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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逸飛縷著蕭一凡頭發(fā)安慰。
過了一會兒,蕭一凡問“你還想他嗎?”
顧逸飛后退,看著蕭一凡的眼睛,深深吸了口氣,緩緩說到“欠他的我只能下輩子還他,剩下的這輩子只有你了。”
蕭一凡輕咬著下唇“那欠我的呢?”
“后半輩子你說怎么就怎么。”顧逸飛笑著說。
蕭一凡輕笑不說話。
“誒?你怎么不吃醋下輩子不和你在一起啊?”顧逸飛故意問。
“做你的美夢去吧,這輩子遇上你我都倒了八輩子的霉了,你還想禍害我下輩子!”蕭一凡又躺平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下輩子我想做只貓,眼里誰都沒有,活的瀟灑,要是生的名貴漂亮點兒,還能每天好吃好喝伺候著,還得有人給我鏟屎,哈哈哈哈。”蕭一凡想著都能笑出聲。
顧逸飛轉(zhuǎn)身壓在蕭一凡身上,啄上他鼻尖兒“那票不退了。”
“嗯,我們平時多回來了吧,把小石頭和小水給他們留著玩兒。”蕭一凡抿著嘴笑。
……
……
不知不覺兩個躺在床上瞇著了,小石頭嗵的推開門“快快快,放煙花了!!放煙花。”
顧逸飛和蕭一凡揉著眼睛起來,“幾點了?”蕭一凡問。
還沒收到答案就被小石頭拉的一趔趄。
“別人家都開始放了!!”小石頭身子都拉斜了。
“好好好,放放,爸爸穿個外套。”蕭一凡在門口套上羽絨服,一邊低頭對著拉鏈一邊嘟囔“不著急啊,爸爸拉個拉鏈………外面這么冷,爸爸凍死了你就沒爸爸了啊……別著急啊………”
“大正月的瞎說什么,呸呸呸。”顧逸飛都穿好了蕭一凡還低著頭弄拉鏈呢,看不過去腿跪著給他把拉鏈擺順,上下來回滑了滑,過了那段兒壞的,順利拉倒了脖子下。
“走走走”小石頭雀躍的推門出去。
蕭正嚴(yán)已經(jīng)把煙花都擺出去了,確實不少。
“去,進(jìn)去找馬爺爺拿包煙和火。”蕭一凡指劃小石頭,自己跟著蕭正嚴(yán)從倉庫養(yǎng)出來搬煙花。
馬寧抱著小水和小石頭一起出來的,還貼心的給小石頭和小水臉上帶了防霧霾口罩,話說小水臉這么大點兒的口罩他還是第一次見,只剩兩只眼睛滴溜轉(zhuǎn),看著可愛,過去親了親。
蕭一凡找了個背風(fēng)的角落點然煙,顧逸飛在彩燈的映照下看到蕭一凡的剪影,周圍繞著絲絲縷縷的煙霧,該怎么描述了,特別美?不行,娘了,迷人?不行,太俗,媽&*的………沒文化限制了我的形容詞!
“愣什么呢?”蕭一凡食指和中指夾了只煙,嘴里殘留的煙霧吹到顧逸飛臉上。
終于特&么想到個文化詞兒!!!顧逸飛清了清嗓子,略傾到蕭一凡耳邊,故意把氣噴到耳孔里道“你真的是……秀…色…可…參。”
“滾!”蕭一凡胳膊肘把他頂開。
蕭一凡俯身先燃了個地面噴花,金色的火焰把小院兒照的亮彤彤,放了會兒把蕭一凡也放開心了,跑倉庫找了幾個二踢腳“你放過二踢腳沒?”
顧逸飛裹著羽絨服搖頭“我們家小時候只有串的那種鞭炮,這種花兒什么的沒有。”
“我小時候也沒有,二踢腳不是花兒,就咚~~噠的那種,我爸小時候都不讓我放,憋的我,18歲后我就專挑二踢腳,賊帥,哎~你沒放過,體會不到。”蕭一凡特嘚瑟的顯擺。
“不放二踢腳你也賊帥!”顧逸飛從他手上拿了一個,從紅紙上把泡捻子摳出來“不過這玩意兒長的跟雷管倒挺像,我那會被抓過去,埋過地雷,這種雷管兒也玩過,但是雷管兒只有咚~沒有噠~。”
蕭一凡的笑容逐漸消失,顧逸飛這種自帶外掛的人生真的是………限制了蕭一凡幾乎所有的裝逼機(jī)會!!!
……
……
過了初二,蕭一凡和顧逸飛出發(fā)去了馬來西亞,并且面對可憐巴巴被留下的小石頭,兩個人還無恥的演了場無比不想離開但是又只能被迫離開回去工作的苦情戲碼,簡直影帝都想要把獎杯給他們。
綿軟的沙灘上支把躺椅,海水靜的像面鏡子,這片沒有被中國旅游大軍占領(lǐng)的某個小島是顧逸飛和一個資深驢友哪兒打聽到的,果然愜意的讓人不想回去。
呆到第三天,蕭一凡在酒店睡午覺,露臺上風(fēng)把白紗吹的搖曳生姿,窗口的風(fēng)鈴叮鈴作響。
“一凡,這都四點多了,你今兒不會又要睡到晚上吧?再不去就沒時間了?”顧逸飛趴在床上無力的抱怨。
“唔~困~”蕭一凡把頭縮進(jìn)被子里面。
“一凡!”顧逸飛十分嚴(yán)肅的口氣拉開被子。
“怎么了?”蕭一凡也清醒了大半。
“突然!!嗜睡!你是不是……又懷上了……”顧逸飛雙手捧著蕭一凡的手,一臉的正義嚴(yán)峻。
反應(yīng)過來的蕭一凡“懷你大&爺!!嚇老&#子一跳!!我特&#么還以為收假了呢!!”蕭一凡無語抓狂。
“啊……好漢饒命………啊……”房子里傳出來顧逸飛聲聲哀嚎,讓路人聞之惻隱。
……
……
預(yù)定的潛水沒潛成,趕上了酒吧的表演,小島雖然沒有別的熱門島聞名,但來的依然很多是中國旅客,連服務(wù)生也都能簡單的搭上幾句中文。
讓人感到親切的是,這個酒吧連裝飾和氛圍也很熟悉。點了酒聽聽歌,看看舞池里胡亂蹦噠的人們,跟著傻笑。
顧逸飛不經(jīng)意的看了看時間“一凡,你點首歌,我給你唱吧?”
蕭一凡酒量太差,喝了半杯臉頰都已經(jīng)泛紅了,歪頭看著他“為什么要唱給我?”
“唔~就想唱給你啊”顧逸飛覺得他的樣子萌死了,也歪著頭笑著說。
“不行!我得先唱給你聽!”蕭一凡從高椅上跳下來。
“呃……”顧逸飛伸著爾康手,蕭一凡已經(jīng)跑到舞臺邊,駐唱的歌手結(jié)束了一首后主動給他讓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