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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漉漉的性感衣服和他幾分無辜的誘惑,讓人氣血翻滾。
襯衫被拉了出來,遮住了整個渾圓的屁股,隔著濕透的衣服摸著宛如上好的綢緞的皮膚,濕滑的手感讓人上癮。
白莫莫用自己發脹的下體蹭著南雙的,這一層衣料給下面增加了更多的刺激。
南雙伸手把被上衣遮蓋住了性器掏了出來,和自己的握在一起,紫紅色的大肉棒和粉嫩的小狗吊相比顯得格外粗壯,他上下擼動著,多水的粉肉棒吐出清液。
“嗯唔”白莫莫雙手搭在他的肩頭,抬頭喘息著,身子被撩撥地要滑下去,兩根肉棒摩擦著,引起的刺激讓他緊緊扣住對方的背,頭頂的花灑都逐漸模糊。
“小狗狗敢撩我還站不穩嗎?”南雙低沉性感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白莫莫主動地把頭靠在他的頸窩處,細細的喘息瘙癢著男人的內心。
他無意地用微涼的指尖順著水流從他健壯地背上劃過,南雙嘆了口氣,立馬低下頭堵住他的嘴,唇舌交纏翻滾,輕輕搔掛他的上顎,換來狗狗的嗚咽,淚光就含在眼眶里。
另一只手從腰側伸到那圓滾滾的屁股,揉搓著臀肉,黏在身上的衣物被撩起來,時不時隔著濕滑的布料探索臀溝,小穴里已經吐露出愛液,渾身上面都被照顧到的感覺宛如乘坐著孤舟在云端漂浮一般。
小鈴鐺已經發不出聲了,南雙把他推進了浴缸,全身濕透的狗狗嗆了水用紅紅的眼睛盯著他,噘起嘴,夾著尾巴,不把小穴給他看。
南雙進入浴缸里,兩個男人的身量有些擠,剛剛被嚇到的白莫莫胸口立馬爆出護心毛,可是一遇到水立馬粘身上了。
上半身在襯衫下完全獸化,水把蓬松的毛發打濕,貼在身上,他用爪墊推著擠到自己身上的男人,小肉棒被毛發弄得更癢了。
南雙把他按到浴缸邊,朝獸耳吹氣:“狗狗怎么藏不住了?”
他的手在撥開白毛摩擦著乳粒四周,偏不按到那上面,讓他弓起腰背,把平坦的胸膛向他手里送。
南雙輕柔地用指尖緩緩從乳溝緩緩向下,白莫莫緊夾著尾巴不自覺地屏住呼吸,指尖在小腹上挺翹的龜頭旁打轉。
白莫莫繃緊身體哭了出來,呼吸更加急促。
南雙故意欺負這個誘人的狗狗,完全掌握他的心理,手指從那白皙的皮膚上抬起,白莫莫就扭動著身子要重新找回那點火的手指。
南雙低笑著把大手直接握住了挺翹白凈的性器上下擼動。
“唔嗯”白莫莫被突然的刺激驚得挺起身子不停地扭動,尾巴尖尖的毛瘙癢著陰囊,上半身的毛在水里飄著,時不時蹭到龜頭上。
南雙的擼動很有技巧,時快時慢,沒一會就讓這只單純的小狗不停地喘息,甚至為了追求欲望而自己扭動著腰肢去迎接。
套弄一會便射到了浴缸里,密度問題讓精液沒有立馬散開,射精后的白莫莫虛弱地抱住南雙,嘴邊的胡須蹭著他的臉,伸出舌頭舔著他。
“肏我,爸爸。”他說得各外清晰。
白莫莫被翻了個身趴在浴缸邊上,尾巴高翹著,把粉嫩的穴口給他看,后穴就突進了一根手指,濕潤的內里貪婪地包裹著他。
白莫莫甩著尾巴:“不要要要嗚啊”
尾巴上的鈴鐺悶悶地響著,南雙扣到了前列腺,小狗把屁股抬地高高的,身子不停地抖。
“小狗要什么呀?說出來。”
“要肏我,做愛。”他生澀地說著兩個詞。
“那好,也給你長個記性,以后就不敢撩撥我了。”南雙掐著他滑溜溜的大腿,襯衫被撩到了胸口,瑜伽褲在屁股上勒出了肉,小陰囊不停地顫。
他抬起自己的性器長驅直入,沒好好擴張的小穴格外地緊,白莫莫腰軟下去被南雙抬起,低笑著:“才剛開始呢。”
白莫莫哭著掙扎:“不好嗚嗚。”
“現在就在肏你啊,怎么不喜歡了?下次還
撩我嗎?”
