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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少風乾咳一聲,繼續道:「之所以鬼蝶會被誤解,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因為此法源自六道門中的邪鬼道,施展其招代價便是q1ngyu涌現。」
凌婧兒柳眉一蹙,問道:「難道你不會嗎?」
袁少風微笑道:「我自有辦法。」其實所謂的辦法,就是利用他從鬼佛陀習得的坐禪功,將自身靈臺澄清如鏡,屏除雜念,消散q1ngyu。
柳青青雖想過問,但又怕問出更羞人的事,所以乾脆不問了。她輕抬黛眉,美眸深注,再次問確認道:「你真的遵守諾言?」
袁少風笑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袁少風說完,不禁暗自苦笑,因為他并不喜歡說出這句話。此話所指的君子,跟他完全沾不上邊,他也不想當個君子,但他若不這麼說,世上有些人又覺得你沒誠意,肯定是作賊心虛。
柳青青面頰桃紅,一顆心忐忑躍動起來,頷首道:「好,我相信你。」
袁少風看向凌婧兒,凌婧兒與他四目一觸,嬌軀微震,趕忙低下頭來。袁少風知道她定是不好意思開口,所以故意道:「你不說話,
我便當作你默認了?!沽桄簝汗徊徽f話,俏臉微低下來,不敢直視他灼灼的目光。
片晌之後,凌婧兒似是下定決心,抬起美眸,問道:「我該做什麼?」
袁少風正se道:「放心交給我便可?!?
凌婧兒由於美貌出眾,追求者從不間斷,但她從未對這些人擺過好臉se。原因無它,因為這些人只是看上她的外表,并非真心ai她。
但是,她雖與袁少風相見不過數天,芳心卻已被他一步步g走,就連自己也很納悶。若說是因為救命之恩,那也說不過去,因為當初她武功尚弱,曾救過她的人并不算少,可是只有袁少風是節胡亂閃躲,但聾乞的雙鈸始終差寸許距離,沾不上其衣袂半分?;窝壑g,聾乞又連續急攻,袁少風雖未還手,但身法造詣,旁人一目了然,不必細說。
袁少風并非不想展開攻勢,也不是存心吊他胃口,只是他不知如何出手。
眼下他假扮成還俗弟子吳大同,所施武學必須源自大佛寺,若他展現出大佛寺神功妙招,這豈非讓人懷疑其身分,否則怎會使得絕世武學?
就在袁少風思索之際,盲乞也加入戰局,雙腕金鈴鐺一齊攻來,偕同聾乞雙鈸,采左右包夾之姿,將他困在中央,不讓他施展輕功,輕易閃招。
盲乞到底是江湖老手,特別是他瞎眼之後,聞聲辨人靈敏至極,他方才幾乎聽不見袁少風落地之聲,又發覺聾乞出招猛烈,對方仍一派從容,明顯是個絕世高手。
面對此等高手,盲乞才不會學名門正派,說什麼一個一個上,以示公平。盲乞從嘴里發出了哨聲,提醒啞乞蓄勢待發,伺機而動,配合他們一齊攻去,殺袁少風一個措手不及。
聾乞故意拉長聲音道:「臭小子,看你能不能抵住我的大鈸功!」此言一出,四周眾人紛紛作勢捂耳,以防刺音穿腦,教人頭疼yu裂。
袁少風雙目如電,視線罩定三人,自信道:「好,那便讓我領教一下?!顾鹧b捂耳,內心卻暗自竊笑,心想這聾乞故技重施,還真以為別人不懂記取教訓嗎?
