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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蛇雷蒙德
雷蒙德從上次人魚體驗之后就變得有些奇怪。
他似乎發現了你格外縱容喝下異人藥劑的他。
在你他的淫欲拒威還迎之下,你喂下了他蟒類藥劑。
經過你修改了原版的藥劑配比,讓效果只能保持一天,也沒什么副作用。
畢竟你絕不會讓雷蒙德出事。
你看著雷蒙德在你的床上扭動著試圖爬起來。
他剛變成蟒人,不太習慣用尾巴來行動。
你想起了曾見過的一條可憐的蟒人。
你把他扶過來,讓他赤裸的上半身倚靠著你。
你承認你確實變態,看著懷中依附著你的的雷蒙德,你無疑是興奮的。
但現下你收起了那些旖旎想法,決定先教這條新晉蟒人走路。
你扶著他,讓他習慣用蛇蛇的行走方式。
但不得不說蛇尾真的。
太!長!!了!!!
雷蒙德的身高本就快比你高出一個頭,在他習慣用蛇尾站立之后,你堪堪到他胸口。
紅艷艷的乳珠在你面前晃來晃去,你努力不讓自己去蹂躪他。
他的小半條蛇尾拖在地毯上,蛇尾尖尖繞過來虛虛得勾在你的腳腕。
你想著,用腳趾去踩他的尾尖。
“茱莉蒲。”
不同于上次人魚空靈的聲音,蟒族的聲音如同被粗糲的砂紙摩擦過。
嘶啞,似乎讓他說話都變得困難。
你撫摸上他的喉結,有些懷疑會不會對雷蒙德的嗓子有所損傷。
雷蒙德并沒有懂你的意思,但也有很大可能是裝不懂。
“要做嗎?”
“茱莉蒲。”
雷蒙德低下頭。
他的蛇尾也纏住你。
“為什么不呢?”
你抓住他已經攀爬到你腿根的尾尖緩緩摩挲。
“要親吻嗎。”
“茱莉蒲。”
你點頭,閉上眼睛等待他的吻。
你感覺到雷蒙德覆上你的唇,蟒族的皮膚冰涼而濕潤,像是秋天打濕的皮革。
他的蛇尾輕輕擺脫你的手指,繞著你的腿根,尾尖試探著想要進入隱秘國度。
這是很奇怪的感覺,你能感覺到雷蒙德肌肉的收緊與放松,蛇鱗擦過你皮膚的觸感叫你忍不住戰栗。
“不行雷蒙德。”
“不能進去。”
你腿腳發軟,抓住雷蒙德的手臂倚靠在他懷里。
你聽到雷蒙德輕輕的笑聲,他低下頭,攬住你的腰,在你耳邊輕輕吹氣,一陣陣氣流叫你身子酥麻的更加厲害,整個人幾乎成了個掛件。
你臉上染上薄紅,在他胸上咬了一口泄憤。
卻不想這一口竟成了點燃干柴的火星。
雷蒙德抱起你,一瞬間失重的刺激叫你忍不住抱緊他,卻不想下一刻就被徹徹底底的貫穿。
突如其來的刺激逼得你眼角綻出淚花,你恨恨加重了這一口。
“雷蒙德。瘋狗。”
“茱莉蒲,摸摸我吧。”
你低頭,隔著朦朧的淚花看見你們緊密契合處之上,他另一根直挺挺立著。
“。。。。你要是敢把它放進去…”
你話為說完,便被打斷。
“我有分寸的,摸摸它,茱莉蒲。”
雷蒙德親吻著你的耳垂,聲音帶著祈求,又或許是,
興奮。
我在十七歲成年的那天被驅逐出族群。
成人禮的儀式結束,我赤腳踩在燃燒的木柴上。
族長遺憾的對我搖了搖頭。
“神棄者。賽琳娜,你必須離開了。”
我對此早有預料,只是沉默著點頭,母親在人群中尖叫著想沖過來。
“把她拉下去!”
族長發覺我在看著母親,厲聲指揮著下面的族人。
“她不會被懲罰的。”族長扭過頭看著我,神情悲憫,“如果你現在就離開的話。”
這已然是最好的結局。
我換了一身便服,收拾好行囊離開。
卻在聚居地外四五英里外又遇見了族長,她穿著一身灰色斗篷,看起來是在等我。
“這里面是一些銀幣。”她把一個小口袋賽給我。“往北走,找個強大的血族庇護你。”
“謝謝。”
她幾近乎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愿你平安,我的孩子。”
——
我花一枚銀幣在一個煉金術士手里買了一罐染發劑。
紅頭發太過顯眼,被教廷發現我只會生不如死。
我找了一個裁縫鋪落腳,這里的店主是個枯瘦的女人。
她脾氣不好,是個獨居的寡婦。
她打量了我很久,才收下我做學徒。
或許神永遠不會
垂憐我,我再次見到了那個煉金術士。
他看著我,眼里有顯而易見的惡意。
就在那一刻,我看到了未來。
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預知,我看到我被囚禁至死的凄慘命運。
突然,有人闖進了我的視線,未來的幻境被打散。
那女人站在我身前,枯瘦的身影卻完整的遮住了我。
那個煉金術士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又看了我兩眼后匆匆離去。
“你走吧。”
那女人回過頭,混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小女巫。”
——
我有又一次踏上離開的路。
但這一次我有了個同伴。
那女人給了我一只黑糊糊的鳥。
她說這是她女兒的寵物,她女兒前年死了,她也老了,沒能力養它了。
可我窺見了她的未來。
她將在明天被燒死。
我告知了她,她點了點頭;“我知道的,終有這一天。”
我太弱小了,無力阻止她的死,只能像一個懦夫一樣趁著夜色離開。
懷中的鳥拍打著翅膀想要離開,我死死按著它。
“別動,我帶你走。”
我只能帶你走。
——
又做這個夢了。
我從柔軟的床上坐起,旁邊的血族不耐的睜開眼。
“怎么了,賽琳娜。”
“抱歉,我做了個噩夢。”
他看著我許久,最后還是伸手輕輕拍了拍,把我攬進他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