、鮮血將我吞噬。
我綁起一頭隨x的馬尾,將泡好的一壺紅茶放在客廳桌上,撲鼻的茶香充斥整個空間,也讓我心情特別紓解,茶香能讓我身心猶如活在一片潔凈的山林中,慢慢的放松。
時鐘的滴答聲,像是在催促我,像在b迫我跳入一個深淵,有時候我會中了毒似的將時鐘拔下,將它摔在地上,用腳徹底的、大力的踩爛,直到它的滴答聲消逝。
下午四點鐘,我疲憊地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當作是我的床,睡在上頭,一睡就是五、六個小時,當夜晚來臨,我才會清醒,變回到原來的我。
「我回來了。」小白兔回來時就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了。而那時,顏鎧早就洗好澡回房處理資料了。
「累了吧?喝一杯紅茶?」我端了一杯紅茶過去。
「哇!真香,我最喜歡羊咩的紅茶了。」小白兔將包包丟置一旁,馬上坐在沙發(fā)上,拿起一杯還有余溫的紅茶。
「我說……羊咩。」小白兔將嘴放在杯緣,似乎想利用杯子蓋住她的表情。
「怎麼了?」我坐在她對面看著她。
「如果你能像工作一樣有微笑的表情就好了。」她睜著渴求的眼神看著我,但我只是看了看她,然後微笑的看著她。
我知道,盡管跟工作時一樣虛偽的笑容,小白兔也喜歡看。
或許她覺得至少我還有力氣假裝微笑,而不是完全不能笑。
「喝完了,我先去洗澡了。」小白兔將杯子放在桌上,快速的跑去浴室。
我將她的杯子一手拿起,想拿去清洗時。
「那個……羊咩。」顏鎧站在二樓的樓梯上叫住了我。
「怎麼了?」他一臉緊張害怕的表情看著我。
「你沒事吧?」他看著我關(guān)心了一下。
「沒事啊,我能有什麼事?」我歪個頭,輕輕揚起嘴角。
「那,我先上去了。」他有點慌張的跑上樓,不知道發(fā)生什麼事了?他是在害怕什麼?
起來後,我并沒有特別的舒服,心里……還是悶悶的,就像關(guān)在一間密室內(nèi)、沒有通風的空間里,折磨著呼x1所剩的氧氣,二氧化碳不斷產(chǎn)生,將氧氣的空間給擠掉,也漸漸的只剩下二氧化碳的存在,我因為暈又再次睡去。
也不知道為什麼,從這次住院後,我就一直無法出院,無論我怎麼說要出院,顏鎧總有理由跟我說不行的原因,我也開始認為他所說的那些,都是藉口而不是真正的原因。
小白兔每天都會帶上我最ai的楊桃來給我吃,給我很多正面鼓勵的話,也讓我身上、顏鎧所說的「疾病」好些。
他說我這種疾病就是會胡思亂想,需要一直住院觀察。
甚至還說我是jg神有問題?
他是在偷罵我神經(jīng)病嗎!
你們這群穿白袍的,自以為了不起的人又是多聰明?