事實上,無論聾乞是否要施展大鈸功,都不可能勝過袁少風。
因為袁少風早已運起內力,功聚全身,使出大佛寺絕學坐禪功,身心澄鏡,靈臺空明。四周一切彷佛凍緩下來,三乞的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均逃不過他的掌握。
聾乞以為袁少風中計,見獵心喜,一聲疾呼,盲乞隨之而來。
兩乞雙手一張,左右夾攻,正當以為得手之際,袁少風身形一轉,竟如鬼魅般閃開來。
聾乞心中大驚,當場一怔,還以為自己眼花了。盲乞豎起耳朵,仔細聆聽,待到他確定袁少風的方位時,袁少風早已遠離尺許。
兩乞大感詫異,臉上表情既憤怒又畏懼,他們根本不知道袁少風如何辦到。
自始至終,袁少風一直偷偷用御風七步和坐禪功,兩招雖舉世聞名,但御風七步自從他關入牢里便消失蹤跡,坐禪功現今也是大佛寺失傳武學,故眾人完全看不出端倪,只覺他招數甚妙,身法詭譎。
聾乞轉過頭來,對著啞乞道:「此人不可大意,你要快些動作?!惯@話雖婉轉,但其實就是暗指他方才未出手,導致錯失良機,縱虎歸山。
啞乞真如他名字一樣,可謂啞子吃蓮,有苦說不出來。他從剛剛開始,便一直緊盯著袁少風任一個動作。只要他與兩乞交戰,啞乞便屏氣歛神,準備吐出石彈。
可是袁少風身法太過疾快,啞乞根本看不清,更遑論要將石彈擲向他。
盲乞冷喝一聲道:「咱們一齊出手,別讓他有反擊之力!」言罷,他開始提神運功,將內力分散到周身各處。
盲乞昔日工於心計,對陣陌生來敵,向來只先用七成力,一方面試探對方底蘊,一方面讓對方掉以輕心。
盲乞心中暗嘆,眼前此人深不可測,若再繼續試探,只怕來不及使出全力,便會被他逮住破綻一口氣攻破。他再不留余力,傾泄而出,勢要斗個你si我活。
袁少風心念一動,知道時機已至,身疾如電,衣衫被風打得獵獵作響。
袁少風反攻為守,出招又快又急,盲乞措手不及,連忙接上數掌之後,大感吃不消,節節退後數尺。
聾乞陡然間身形拔起,凌空撲來,呼呼兩招攻出。袁少風化掌為拳,拳打盲乞x口,震退數尺,再身形一轉,接下聾乞此記疾攻。
袁少風仍是游刃有余,絕無半點氣促之姿,彷佛一切盡在他計算里。
聾乞以為他是虛張聲勢,哪知他坐禪功當真可怕駭人,使他心如止水,處變不驚。這點乍看平庸,實則厲害至極,因為高手過招稍有分神,必敗無疑。
袁少風騰身飛起,在空中急速盤旋,連轉數圈,聾乞近不了身,尷尬至極。倏忽間,袁少風疾掠而下,雙手齊出,使一招「雙龍出?!?,朝他x口攻去。
聾乞瞬收雙鈸,想要抵御中路,孰料袁少風雖使大佛寺簡單拳腳功夫,但他內力渾厚,這擊打下去,雙鈸驟響,鈸身微凹,撞至x口處,迫得
他口吐鮮血,狼狽跌地。
袁少風往他一瞧,大笑道:「這招雙龍出海,打在聾子身上,真是妙不可言!」
聾乞被他譏笑,一時氣急攻心,血ye倒沖,頓時頭暈目眩,整個人搖晃數下。盲乞知道他氣血翻涌,倘若不及時阻止,後果不堪設想。
盲乞打出響指,讓啞乞掩護他,他自身沖去聾乞身旁,替他運功回復。袁少風從地上抓起一把沙子,身形迅動,直撲啞乞面前。
啞乞正打算吐出石彈,他猛地將沙子朝啞乞撒了過去,啞乞沒想到他竟此y招,轉身向後一掠,飛出數丈。
背後對敵,這正好中了袁少風的下懷,人人均以為袁少風手無刃物,但怎樣也沒想到,地面目光所及之物,皆可成為他的暗器。他寬大的袖口里,右手緊握一顆石彈,待到啞乞轉身松懈之際,一發s出,不偏不倚打中他脊椎。
