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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地喊道?！八艿降闹缚厥鞘裁矗俊彼洲D(zhuǎn)頭問羅杰。

“我們只是想跟文森特先生請教幾個問題。”羅杰說。

“那我們就不奉陪了?！迸苏f著，將她的當(dāng)事人帶出了房間。

可泰迪顯然不想罷休，他尾隨著羅杰一路罵罵咧咧；而羅杰只是站在那兒，始終擺出一臉錯愕的表情，任泰迪扯著嗓門宣稱自己是個異性戀云云。

“文森特先生！”他的律師大喊一聲，泰迪霎時停下叫嚷。

“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她說。

泰迪粗喘了幾口氣，總算控制住了情緒，臨走穿過轄區(qū)大門的時候還恨恨地瞪了羅杰一眼。

“那個傻屌是誰？”西恩問道。此刻他正坐在羅杰的椅子里，一只腳蹺在他的辦公桌上頭。

羅杰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你怎么在這兒？”還是“他們怎么讓你進(jìn)來的？”或者“把你的腳拿下來！”所以他什么也沒說。

西恩蹦了起來，得意洋洋地笑著，眼中閃動著調(diào)皮的光芒?！拔疫^來給你送鑰匙，順便告訴你我設(shè)了大門警報，”他一邊對瑪麗安說，一邊將一把銀色的鑰匙放在她那堆破爛的邊上?！耙且蛔吡酥?，怕你注意不到?！?

“謝謝?！爆旣惏舱f。

“回家見。”西恩對羅杰說，然后搖著他那條看不見的小尾巴走了。

羅杰看著瑪麗安，后者努力憋笑，但以失敗告終。

當(dāng)瑪麗安忙著申請竊聽泰迪·文森特電話的許可時，羅杰仔細(xì)了那位自殺者——也就是在杰伊的膠衣派對照片上，他辨認(rèn)出的湯米·斯通——的檔案文件。此人的聯(lián)系方式過時已久，雖然有個213區(qū)碼，但羅杰還是在試了許多前綴號后，好不容易才接通了電話。

眾神對正義方微笑了。一個女人接了電話，她正是死者的姐姐，名叫愛麗絲·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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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長，我再給您倒些咖啡？”愛麗絲·斯通問道。她告訴羅杰，她從父母那里繼承了這座位于加州大學(xué)洛杉磯分校韋斯特伍德校區(qū)附近的圓石灰泥靚宅。讀完大學(xué)后，她就搬回來與父母同住，再也沒離開過?，F(xiàn)在住這房子的只有她，以及她那二十多只的貓。

羅杰也喜歡貓，算是人之常情吧。但他不喜歡被任何東西突然跳上大腿的感覺。

“噢，那是愛麗克拉，它可愛玩兒了，”愛麗絲說著，不費勁兒就把這只足有三十磅重的貓從羅杰膝頭拎起，隨隨便便地將它扔在地上。那貓一下子跳開，好像也沒什么損傷的樣子。

“湯米過世后，我不能離開爸媽讓他們單獨生活?！睈埯惤z解釋道。

羅杰說了一堆禮節(jié)上的惋惜之詞。“為什么他們最終還是認(rèn)為你弟弟的死是自殺？”

“他們發(fā)現(xiàn)了那份遺書，”愛麗絲說，“他說他再也無法忍受自己的生活了，還向爸媽道歉。不堪回首啊?！?

“確實。斯通女士，我知道這很強(qiáng)人所難，但你可否回想一下，為什么你弟弟的生活會如此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