小狗被肏的說話都斷斷續續,穴內的性器也不停地抽擦著,白莫莫毛發下鼓起的蝴蝶骨一起一落,汗液從背上滑落,和浴缸的水融合。
南雙拽住他的尾巴,肏進去鈴鐺響一下,像是彈奏著一曲性愛音樂,小尾巴緊緊纏著他的手腕,他抬手打了一下那肉滾滾的屁股,白莫莫被激得一縮后穴。
“呃啊”南雙被夾得低喘一聲,“小狗好緊哦。”
白莫莫無力回應,上半身雪白的毛在水里攤開都看不清兩人交合的地方了,激起的水浪沖著小狗的肉棒和屁股,似乎小穴里也隨著肏弄帶進去了水。
身下人上半身的白毛似乎要和銀色的頭發融為一體了,有些分不清彼此,肏著非人的狗狗帶來的刺激讓南雙肏的一次比一次要深。
南雙拽著他的尾巴肏著,小穴因為刺激收緊,鈴鐺劇烈地響起來,小狗哭著呻吟,小穴不停收縮著,讓南雙也射了進去。
拔出來后精液也流了出來,白莫莫撅著屁股給他:“不不能流。”
“為什么?”
“好吃。”
南雙笑著說:“小妖精。”
最后還是撈出來用肛塞把精液堵住了,雖然流出去不少,但至少還有。
小狗虛弱地趴在被窩里睡著了,身上的獸化慢慢消失,連耳朵和尾巴也不見了,變成了一個徹底的人——從外表來看。
被精液滋潤了一晚上的狗狗現在精神特別好,早早地起來了,抱住了熟睡的南雙,十分流利地說:“起床了!”
熟睡的南雙驚醒:“臥槽”
白莫莫順著他的話疑惑地重復一遍:“臥槽?”
“這是罵人的話,別學別學。”南雙連忙捂住了白莫莫的嘴,渾圓的大眼睛眨巴了幾下。
“你現在會說什么?”
“唔不知道。”
蠢萌狗狗雖然會說話了,但是只會一些簡單的,南雙給他買了點幼兒識字讀本給他看,白莫莫十分好奇地看了半天。
南雙安心地外出了,誰知道乖巧的狗狗沒一會兒就無聊了,開心地又逛到了地下室里,彈了彈吸在墻壁上的雞巴,仔細地觀察著構造,最后去了繩架上,拉下一捆不知道多長的繩就回了屋里。
小狗把自己綁成了粽子,掙扎地哭了起來,最后躺在沙發上等待南雙中午回來,不出意外的,他進門看見了一只狗狗粽子。
生氣的小狗全是都是狗狗的皮毛,只不過是人的纖細體形,頭也變成了美麗的銀狐犬的臉。
“你又去哪了?”南雙無奈地給他解開繩子,發現了小穴里還塞著昨天的肛塞,立馬給他取了下來,狗狗眼睛都哭紅了。
“綁上,我喜歡,別丟下我。”獸形的頭蹭著他的手肘。
南雙有些好奇地玩弄著他的下巴,打量著他的全身:“這樣竟然還挺好看。”
似乎覺醒了奇怪的性癖了
他給毛茸茸的“人”綁上了龜甲縛,渾身被完美的束縛,小肉棒和尾巴也沒被勒住,也方便動作,開心的狗狗變成了人形,收起了耳朵和尾巴。
“出去玩!出去玩!”小狗眼睛亮亮的。
南雙從衣柜里給他扒拉出來一身簡單的運動服,有些寬大,襯得小狗纖弱又可愛。
白莫莫悄悄摸起項圈要帶上,南雙給他打掉,小狗無聲哭訴,反抗失敗,被南雙拎著出門了。
南雙的車送去維修了,只能打車,在路上白莫莫趴在玻璃上指著地鐵口說:“那是什么?”
“地鐵。”
“干什么的?”