啞乞一個悶呼,身子往下一傾,顏面著地,口吐血沫。盲乞剛把聾乞穩住氣息,馬上握緊手中金鈴鐺,朝他直撲而來。盲乞大喝一聲,雙手猶如狂風驟雨,綿綿不絕,其中蘊含十余個變化,高深莫測。
袁少風倚仗御風七步獨特身法,哪會怕對方攻來,只見他雙眉一挺,兩眼神光炯炯,霎那間已接下連招,并且反客為主,擒拿扭g樣樣來,招招後發而先至。
盲乞越攻越快,心中也越懼越急,他招式已傾囊全出,但袁少風拆招解招,易如反掌,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盲乞再施故技,金鈴鐺刺眼亮閃,jg光飛s而來,袁少風淡然一笑,闔上雙眼。坐在地上的聾乞見狀,雙掌一拍,騰空躍起,沉重之極的大鈸頓時壓迫過去。
袁少風五指一緊,斜身出拳,但見拳風嘯嘯,疾攻而去。聾乞沒想到他雙目暫閉,竟不選擇向後撤退,反而搶攻過來,著實令人大吃一驚。
更駭人的是,袁少風招式凌厲,角度刁鉆,根本不像閉目之人,彷佛有雙眼睛長在他那雙拳頭上,聾乞往哪里偏走,拳勢就往哪里移去。
盲乞沖上去,想要再施兩側夾攻,但袁少風已0清他們套路,雙目一睜,拳掌并施。
乍看之下,他所使招式簡單樸實,但每一拳每一掌,內藏強勁,旁人或許看不出來,但盲乞和聾乞近在寸許,豈能感受不出這懾人之威。
啞乞眼見盲乞和聾乞陷入苦戰,顧不得伺機偷襲,連忙沖入戰圈。
四人越打越快,場上已不能看清四個人的身形,只能看到四團黑影混作一塊,砂石四濺,塵灰飛揚。
晃眼之間,又是數十回合過去了,看起來雖是激戰,但在場武功有所修為之人,均看出是袁少風占了優勢,另外三人不過是困獸之斗,垂si掙扎。
果不其然,三乞氣喘吁吁,汗流浹背,出招雖快但七分虛力,根本不足為懼。袁少風知道他們已是強弩之末,旋身一轉,開始猛攻數招。
三乞同時大訝,心知不妙,正想拉開距離,袁少風已倏然出現在前方。盲乞首當其沖,袁少風一招大佛寺的劈木掌打來,盲乞x口一悶,嘴角逸血。聾乞還未反應過來,袁少風又往他撲來,一腳疾踹,正中他腹部,疼得他仰頭倒地。
啞乞最慘,袁少風最恨他背傷人,害慘戚百生和慧明大師,攻招不斷,拳拳到r0u,只聞骨頭咯咯作響聲,啞乞頓時痛不yu生,全身像是被人y生生拆了數十節,從半空中跌落下來,摔成軟泥。
袁少風取出沈月蝶給他的念珠,稍一使勁,串線斷裂,念珠粒粒分開。袁少風手捏珠子朝倒地的盲乞和聾乞擲去,分別打在右章門x、命門x和左商曲x,令其痛苦哀號。
念珠散盡之後,袁少風目透殺意,往三乞b近。
慧明大師大驚失se,雙手合十,忙道:「阿彌陀佛,勝負已分,還請手下留情!」
袁少風大笑道:「昔日三英戰呂布,如今三乞戰野人,實在有趣,可惜他們不是三英,并沒有那種氣度。倘若今日戰況相反,大師倒地不起,你認為他們會放過你嗎?」
慧明大師沉思半頃,嘆道:「老衲明白施主所言,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施主身懷絕技,仗義助人,實乃難能可貴,倘若因這三人破了殺戒,實在不值。」
袁少風義正嚴詞道:「反正si在我手上的人,也不差這三個,多一個少一個有何區別?常言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若我今日放他們走,等同縱虎歸山,他日良家婦nv遭其暴行,敢問罪孽要由大師所背嗎?」
慧明大師為之語塞道:「這……」
袁少風淡然道:「況且,我從未說過要殺了他們,大師又何必擔心我犯殺戒?!?
