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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蕭春情十歲生日時,七歲的蕭春曉送她的禮物,被她掛在穿床頭直至出嫁才收起。
貝殼的頭部細而尖,蕭春情五指握著胖胖的貝殼身以尖端在蕭春曉的花瓣上來會劃過,既輕且慢,玩的蕭春曉似泣似y的的討繞,口中尚爭辯著自已對長姐的信任。
蕭春情身心俱暢,耐心十足的一直玩到蕭春曉流出的水sh了她的指,sh了貝殼,才停了手。
銀管分開花瓣,蕭春情頓了頓,似乎在糾結什么難題。
片刻后,她便將風鈴掉了個頭,用表面凹凸不平的貝殼碾過蕭春曉花蒂,不出意外的帶起一聲jia0y,蕭春情唇角微揚,在入口處按壓兩下,便頂著貝殼y挺進蕭春情x中。
貝殼頭部進入尚且順利,中段尤粗,x口粉潤的r0u瓣都被擴開的發白。蕭春曉大腿微顫著想要收攏雙腿夾緊,礙于繩子,只是無用功。
凹凸的表面頂磨著內壁,擦著同樣的軌跡一路深入,她的x口漲的發疼,x內卻依舊空落落的,身t讀懂了她的yuwang,x口便開合著x1shun。
蕭春情低斥一句y1ngdang,卻有感自己腿間sh濡,腹中亦是一團浴火,順著蕭春曉xia0x開合的節奏,用力一推,整個貝殼沒入x中,只余吊著十字架的細繩從花瓣中垂下,沾染iye,分外g人。
怕不牢固,蕭春情依舊頂著貝殼前進,蕭春曉早已sheny1n的無力,這會兒卻再次sheny1n出聲:“阿姊別……啊……太深了,春曉吃不住。”
蕭春情自是知道自家妹妹的x子,ch0u出手指看了下長度,便再度伸指進入,使勁頂著貝殼前進直到整根食指都被吃下。
“啊啊啊啊啊啊頂到了!!”蕭春曉渾身劇烈顫抖著達到了ga0cha0,細腰挺起迎向蕭春情的手指,更是無意讓貝殼進入的更深,于ga0cha0中的她,無意更是深刻的刺激,無意識張著嘴,口水順著唇角流出,同時x中流水的速度瞬間快了很多,沿著絲線浸透了銀管。
蕭春情笑著撥動銀管,發出叮當的脆響,帶動絲線磨擦著蕭春曉ga0cha0后敏感的花瓣,為蕭春曉的ga0cha0增添余韻。
等蕭春曉從ga0cha0中回神
時,蕭春情已褪去衣裳,跨坐在她的大腿上,她手臂的束縛已經解開,正被蕭春情握住牽向二人腿間,那里垂著從蕭春曉x中延伸出來的絲線和銀管。蕭春情的聲音依舊鎮定:“阿曉,用這個,c姐姐。”
蕭春曉騰的一下紅透了臉,抬眼望了眼姐姐,便見姐姐也泛紅的雙頰,同她相似的細長雙目中,飽含q1ngyu,十足動情模樣,便定了心似的,握住了銀管,觸到管上的iye時卻又僵住,連耳朵都紅到耳根,蕭春情心下好笑,微俯身啟唇hanzhu蕭春曉耳垂輕咬:“給你玩姐姐,不好嗎?”
敏感的耳垂被溫熱包裹,蕭春曉下意識微縮了縮肩膀,咬了咬下唇,努力模仿著姐姐平日玩弄她的樣子,伸出纖指,指甲輕搔蕭春情的花瓣,自花蒂到后x附近,速度放慢到極致,力度也輕的蕭春情心癢難耐,呼x1明顯急促了些,花瓣也隨之動作徐徐綻放。
不過一陣刮蹭,蕭春曉的指上便sh了個透,抬眼再忘姐姐,卻見眸中都帶著水霧,以往蕭春情玩弄她的時候,她都無暇分神,何時見過姐姐如此動情的模樣:“姐姐,春曉弄的你……舒服嗎?”
到底也不敢說出那個爽字。
蕭春情自是知她的,只調笑道:“嘗嘗和你的味道一樣嗎?”