“坐的。”
白莫莫摸著嘴唇思考了一下“坐”的含義,又理解成了“做”,聯系為“做愛”。
大眼睛瞬間亮了。
“我要做!我要做!”白莫莫大喊著。
出租司機一臉嫌棄地看著這個咋咋呼呼的“少年”,心里想著他是那個闊少的什么窮親戚,連地鐵都沒坐過就能住他這輩子也住不上的別墅,看見地鐵還一臉興奮。
南雙只好和師傅說下車,然后小狗立馬從車上躥了下來,蹦蹦跳跳地跑過去,跑到半路停了下來回頭看著離他好遠的南雙。
癟著嘴朝他方向挪,南雙看見小狗的表情,摸了摸他的頭,柔聲道:“怎么了?”
白莫莫抬頭看著他,小狗眼里似乎又含著淚:“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做愛!”
“臥槽臥槽!”南雙立馬堵住了他的嘴,把他抱在懷里。
四周的人聽見白莫莫這么說瞬間把視線放到這位高挺的帥哥和銀發少年身上,少年可憐巴巴地被抱在懷里一臉柔弱,讓人產生了一些不太健康的聯想。
白莫莫掙扎著,哼道:“你不和我做愛,我去找別人。”
他大有一副要走的樣子,南雙拉住他說:“為什么在這里說這種事呢,昨天不是做了嗎,回家再說好不好。”
“為什么要回家。”
“因為在大街上你會被別人看見的。”
“
你也會嗎?”狗狗一臉單純。
“是啊。”
白莫莫咬了咬唇,垂下頭用柔順的銀發蹭了蹭他的胸膛。
“我不想讓你被別人看見,小狗也是有占有欲的”白莫莫呢喃著。
南雙撫摸著他的背,摸到了衣服下的麻繩。
既然狗狗這么想做愛,不如一會兒好好調戲他一下吧。
兩人買了地鐵票上了車,一線城市無論什么時間點人都爆滿,白莫莫和南雙被擠在了一個角落,南雙用身體把他護在身下,白莫莫靠著墻打量著四周,看著漆黑的窗外。
“天黑了嗎?”
南雙被擠得滿頭大汗,沒回答他,白莫莫悄悄抱住了他的腰,用隔著衣服的麻繩蹭著他:“下次不做了。”
“下次坐我的車,不坐地鐵了。”南雙吻著他的額頭。
白莫莫咧開嘴笑了,靠在他的耳邊說:“那個小塞子,我帶出來了。”
南雙愣了愣,瞬間反應過來了,下意識地掐住白莫莫的屁股,白莫莫主動撅起屁股,手指摸到股縫里的凸起。
“你你都從哪學的。”
“小塞子,戴著舒服,喜歡。”白莫莫用純潔的眼神看著他,就像在說自己喜歡吃巧克力一樣平常。
“小騷狗狗。”南雙笑了笑。
地鐵中間好像發生了吵架的,人流涌動,兩人擠得更近了,南雙攬著他的腰貼到自己身上,手卻十分不老實地摸索著腰窩。
“給你一個小驚喜。”南雙說完去摸自己的手機,白莫莫感覺后穴稍微震了一下。
而南雙手機屏幕上顯示“連接成功”,他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塞子在小穴里震動,被嚇到的白莫莫一臉驚恐地想要叫出來,卻被南雙堵住了嘴。
“別叫,一會車上的人都看你,一個個脫了衣服都來肏你。”
白莫莫搖搖頭:“不可以莫莫不能讓別人肏唔。”
震動突然快了一下,他咬著嘴唇重重地喘息,南雙拖住他的屁股,趁機揉捏著,突然屁股縫里多了條小尾巴,在不停地顫抖。
“可以變尾巴,耳朵還有其他露在外面的不能變。”
白莫莫眼底含著春,下意識地夾緊了尾巴,奇怪的塞子在后面震動的感覺非常新穎,讓小狗害怕。
“它會動,好可怕。”白莫莫靠在他懷里嗚咽著,小屁股在他掌心里不停地扭動。
四周的人群似乎注意到了靠在男人懷里顫抖的青年,看著那嬌艷羞澀的面孔感覺自己下體一硬,南雙緊緊攔住小狗,隔著布料撫摸著尾巴。
“小點聲,別讓人發現了。”
白莫莫感覺后面的塞子震動瞬間快了,他四肢酸軟,棉質內褲已經被后穴中流出的腸液和前端的清液濡濕,夾在股縫中的尾巴吸收了淫水,黏在敏感部位。
小小的肛塞將他撩撥的愈發難受,卻無法填補他巨大的空虛,尤其是發情期還沒過去的小狗,他只想趕快讓南雙填滿自己,狠狠地研磨那一點,給他個痛快。
這種折磨實在是太超過了,體內的小玩意兒又一次隨著動作抵到了那一點,白莫莫像狗一樣哼了一聲,咬住南雙的衣服,身子顫抖。
一旁的人發現了白莫莫,十分禮貌地問道:“他怎么了,臉這么紅?”