慧明大師驚疑不定,問道:「施主要放過他們嗎?」
袁少風微笑道:「我會放過他們,但他們不會被放過,明天一早,他們必si無疑。」
慧明大師不解道:「施主若不出手,這三人為何會si?」
袁少風笑了笑,抬起頭來,催促內力,以丹田之力大聲道:「諸位在場的英雄豪杰,這三乞已被我打成重傷,短時間內如拔牙之虎,
不足為懼,倘若你們當中有人想要報仇,最好趁此良機付諸行動,以免抱憾終生!」
話音方歇,眾人鼓噪起來,他們先是訝然,旋又靜默,其中幾人目光閃出一絲寒光,朝著那三乞怒s而去,其中仇恨盡在不言中。
慧明大師恍然大悟,輕嘆道:「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
良久,眾人不約而同地大聲喝起采來,為其鼓掌叫好,那些平日被江湖三乞欺壓的人,更是扯開嗓子,嘶聲喊采。人群中零星nv子,淚流滿面,淚水既是憤怒又是欣喜,儼然受過這三乞逞兇欺凌之苦
正如袁少風所述,圍觀群眾有數人已開始動作,向前一擠,緩緩靠過來。三乞見狀,大感震驚,顧不得用內力調息自身,連忙爬起身子,奮力往後一躍,疾奔而去。
袁少風故意不傷其腿,就是要放他們走,但袁少風很清楚,他方才重創三乞的x道,三乞眼下又狂催內力,大施輕功躲逃必氣血翻涌,倒流全身,屆時大羅神仙下凡,只怕也救不了他們身上的傷勢。
正當袁少風看著三乞倉皇逃去時,稍作調息的戚百生,走上前來,作揖施禮道:「吳壯士,今日蒼天有眼,派你主持正義,擊退惡賊,此乃武林快意之事,倘若吳壯士不嫌棄,在下溫酒備菜,希望聊表些許心意?!?
袁少風扶著他尚且虛弱的身子,微笑道:「戚大俠無須言謝?!?
便在這時,戚百生忽地發現了什麼事,面se一驚,雙目閃過一絲復雜神se,湊了過去,低聲道:「袁公子,為免被人發覺,你必須趁早離去?!?
袁少風訝然道:「你如何看出來的?」
戚百生微一俯身,仍是低著頭,不讓人瞧見他嘴巴在動。他平淡地道:「袁公子的易容常人定分辨不出來,但我鼻子很靈,你身上有凌小ㄚ頭的香味,所以才將你給認出來。韓小子跟凌婧兒也很親,說不定也很認出這味道,你切莫讓他靠近?!?
袁少風不禁苦笑,想不到沈月蝶易容雖高明,但方才匆忙之下,竟忘了掩藏味道。所幸看出來的是戚百生,才沒有弄出大事,否則真讓韓子峰發覺此事,那跳進h河也洗不清了。
韓子峰瞧兩人談話,神se詭異,不禁有些納悶,正要踏前之時,袁少風先發制人,朝著韓子風遠遠躬身抱拳道:「俺老粗想起家中有事,就此別過!」
韓子峰為之愕然,正想開口回禮之時,一直佇立在唐府門前的唐詩嫣,截口道:「吳大俠,不知師承何派,竟有此等好身手,以一人之力擊退三乞仍臉不紅氣不喘,游刃有余。」
袁少風哈哈笑道:「唐大小姐,方才俺老粗說過了,俺老粗是大佛寺還俗弟子?!?
唐詩嫣搖頭道:「區區一個還俗弟子,絕不會有此能耐,吳大俠說笑了?!?
袁少風不以為然道:「俺老粗這身功夫就是劈柴砍木所學,唐大小姐要是不信,俺老粗也無話可說。」言罷,袁少風作勢離去。
唐詩嫣忙道:「且慢,吳大俠請留步。」
袁少風皺眉道:「不知唐大小姐還有何指教?」
唐詩嫣展開笑靨,皓齒微現,平靜道:「吳大俠武功高強,平日低調行事,真乃隱世高人。唐家廣發英雄帖,邀請各地豪杰前來相聚,共襄盛舉,獨漏了吳大俠,實在慚愧至極。今日我唐詩嫣在此補發英雄帖,邀請吳大俠入席,一同參與這場七夜宴。」
眾人為之一怔,紛紛交頭接耳,譁然四起。要知道唐詩嫣在這里,可是出了名的脾氣大,誰也不敢隨便得罪她,如今她竟擺低姿態,邀請袁少風參加七夜宴,在旁人眼里,那可是莫大的面子。
袁少風暗自苦笑,我總不能用兩個身分,待在唐府里頭吧?況且,他之所以易容,便是擔心力戰三乞之後,旁人對他身分起疑。如今若他接受唐詩嫣的邀請,那豈非作繭自縛,到時真要出了事,便是名副其實的自作孽了。
袁少風故作鎮定,微笑道:「不了,俺老粗向來不懂禮數,不喜參加這種盛宴。況且唐大小姐方才提到英雄豪杰,俺老粗并非英雄,也不是什麼豪杰,就只是一個樵夫罷了?!?