你們才神經(jīng)病,你們一家都是神經(jīng)病,我氣的都不愿乖乖吃藥。
總是偷偷把放在ch0u屜的美工刀拿起來,太久沒看見母親,我就會拿美工刀畫在皮膚上,看見媽媽的紅,還有感受媽媽的痛。
我畫了好幾痕,開始大笑起來,痛快地割劃,看著刀片上的血跡,有那一瞬間覺得,這把刀變得好臟。我丟進旁邊的垃圾桶,而手臂上的痕跡還沒有消逝,血仍然在流,心仍然在痛。
「你又再g嘛了?」顏鎧激動的拿起紗布包裹我的手臂。
「我在畫畫啊。」我無所謂的笑著,甚至很滿意自己的作品。
「你g嘛涂掉我的媽媽?」我生氣的馬上收手。
「你又再說瘋話了,那是血才不是你媽!」他抓住我的肩,在我耳畔大叫。
「走開走開走開!!」我推開顏鎧,拿起口袋里的小剪刀,要他和我保持距離。
但後來又來了兩名nv生一人抓住我的一只手,顏鎧拿著不知名的東西,里面裝著不知道是什麼的yet,注s在我的血管里,我才慢慢冷靜,失去意識的再次睡去。
為了不讓自己每天都成了沉睡的一天,我開始配合顏鎧,也開始乖乖服從,只因顏鎧的那一句話:「只要你乖乖配合,到了一定時間,我一定放你離開醫(yī)院。」
那糖果成為了我的三餐後必備的甜點,明明很苦卻要跟我說那是甜點,是每日必吃的。
那根本是惡魔制作的食物。
ch0u屜的剪刀不見了、口袋里的小剪刀也失蹤了。
似乎被收走,只要看不見媽媽,我就會失去安全感的發(fā)瘋。
所以顏鎧給了我一只紅se的小熊玩偶,小白兔看了很喜歡便代替我說了好。
於是我開始會把小熊當成媽媽,和它說著我的感受以及我對她的思念。
夜晚的黑總是讓我身處危險,沒有星星的光芒和月亮的閃耀,我彷佛置身於一個無底洞的深淵,伸手抓不住我要的天空,默默的待在里頭。等待有人拯救我。
失去你,使我的淚水哭到乾澀,只要一哭便會疼痛。
失去你,使你的笑容化成影像,只能留念無法重現(xiàn)。
我知道我不是因為失去媽媽而哭,我知道我在哭,自己的無能、自己的順從,才會一再的讓爸爸和那nv人的計畫得逞。
每天探望我的都是遞來水果的小白兔,還有天天穿著白袍戴著口罩的顏鎧,以及我不認識的一群nv生,每固定幾個時刻,他們就會給我打入奇怪的東西,還會看我旁邊一個高高,里面裝著透明yet,像是水袋的東西。
日復(fù)一日,我覺得每一天都好無聊,和媽媽說話,她也總是同一個表情看著我,她緘默不吭聲,似乎要我自己思考,自己解答出答案。
也因為慢慢的配合顏鎧,我的思緒好像不再像過去一樣混亂,小白兔也漸漸不再來探望我,她似乎忘了我。
我也看見了白天窗外的yan光,和黑夜里的那顆美麗的月亮。
最後,有一天。顏鎧站到我的身旁,微笑地對著我說:「恭喜,你可以離開這里了。」
我脫離了這里無聊的密室,當我踏出大門,呼x1外面的新鮮空氣,我才感受到我多久沒出來看看這美麗的世界了?
一離開這里,我就是想去找小白兔,訴說我可以繼續(xù)跟她一起生活的好事,還有她最期盼我情緒上,得到真正的穩(wěn)定這件事。
但當我決定回家時,我才想到……我的家呢?在哪?
我似乎,突然忘了曾經(jīng)一起住過的那個家在哪。
倏地,我才猛然察覺,媽媽過世了,爸爸外遇了,我的家已經(jīng)沒了。
而我一直都是住在原本對家,根本沒有什麼很豪華的家。
小白兔不見了,方才的美麗心情,因為現(xiàn)實的結(jié)果,又再次讓我的心墜入地獄。
我墮落的搭計程車回到早已毀滅的家,空蕩蕩的家里,除了原本的裝潢,只剩下一堆過期的食物。
我走進小時候還很甜蜜時,三人睡在一起的房里,拿起爸爸從前睡不著時,總得吃一顆的安眠藥罐。
我拉開殘破不堪的木頭ch0u屜,拉開的瞬間,木屑也順勢掉落,里頭只剩下一張備份的離婚協(xié)議書外,只剩下那一罐安眠藥的罐子了。
我以為,我情緒穩(wěn)定了。
但,我發(fā)現(xiàn)我還是想si。
我已經(jīng)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挽回了。
