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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針,心抑不住酸酸澀澀。
醫(yī)生出來,說是高熱和疲勞過度導致的暈厥,等燒退了人就會醒了。蔣凝給顧堯要了一間單人病房,看著他把點滴打完,找出他的電話,給通訊錄里她唯一認識的尹立軒撥去電話。
“你可以打電話了?!”
蔣凝有些奇怪尹立軒這句問句,但她沒有多問。
“我是蔣凝。”
“蔣凝?!”
尹立軒這次更加驚訝,拿開電話看看,上面的確顯示的是顧堯的來電。
“顧堯住院了,你方不方便過來一下。”
“住院?你把他打了?”
蔣凝有時候真的很難理解,顧堯這樣的人,怎么會有尹立軒這樣性格的朋友。
“他發(fā)高燒暈倒了,現在在中心醫(yī)院514病房。”
“好,我現在過去。”
沒等多久,顧堯病房的門被推開,尹立軒站在門外。
他走到床邊看了顧堯一眼,轉頭問蔣凝。
“醫(yī)生怎么說?”
“燒已經退下去了,等他睡一覺自然會醒過來。”
他點點頭,又看了顧堯一眼。
“你跟我出來,我有話和你說。”然后率先走出病房。
蔣凝拿起自己的包,也看了眼熟睡中的顧堯,出去把門合上。
尹立軒叉著腰就在門外等著她。
“你能說說你現在是什么感受嗎?”
“我要有什么感受?”
“我他媽就不信你不知道他天天晚上在你家樓下守著。”
“所以?”
“所以?!糙!所以他前天晚上下著那么大的雪在你家樓下守了一夜現在傻/逼的發(fā)高燒了!所以他天天晚上不睡覺在你家樓下坐著,白天繼續(xù)照顧顧熠和工作現在暈過去了!”
“所以蔣凝,我想問你夠沒夠?!不就騙了你一次嗎?你在巴黎遭遇恐怖襲擊又不是顧堯安排的,你現在不是也好好的站在這里嗎?你至于這樣折磨他嗎?”
“他就是發(fā)個燒躺在醫(yī)院,你就覺得他很委屈很可憐了?”
那她躺在醫(yī)院那一個月,廢了的那只左手,又有誰了為她委屈,替她可憐。
“我他媽是覺得你不該這么作!”
“我不原諒他就是我作了?你們這些公子哥是不是覺得無論你們做了什么,女人被你們哄一哄就該感恩戴德,抱著你們哭。但是我想告訴你,你們這些人,有多少女人稀罕就有多少女人避而遠之。我不怪你今晚說的話,我只是希望你有朝一日遇到一個比我更作得女人,而且非她不可。”
說完,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蔣凝掉頭就走。
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會得到疼惜,有些人的眼淚永遠只有自己替自己擦。
藥的安定作用,顧堯將近清晨的時候才醒過來。睜開眼恍惚地看了一會,才知道自己在醫(yī)院。
掃了一眼房間,直到看見沙發(fā)上的身影。
他記得他清醒的最后畫面是蔣凝家門口,只是實在太黑,他看不清那個人是不是她,會是她嗎?
有些無力地在床上起來,鞋子也沒穿,無聲地向著那個身影走去,慢慢走近,然后在兩米處停了下來。
不是她,他在她家門口暈倒,他以為是她送他來醫(yī)院的。然而,即使他現在這個樣子,她也不會看他一眼,連陌生人都不如。
“你干什么?!”
尹立軒睜開眼便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黑影,嚇了一大跳。
“蔣凝呢?”
“她走了啊!”
“走了?”
顧堯沙啞的嗓音突然升一調,走了,那就是她曾經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