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虞楠裳也認識這個圓頭圓腦一臉精明的人。他是經營木材的一方大賈,名喚做孫冉,機緣巧合下結識了虞梅仁。按理說他是虞梅仁口中的俗人,兩人應該沒什么可相交的。但不知何故他對虞梅仁殷勤巴結的很,虞梅仁也偶爾應付他一二。
當下孫冉向虞梅仁連連作揖:“虞先生,我遇到一難事兒,您一定得幫幫我。快請這邊屋里上坐。”
“孫兄稍候,且讓我先把小女送回家再說。”虞梅仁道。
虞楠裳看虞梅仁神色,見他并非存心拒絕孫冉,于是道:“爹爹和孫叔叔說正事要緊,我自己回家就好了。”
“我的轎子在下面,姑娘坐這個回去!都是家養的轎夫,再妥當不過!”孫冉忙親去安排了,二人送了虞楠裳離去才回轉酒樓,坐下議事不提。
那廂虞楠裳回轉家中。玄初本來趁著沒人,現身和傅晏回事:“崔華予籍貫淮南定縣,家中詩書傳家,在當地略有薄名。他現有父母在堂,另有一姐三弟……”
聽到院門響,玄初敏捷地跳到窗邊瞅一眼:“是虞姑娘回來了。”然后瞬間消失。
傅晏立刻精神一振。“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他問走進來的虞楠裳。
“好冷好冷!”虞楠裳說著,把雙手伸向他。
傅晏遲疑了一下。
虞楠裳看他不動,小嘴一嘟,語氣里便帶上了兩分委屈:“囡囡好冷的!”
傅晏只好趕緊握住她的手。
那小手果然冷冰冰沒一絲暖意。傅晏不禁大為心疼,雙手攏著搓了搓,又捧到唇邊呵了呵,復道:“快喝口熱茶,上來暖和暖和。”
虞楠裳點頭。端起放在炕頭用棉捂子捂了保溫的茶壺,倒了一大碗,咕咚咕咚一氣喝光,然后解了大衣服,脫鞋爬上炕就往傅晏被窩里鉆。
傅晏嚇了一跳,趕緊按住被子:“你,你要睡覺的話回你房間睡。”
“可是感覺阿晏這里比較暖和耶。”虞楠裳眨巴著眼睛,懨懨地道。
“……我這久病在床,被褥不夠潔凈,未免唐突了姑娘。”傅晏道。
“怎會,明明爹爹每天都給你換被褥。”虞楠裳這樣說著,卻不再堅持,只另抱了被子枕頭來,在傅晏身邊躺下。
傅晏暗舒一口氣,卻也察覺她今天精神萎靡像是不舒服的樣子,于是問道:“怎么了?是出去受了風寒嗎?”
虞楠裳搖搖頭:“小日子到了。”
傅晏:?那是什么?什么日子?
他在宮中之時年紀尚小,沒人告知他這些女子的事情,等他離宮去了北疆,身邊一群粗漢,更是無從得知。
偏虞楠裳又問:“阿晏你的小日子是哪天?”
傅晏:“……約莫,和你差不離吧。”
“哦,那等過會兒我給你做個月事帶。”虞楠裳打個哈欠道。
那又是什么?不過直接告訴傅晏,那應該是和她曾給他的肚兜兒褻褲差不離的女子私密之物……“不、不用了。”傅晏臉紅耳熱地說,怕她堅持又道:“不好麻煩你,我的東西虞先生自會準備……”
虞楠裳愣怔:“啊?爹爹給你準備月事帶?”
看她臉色,傅晏猜到自己肯定是又說錯話了,錯的離譜。但也只好咬牙堅持到底:“沒錯,你不用管了……你,你不是要睡覺嗎,快睡吧,睡吧。”
虞楠裳思度:阿晏這是又害羞上了,沒事,等我做好了交給爹爹就是。于是點頭不語,合目入睡。
卻是翻來覆去睡不著。“昨天不該出去騎馬的。”她哀嘆。
和騎馬又有什么關系?傅晏如墜五里霧中。
突然被子一動,一只小手伸了過來。“手手。”虞楠裳嬌聲嬌氣地說。
傅晏只好伸過去握住。
虞楠裳的手在他手中不安分地動來動去。
“好痛啊阿晏,痛的睡不著。”她又嬌嬌地說。
痛?哪里痛?為什么會痛?趕緊找大夫啊!為什么不吃藥?傅晏滿腦子都是問號,卻又不能問,只好謹慎地問:“那,那怎樣你會好受一點。”
“唔……”虞楠裳像只蠶蛹一般往他那兒蠕動下:“要摸摸,摸摸頭。”
傅晏只好僵硬地伸出沒給她拉住的那只手,撫摸她的頭發。
“再用點力。”虞楠裳不滿足地把頭頂在他掌心蹭蹭。
傅晏依言用力。
“還有臉臉。”虞楠裳又仰頭把小臉送到他掌心。
傅晏:“……”
滑嫩的觸感引的他全身都在顫栗。虞楠裳卻哪里知道,她只愜意地嘆息:“我娘還在的時候,我生病難受了,她會摸我的頭,給我唱歌,哄我入睡……如今有阿晏你,雖然你比我大了沒幾歲,我卻覺得你可親可愛,如同我娘一般。”
傅晏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只覺著“如同我娘一般”這幾字在腦中來回震蕩,回響不絕。
卻聽虞楠裳又道:“可惜你現在嗓子不好,沒法唱歌。”
傅晏:“……”幸好我現在嗓子不好!
“別停啊,我好難受的。”虞楠裳卻又唧唧哼哼道。
傅晏只好繼續代行娘親職責,把這小東西一遍又一遍地撫摸。
然而虞楠裳還不滿足:“還是難受……你給我揉揉肚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