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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調局調查六組實習調查員
既然已經上了賊船,想下去就難了,不過蘇銘隨即想到,異調局屬于國家單位吧,是不是享受特殊津貼啊…想到這里蘇銘也就釋懷了,于是對著靈曦霸氣的一揮手道:“頭前帶路!”
靈曦白了一眼蘇銘,帶著他跟易紅鳶朝著大廳走去。
蘇銘好奇的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異調局工作人員,他們有妖族也有人族,大家都在忙著自己手頭的工作,蘇銘看著一群體格壯碩的大漢羈押著一名消瘦陰翳的年輕男子,男子鼻青臉腫,嘴角還帶著鮮血,蘇銘發現這名男子的眼睛不是人的眼睛,而是某種爬行動物的眼睛,估計是蛇妖或者蜥妖,至于那群壯碩大漢,蘇銘一看體型就知道是作戰二組的…
靈曦帶著蘇銘跟易紅鳶左轉右折來到一間辦公室前,敲了敲門。
“請進?!币坏罍喓袂沂煜さ穆曇魝髁顺鰜?,是王局長。
三人推門進入,只見王局長坐在辦公桌前寫著什么,身后的墻上掛著一幅字“八方來財”!王局長抬頭看見來人竟然有易紅鳶,立馬起身迎接。
“易前輩!您可讓我們一陣好找?。 蓖蹙珠L激動的對著易紅鳶說道
“我不喜歡麻煩?!币准t鳶平淡的說了一句。
王局長沒有再糾纏易紅鳶,轉身后面無表情的對著蘇銘說道:“叫你來干什么你已經知道了吧,我就不多費口舌了,歡迎你加入異調局,你現在已經是一名異調局的實習調查員了,你老師跟文物局那邊我們會派人打招呼的,一會兒讓靈曦帶你去報到處領取工作服跟工作證件?!?
王局長讓靈曦帶著蘇銘先出去了,自己跟易紅鳶在辦公室里聊著什么。
靈曦帶著蘇銘去了報到處,領了工作服與工作證件,蘇銘發現自己的工作服并不是作戰服,而是一套寫著“盛祥環衛”字樣胸牌的黑色工裝……還有一枚寫著“異常事件調查局”金屬制胸牌便于替換。
蘇銘翻看工作證,發現證件上自己的照片、隸屬部門、職位、一應俱全,戳著顯眼的鋼印,部門一欄寫著“異常事件調查局調查六組”的字樣,職位是實習員工。
“白大小姐,我這證件上寫著調查六組,可是我剛剛來的時候看了一下各辦公室的門牌,調查組只有五個組呀!”蘇銘有些不解的問到。
“調查六組是局長前幾天設立的,目前該組員工只有你一個,我已經向領導申請調為六組組長,用不了多長時間領導就會批準。”靈曦平淡的說道。
“光桿司令?”蘇銘愣愣的問了一句。
“我們只接手民間舉報或當地政府匯報的小事件,不需要太多員工…”靈曦說道。
“單位提供吃住么?”蘇銘問到。
“瞧你那點出息!”靈曦咬牙道。
隨后靈曦帶著蘇銘領取了生活物資,又帶著他去了一棟位于郊區的小別墅,走進別墅大門,靈曦對著蘇銘說道:“這是我名下的一棟小別墅,你就先住這里吧?!?
“富婆我們可以做朋友嗎?”蘇銘賤賤的看著靈曦問到。
靈曦給了蘇銘一個白眼,沒有說話。
當帶著蘇銘逐漸熟悉了別墅布局以后靈曦便離開了,離開前交代蘇銘明天上午八點鐘到總部報到。
蘇銘自己走出別墅,查看著四周環境,不得不說,這里真的不錯!
把附近環境查看的差不多以后,回到別墅準備睡覺,靈曦帶他來的時候便是深夜了,累了一天的蘇銘洗漱完后就上床休息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嘈雜將蘇銘從睡夢中驚醒。
“靈曦回來了?不對,她將自己安排住在這里,她自己是不會來住的,難道又有妖怪來了?也不對,這里是靈曦的地盤,別的妖估計不敢來?!?