南雙笑了笑:“沒事,地鐵人太多,他可能有點不習慣。”
白莫莫把臉藏進他的懷抱里,只有銀色的頭發露在外面,好心的大哥疑惑著不再問了,他總感覺兩人怪怪的。
“抱好我。”南雙的嘴唇幾乎是貼著他的耳廓張合出聲,呼出的熱氣肆無忌憚傾灑下來。
地鐵到了一個站點,走了不少人,南雙抱著他去了一個角落,外面被人群堵住,沒有人能發現他們。
南雙摸索到尾部的塞子尾巴,用手指扣住做抽插動作,白莫莫幾乎要軟成一團了,強撐著意識攬住他的脖子憋著呻吟。
南雙把他轉了個身,白莫莫貼到了冰涼的鐵壁上,腰帶被拉下,尾巴被抓出來,團在手里把玩,濕潤的尾尖搖晃著,纏住了那人的手腕,南雙把塞子停下,慢慢拔了出來。
小穴吐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手指摩擦著穴口,借著身形的遮擋把略顯瘦弱的白莫莫擋在身下。
空虛的小穴不停地收縮討好手指,黏液順著股縫流到了下面,手指緩緩插入一個指節,白莫莫酥爽地仰頭喘息,尾巴纏得更緊了,就像穴里纏綿的媚肉一樣。
身后的人倒是很好地托住了他的身體,撫摸在大腿之間的手訴說不言而喻的欲望。
禁忌的公眾場合肏著非人的生物,強烈的刺激讓南雙肉棒已經像鐵棍一樣硬了。
他微微拉下腰帶,只露出了性器,滾燙的龜頭抵在穴口,堅定地插了進去,兩人徹底貼合在一起,南雙緊緊抱住他的腰,小穴一顫一顫,肉棒在腸道里緩緩動作。
白莫莫一直記得主人的命令,眼角通紅地含著淚,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只有肏到了前列腺才會發出急切的氣喘。
可能是
場合過于刺激,南雙拽著他的尾巴,狠狠沖刺幾下射了出來,兩人保持著下體結合的姿勢,肉棒拔了出來,精液也往外流,被南雙用塞子堵住了,給他拉上腰帶,把自己的肉棒放入褲子里。
兩人除了臉上的紅暈和褶皺的衣服似乎沒有什么不正常,到了站,南雙拽著腳步浮軟的白莫莫下了車,他打開地圖看看在哪里。
“跑遠了。”這里的位置距離家幾乎隔了半座城。
他轉頭看白莫莫時發現人丟了,不,應該是狗丟了。
他急切地找了找四周,又問了問路過的人,最后找到工作人員在廣播上喊人,最后還是沒有任何用。
失蹤了!
此時,白莫莫被人打暈丟進了麻袋里,乘著面包車去了一處廢棄工廠,在破舊的倉庫前把白莫莫扛了進去。
一個滿臉刀疤的男人捏起白莫莫的臉,嘖道:“長得真標志啊,先好好教他點規矩。”
小弟們得了令,淫笑著抱著他去了一個房間,墻壁上一片斑駁,看不清底色。
面前的一張皮革墊子被磨得反了光,屋子里散發著一股奇怪的惡臭味道,墊子上有個很矮的馬鞍,看起來像是情趣用品。
幾個男人搬來一個架子放在墊子上,昏迷白莫莫被扒光了衣服,男人們像是發現了新奇玩意一樣把肛塞從他小穴里拔出來,里面的精液已經被他身體吸收了,此時是人的形態。
“給他放個最大的,這個屁股一看就騷。”男人粗暴地用手指抽插著他的小穴。
白莫莫如同一個破布娃娃一樣被人肆意玩弄,馬鞍上安了一個20的異形假陽具,周身充滿凸起,進入身體時有些吃力。
