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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計,明昧并不在意別人怎么樣的看她,她敢說,兩輩子以來,無論她做什么事,她都無愧于心,因她從來不會主動去害人,但是,害她的人,想要她的命的人,她也絕不會手下留情。
“我這就出去,其他的看我的。”唯弗也不多說,直接將剛剛的話題掀過,表示她就要出去,去把外頭那打得天翻地覆的人,挑得他們打得更加激烈,只有這樣,她才能為明昧爭取機會。越過噬心草,拿開鎮(zhèn)魂珠,帶她離開這個湖的機會。
明昧道:“小心些,別讓想殺你的人真殺了你。”
“你求生而舍身忘死,我也一樣。”所以,她一定會小心的。
25.025章添油加醋
唯弗就那樣突然的出現在了洞中,兩個打得不可開交的人同時地注意到了,唯弗輕挑地說道:“一個想讓我死,一個想要我活,到底哪一個能成?”
這樣的一句話對于打得正猛的兩人來說都是一句刺激,白發(fā)男子眼中閃過一道冷洌,手中的權杖突然脫手而出,朝著唯弗的方向擲來。唯弗瞧著卻是連動都不動,“殺啊,殺了我啊!被困在這個鬼地方人不像人,魚不像魚的活了五百年,死于我而言是解脫,來吧,殺了我吧。”
白發(fā)男子見到唯弗不閃不躲,眼中閃過一道歡喜,然而一道綠光晃過,卻是一把傘擋在了唯弗的面前,將那權杖的攻勢擋下了,那面容冷靜男人站在唯弗的面前,唯弗氣得大罵道:“誰讓你救的我,滾開,滾開!”
“你為一己私欲,不顧有始門數千子弟生死,也不管天下人之生死,你的道依然狹隘。”擋在唯弗面前的男人看著那白發(fā)男人如此地說話。
“用不著你教訓我。你有你的道,我也有我的道,無論我的道如何狹隘,我走到了今天也不比你差。五百年前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成這般模樣。”白衣男子提到五百年前的事頗是充滿了恨意。
唯弗叫喊道:“你們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殺了我,殺了我啊!”
說著整個人往前去,這是要把自己暴露在白發(fā)男子的面前,讓白發(fā)男子有機會能殺她。
但那冷靜的男人豈容她死,在白衣男子的權杖再動之前,一柄槍指住白衣男子的權杖,“離開,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
“道隱,你若再攔著我取唯弗的內丹,我才是真正的手下無情。”白衣男子叫喚著那冷靜男子的名字,明昧在芥子空間聽到道隱這名字,半響的回不過神來,她自然知道這位是什么人的,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覺得不可思議。
“道生,你到現在都不明白師傅當初為你取之道生之名是為何意。”冷靜男子道隱滿是悲憫地看著道生而說。
“別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你以來自己是什么?我需要你的憐憫?”道生被道隱那一看得脾氣都上來了,握緊了手中的權杖,拼盡了全力地朝著道隱的方向打去,道隱不緊不慢地以手中的槍迎戰(zhàn)之。
他們的出招都太快,快得修為差別太大的明昧根本就看不清他們究竟是怎么打的。偏偏明昧想看,用盡了全身的意志力去看。
高手過招,這是多好的學習機會,怎么能錯過了。
“明昧,你快歇歇吧,再看下去你自己撐不住。”明昧覺得腦袋痛得厲害之際,無毛獸提醒了一句,“這兩人的修為最起碼也是在大乘期之上,你再強迫自己去看他們打下去,元神會崩潰的。”
漸漸的覺出吃力的明昧趕緊的將自己的神識收回來,揉了揉腦門。
顯然是戲精上身的唯弗更是下了狠勁的挑撥離間,“你們都別打了,究竟你們是誰與我動手,取了我這條命,我唯弗謝過你們了。”
然而這會兒兩個人的注意力都早就不在唯弗的身上了,哪怕一開始他們打起來是因為唯弗,如今也早就不再僅僅是因為明唯弗。
眼看著兩個大乘期的真人打了起來,這湖水下的毒氣更是向上蔓延開了,有始門的人已經繼續(xù)的趕了過來,修為都不底,一個個看著兩位傳說中的老祖那么打斗著,皆是不知所措。
太上真人連忙與他們二人作一揖而道:“兩位老祖,還請兩位老祖住手,毒氣蔓延,我有始門的弟子已是死傷無數,還請兩位老祖先看看此事究竟該如何解決。”
然而一個是造成這個局面的道生,一個是為了阻止這個局面繼續(xù)擴散的道隱,太上說的話,誰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也正是因為談不攏所以才會這樣打斗起來。
“嘭嘭!”隨著太上的話落下,唯弗出現在了水面,一出現就直接用水草將那前來的有始門的弟子中修為較低的往湖水那么一拖,哪怕他們再怎么御氣護身,毒水浸泡,皆是喪命。
“哈哈哈,道隱啊道隱,你就是為你有始門的徒子徒孫所以才會把我封印在這個鬼地方,讓我生不如死的活著,如今我當著你的面前殺人,你是管,還是不管?”唯弗笑著邪氣十足地說著。
道隱余光掃了過去,道生道:“你瞧瞧唯弗是什么模樣?她那洞下皆是有始門弟子的尸體,就這樣的妖,你竟然還會容她活著?”