蘇銘從納戒里拿出妖離锏,打開房門便看見客廳中濃煙滾滾,嘈雜聲是從廚房位置傳來的,蘇銘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沖著廚房方向大喊:“石像哥!”
蘇銘喊完沒幾秒,易紅鳶便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淡淡說道:“糊了……”
蘇銘一陣手忙腳亂把廚房收拾干凈,開窗通風,做完這一切,蘇銘看著易紅鳶說道:“哥!你又是咋過來的?”
“那個小蛇妖說的,她給了我鑰匙?!币准t鳶淡淡的說到。
“你為什么在廚房?”蘇銘問道。
“餓了…”易紅鳶坦然道。
蘇銘被易紅鳶的回答震驚到了。
“您一個辟谷的大佬說餓了?您覺得我信嗎?”
蘇銘表情復雜的看著易紅鳶。
“去做飯!”易紅鳶撇了一眼蘇銘道。
“好嘞哥~”
:封妖掌與侵元印
無精打采的回到公寓,蘇銘現在一想到今天的的圍捕就頭疼,媽蛋!自己以后是不是也要干這種活啊。
因為他們提前到達一天,所以今天不用上班,蘇銘從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打開喝了兩口后忽然想到,易紅鳶可不是跟妖族那么打架的,自己就見過他揮出一團金色
火焰!
“艸!老子要學法術!老子不要插眼掏襠!”
蘇銘想到這里,放下啤酒就走出自己臥室直奔客廳而去……
易紅鳶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眼神誠懇的蘇銘,把手中的餅干桶往身后放了放說道:“何事?”
“哥!教我法術吧!”蘇銘真誠的說道。
“想學什么?”易紅鳶似乎松了一口氣,淡然的問到。
“基礎的!好學的!實用的!”蘇銘激動的說道。
“嗯…”
易紅鳶沉吟了片刻,手一翻,一枚小小的玉簡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隨即對著蘇銘說道。
“這是封妖掌的修練玉簡,將玉簡貼在腦門上就可得知玉簡中的內容,至于領悟多少,就看你自己了,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問我。”
隨后易紅鳶想了想,又拿出一枚玉簡說道:“這是極元破霄功,是一門高級修練心法,你也試著修練一下,可以提高肉身強度、加快靈氣吸收,拓展靈泉?!?
“玉簡內容不會都是靈淵文吧?”蘇銘擔心的問到。
“玉簡會連接你的神識,讓你直接知曉里面是什么。”易紅鳶淡淡的說道。
蘇銘接過玉符,激動的擁抱并親了易紅鳶的臉頰一口,隨后便在易紅鳶的錯愕下跑回自己的房間后關上了門。
“我好幾千歲的人了哪受得了這個啊…”
兩個多小時以后。
蘇銘興奮的從自己房間走了出來,邊走邊喊:“哥!行了!我練成了!”
“哦?你一個半小時之前就該出來了~。”易紅鳶頭都沒抬的說道。
“………”
“好氣哦~可是又無話可說呢…”
“沒想到封妖掌這么簡單,看你能封住嘯風狼皇的妖元我還以為是一門高深的掌法呢,看我給你表演一下,石像哥?!?
蘇銘說完開始雙手掐訣,大喊一聲:“封妖掌!”只見蘇銘雙手迸發出微弱的藍光…
“封妖掌本來就是靈淵族最基礎的法術,小孩子都會,還有,你為什么要比比劃劃的大喊大叫?”易紅鳶不解的看著蘇銘說道。
“哎~玉簡是這么說的啊…”蘇銘坦然道。
“在心中默念就可以呀,吼出來還怎么偷襲,你是不是傻?”易紅鳶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蘇銘…
蘇銘:“……”
有道理!
隨后蘇銘看著電視里的節目好奇的問道:“石像哥,你們當年跟妖族怎么戰斗的呀?是不是像電視里演的那樣?”
