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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伊還戴著面罩,他看了一眼那名字。“一次膠衣派對的名單,”他喘息道。“皮革同志的‘保鮮盒聚餐會’。”
活頁夾封面上寫著“1990年”。
“這些派對并不是圈內常規的那種聚會,”杰伊邊瀏覽邊說,“是公眾對戀物癖活動產生好奇引發熱潮后,那段時間的事。”
“我以為這種熱潮還在繼續。”羅杰點評道,小心地記錄那個名字。“托馬斯·斯通,”他說,并在自己的名單上又核對了一遍,“自殺。”
杰伊難過地嘖了一聲。
“你對他有印象嗎?”
“不,”杰伊說。他翻過了幾頁,眼神溫柔了很多,回憶讓他的眼睛泛紅了。
接下來的時間,他們一直在瀏覽杰伊的本子,并沒有找到其他的名字,直到杰伊露出疲憊至極的樣子,他的皮膚發灰,眼袋也變成了深棕色。
“你感覺還好吧?”羅杰問。
杰伊點頭。“我的護士下午六點過來。”
當羅杰快離開時,杰伊看到自己的“護士”來了,頓時變得輕松了許多。那是一個年輕的拉丁裔男子,一雙細長美麗的黑眼睛,一邊耳垂上佩戴著一枚鉆石耳釘,嘴上的微笑頑皮又性感。
羅杰回頭看了看杰伊。他戴上面罩,雙眼噙滿了笑意。
“利亞姆。”杰伊叫道,青年溫柔地將手放在杰伊的肩膀上,離他的脖子很近,動作親昵。
“你累了。”他說著,責備地看了一眼羅杰。
老皮革同志不死,只是讓護士取代了奴。
“我希望不久就能帶我的那位朋友過來。”羅杰在收拾隨身物品時提醒杰伊。
杰伊點點頭,目光早已黏在了他的“侍從”身上,羅杰自行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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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你對我有‘責任’?”西恩火冒三丈,激動得像困獸般在屋里到處走,邊說邊手舞足蹈地表達他的不滿。幾小時前,他成功地在離工作地點不遠處找了間屋子住。可他剛把地址告訴羅杰,就遭到了否定。
“你說‘不行’是什么意思?”西恩問。
“我得對你負責,而那一帶不安全。”
西恩完全沒有明白羅杰話中的重點。
“你對我一點責任都沒有,完美先生。我是一個完全自由的成年白人男性。我有投票權,我能開車。我有權自己做決定。我住的地方是我自己選擇的。是我自己選擇去調查你的皮革圈子。是我自己選擇跟你操的。”
“沒必要說臟話。”
“‘操’不是臟話,只是一個動詞代表我想要做的事,你也想做,然后我們一起做了。沒什么大不了。”
很不幸,羅杰認為,這對于他來說是個大事。
“你不能說要替我做決定就開始替我做決定。”西恩把雙臂交叉在胸前,面對著書桌上方的山墻窗說。光線雕琢出他面部的線條和棱角,羅杰感到一種極為強烈的奇異渴望,需要用自己的手指來勾畫那些光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