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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沒有…"顧逸飛說。
"它這會兒硬不起來,我不太想要,躺躺就好了。"蕭一凡說。
顧逸飛拿開手,蕭一凡卻依舊握著顧逸飛的手沒放開。
顧逸飛給他枕了個枕頭,靠在床頭擰開臺燈,昏暗的燈光照亮了屋子,蕭一凡半合著眼。
顧逸飛拉開抽屜取出一包煙,顛了顛煙盒,用嘴銜了根出來,點著,深深了吸了一口。
呼~顧逸飛吸煙不過肺,煙盡數吐了出來。
"你還抽煙?"蕭一凡側目看他。
顧逸飛看了他一眼,又抬了抬指尖的煙,聲音低沉的"嗯"了一聲,隨后又說"一般不抽"
"那什么時候才會抽?"蕭一凡問。
顧逸飛往嘴里送煙的手停在半空中,隨后手放下用指甲把煙掐斷扔在地上,煙頭落地濺出了一片火星子。
"顧逸飛"蕭一凡輕聲叫。
"嗯?"顧逸飛扭過頭看他。
蕭一凡沒說話,眼睛里的淚花還沒干,被吸腫的嘴唇在淡黃色的燈光下照的更加鮮紅。
"顧逸飛,你應該知道吧。"蕭一凡說。
"別知道不知道了?睡吧~"顧逸飛把燈擰滅躺下。
蕭一凡有些著急的忍著痛半撐起上身說"顧逸飛!我喜歡你!你知道吧。"
空氣似乎凝結了一樣,要不是路上有來往的汽車燈光打進來,這個屋里時間都像是停滯了一樣。
蕭一凡依然半撐著身子,等待著結果。
終于顧逸飛說話了,聲音仿佛沒有一點情緒,很輕的說"還是別喜歡了吧。"
……
蕭一凡能感覺到有一股血氣沖到腦子里,手有些麻,眼淚在眼眶里拼命的打轉,難過?蕭一凡感覺大約是釋然更多一些吧。
他躺下去,不知道該說什么,袁芽告訴他,當不知道該說什么的時候就說"哦"就好了,蕭一凡咽了咽哽的酸痛的喉嚨,說了聲"哦~"
空氣又恢復了安靜。
顧逸飛起身下床,蕭一凡努力收緊握著他的那只手,顧逸飛抽了一把沒抽出來,用另一只手抓住蕭一凡手腕,手用力抽了出來,走出了臥室。
蕭一凡閉著眼睛全身發抖。
一分鐘左右,外門的屋門被咣當的關上了。蕭一凡睜開眼睛,看了看已經還緊緊握著空氣的那只手。
還有什么理由躺在這里呢?炮友?想到這里蕭一凡嘲諷的笑了。他坐起身,后面的疼痛不得不讓他側坐著。從床上下來,在鋪平被子時,看到剛剛自己躺的位置又已經沾到了一片暗紅,蕭一凡拿被子蓋住。去衛生間打開水沖洗了一下,把地上零散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走出了房子。
在顧逸飛家的十字路口打到了出租車,他側躺在后座的位置上,眼睛被窗臺灌進來的風吹的干澀。
"小伙子,我給你把車窗搖上去吧,睡著了頭頂上受風了會面癱的。"出租車司機關心的說。
……
……
腦海里浮現出了六七歲時,家里還買不起空調,只有個小白風扇,蕭一凡貪涼把風扇頭擰到自己這邊吹,小冬叔急診回來把風扇換成一檔,調成搖頭模式。蕭一凡在涼席上亂蹬著腳喊熱。小冬叔拉下臉說"睡覺風對頭吹會面癱的。"
"什么是面癱?"蕭一凡問。
"就是嘴歪眼斜。"小冬叔簡單粗暴的回答。
"那怎么辦?"蕭一凡瞪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