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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徹快速地又打了我三下，這三下和第三條杖痕呈交叉狀。啪！啪！啪！我尖叫著數(shù)著，然后喊出我的感謝。我緊緊貼著桌子，喘了好一會兒。真他媽的痛死了。我的屁股，我的乳頭，我的全身都很疼。難以承受的痛感讓我渾身顫抖。

手杖的前端在我的臀縫上下滑動，然后拍打起肛塞末端。“也許艾力克是對的。也許只有老辦法才能對付克萊德那樣的渣滓。”

啪！

“七下，爸爸。謝謝，爸爸。”我哭得稀里嘩啦。“請別殺他。”

“為什么不要殺他？”亞徹攥著我的頭發(fā)，將我的頭向后拉。“為什么？”

不要殺我的父親，因為……

因為他是個正人君子。不對。

因為他是我的父親。有誰在乎？

因為我愛他。假如我曾經(jīng)愛過他，那這種愛也在很久以前就消失了。以前，我以為自己是愛他的。我以為這就是我留在亞徹身邊的原因。以為血緣總還是有些意義的。但其實沒有，對嗎？我一直在為他流血，而他卻在今天重新回到了賭場。這樣的血緣一錢不值。

真相化作涕淚決堤而出。“因為如果你殺了他，我所忍受的一切就毫無意義了！”被亞徹放開時，我劇烈地喘息著，向前倒在書桌上。

有醫(yī)生在電視上說，賭癮是一種病。這都是胡扯。病是得來的。是不受你的主觀意志控制的。病是吃點藥就能痊愈的東西。

而且就算賭癮是病，那又怎么樣？克萊德才是生病的那個，為什么我們兩個都要遭罪？

不要殺死我父親，否則我承受的痛苦就白費了。

“你真的是這么想的嗎，丹尼爾？”亞徹低聲問我。“你覺得你承受的一切都毫無意義？”

“我不知道，”我貼著他的桌面哭喊。

亞徹溫和地揉著我的臀部，為我緩解灼痛。“噢，丹尼爾。這一切從來都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你。我的小寶貝。”

“怎么會？”我抽泣著。

他沒有回答，只是順著我的脊柱印下了一串親吻，然后他又站直了。“還有三下。你可以做到的。”

我吃力地抬起身子。

啪！

“八下，爸爸。謝、謝謝，爸爸。”

第九下和第十下快速落在我身上。啪！啪！我?guī)缀跬虏怀鰯?shù)字來。懲罰結(jié)束以后，我像亞徹教導(dǎo)的那樣跪下，張開濕潤的嘴，眼淚和鼻涕把我的臉糊得亮晶晶的。我等著他的陰莖。準(zhǔn)備去舔舐它，吸吮它，然后咽下他的精液。

但這一切并沒有發(fā)生。

亞徹彎腰抓住我的手。他將我拉起來，領(lǐng)著我一步步走上樓梯，在我雙膝脫力的時候支撐著我。就這樣把我?guī)нM了他的臥室。

我從來沒進過他的臥室，但是現(xiàn)在的我腦中一片混亂，沒辦法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即便處在如此重要的時刻，我疲憊至極的身心也已經(jīng)無力去面對了。

被他扶到床邊坐下時，我痛得大喊了一聲。

“噓——”亞徹喃喃道。他從衣袋里拿出鑰匙打開了鳥籠，然后拉著我重新站起來，他溫柔地親吻我，讓我轉(zhuǎn)身對著床并彎腰趴在上面。

他把那個硬邦邦的肛塞拔出來，然后將他熾熱的陰莖擠了進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