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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堯看懂她在想什么,雙手包起她左手,一邊揉呵一邊解釋。
“呂醫生說,你的手要保持暖和,這樣才會越來越好,下雨天也不會疼得那么厲害。”
這么一個男人,這樣低下身來呵護著一個女人,再硬的話也沒法說出,蔣凝就著他揉手的姿勢側身靠在他身上,閉上眼不去看各種投來的目光,只是在他氣息里感受他在她手上的力度。
微信聲響起,顧堯的,他的微信里只有兩個人,她和顧熠,蔣凝立即抬起頭期待地望向他。
顧堯本來要點開微信的手在碰上蔣凝的目光后停下。
“你為什么一直不給熠兒打電話?”
他們現在出發去瑞士接熠兒,他告訴熠兒這個消息時,他在屏幕那頭一直在張望,顧堯知道他在望什么,而坐在屏幕后的那個女人同樣緊張地看著他,一大一小兩張臉一上一下地疊在一起,只是他們誰也看不見誰。
顧堯的問題讓蔣凝原本期待的目光落下,有些泄氣地頭抵著他的胸膛。
“我的勇氣還沒儲滿。”
顧堯想了想,明白過來,她無愧于他,卻覺得有愧于熠兒,這樣的愧疚讓她要有足夠的勇氣才能相見。
下巴輕輕摩擦她的發頂。
“你好像更緊張熠兒呢。”她要見他時什么時候有這樣緊張不安過。
他話語里淡淡的酸味讓蔣凝發笑。
“那是,熠兒可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男人。”
將手中的柔荑送到唇邊,顧堯威脅地咬了一口。
“你可想清楚,陪你一輩子可是我,熠兒再過個二十年就是別的女人的了。”
蔣凝被他咬得一顫,他的話讓她又好笑又甜蜜,這人是真吃起了自己兒子的醋呢。被他逗笑了一會,從他的話中也想起一個問題。
“你父母是不是從小就對你很嚴厲?”
蔣凝的話讓顧堯逗弄她的動作停下,自她答應和他一起去接熠兒就沒問過他父母的事,他想她是準備將所有事情都交給他處理的,他本就這么打算的,只是怎么突然又問起來。
“交給我就好。”
“嗯,我只是突然想了解一下,你說你很小的時候就要學很多東西,英語騎馬數學等等,是因為你的父母對你很嚴格嗎?”
蔣凝的話勾起顧堯的回憶,他唇角不知覺有些上揚。
“其實小時候我的反叛期比其他的小孩都要來得早,大概七八歲吧,凡是父母選的我都要否決,他們給我請了小提琴老師,我就要學鋼琴,他們要我學毛筆,我就買了畫具。我父母是那種一看就讓人生畏的人物,現在想來,我也不知道怎么敢去一而再地挑戰他們……”
蔣凝仰頭望他,回憶讓他的目光空空地落在遠方,他的話語里,他有一個不斷學習的童年,或許沉重,然而,也不失快樂的。
因為經歷過嚴瑯家那一次,這次去顧堯家她心里多少有些底,不會那么慌但多了抵觸,抵觸那些從上到下的審視目光,抵觸他們之間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