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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跟馬錢特談了什么？”

“天啊。沒什么。”

羅杰突然伸出手，猛地抓住西恩的手臂將他拉到自己大腿上；有力的手臂壓住對方的后腰將他按倒，并令他的手臂和雙腿向兩旁岔開。

“又錯了。”他說。

“你他媽到底要干嘛？”西恩問。

手起掌落。

羅杰的手掌干脆而巧妙地落在西恩被內(nèi)褲包裹的臀部。

西恩咯咯地笑了起來。“好吧，你知道這只會讓我性趣大發(fā)好吧。”

又是兩次掌擊。只不過更重了些。

西恩抽搐了兩下，但沒有出聲。

啪！啪！啪！

“哎喲。”西恩把手伸向背后，卻在最后一巴掌落下的時候被打到。他嘬了嘬受傷的手指，明顯是像裝可憐，卻沒有討來安慰。他只好承認(rèn)道：“我跟蹤了你，好吧。我看到了那王八蛋的教堂。我很好奇。他罵我二椅子。我罵他是沒種的懦夫。他說我哥哥是個精神病受虐狂。好啦，讓我起來！”

羅杰在最后一句里聽出了一絲自暴自棄。但他一手按住西恩堅決地說：“你不能再跟蹤我。也不能再卷入調(diào)查。這樣又危險又愚蠢，如果把我逼急了，我就把你關(guān)起來不許你再接近這些事。”

西恩開始呼吸困難，羅杰放他起身。他抓住西恩的肩膀重重地?fù)u了一下。“聽明白了嗎？”

西恩那不安且憤怒的臉上，寫滿那些讓他煩得整晚睡不著覺的爛事。他的雙眼不停地眨動，躲避那些刺眼的亮光。忽然，羅杰將他拉入懷中緊緊抱住，一只手撫摸著他的頭發(fā)，張嘴親吻西恩的耳朵。

西恩嗚咽了一聲，張開雙臂將他回抱住。

這些天來盤踞在羅杰心中的恐懼和不安就如同耍蛇人的繩子，在他腦海里繞了一圈又一圈，然后，他扶起西恩的臉便吻了上去。

西恩急切地加深這個吻——他將舌頭探進(jìn)羅杰的口腔，身體熱切地緊貼著對方，為了配合羅杰的身高，他努力踮起腳尖。

羅杰停了下來。“別再這兒，”他喘息著說。老天，他們還站在瑪麗安的起居室里！

他們推搡拉扯著上了樓，走過門廳，進(jìn)了西恩的臥室。羅杰小心地關(guān)上門，他的所作所為令自己恐懼，羅杰第一次容許這份恐懼潛入自己的意識里，但隨即西恩的雙臂就圈了上來，整個身體緊緊地貼著他的后背，聲音沙啞。

“我怎么摘掉這槍套，羅杰？”

羅杰轉(zhuǎn)過身，撕紙一般扯下西恩身上的法蘭絨睡袍。他自己的領(lǐng)帶和襯衫也被隨手扔了一地。西恩盯著他的臉，手還搭在羅杰的腰帶扣上，好像需要借此站穩(wěn)似的。

槍套和槍都胡亂地放在了書桌上。他將西恩推倒在床上時，把鞋子也順帶蹬掉了。之后，羅杰再次覆上那紅潤的嘴唇，手掌在西恩身上游移，好似雕刻家在感受他的石料。

西恩的雙腳在床罩上亂踩，身體向上緊緊地貼著羅杰，他的手指撫上羅杰的后腦，粗糙的老繭令羅杰的后背竄起一股戰(zhàn)栗。

“老天，你簡直壯得像頭牛。”西恩的聲音沙啞著，嘴抵著羅杰的嘴唇說話。羅杰在西恩甜美的脖頸上吸吮，引來身下人陣陣嗚咽和扭動，雙手也落在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