蕭春曉再次紅透了臉,看著姐姐情動時帶笑的風情,鬼使神差的,伸指入口中,微澀的味道鋪在舌尖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只強做鎮定的道:“姐姐的味道淡了些。”
蕭春情再次俯下身,整個身t壓在蕭春曉身上,以豐滿的rufang摩擦妹妹的rufang:“ywa,竟然還真嘗出了區別。”說笑著便又握住蕭春曉的手,hanzhu指尖舌頭一t1an而過,便又松開。“阿曉說的是實話,姐姐不如你有味道。”
ps運氣好的話大概十點半會有下一章。
“呀!”蕭春曉又羞又惱,再不接口長姐的話,低下頭,感受到長姐落在肩上的吻,頓了頓,歪了歪頭蹭了蹭長姐的發,復低頭去捉那銀管。
管上有些許劃痕,年幼時她曾想在上面刻些字句,如今想來,小時候的自己真是天真。而這自己一手打造的銀管,在她的注目下,分開長姐的花瓣,沾染長姐的iye,還要……進入長姐的那里。
早被二人t溫暖好的銀管并不冰冷,也不過手掌長,小指粗,遂進入的并不困難,只是因為蕭春情是坐著的,x道便也是彎曲的,銀管是直的,少不了刮擦,細小的壓迫產生了痛與快感。只是,不夠。“阿曉,接著放。”
蕭春曉認真的盯著長姐的sichu,握住銀管尾端,往上掰了些許,留出空隙,手指伸入試探著,同y質的銀管處于長姐溫暖的x內,蕭春曉只覺得新奇,雖然手指并不是很舒服,但看長姐很喜歡的樣子。
手指ch0u出,上r0u……非常重口。
“姐姐。”蕭春曉倚在窗邊,唇角微揚,是暖到心頭的笑意,帶著為人婦初戀的幸福和將為人母的期許的幸福,
壓下翻涌的情緒,蕭春情也笑,走近坐在她窗邊,握起她手:“當初誰說的要給姐姐生孩子的?怎的先棄了前言?”
“姐姐!”蕭春曉嗔怪,以前被蕭春情弄的狠的時候什么話都說過,如今的情形下蕭春情這般說出來,小臉騰地就紅透了,稀奇的是,蕭春情的面se亦同樣紅潤,蕭春曉將手背貼上蕭春情額頭試溫。
不及試出結果,蕭春情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蕭春曉拉入懷中,低頭咬住唇就是一個深吻,攻城略地侵犯每一寸領土,奪走空氣,津ye交互粉舌纏綿,十指靈活如蛇游走進裙中按住花門口的珍珠,探夾壓碾,肆意蹂躪。
待著一吻結束,只把蕭春曉吻的暈的不知身在何處,眼中泛淚,被蕭春情調教出的身t早已動情,裙下的花瓣不自覺的吞吐著。
薄利的指甲劃開花瓣,并入雙指ch0uchaa,xr0u有些遲鈍的感知到被指甲刮到的刺激,收縮的更快了,它的主人卻突然崩緊了身t,試探著輕喚:“姐姐……”動情后的聲音帶著些沙啞,尾音細細顫顫。
擴張后再加一指適應了一會兒,蕭春情感知了sh度,拿出手指,慣x的將晶亮的ayee抹在蕭春曉唇上增幾分q1ngse,雙手將可人兒的妹妹推倒在床,蕭春情壓下身子,口中低哼一聲,額上有細密的汗珠,開始解衣。
蕭春曉推了推身上的人,她本就t質偏弱,蕭春情又是全身壓下,半天也推不動:“姐姐,我懷了孩子的,不可以的!”
蕭春情手中動作一頓,卻又接著繼續,分開蕭春曉的雙腿膝蓋抵住,將胯對準蕭春曉的花門。只見一玉質yanju,粗長如兒臂,形狀大的可怕,此時正從蕭春情t上穿戴的皮帶上延伸出,其中一條皮帶勒入蕭春情花門內,花瓣包裹間隱約可見玉se,正是為nv子jiaohe所設。
半透明的花ye沾染上玉勢,更添溫潤,蕭春曉卻白了臉,被蕭春情雙手禁錮的腰身掙扎不得,深切的感知到冰涼的玉勢一寸寸進入甬道,撐開內里褶皺。“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