易紅鳶瞥了一眼電視中正在放的一部當下非?;鸬南蓚b劇,不屑的說道:“當時我要是跟這電視演的一樣,跟妖族這么往那兒一站一掐訣靠著飛劍對碰的話,早就被人砍死了!飛劍、法器都只是輔助戰斗的東西,若是一味地依靠這些外物,反而落了下乘,只有自身的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
“肉搏?”蘇銘有些驚訝的問到。
“如果你一拳就能打死對方,為什么要費勁吧啦的去催動法器呢?”易紅鳶反問道。
“怕濺一身血…”
“……”
這個話題很快就被二人聊死了…
“極元破霄功領悟的怎么樣了?”
易紅鳶淡淡的問了蘇銘一句。
“沒練呢,明天打坐凝神的時候再練,今天先把封妖掌掌握好?!碧K銘說道。
“嗯,貪多嚼不爛的道理你知道就好。”易紅鳶淡淡的應到。
“可惜沒有妖族給我試手,無法實驗封妖掌的威力了了,唉~”蘇銘可惜的說道。
易紅鳶放下餅干桶,沉吟片刻后對著蘇銘說道:“附耳過來,且聽我說……”
蘇銘在聽完易紅鳶的提意以后一臉詫異的問道:“哥,能行嗎?你可別害我啊”
“我保你無事!沒了妖元她能拿你怎么樣?到時候還不是任你為所欲為?”
易紅鳶信誓旦旦的說道。
“什么就為所欲為了啊,我又不想當許仙,我是正經人!”蘇銘一臉正經的說道。
“你當我沒看過你的記憶啊?正經人誰三分之一的記憶都是東洋的腌臜影像?!”易紅鳶嫌棄的看著蘇銘說道。
蘇銘:“我&”
傍晚,在外面采購了一下午的靈曦回到了蘇銘的公寓,一邊進門一邊對著客廳喊道:“蘇銘!過來幫我拎東西?!?
看著蘇銘從客廳走出來,靈曦彎著腰正在分揀買的物品,看都不看的說道:“蘇銘你把那幾袋卷紙跟洗發露拿進廁所,我把買的速凍水餃拿進廚房?!闭f罷便拎著買的食物向著廚房走去。
等她走進廚房,蘇銘并沒有拿卷紙跟洗發露,而是也朝著廚房走去,路過客廳的時候與坐在沙發上的易紅鳶對視一眼,易紅鳶給了蘇銘一個“沒問題”的眼神以示鼓勵。
蘇銘心一橫,走向了廚房…
片刻后…
“呀~”的一聲尖叫,隨后“嘭”的一聲,緊接著就看到蘇銘從
廚房里慘叫著倒飛出來撞到墻上。
“蘇銘!你要死!老娘的便宜你都敢占!”靈曦面容通紅氣急敗壞的從廚房走出,手里拎著一口平底鍋…
半小時后…
靈曦坐在沙發上,蘇銘癱坐在她面前,易紅鳶站在蘇銘旁邊低著頭。
“說說吧~誰的主意!”靈曦面色陰沉的開口問到。
蘇銘沒說話,用有著烏青眼圈的眼睛瞥了一眼易紅鳶。
“我易紅鳶豈會是那等下流之人!蘇銘你莫要誣陷于我!”易紅鳶面色平靜語氣平常道。
“哼~保我無事…呵呵”蘇銘小聲嘟囔了一句,隨后便抬起滿是大包的腦袋,用烏青充血的眼睛看著靈曦,咧開帶著血的嘴角語氣討好的說道:
“那啥……我這不是尋思我現在也是特殊職業人群了嗎,執行任務的時候沒點技藝傍身怎么能行呢,這不讓易前輩傳了我一招絕學封妖掌嗎…對,就是易前輩打大狼狗的那招,我天資聰穎,兩個小時就學會了,尋思試試手呢,但是這也沒有妖族呀,我一想,哎~領導你就是妖族??!還是大妖!這不是想讓你配合我試試封妖掌的效果嗎?!?
