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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白莫莫被人打暈丟進了麻袋里,乘著面包車去了一處廢棄工廠,在破舊的倉庫前把白莫莫扛了進去。
一個滿臉刀疤的男人捏起白莫莫的臉,嘖道:“長得真標志啊,先好好教他點規(guī)矩。”
小弟們得了令,淫笑著抱著他去了一個房間,墻壁上一片斑駁,看不清底色。
面前的一張皮革墊子被磨得反了光,屋子里散發(fā)著一股奇怪的惡臭味道,墊子上有個很矮的馬鞍,看起來像是情趣用品。
幾個男人搬來一個架子放在墊子上,昏迷白莫莫被扒光了衣服,男人們像是發(fā)現了新奇玩意一樣把肛塞從他小穴里拔出來,里面的精液已經被他身體吸收了,此時是人的形態(tài)。
“給他放個最大的,這個屁股一看就騷。”男人粗暴地用手指抽插著他的小穴。
白莫莫如同一個破布娃娃一樣被人肆意玩弄,馬鞍上安了一個20的異形假陽具,周身充滿凸起,進入身體時有些吃力。
他的雙手被架子吊起,鏈子鎖住他纖細的胳膊,無力地垂著,潔白的身軀在骯臟的倉庫里格格不入,像是跌入地獄的神明。
巨大的按摩棒刺激著柔軟的內壁,敏感的身體漸漸被喚醒,恍惚間的白莫莫身體本能驅使他扭動腰肢,讓按摩棒在小穴里肏弄,緊閉著的眼像是陷入了柔軟的夢境,夢囈般的輕哼。
看著他的男人都感覺自己胯下硬了,卻只能看著誘人的小狗自己玩弄。
白莫莫的小肉棒硬了起來,嘴里呢喃著:“南雙好爽,嗚嗚好爽。”
綁架販子的頭目過來了,是那位滿臉刀疤的男人,他過來捏起白莫莫的臉:“抓到一只逃跑的小狗,別睡了。”
白莫莫眉頭緊皺,身體隨著男人手的動作而晃動,刀疤男拿出一對乳夾,各自墜著一個黑色的球,很有分量,夾住了粉嫩的乳尖,被墜得發(fā)紅,白莫莫張開嘴大口呼吸,像是驚醒一樣突然睜開了雙眼。
身下被按摩棒進入,乳頭被乳夾夾住,雙手被吊起,他在男人手下掙扎著,鐵鏈發(fā)出鈴鈴聲。
白莫莫雙眼猩紅含著淚,瞪著男人,卻沒有任何震懾力。
“脫離族群的妖還能活著,真是神奇。”男人用一種下流的眼神看著他。
所有妖都知道脫離族群之后妖力會消失,變成原型,除了吸收人類的體液維持人身沒有其他辦法,但妖族除了貓妖和狐妖之外,其他種族都認為這種方法十分下賤。
“把你調教好了再賣個好價錢,看著挺純的,沒想到是靠吃男人精液的騷貨啊。”刀疤男臉上橫肉猙獰,打開了開關,在白莫莫身上的按摩棒開始劇烈的以一種可怕的方向扭動。
上面的小顆粒蹂躪著嬌嫩的肉壁,白莫莫痛苦地緊咬著嘴唇,汗水把銀發(fā)打濕黏在臉上。
刀疤男在小桌上拿出一個小瓶,取出一個小藥片,捏開白莫莫的嘴,把藥片塞進他的唇齒間,合住他的嘴,白莫莫含著眼淚不停扭著頭,藥片在嘴里融化,順著喉嚨下去帶來一陣熱流。
身下按摩棒的折磨卻引起了身體極大地顫抖,甚至帶來一陣陣快感流竄在四肢百骸。
白莫莫被這可怕的反應嚇到了,不停地掙扎著,前列腺被龜頭狠狠研磨,腿痙攣著軟了下來,雙手緊緊拽著鐵鏈昂起頭。
“啊啊啊不行,嗯!”
在駭人的刺激中他竟然用后面高潮了,可憐的小肉棒堅挺著貼在小腹上。
刀疤男看著他的反應很是得趣,停下后面的震動,只留下滿身情欲的小狗自己在這里。
纖細的腰肢楊柳般的晃動,鐵鏈發(fā)出一陣陣響動,屁股摩擦在馬鞍上,按摩棒一下下刺激著里面,可是自己晃動終究不夠,他難受地哼嚀著,墜在乳頭上的小球也因為他的動作而晃動,被墜著的乳頭更加痛苦了,卻因為吞下的那枚藥片變成了無法抑制的情欲。
小球搖搖晃晃,小狗的呼吸越來越重,小肉棒緩緩射了出來,他緊閉著雙眼緩解著漫長高潮的快感,小穴一下下地收縮,顆粒按壓著軟肉,敏感的后面瞬間軟了,像是電流竄向腦子,眼前一片空白,只有歡愉。
直到傍晚,屋子里的光也昏暗了下來,一個肥胖的男人過來解開了他,白莫莫身下一片濕漉漉的水,乳頭被夾得紅腫,小穴一時間合不上,都可以看見里面的媚肉。
男人卻只能盡職盡責地把他扛到一個籠子里,關上了籠門,離開了這里。
刀疤男來查看的時候意外發(fā)現他竟然沒有變出獸形,起了興趣,打來一桶井水,澆在他的臉上,白莫莫濃密的睫毛被打濕,揉了揉眼看見男人,驚恐地將自己蜷縮起來,狹小的籠子沒有其他地方可以躲藏。
“你搞的那人類呢?”