我拿起那一罐安眠藥,決定在天堂再與家人過著幸福的生活,回到從前那美麗的家庭。
我拔開罐蓋,整罐倒入我的嘴,口腔塞滿了數(shù)十顆的安眠藥,我乾吞全部,再來的暈眩使我倒在床上,再一次的……
我看見了父親和母親,他們和我一起躺在床上,他們互看彼此,幸福的模樣。
抱著我一起睡在幸福的夢境里。
口袋里還有一張顏鎧偷塞在我口袋的一張便條:「恭喜你出院,一直以來你患上了jg神分裂癥,因為你接受治療,吃了我給你特制的藥,所以你漸漸恢復(fù),還記得你問我小白兔在哪嗎?她是不存在的,而那葉董事長也是你的幻覺,我希望恢復(fù)的你,可以健康快樂的活下去,有事情永遠可以來找我,找份穩(wěn)定的工作吧!顏鎧醫(yī)生」。
-end
礙於那陣子過的很痛苦,其實我寫了很長一段時間。
雖然很短,可能劇情太快,或是看不太懂。
但這都是刻意的寫法
,想留給讀者去猜想。
提示給大家小白兔跟葉董事長有另外真實身份
劇情那些都是主角幻想出來的
但幻想的劇情步驟是真實發(fā)生的
客人顏鎧故事已揭曉他是主角的主治醫(yī)師
假意配合她幻想的故事
跟她演一出戲好接近主角、治療主角
而羊咩從一開始失去家庭就被知情人士帶去醫(yī)院治療
直到顏鎧醫(yī)生才幫助她脫離jg神病癥
可惜沒有想好後來走向主角還是走向si亡這條路。
因為很多事情,對於憂郁癥的人來說,
時間過的特別慢、事情發(fā)生的很突然。
對你們來說,劇情的展現(xiàn)也是如此。
因為nv主角羊咩正是一個病患,
以她的視角寫這篇故事,奇怪的原因也合理了起來。
我寫的很短,但這些都花了我2、3個月持續(xù)的創(chuàng)作。
後續(xù)的番外篇,有人物介紹跟詳細解說
看完番外篇後,相信大家看第二次後
會更了解劇情,有時候劇情看一半,
看到有些人說了一些奇怪的話、奇怪的表情
這次看下來會發(fā)現(xiàn)合理了許多!!
最後,謝謝大家看到這里。
晴b
幾年後——
有一次,我接到了一位年輕的客人,看起來是將近剛二十初,是個和我年齡相近的男人,他在房里等著我,也因為從事這份工作有七年了,我也掌握了很多誘惑男人的技巧還有表情上調(diào)戲的眼神。
「你是第一次嗎?」我靠近坐在沙發(fā)的他,一手放在他的腿上,指尖慢慢的往大腿上慢慢移動。
他緊張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吞了吞口水,撇過頭不回應(yīng)我。
「你在緊張嗎?」我輕輕在他耳邊說話。
但他緊張的坐的更遠,我笑笑的站起身,拿起桌前的水杯,為他盛上一杯開水。
「先喝一杯水吧!」我將水遞給他。
「你來這里一定也是壓力太大,需要好好休息放松的,不是嗎?」於是我又坐在他旁邊。
他拿了水,一口著急的灌入肚,感覺他很渴的樣子。我才發(fā)現(xiàn)他額頭已經(jīng)出汗了。
「你呢,是累到流汗,還是緊張到冒汗啊?」我摀著嘴笑著,裝矜持的輕聲發(fā)出笑聲。
「不知道,我來這只是想找人聊天。」他將水杯放到桌上說著。
哦……原來他會說話啊!我還以為他是啞巴勒。
「那我可以陪你聊天啊!你說我聽。」我故意翹起腿,刻意露出我修長的美腿,故意露出自己最得意的x部,聽他說話。
「我的媽媽她得了r癌,爸爸外遇離開了我媽,因為這樣我工作的專注力越來越低。」他懊惱的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太yanx,疲憊的躺在沙發(fā)上。
「哦……原來是這樣啊!」聽了他說的話之後,我開始動了同情心,因為這種感覺其實我還是有一點。
「那你母親呢?現(xiàn)在如何了?」
「狀況其實沒有很好,到了末期,她現(xiàn)在都在安寧病房,現(xiàn)在就只能等si神的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