“試掌用得著拍我屁股?你在這糊弄鬼呢?”靈曦臉龐通紅的斥責道。
蘇銘觍著臉呲著牙討好道:“這不是咱領導太漂亮了嗎,身材又好,我這一時色迷了心竅,才干出如此荒唐之事,為了試驗竟然想出如此不堪的辦法,簡直豬狗不如!”
易紅鳶“???我感覺你在罵我可是我沒有證據…”
果然,對付生氣女性的辦法就是使勁夸她,別管是不是人,也別管她是女的還是母的…
靈曦臉色略微好轉,看著蘇銘開口說道:“想學本事是好事,但你有沒有想過,易前輩之所以能封住嘯風狼皇的妖元是因為易前輩本身實力就強!而且嘯風狼皇還有暗傷,我是有一千三百多年的道行的大妖!異調局認證a級實力。你一個初開靈泉不足一個月,靈泉都沒填滿的新人怎么可能封的住我的妖元?你是不是傻?!”
“日!是這樣嗎?”蘇銘一臉錯愕看向易紅鳶,后者臉色羞紅的低下了頭并小聲說道:“忘了…哎呀~睡了一千年睡的腦瓜不靈光了?!?
“?。。∈窀缯`我!”蘇銘崩潰的說道。
“好了蘇銘,其實剛才你拍的那一下還是有點用的,我感覺到了一絲非常弱靈力侵入我的身體,但是被我用妖元化解了,按說像那種強度的靈力是根本無法侵入我體內的,這一點就可以說明易前輩的封妖掌的確與眾不同?!膘`曦看著蘇銘說道,可能是又想起廚房的事了,她的臉又有了一絲羞紅。
“那我不是白學了啊,就我現在這種實力我能封的住誰??!按你們說的,三百年能修成人形的妖就不錯了,那我還練個屁啊!”
看著蘇銘心態逐漸崩潰,靈曦安慰的說道:“現在用不了沒關系,我可以破例交給你異調局正式員工的通用秘術侵元印,這樣的話,即便你實力不如對方無法封住對方妖元也可以使對方妖元運行不通暢,起到干擾作用。”
“經過剛才你那么一說,我現在也有一個問題?!碧K銘認真的說道。
“什么問題?”靈曦問到。
“如果犯人不是妖族而是人族的話封妖掌還有用嗎?”蘇銘說道。
“沒用,封妖掌是靈淵族針對妖族創造的,對人族無效?!币准t鳶說道。
“侵元印是有效的,但是沒有封妖掌那么霸道的封印能力,侵元印的效果半個小時內就會削弱,一個小時就會失效,根據實力的強弱,削弱時間也會變化。”靈曦說道。
“請領導賜予我侵元印修煉方法!”蘇銘突然雙手抱拳單膝跪地對著靈曦說到。
“先做飯!”
“好嘞姐?!?
一直到晚上八點多蘇銘才不太熟練的施展侵元印,隨后蘇銘便喊累了,自顧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并關上了。
“易前輩,蘇銘這領悟能力有點強啊,一般作戰組的新晉升員工都得領悟三到四天…”靈曦感慨到。
“我知道…”易紅鳶平淡的說道,但是他的眼神中透露著期待的光芒。
平靜的一夜。
法,就像一只大猴子一樣上竄下跳…
隨著時間的流逝,蘇銘漸漸體力不支,靈曦妖元消耗過半,也喘著粗氣,這些干尸雖然被打散打碎,但是只要不打的粉碎,哪怕一只手還完整,也會用手指抓著地向他們爬過來抓腳脖子。
“石像哥/易前輩!”蘇銘跟靈曦同時對著遠處低著頭看著手中石槍的易紅鳶吼道。
“當年你我并肩作戰,我沒保護好你,你身隕,神化器靈…如今你我再次并肩作戰吧”易紅鳶輕聲喃呢,隨后慢慢抬起頭,雙眼眼白變成黑色,瞳孔變為藍白色,周身金色靈力翻涌,只見他右手握著石槍一揮,石槍上的石殼化為飛灰,一桿古樸的青銅色大槍露出了猙獰的樣貌,槍頭長約三十厘米,一掌寬,鋒銳無比,槍纓部位是流云狀,槍桿為鏤空云紋。
易紅鳶雙手握槍,做出一個
起手式。
“嘭”的一聲響,易紅鳶腳下蹬出坑,整個人如出淵潛龍般沖入干尸群,手中長槍如巨龍一般,扎刺、翻挑、斜撩、橫抽,沒有任何花哨動作,樸實無華,大開大合,長槍揮舞,一具具干尸在恐怖的力道下被打的粉碎。
隨著易紅鳶的殺入,戰斗天秤傾斜,畢竟是殺妖無數的存在,當蘇銘用力砸碎最后一具干尸的全身后,地宮內再也沒有活動的干尸。
靈曦微微喘息,蘇銘半跪在地,只有易紅鳶
還站在尸堆中冷眼看著一切,靈曦看著易紅鳶,被他身上的氣息壓的十分不舒服…
“我不喜歡麻煩,所以,我會提前把可能出現的麻煩抹殺…”易紅鳶看著墻壁上的汲魂魔花冷冷的說道。
“煌霄神火啦~耶~!
