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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長長的沉默。羅杰雙臂下的這具身軀被一波情緒所撩動。“是啊。”西恩小聲地回答。

他可能真的弄疼他了。羅杰張開嘴想要對西恩把這事說清楚，但他覺得一股巨大的情潮仍然在他雙臂下這個男人的身體中激蕩，所以他改了口問：“你還需要什么嗎？”

“這樣就行了，”西恩說，“就這么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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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五點十二分，電話響了。羅杰有個夜光鬧鐘，可以把時間顯示在房間的天花板上，這樣當(dāng)他的手機在半夜三更響起的時候，他一睜眼就能知道時間。

“我是科爾索。”他這么說毫無意義，因為這個點兒找他的只能是工作，而對方自然知道他是誰。

西恩醒來時，羅杰基本都穿戴好了。“羅杰？”毯子下傳來一聲呢喃，西恩似乎喜歡蒙著腦袋睡覺。

羅杰拍了拍羊毛毯下面露出的一點頭頂。“我得去工作了。方便時候會打電話給你。”

“噢。”西恩的手探出來，溫暖而柔軟，手指掛在羅杰的手腕上。他還閉著眼睛，腦袋落回到床墊上，被毯子掩住大半，但他依舊抓著羅杰不放。

“西恩，我真得走了。”羅杰想將對方的手推掉，但西恩并沒松開。

“帶我一起走嘛。”西恩好像在說夢話一樣。

羅杰笑了。“不行。”他傾身吻了吻西恩。西恩轉(zhuǎn)過頭，回吻了他，羅杰這才不情愿地將手脫開，站起身。

“我會給你打電話。”他說。

第十章

當(dāng)羅杰走進警局辦公室，F(xiàn)BI探員們正從案情分析室里飛奔而出。克拉克·米勒站在那對著電話大吼，臉比平時漲得更紅，而史密斯則站在瑪麗安身邊盯著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洛杉磯地圖。

她指了指屏幕上的一個地點。“二十一點俱樂部，圣塔莫尼卡和威爾希爾地區(qū)。他們在一間棄置不用的舊浴室里找到了一具木乃伊化的尸體。”

羅杰感覺想吐。“身份？”

“尚不明確。”

“新尸體還是老尸體？”

“嶄新的。而且羅杰，他穿著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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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天謝地，此人不是他認識的。雖然于情于理他不該對此產(chǎn)生感激的心情，但羅杰已經(jīng)厭倦了舊日的鬼魂們。

“塞爾吉奧·赫爾南德斯，來自銀湖城。”驗尸官團隊里有個人說。在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剝裂的清漆之下，是一名極為美麗而年輕的男子。穿戴著時下流行的可愛風(fēng)格，齊到大腿的粉黑格子短裙，黑色網(wǎng)眼襪和墜著搭扣的黑色高筒皮靴。他的雙臂被皮帶交叉捆綁在一起，這令全體技術(shù)人員無比興奮，因為那上面可能留下蛛絲馬跡，而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