話里話外之意還不是想讓道隱許他殺了唯弗,道隱道:“她是白玉蛟,她有什么本事你心里清楚,否則你也不會取了她半顆內丹。”
“若不是我取了她半顆內丹,你能將她禁錮在此,讓她以白玉蛟能力凈化這里毒氣?”道生毫不客氣地懟回了一句。
“全盛期的白玉蛟,凈化能力會更強。”道隱顯然很是在意道生取了唯弗半顆內丹的事,可惜道生極是不屑地道:“道隱,在唯弗這件事上,你比我更狠,也更加的毒。”
“我只是要取唯弗的內丹,沒了內丹的白玉蛟就只有一死。而你卻將她禁錮在此,借著她生來的能力,讓她一輩子都只能呆在這個地方,生不如死的活著,看看,你把她逼得只想死了。”這會兒的功夫,唯弗已經再次朝著有始門的弟子出手了。
她打不過道生,打不過道隱,但就有始門的這些弟子,縱然她有傷在身,有著湖水的劇毒幫忙,那也是在瞬間取了他們不少人的性命。
太上一看立刻情況不對,而道隱道:“立刻帶人離開,這里的事我會處置。”
道隱一發(fā)話,太上真人哪敢不聽,趕緊的讓弟子們都撤了,自尋死路什么的,那是多蠢。
“怎么就走了。我還沒殺夠呢。”唯弗一看人都跑光了,十分的不高興,“跑得倒是快。”
道隱微抿了抿唇,手中的槍突然起了變化,一道道符紋出現在槍上,道隱用力一揮,快而猛,道生大驚失色,連忙地以權杖一擋,不想根本擋不住,直接的被揮了出去,一聲慘叫,道隱喚回了槍,一眼看向唯弗,唯弗卻是連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地回了洞中。
當然不忘弄上一套有始門弟子的衣裳,這可是明昧要的。
隨后,唯弗根本不用出湖都知道外頭已經叫道隱給收拾干凈了,毒氣再次被這他用法力還禁制給逼回了湖水之中。
“道隱啊道隱,修為增進很快。”唯弗對于這個五百年前就已經能把這些毒氣給壓在湖里的人,事隔了五百年,毫不懷疑他能再次做到。
“唯弗,好好呆著這里。”道隱的聲音從湖面上傳來,唯弗冷冷地一笑,她會好好呆著才怪。
想取唯弗性命的道生被道隱打跑了,道隱需要唯弗活著在這湖下凈化湖中的毒氣,也多虧了唯弗還有紫玉凈化了毒氣,否則日積夜累下來,縱然是道隱的法力再高強也壓不住這么多的毒氣。
明昧也不知道隔了多久了才從芥子空間里出來,唯弗道:“你如今能不能試著去拿鎮(zhèn)魂珠?”
一看到明昧,唯弗就急切地問,“道生是個瘋子,哪怕道隱把人給打傷了,用不了多久他也一定會回來的。”
“可是,我的修為不夠,往深里去,毒氣太濃了我也吃不消。”明昧很實在地告訴唯弗,她也想趕緊的出去,但是要去給唯弗拿到鎮(zhèn)魂珠,不僅是要對抗毒氣,更有毒氣外頭的噬心草,這兩樣都是能要人命的東西,明昧哪里敢冒然的亂來。
唯弗嘆了一口氣,也是想到了這里。
她不怕毒氣,但她怕噬心草的毒,白玉蛟能夠凈化毒氣,也僅僅是對毒氣而已,旁的毒,如那噬心草之類的毒,唯弗也得敬而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