法也沒有招式,完全就是能夠著誰就打誰,偏偏大多數參賽選手扛不住他的王八拳。
“我擦!這人是那個勢力的?。≡趺锤鷤€瘋子一樣!”
一名差點被飛出選手砸到的觀眾憤怒的說到。
“是啊,是啊,這一會兒的時間他都扔出好幾個了…”
觀眾席上議論紛紛。
當蘇銘抓著一名青袍男選手將他扔到了觀眾臺之后,現場觀眾更不淡定了,這已經是魚哥……”
“不是…這位老師兒~你是不是寫差了?!不是章魚哥!”
蘇銘看著登記牌上的名字一陣無語…
“沒事,墨魚跟章魚區別不大…”
登記的神罰衛滿不在乎的說到。
“區別大了好么……”
………
驗完骨齡的墨云龍看著蘇銘給自己登記的名字后一陣感慨…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章魚哥就章魚哥吧…
隨著裁判的聲音在館中響起,參賽選手進入場中。
“那是氣宗的白灝么?!”
“上三宗之一氣宗的真傳弟子啊!”
“我的天!真的是氣宗的真傳弟子白灝!玄靈八重的高手!”
“唉,人家年紀輕輕的就玄靈境八重了,我還沒入靈,只是個先天…”
觀眾看著場中一位黑袍男子一陣的驚訝。
蘇銘沒有關注什么氣宗弟子,他專心看著場中的墨云龍,蘇銘對他旁邊的蘇爺爺問道:“爺,你有木有給老墨制定戰術?。俊?
“沒有?!?
蘇爺爺對蘇銘說到。
“那我就平衡了…”
蘇銘送了一口氣。
“小墨跟你不一樣,他很強,根本用不著戰術,在絕對的武力壓制面前計謀有個球用?”
蘇爺爺滿不在乎的說了一句。
蘇銘:“………”
“又被冒犯到了呢…”
………
“比賽開始!”
裁判一聲高喊,墨云龍瞬間動了!身后帶著一串殘影,他沒有去搶場中石臺,而是直奔人群而去!他一個凌空飛踢將一名壯碩的參賽選手踹的口吐鮮血的暈死過去,隨后又一個轉身,躲過了旁邊打來的靈氣掌印,隨后沖上去一拳將攻擊者打的吐血倒飛。
“臥槽!又有黑馬!”
“又一個不用靈力戰斗的?!”
“這衣服跟面具跟魚哥……”
館內陷入沉寂……
場中沉寂了很長一段時間,這場戰斗中有參賽選手的勢力此刻都憤怒到了極點!大會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這位道友,你為何要行如此之事!”
觀眾席上一位老者對著場中的墨云龍質問到,他是本次大會氣宗的帶隊長老。
“就是就是,明明可以占一個石臺晉級,卻要把所有選手都淘汰!”
又有一位門派掌門說到。
“行事如此蠻橫霸道,是魔道的人吧?”