他的雙手被架子吊起,鏈子鎖住他纖細的胳膊,無力地垂著,潔白的身軀在骯臟的倉庫里格格不入,像是跌入地獄的神明。
巨大的按摩棒刺激著柔軟的內壁,敏感的身體漸漸被喚醒,恍惚間的白莫莫身體本能驅使他扭動腰肢,讓按摩棒在小穴里肏弄,緊閉著的眼像是陷入了柔軟的夢境,夢囈般的輕哼。
看著他的男人都感覺自己胯下硬了,卻只能看著誘人的小狗自己玩弄。
白莫莫的小肉棒硬了起來,嘴里呢喃著:“南雙好爽,嗚嗚好爽。”
綁架販子的頭目過來了,是那位滿臉刀疤的男人,他過來捏起白莫莫的臉:“抓到一只逃跑的小狗,別睡了。”
白莫莫眉頭緊皺,身體隨著男人手的動作而晃動,刀疤男拿出一對乳夾,各自墜著一個黑色的球,很有分量,夾住了粉嫩的乳尖,被墜得發紅,白莫莫張開嘴大口呼吸,像是驚醒一樣突然睜開了雙眼。
身下被按摩棒進入,乳頭被乳夾夾住,雙手被吊起,他在男人手下掙扎著,鐵鏈發出鈴鈴聲。
白莫莫雙眼猩紅含著淚,瞪著男人,卻沒有任何震懾力。
“脫離族群的妖還能活著,真是神奇。”男人用一種下流的眼神看著他。
所有妖都知道脫離族群之后妖力會消失,變成原型,除了吸收人類的體液維持人身沒有其他辦法,但妖族除了貓妖和狐妖之外,其他種族都認為這種方法十分下賤。
“把你調教好了再賣個好價錢,看著挺純的,沒想到是靠吃男人精液的騷貨啊。”刀疤男臉上橫肉猙獰,打開了開關,在白莫莫身上的按摩棒開始劇烈的以一種可怕的方向扭動。
上面的小顆粒蹂躪著嬌嫩的肉壁,白莫莫痛苦地緊咬著嘴唇,汗水把銀發打濕黏在臉上。
刀疤男在小桌上拿出一個小瓶,取出一個小藥片,捏開白莫莫的嘴,把藥片塞進他的唇齒間,合住他的嘴,白莫莫含著眼淚不停扭著頭,藥片在嘴里融化,順著喉嚨下去帶來一陣熱流。
身下按摩棒的折磨卻引起了身體極大地顫抖,甚至帶來一陣陣快感流竄在四肢百骸。
白莫莫被這可怕的反應嚇到了,不停地掙扎著,前列腺被龜頭狠狠研磨,腿痙攣著軟了下來,雙手緊緊拽著鐵鏈昂起頭。
“啊啊啊不行,嗯!”
在駭人的刺激中他竟然用后面高潮了,可憐的小肉棒堅挺著貼在小腹上。
刀疤男看著他的反應很是得趣,停下后面的震動,只留下滿身情欲的小狗自己在這里。
纖細的腰肢楊柳般的晃動,鐵鏈發出一陣陣響動,屁股摩擦在馬鞍上,按摩棒一下下刺激著里面,可是自己晃動終究不夠,他難受地哼嚀著,墜在乳頭上的小球也因為他的動作而晃動,被墜著的乳頭更加痛苦了,卻因為吞下的那枚藥片變成了無法抑制的情欲。
小球搖搖晃晃,小狗的呼吸越來越重,小肉棒緩緩射了出來,他緊閉著雙眼緩解著漫長高潮的快感,小穴一下下地收縮,顆粒按壓著軟肉,敏感的后面瞬間軟了,像是電流竄向腦子,眼前一片空白,只有歡愉。
直到傍晚,屋子里的光也昏暗了下來,一個肥胖的男人過來解開了他,白莫莫身下一片濕漉漉的水,乳頭被夾得紅腫,小穴一時間合不上,都可以看見里面的媚肉。
男人卻只能盡職盡責地把他
扛到一個籠子里,關上了籠門,離開了這里。
刀疤男來查看的時候意外發現他竟然沒有變出獸形,起了興趣,打來一桶井水,澆在他的臉上,白莫莫濃密的睫毛被打濕,揉了揉眼看見男人,驚恐地將自己蜷縮起來,狹小的籠子沒有其他地方可以躲藏。
“你搞的那人類呢?”
