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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誠有些訝異:“原來小蒲夫人那時就知道我是誰了,就我還不知道她的身份,如果有冒犯請諒解。”
隋心頓了幾秒,才想開口說話就被蒲豫的手勁暗示,她迅速回以微笑,沒說話。
“只能說時先生這次回國沒有上回低調了。”蒲豫意有所指的調侃。“這也表示您的影響力不只歐美,華人圈也越來越知道您的大名。”
“唉,這可不是值得開心的事。”時誠揮揮手。“走吧,我們等會兒打球再好好聊。”
隋心感覺時誠有些欲言又止,但她知道這樣的場合也沒法聊什么深入話題,于是只能按捺下好奇心,又或許蒲豫已經知道了什么,剛才才會提醒自己不要多話。
不過……被誤認為提早知道他身份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呢?
……
今天的天氣宜人,風小且陽光和煦,才剛走進高爾夫球場的接待會館,迎面而來的是一群人上前跟蒲東打招呼,場面熱絡。
蒲豫看到身邊的小女人情緒有點亢奮,疑惑地轉頭看她,低聲問:“怎么了?”
隋心偷偷的對蒲豫說:“我覺得今天自己像是見網友一樣。”
“嗯?”
“這些平常在新聞上雜志上才看得到的人,今天活生生都出現了。”她小聲地說,語氣難掩興奮。“那個不是上周才說要投資新的科幻電影的老板嗎?據說跟某個女主演傳緋聞,這幾年的新戲不是都給她硬尬上一角?”
“所以你在找人?”他不禁失笑。
“廢話,這樣我就成了第一目擊者……”她一雙眼睛充滿雀躍。
“你啊。”他無奈地笑了笑,伸手彈了一下女人額頭。“收斂點。”
“反正出事有你扛。”她縮了一下頭,隨即又挑眉調侃。
時誠本來沒把注意力放在這對未婚夫妻身上,但聽到隋心最后這句話,他也忍不住把視線轉了過去。
如果會有機會重來,他會希望一開始與蒲家人認識時,蒲豫身邊的人是這個人。
年少時深陷于截長補短的感情迷思,現在才發現其實要想長久的經營下去,思想及興趣契合的人,才是最好的選擇。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兩聲,便走到一邊去看,發現到是女兒打來的。
他的小時初,體貼又柔軟的小寶貝,是他這段失敗婚姻里唯一舍不得的。
“爸爸!”時初的語氣很開心。“你在哪里?”
“小寶貝。”他柔了目光,親密喊著。“爸爸明天就去找你,好不好?”
“好!”女兒甜甜地說。
這時突然聲音一轉,傳來清晰且平靜的女聲:“時誠,我們約明天下午吧,我帶律師去找你,或者你要約外頭也行。”
他本來暖起來的情緒硬生生被冷水澆熄,沉默幾秒后淡淡回應:“來公司吧。”
“去公司?你確定?你不是一貫希望低調的嗎?這回這么反常要跟我離婚,不會是做給外面的誰看的吧?”
他已經對這種無謂的猜忌覺得厭煩,語氣強硬:“我等等讓秘書發確定時間給你。”
“秘書?我們兩個的事還要通過秘書,你的態度真是……”
他沒等人說完話,就徑自掛了電話。
沒錯,他是低調,但是低調從來都只屬于自己珍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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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心其實沒多少機會接觸這種運動,所以當蒲豫把球桿拿給她的時候,她有點茫然地問:“我、我也要打啊?”
“嗯,爸剛剛把我倆的名字填進去會員里頭了,你也要上場打才有紀錄可以登記。”
“是喔?這里會費多少?”她漫不經心地問。
“8萬。”
“……”她尷尬地放下水,突然想起自家男人的坑話屬性。“幣值?”
“美金。”
“……”二次暴擊。“好了,我站起來打就是。”
蒲豫溫柔一笑,伸手把她牽起來:“有沒有打過?”
“算有吧,大學時有修高爾夫球課,不過你也知道學校附近的球場很小,而且也教得很淺,而且課堂要交的錢還死貴,桿弟費果嶺費球車費,我們那時真正出去打個三次,我就噴了快4000。”她夸張地說。“我還是喜歡打羽球。”
“這個學會了,下次我羽球讓你。”他莞爾。
“只有羽球讓我?”她故作哀怨。
他忍俊不住,往前親了一口她的耳朵:“讓你在上也可以。”
隨后馬上遭到臉紅的小女人果斷的肘擊。
蒲東跟一群已經在球場上了,他看著兒子跟媳婦手牽著手走來,對旁邊的時誠說:“蒲豫這幾年有沒有聯系過你?”
“沒有。”時誠也很老實。“不聯系也好,我也不希望溫榆的事再刺激他。”
“也好。”蒲東的語氣聽不出情緒。“另外,你跟隋心見過面?”
“見過了,在山上小學的時候,她跟著老夫人一起。”時誠并沒有太訝異蒲東會看出來。“就是見她跟小孩子打球,我沒認出來就也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