青云門的帶隊長老說到。
“放你瑪德拐彎狗臭屁!我魔道勢力根本就沒參加這次大會!不過這小子我喜歡,有我魔道的風格!”
一名魔道戮仙宮的長老對著青云門長老罵道。
“………”
“必須要給我們一個交代!否則便是與我等為敵!”
終于,在氣宗長老的帶領下,有參賽選手的各勢力長老都站起來對著場中的墨云龍叫囂著。
“與爾等為敵?給你們臉了!不服的來跟老頭子我過過招?”
蘇爺爺黑金華服咧咧作響,緩緩落入比賽場地,一條五十多米長的石頭巨龍在館中凝聚盤起,猙獰的龍頭高昂著。
“臥槽!”
蘇銘看著自己爺爺凝聚的石龍驚呆了,這石龍他太熟悉了,五行秘術中土術的最后一式—撼山龍!他見過蘇鵬的撼山龍,十多米長,跟自己爺爺這條五十米的一比瞬間變成了蚯蚓…
本來叫囂的各派長老瞬間都閉嘴了,這老家伙看著可不好惹!
“一幫臭魚爛蝦,不成氣候,當年妖族
肆虐的時候你們還南墻根底下戳屎玩呢!”
蘇爺爺不屑的看著觀眾席上的各派長老,其實,妖族肆虐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在哪呢…
“你……”
氣宗長老氣不過,剛張嘴就被打斷了。
“哼!你什么你,不服下來!”
“有本事你上來!”
氣宗長老條件反射的回了一句。
“老雜毛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上去!看我今天不給你捶出屎來!”
蘇爺爺說罷,飛身上了撼山龍的龍頭,撼山龍咆哮著就沖向了…
氣宗長老一看這架勢瞬間麻爪了,恨不得給自己的大嘴巴子,自己是不怕,但是自己身邊坐的都是氣宗弟子?。∵@條石龍要是過來有幾個能跑掉?。
“都消停一點…”
就在氣宗長老準備硬著頭皮上的時候,一道空靈冷漠的聲音傳來,隨后一道劍光閃過,蘇爺爺的撼山龍瞬間被劍光斬碎…
蘇爺爺落地后,抬頭看著從天上緩緩飄下的男子,面色變得凝重。
這男子身穿黑色粗布長袍,一頭雪白的長發如瀑布般直垂到腳跟,身高一米八五左右,身材勻稱精壯,相貌比易紅鳶有過之而無不及!皮膚雪白透潤,白色的劍眉微挑,眉間一點淡紅色印跡似雪中寒梅。
“我感受到了很強的壓力…”
易紅鳶看著男子喃喃細語到。
“是…看著比石頭哥你都騷…不,好看…”
蘇銘看著男子回答到。
“我是說氣息!有股讓我面對古神時的壓力…”
易紅鳶沒有在意蘇銘的話。
“此人猖狂霸道,請劍狂前輩為我等做主!”
氣宗長老一看來人,立馬有了底氣,來人可是隱仙四大堂主之一,也是隱仙的最強者!劍狂—冷幽蘭!
“哼~還有臉讓本座給你們做主?弱就要挨打,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別人強,想怎么打你就怎么打你!”
冷幽蘭冷冷的說到,對告狀者頗為不屑。
“蘇孟均,拜見前輩!”
蘇爺爺不敢大意,連忙對冷幽蘭深施一禮。
“一大把年紀了,還在這胡鬧,不嫌丟人?還不回去~”
冷幽蘭輕描淡寫的批評了蘇爺爺一句,隨后把目光投向了躲在蘇爺爺身后的墨云龍。
“有些胡鬧了,小墨,你天賦不錯,以后好好修行…”
墨云龍只聽到冷幽蘭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傳音入耳!
也是,冷幽蘭怎么可能不認識自己,他的實力比易前輩還要強,哪怕只是一道化身…
想到這里,墨云龍上前對著冷幽蘭深施一禮。
冷幽蘭輕笑著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觀眾席上的易紅鳶,隨后身形化作花瓣飄散而去…
………
鬧劇結束,跟氣宗的梁子算是結下了,幾人倒是不怕氣宗報復,用蘇爺爺的話來說:“敢來就敢弄死!”