“不,不能這么說他。”白莫莫眼里充滿憤怒。
炸毛的小狗也很可愛,男人拿起鞭子抽打著籠子,巨大的響聲震懾到了白莫莫,只敢小聲哭泣。
“求你放我回去。”
刀疤男用骯臟的鞋底踩上籠子頂部,輕笑道:“也許你表現好了,我給你賣個好主人。”
“狗奴可是圈里最受歡迎的啊。”男人大笑了起來。
白莫莫注意到了“圈”這個字眼——那人類會不會也知道,南雙會不會也知道。
抱著幾分希望得白莫莫如同下定了決心一樣,即使身子補不可自制的顫抖著,也是努力淡下了臉:“你想讓我做什么。”
“開竅了啊,至少也得看看你這個身體的承受能力吧。”刀疤男從籠子縫隙里捻起一縷銀發,“讓我看看你的獸形。”
“不行!”白莫莫堅決地回道。
因為尾巴和耳朵只能讓南雙摸,刀疤男竟然也沒生氣:“等你受不了自然會露出來。”
潮濕的雜物間里燈光昏暗,男人把桌子上的一根蠟燭點燃,這就是根普通蠟燭,燭淚可以把普通人的皮膚燙傷。
男人卻讓蠟燭上積滿了蠟油,然后盡數滴在白莫莫的背上,一個個紅色的滴子不知道是蠟燭的紅還是皮膚的紅。
白莫莫尖叫著掙扎,蠟油胡亂滴著,乳頭和大腿根也滴上幾滴,男人停下后他身上到處是蠟油,他大喘著氣,眼里的淚似乎又要決堤。
男人蹲下看著他:“我要的是你徹底地遵守我的話,你要從現在記住,你就是個奴隸。”
白莫莫咬著牙回道:“是。”
在這里待了半年后,刀疤男卻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獸化,這里的任何人向他求偶都被拒絕了,即使他會受到極大的懲罰,他也為自己的主人守身。
最后他成了組織里的隸屬奴隸,除了做愛對主人言聽計從,似乎也沒有自己的思想,俊俏的臉是沒有表情的面具,其實只有白莫莫知道他也會在深夜思念南雙。
有時會把那個藏起來的小塞子拿出來懷念南雙,會悄悄地插入小穴里當做和他做愛,昏暗的床鋪只有月光灑下點點光輝,凌亂的喘息里呼喊著他的名字,卻永遠只有一個人的聲音,沒有任何回應,愛哭的小狗抽泣著射了出來。
“南雙我唯一的主人。”
作為這種組織里最聽話的狗奴,他已經得到了信任。
狗確實認主,但不可能認他們。
白莫莫是從族群里走丟的狗,這個組織是狼族的一個支族,整個族群都從事拐賣人口的事業,這也是所有妖精可以依靠狼群維持人形的原因。
已經距離白莫莫離開南雙半年了,組織里似乎策劃了什么大型活動,好像是要把這批的貨物拍賣出去,自然需要服務人員,就會選擇白莫莫這種狗奴。
白莫莫和一群乖巧的奴隸被量了量身材,又被剪了發型,白莫莫的銀發被挑染了幾根黑絲,俊秀的臉有些邪氣。
一周后,所有人坐車去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像是郊外,但是裝修十分富麗,外表像是一個私人莊園,推開正門進去一片金碧輝煌,走廊兩側是巨大的落地玻璃,四角鑲嵌著金色雕刻物,里面是一個個小隔間,被拍賣的奴隸要先在里面被展示,走過走廊是大會堂,座椅都是沙發,中央的舞臺還是暗的,頭頂的穹頂上滿是壁畫。
領隊的丟給白莫莫一身服務員的燕尾服,命令他們去后臺換上,衣服很修身,纖細的腰肢被勒出來,有些同事放出耳朵和尾巴,褲子后面有個洞,是專門留給尾巴的,內褲是一條丁字褲,白莫莫才不放出尾巴,燕尾的叉讓褲子洞下面的白色皮膚若隱若現。
戴上白手套,白莫莫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領口拉到最高,蝴蝶結板板正正,衣服沒有一絲褶皺,這是來這里這么久穿的最干凈的一次。
只是臉上的蒼白和無力讓那只活潑的小狗看不出本樣了,白莫莫把有些長的頭發束在腦后,銀黑色的頭發還是很顯眼。
他和同事們戴上了黑色面具,面具是純黑的,沒有一點花紋,只有眼睛和鼻子露出來。
打扮好就要去門口迎客,白莫莫負責內場,他就站在展示奴隸的長廊口,一個個衣不遮體又十分美艷的奴隸被鎖進玻璃里,像是精致的裝飾品。
天色慢慢黑了,第一批客人來到,白莫莫鞠躬迎接,他們身上的味道很混雜,有人的有妖的,難道也有人類來這種拍賣會?
