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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宇的聲音黏黏糊糊的,“宋言蹊,你有好好記下表情和動作嗎?”
宋言蹊剛經受過巨大的沖擊,腦袋還有點發昏,迷茫的看著寧宇。
寧宇好心的安慰道:“宋言蹊,我們不急,一次沒有看清楚,我們多來幾次,這次我會慢點,讓你仔細看清楚。”
!!??……
寧宇覺得也許是他看了故事書,特別有編故事的天賦。
宋言蹊完全被寧宇磨的沒脾氣了,寧宇還不要刻板的單幅圖,還非要編成故事一樣聯系起來。連場景和旁邊的裝飾都要畫上去,說是情調。
寧宇腦子里想了很多畫面,構造了好幾個情節,然后一一理順,拿筆認真的寫下來,然后和宋言蹊商討,怎么畫出來。
還真難得寧宇有一件堅持時間長的事情,只是這事情太丟臉。
看著宋言蹊完成的第一個連續的畫作,寧宇看的津津有味,真的完全看圖就能明白這個故事說的是什么,人物畫的細膩,連打開的窗戶和外面探進來的紅梅都分外生動。
寧宇一激動就抱著宋言蹊轉了好幾圈,“宋言蹊,你真厲害,畫的特別棒,好看極了。”還特真誠和不要臉的給宋言蹊看他起立的證據。
作者有話要說: 自制避火圖,
編劇:寧宇
畫手大觸:宋言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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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時間不知覺的流淌著, 一轉眼就到了寧宇考試的日子。宋言蹊比寧宇本人還要緊張。衣服和需要用的東西檢查了好幾遍, 就怕遺忘了什么。早上還親自去做了一些粥和簡易的小菜。
要不是寧淵身上有職務,肯定也會來送寧宇。寧宇心里不想他爹爹和宋言蹊來送他, 只有小孩子大人不放心才會送到考場門口, 他都是大人了。
寧爹爹也很興奮, 這畢竟是寧宇第一次參加童生考試, 以前叫他都懶得來,也不想考, 這還是寧宇第一次主動干正事, 不管結果如何, 都夠寧爹爹欣慰夸獎一陣子了。
在路上遇到了夏如風,夏如風臉上苦兮兮的,一見寧宇眼睛都要冒火了,上來就捶了寧宇的肩膀一下, “都是被你害的,老頭子非得壓著我也來考試, 不然就斷了我的月錢。好好的你參加什么童生考試?是酒不夠好喝?還是騎馬斗雞不夠好玩?”
“疼不疼?”宋言蹊一看就急忙揉著寧宇的肩膀,得到回復之后就很不滿的對夏如風說:“你怎么回事?夫君一會還要拿筆寫字,要是傷了他的肩膀可怎么辦?”
夏如風一臉震驚的看看宋言蹊,又把視線看向寧宇, 想他翩翩風流的一位大少爺,除了他家的小辣椒,還從來沒有哪個小哥兒沖他發火,還是為了寧宇這廝, 心里各種酸苦辣感受了一圈。他明明比寧宇風流倜儻,嘴巴討喜多了。寧宇哪有他受小哥兒的歡迎?
然后看著寧宇沖他得意的一笑,低頭和宋言蹊說話了。此情此景,夏如風好似受到了巨大的沖擊,雖然不知是什么原理,但他總感覺自己被傷害了。
寧宇成親后,他就沒好日子過過。先是他爹爹念叨著寧宇都成親了,他也該成親了,整天讓他看畫像,耳朵里都是這家公子如何,那家的公子怎樣。
然后就是他家老頭子,聽說寧宇這貨在家老老實實的跟著夫子上課準備童生考試,這下可不得了,立馬給他找了夫子,開始報名,都沒經過他同意。
他最近苦逼的生活都怪寧宇,結果罪魁禍首溫香軟玉在懷,看模樣好不春風得意,快活的很。
夏如風語氣幽幽的說道:“你做了這么多對不起我的事,還有臉笑,你就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嗎?”
寧宇滿眼的疑惑,宋言蹊一聽這話,更是別有意味的看著寧宇,滿臉的懷疑。
“說好的一起打獵騎馬,游湖劃船,如今你有了新人,就把我拋在腦后了,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府里等你來找我?”他單獨出不去,寧宇要是來找他,他不就有理由了。
宋言蹊看寧宇的眼睛里滿是質問和秋后算賬的意味。
寧宇也覺得夏如風的話怪怪的,要是夏如風是小哥兒,宋言蹊肯定早就掐他腰了。
“你不要亂說。我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是不是找打?”
“哎,你快看,李寒來了。”
“李寒是誰?”
“就是袁府上門的那個叫花子。”
寧宇幾人也聽到了周圍的議論,也看向正在下馬車的人。
李寒的衣服皺巴巴的,精神狀態看起來也不太好,整個人有點焦躁,只有一個車夫送了他來,對比寧宇的拖家帶口的歡送隊伍,顯得有點凄涼。
李寒當初向袁老爺展示了他的才智,才引來了袁老爺的惜才之心,覺得資助他,李寒很有希望考取仕途。再加上李寒孤身一人,沒有拖累,肯定會全心全意為袁府服務。于是給錢給人,還給李寒尋了知名的夫子,就盼他能魚躍龍門,平步青云。
李寒不會寫毛筆字,軟趴趴的根本寫不成,耐著性子寫了兩天就開始煩躁了,什么落后的東西,連鋼筆和水筆都沒有,還用這么古老的毛筆,還考這些沒用的八股文,頑固不化。每天學習這些已經夠他心煩的了,袁置之還不省心的煩他。
每天看到袁置之那張陰陽怪氣,冷嘲熱諷的臉他都倒足了胃口,每天過的心氣不順,又要強逼著自己學習。
其實上輩子李寒用了寧宇的身體,寧宇本來就不看書寫字,所以自然沒人強迫他,可是換了如今的身份,他不做不行,當初他可是答應了考取仕途,袁老爺才同意娶袁置之的。
旁邊等在門口的人都是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只有李寒獨自站在一邊,他也不屑與這些思想迂腐封建的人為伍。
寧宇抬起袖子遮擋住宋言蹊臉上的陽光,“你和爹爹先回去,一會日頭該大了。”
宋言蹊有些不想走。
“那我送你和爹爹去附近的茶館休息。馬車里不舒服。”
宋言蹊想了想,“不了,我和爹爹還是回府吧。”省得寧宇考試時還分心。
寧宇把宋言蹊送回馬車,又同馬車里的爹爹說了幾句話,兩人才離開。寧宇看著馬車駛遠之后才收回視線回到夏如風身邊。
夏如風默默的轉了頭,“我現在不想與你講話,你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寧宇了。”
“怎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