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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一直快走到了下一站的公交車站,坐在公交車站遮雨棚下的便民凳子上。
宿醉的頭腦炸裂讓他根本沒辦法思考,腦海全是老款系統的電腦屏保一樣,幾個大字"我和他睡了"在屏幕里浮動著。
"這算不算睡了?"蕭一凡用手在額上搭了個遮陽簾,望著湛藍的天問。
"嘿!小伙子,有老人,給老人讓個坐。"一旁一個等車的大叔戳了戳蕭一凡。
蕭一凡回過神來,扭頭看身邊果然站了個拄拐的老人,趕忙解釋起身。
坐上公交車,頭疼加上車里悶熱,早上也沒吃飯,沒走幾站胃里就翻滾個不停,虛汗出了滿身,車后門一開,蕭一凡就沖下去在綠化帶里吐了個七葷八素,說來也沒吐出什么,該吐的前一晚都吐光了,現在也只能吐出點胃酸膽汁了,吐不出來東西,胃還不停的在絞,蕭一凡當時想死到這里算了,太難受了。
有過路的好心人看蕭一凡可憐,給他買了瓶水,站牌跟前買放心早餐的攤兒,也給他送了袋牛奶,蕭一凡感動的就差流眼淚了。
喝了牛奶稍微好些了,坐在花壇上緩緩。
手機在口袋里嗡嗡嗡的震動,他抬起胳膊擦了把臉上的汗,掏出手機,看到電話顯示,趕忙清了清嗓子,接通。
"喂?"他專門抬高了點聲音。
"你到家了嗎?"顧逸飛在電話那端問。
"哦~還沒,在路上呢。"蕭一凡盡量保持正常聲音講話。
"你鼻音怎么這么重?"顧逸飛問。
"啊?"蕭一凡自己都沒覺得。
"你又哭了?"顧逸飛這種話明顯帶著些許嘲笑的意味。
"我哭什么?還有什么叫又?"蕭一凡不滿的問。
"沒哭聲音怎么不太對。"顧逸飛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你從哪兒聽出來我聲音不對了?"蕭一凡也好奇了,雖然剛才吐確實會生理性的流眼淚,流鼻涕,但是一句話就能聽出來,他不太相信。
"不要低估我的實力。"顧逸飛也不想多做解釋。
蕭一凡也就不遮遮掩掩的了,照實說了。
說完蕭一凡竟然幻想了下顧逸飛奔過來送他回家的畫面,現實向來都要比理想殘酷許多。
顧逸飛聽完后沒什么感情的說了句"哦,那你緩過來打個車回去吧。"
"哦,謝謝。"蕭一凡掛了電話,對著屏幕自嘲的笑了笑。
去t大爺的瑪麗蘇腦殘劇。
……
……
自從這次接觸后,蕭一凡和顧逸飛的關系又近了。經常發微信聊天,期間還去顧逸飛家里看了看曾經被他裝進面粉袋里的黑公主,蕭一凡以前一直覺得蛇這種冷血動物,只有本能,但是黑公主好像不太一樣,每次見到他立馬就蜷縮在玻璃缸角落里,任憑顧逸飛怎么逗都不動,顧逸飛甚至把它拿出來,放到蕭一凡手上都一動不動,雖然蕭一凡手都嚇的發抖了。
這幾天科里來了新的實習生,蕭一凡也輕松了許多,袁芽最近每天都是容光煥發,因為小直男和他求婚了。
蕭一凡都把袁芽當是親兄弟來看的,看到他幸福也是真心替他高興,但心里卻也挺不是滋味的,說嫉妒吧算不上,反正就是挺疙疙瘩瘩的。
"怎么啦?一早上都悶悶不樂的?"袁芽蹲在蕭一凡辦公桌前,下巴放在桌面上問蕭一凡。
"嗯?沒什么。"蕭一凡掩飾的把桌上的書整了整。
"哥,你是不是還沒追到那妹子啊?"袁芽一張憂心忡忡的臉問。
蕭一凡手上停了停,把手里的東西低低往桌面上一扔,沒有說話。
"哥,不是我說你啊,你的策略就不對,喜歡人家你還要矜持,哪有這么兩全其美的事兒啊,你又不是吳彥祖!"袁芽很認真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