白莫莫暗暗攥緊了手,悄悄抬頭打量來往的人。
不是,不是,都不是!
小狗有些生氣,眼里又要閃淚花,一和南雙有關他就只會變成蠢狗狗。
他身子有些顫抖,抬
起手扶了扶面具,面具拉正后視野一亮,門口處有個人影看起來好眼熟,他不顧自己的身份直接抬起了頭。
南!南雙!
他腳底都軟了,整個人因為激動而顫抖,當他走到自己面前時,南雙也看了眼他,打量了一下身材和頭發,眼底沒有一絲感情,是白莫莫從來沒見過的神色。
而南雙也頭疼,這半年他過得渾渾噩噩,搬走別墅回了小公寓后每天喝酒,不停的換人,玩的鴨子男模比前20多年加起來都多。
他也尋找過白莫莫的蹤跡,可能是行跡太明顯讓這種組織注意到了,被拉了進來,也和幾只狗妖玩過,可是再也找不到白莫莫的感覺,來拍賣會他只想找一個完美的替身。
主辦人知道他的資產,立馬派了一個經理過去招呼,經理過來時看見望著南雙背影發呆的白莫莫。
過去用手肘戳了他一下:“好好干活,別走神。”
經理諂媚地過去弓著腰和南雙說話:“南公子喜歡哪個?可以先玩玩。”
經理朝玻璃里的奴隸示了個眼色,奴隸坐在椅子上拉開雙腿,把身體打開,粉嫩的菊穴下垂著一條灰色的尾巴。
“沒興趣。”
南雙無意間看了眼門口,抬了抬下巴:“他是拍賣的嗎?”
“那是我們的服務員,不賣的。”經理結結巴巴,突然想到什么,“您要是想要他陪您介紹我可以讓他過來。”
“小白!過來!”經理朝白莫莫喊道。
白莫莫看著南雙的身影有些不知所措,在腦子反應過來已經走過去了,南雙盯著他的面具,像是已經看見面具下的那張臉了。
“先生”面具里面有變聲器,穿出來的聲音是扭曲的,根本聽不出本聲。
南雙眼里似乎有些悸動,沒幾秒又回歸冷漠。
“他跟著我吧。”南雙看著主管找了個銀色的牽引繩給白莫莫帶上,把繩子遞給南雙。
接過銀色的細鏈后南雙挑了一下眉毛:“和你的頭發顏色很襯。”
興許是扭曲的聲音沒有辨識度,南雙很輕松地把白莫莫的聲音帶入了進去,那張黑色的面具就像一個完美的畫布,白莫莫的臉也浮現在了上面。
拍賣廳里現在燈光很亮,主要在展臺上,四周燈光沒有那么強,方便觀眾找到位置,兩人來到二樓的包廂,一側是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是看不見里面的,包廂里的燈光是曖昧的紫色,緊貼著落地窗有個小桌,上面有個按鈕,像是呼叫的圖案,桌子旁放在一把可以旋轉的黑皮椅子。
當南雙坐下后才幽幽開口:“你的本體是什么?”
“是狗。”白莫莫的腦子里出現了各種猜想,導致聲音有些哭腔,可是扭曲的聲線也表達不出來這么細微的感情變化。
“哦”南雙像是隨口一問的樣子,“什么品種的?”