“石頭哥,那個白毛男很強嗎?”
回客棧的路上,蘇銘看著易紅鳶問到。
“很強,我在他手下走不過一招!”
“什么!老墨,那人是誰啊?!”
蘇銘一聲驚呼,隨后對一旁沉默的墨云龍問到。
“隱仙的四位主事人之一,也是最強的一位,劍狂冷幽蘭…”
墨云龍心不在焉的回答著。
“不會是認出你了吧?”
蘇銘看著墨云龍有些心不在焉,連忙問到。
“嗯…”
墨云龍輕輕點頭說到。
“別多想了,他不是沒揭穿你么,說明他并不在意。”
蘇銘安慰的說到。
“算了,不想了,我的路我自己走!”
墨云龍沉默了片刻后做出了決定。
“那你的嬌俏小師妹咋辦?”
蘇銘問到。
“當然是等以后娶回家啦~”
墨云龍肯定的說到。
“娶回家的前提是你得有家,你現在是借宿…”
“閉嘴!”
…………
看著打鬧斗嘴的墨云龍跟蘇銘,易紅鳶輕笑著搖頭。
回到客棧,幾人坐在點了十個菜,又要了一壇酒,準備好好慶祝這毫無懸念的比賽。
“等出去的時候氣宗會報復吧?”
席間,蘇鵬抿了口酒說到。
“應該會,在隱仙的地盤上他們不敢,出了秘境肯定會報復,畢竟讓他們丟了大臉,唉~是我的錯,給大家添麻煩了,我只是想打出靈淵的威名…”
墨云龍也喝了一口酒,緩緩的說到。
“普華,上仨們來,砰砰撻屎~不怕,讓他們來,通通打死?!?
蘇銘嘴里嚼著雞腿說到。
“你先把嘴里東西咽下去再說,簡直有辱斯文?!?
易紅鳶將手中的雞腿放下后對蘇銘說到。
蘇銘:“………”
“出了秘境之后都你跟小鵬都要小心,你們兩個實力弱?!?
蘇爺爺夾了一筷子菜對著蘇銘二人說到。
“我們一出秘境立馬把衣服一換,面具一摘,他們認不出來吧”
蘇銘放下手中雞腿,語氣遲疑的說到。
“看不出來的,放心吧?!?
易紅鳶看著蘇銘說到。
………
吃飽喝足,五人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一夜無話直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蘇銘早起在客房中打坐凝神,結束后去了易紅鳶的的房間,一進房間蘇銘就呆住了…
“臥槽!冷幽蘭!”
蘇銘看著跟易紅鳶對坐的人大吃了一驚。
“蘇銘,不可放肆!還不過來給冷前輩行禮!”
易紅鳶看著進門的蘇銘說到。
“晚輩蘇銘拜見冷前輩…”
蘇銘識趣的連忙上前對著冷幽蘭行禮。
冷幽蘭對著蘇銘微微點頭示意,隨后對易紅鳶說道:
“你應該快突破仙靈境五重了吧,這段時間把精力放在修煉上,如果修煉上有什么不懂的話就用令牌聯系我?!?
說著,隨手遞給易紅鳶一塊黑玉令牌。
“多謝前輩?!?
易紅鳶接過令牌后對著冷幽蘭深施一禮。
隨后冷幽蘭化作花瓣四散。
“石頭哥,這個冷前輩什么時候來的?你們在干什么???”
蘇銘好奇的問到。
“昨晚,探討了一些大荒靈域跟修煉的事。”
易紅鳶淡淡的說到。
“這前輩高人都喜歡大晚上探討人生么……”
蘇銘小聲的嘀咕到。
兩個漂亮的不像話的男人大晚上不睡覺……
哲學二字在蘇銘的腦海中顯現……
“石頭哥,給我說說大荒靈域唄~”
蘇銘揮散了腦海中的畫面,看著易紅鳶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