“不,不能這么說他。”白莫莫眼里充滿憤怒。
炸毛的小狗也很可愛,男人拿起鞭子抽打著籠子,巨大的響聲震懾到了白莫莫,只敢小聲哭泣。
“求你放我回去。”
刀疤男用骯臟的鞋底踩上籠子頂部,輕笑道:“也許你表現好了,我給你賣個好主
人。”
“狗奴可是圈里最受歡迎的啊。”男人大笑了起來。
白莫莫注意到了“圈”這個字眼——那人類會不會也知道,南雙會不會也知道。
抱著幾分希望得白莫莫如同下定了決心一樣,即使身子補不可自制的顫抖著,也是努力淡下了臉:“你想讓我做什么。”
“開竅了啊,至少也得看看你這個身體的承受能力吧。”刀疤男從籠子縫隙里捻起一縷銀發(fā),“讓我看看你的獸形。”
“不行!”白莫莫堅決地回道。
因為尾巴和耳朵只能讓南雙摸,刀疤男竟然也沒生氣:“等你受不了自然會露出來。”
潮濕的雜物間里燈光昏暗,男人把桌子上的一根蠟燭點燃,這就是根普通蠟燭,燭淚可以把普通人的皮膚燙傷。
男人卻讓蠟燭上積滿了蠟油,然后盡數滴在白莫莫的背上,一個個紅色的滴子不知道是蠟燭的紅還是皮膚的紅。
白莫莫尖叫著掙扎,蠟油胡亂滴著,乳頭和大腿根也滴上幾滴,男人停下后他身上到處是蠟油,他大喘著氣,眼里的淚似乎又要決堤。
男人蹲下看著他:“我要的是你徹底地遵守我的話,你要從現在記住,你就是個奴隸。”
白莫莫咬著牙回道:“是。”
在這里待了半年后,刀疤男卻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獸化,這里的任何人向他求偶都被拒絕了,即使他會受到極大的懲罰,他也為自己的主人守身。
最后他成了組織里的隸屬奴隸,除了做愛對主人言聽計從,似乎也沒有自己的思想,俊俏的臉是沒有表情的面具,其實只有白莫莫知道他也會在深夜思念南雙。
有時會把那個藏起來的小塞子拿出來懷念南雙,會悄悄地插入小穴里當做和他做愛,昏暗的床鋪只有月光灑下點點光輝,凌亂的喘息里呼喊著他的名字,卻永遠只有一個人的聲音,沒有任何回應,愛哭的小狗抽泣著射了出來。
“南雙我唯一的主人。”
作為這種組織里最聽話的狗奴,他已經得到了信任。
狗確實認主,但不可能認他們。
白莫莫是從族群里走丟的狗,這個組織是狼族的一個支族,整個族群都從事拐賣人口的事業(yè),這也是所有妖精可以依靠狼群維持人形的原因。
已經距離白莫莫離開南雙半年了,組織里似乎策劃了什么大型活動,好像是要把這批的貨物拍賣出去,自然需要服務人員,就會選擇白莫莫這種狗奴。
白莫莫和一群乖巧的奴隸被量了量身材,又被剪了發(fā)型,白莫莫的銀發(fā)被挑染了幾根黑絲,俊秀的臉有些邪氣。
一周后,所有人坐車去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像是郊外,但是裝修十分富麗,外表像是一個私人莊園,推開正門進去一片金碧輝煌,走廊兩側是巨大的落地玻璃,四角鑲嵌著金色雕刻物,里面是一個個小隔間,被拍賣的奴隸要先在里面被展示,走過走廊是大會堂,座椅都是沙發(fā),中央的舞臺還是暗的,頭頂的穹頂上滿是壁畫。
領隊的丟給白莫莫一身服務員的燕尾服,命令他們去后臺換上,衣服很修身,纖細的腰肢被勒出來,有些同事放出耳朵和尾巴,褲子后面有個洞,是專門留給尾巴的,內褲是一條丁字褲,白莫莫才不放出尾巴,燕尾的叉讓褲子洞下面的白色皮膚若隱若現。
戴上白手套,白莫莫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領口拉到最高,蝴蝶結板板正正,衣服沒有一絲褶皺,這是來這里這么久穿的最干凈的一次。
只是臉上的蒼白和無力讓那只活潑的小狗看不出本樣了,白莫莫把有些長的頭發(fā)束在腦后,銀黑色的頭發(fā)還是很顯眼。
他和同事們戴上了黑色面具,面具是純黑的,沒有一點花紋,只有眼睛和鼻子露出來。
打扮好就要去門口迎客,白莫莫負責內場,他就站在展示奴隸的長廊口,一個個衣不遮體又十分美艷的奴隸被鎖進玻璃里,像是精致的裝飾品。
天色慢慢黑了,第一批客人來到,白莫莫鞠躬迎接,他們身上的味道很混雜,有人的有妖的,難道也有人類來這種拍賣會?
白莫莫暗暗攥緊了手,悄悄抬頭打量來往的人。
不是,不是,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