“銀銀狐。”
說到這個南雙轉過椅子終于正視起這個男人,恨不得看透這張面具。
隨后他又低聲安慰自己:“不可能,如果是他,他肯定不會藏起來。”
可是白莫莫害怕,害怕他和那些普通買客一樣只是獵奇心理,甚至甚至連當初的歡愉也是,白莫莫不敢再想了,怕南雙混這個圈子里是不是早就有其他狗了。
白莫莫整理了一下神色,安靜地跪在他的身邊,雪白的尾巴在身后一掃一掃得,耳朵從頭頂冒出來。
南雙揉了揉他的頭:“你很可愛。”
“我我可以為您做什么嗎?”只要是你說得,什么都可以。
后面那句白莫莫只敢在心里說說,而南雙的視線卻透過玻璃看著展臺,白莫莫默默脫了外套,只剩一件白色的半透襯衫在身上,纖細的身材隱隱約約,粉嫩的乳頭被布料搔刮的立了起來。
“你這是?”南雙有些疑惑。
“一會為了方便服侍您。”白莫莫把頭放在了他的腳邊,面具下的眼睛已經含著淚花了。
主持人先是來了一段熱場詞,然后如同走t臺一樣走出一排風情萬種的奴隸,散發著魅力吸引全場的注意,一個個搔首弄姿的樣子讓白莫莫咬牙切齒。
這些都是娼奴,用來熱場,所有人都可以玩弄,游走在觀眾席里用身子服侍每一個觀眾,娼奴們長腿走下臺階,就有一個個手抓住了他纖細的腳踝,爭搶著攬入懷中,伴隨著奴隸們討好的媚笑,拍賣會正式開場。
先是主持人介紹了幾款玩具,又給奴隸帶上展示,南雙撐著臉,胳膊肘不小心按到了按鈕,也沒注意,沒一會外面就響起敲門聲。
“誰啊?”南雙不耐煩地說。
“先生,您剛才點的拍品。”
“啊?我沒點啊。”
白莫莫此時才說:“桌子上的按鈕可以呼叫工作人員,他們會給您送來展示的拍品,不會花錢,是試用的,您可以找個奴隸試用。”
“進來吧。”
白莫莫過去開門,接過了玩具,看起來像是一個肛塞,全體透明,如果塞進去,可以看見里面的紅肉吧。
臺上的主持人把塞子放入了一個狗奴的小穴里,奴隸撅起屁股趴著,艷粉色的穴肉被肛塞撫平褶皺,像是散發著黏膩的熱氣吸引著所有人的注意。
而南雙缺在盯著臺上奴隸的白色尾巴發呆。
白莫莫看著他“入迷”的樣子咬了咬嘴唇,壓下了和他相見的激動,想要引起男人的注意,那就引起他的性欲,再和他糾纏,讓他得不到。
這都是組織里的前輩教的欲擒故縱法,白莫莫自我感覺已經完全掌握了,他輕吸了下鼻子,開始窸窸窣窣地脫衣服,只留下一條丁字褲。
再趴回南雙的腳邊,頭貼著腳尖,腰彎下去形成一個完美的弧度,飽滿的雙臀高高翹起,尾巴卷著腰肢,半透的襯衫下擺半掩著屁股。
“主人,您可以在我身上使用。”白莫莫輕聲打斷了他的思考。
而南雙回頭便看見如此香艷的一幕,潔白的耳朵垂著,以及同樣顏色的尾巴,趴著的姿態看不見臉,他似乎回到了白莫莫還在身邊的日子。
可是他不可能這么乖,也不可能壓抑著心情,明明是一只幫著扶小雞雞上廁所還用求夸的樣子在手心的蹭,白莫莫喜歡被關注,喜歡被夸贊,也從不掩飾自己的欲望與感情。
南雙有些沉重地撫上他的后腦勺,勾住了面具的邊緣。
白莫莫回手抓住了他的手:“抱歉先生,這是這里的規矩。”
南雙有些失落地放開,還有些慶幸,可能害怕知道答案,這么不清不楚的也不錯,怕知道這是誰后心里復雜的劇烈心情。
白莫莫注意到了他的走神,主打拿起桌子上的肛塞,勾起丁字褲,把肛塞擠入了提前擴張潤滑過的后穴,雖然在后臺所有奴隸都做過準備工作,但是沒有任何潤滑的肛塞進入身體還有些痛,身體的痛混著心痛,也分不清了。
他高高撅起皮膚,透明的肛塞夾在粉色的腸壁里,微微顫抖著,像是排斥一樣擠出了一點,又被白莫莫塞了回去。
白莫莫把頭放在他的鞋面上:“主人讓我服侍您吧。”
南雙聲音微啞:“好。”
一雙纖細的雙手從小腿撫摸到大腿內側,緩緩朝著頂起帳篷的胯間進發,柔軟的雙手隔著衣服覆蓋在肉棒上,白莫莫跪在地上,前傾著身子,手指勾起面具的下面,露出了嘴,但是南雙的角度什么也看不見。
他用牙齒拉下了褲鏈,當雙唇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蹭著肉棒時南雙低呼了一聲,他感覺好久沒被這么撩過了,柔軟又溫暖的唇像是故意一樣蹭著肉棒。
白莫莫拉下他的褲子,隔著布料親了一下龜頭。
“嘶——”南雙不受控制地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