唐詩嫣嬌軀一震,雙目圓瞠,訝然地直gg看著他,似是不敢相信他竟會拒絕自己。她皺眉道:「吳大俠,你仍不肯賞臉嗎?」
袁少風搖頭苦笑道:「實不相瞞,俺老粗家有兩妻,今日前來偃城,只是特來買酒,好回去與她們共飲一杯?!?
唐詩嫣微笑道:「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看來吳大俠也不例外。不知吳大俠是否知曉,這次唐家除了七夜宴之外,同時也是家妹的成年禮?!顾抗忾W過一絲復雜之se,旋又回緩,繼續說道:「家妹素有偃江離開六道門。
戚百生并不喜歡他這想法,但他這行為在六道門屢見不鮮,很多人均把這里當成跳板,藉以躍入朝廷,享受榮華富貴。
正因如此,六道門在武林中地位逐漸式微,不再受人景仰敬重了。
荊柏沉y半晌,咋舌道:「柳將軍是朝廷派來查視長生訣的人,他找你們過去,便是要確認現在的進展?!?
戚百
生皺眉道:「這事我沒聽說?!?
荊柏瞇起細眼,冷笑道:「看來萬事通不過如此,不過這也很正常,因為柳將軍是和我們八殿傳鷹談話。別怪我沒提醒你,你最好別拒絕,否則到時真要追究責任起來,沈大人只怕也難以保全你?!?
戚百生鄙視了他一眼,沉聲道:「既是長生訣一事,那也可奈何了。」
荊柏賊笑道:「識時務者為俊杰,看來你還不算傻?!顾D過頭來,瞪了柳青青一眼道:「此事為六道門之事,閑雜人等不得過問,還請柳姑娘留步?!?
凌婧兒跟柳青青幾日相處下來,經歷多劫,早衍生出生si情誼,加上她本就對荊柏這小人得志的態度大感不悅,一時氣火騰升,正要發作之際卻被戚百生揮手遏止。
柳青青不愿讓凌婧兒頂撞荊柏,微一欠身道:「我身子有些不適,先行回房好了?!?
凌婧兒忙道:「那我隨你回去?!?
荊柏臉se凝重,帶著恫嚇的語氣道:「你是沈大人指派護送長生訣的人,至關重要,柳將軍有話要當面問你。」
凌婧兒本想回絕,但戚百生接口道:「明白了?!顾D過身來,朝凌婧兒使過眼se,凌靖而雖很不情愿,但想起自己也是六道門之人,大局為重,只好暫且妥協。
凌婧兒狠狠瞪了荊柏一眼,彷佛透出「遲些再與你算帳」之意。荊柏冷冷一笑,似乎不把她的威嚇放在眼里,畢竟這里是八殿的管轄范圍,他又高於凌婧兒一階,無論怎麼看,他都沒理由畏懼她。
在荊柏的帶領之下,幾人轉過幾處小彎,來到一處寬敞的房間里。房間里關上窗戶,只點了幾盞油燈,略顯昏暗。
袁少風抬頭一瞧,四周除了幾名帶刀侍衛和六道門的人,前方坐著一名中年男子。他頰骨微微凹陷,臉龐削瘦,眉宇之間隱含肅殺之氣,不怒而威,令人心懾。袁少風稍作打量,暗忖此人就是柳永了吧?
戚百生率先躬身作揖道:「六道門總旗使戚百生,參見柳將軍?!?
柳永雙目jg光一閃,質問道:「你就是江湖人稱萬事俱曉的萬事通戚百生?」
戚百生淡然道:「江湖虛名,不足掛齒。」
柳永沉思片晌,旋又將目光瞧向袁少風,問道:「那你一定是沈天云的密探了?!?
袁少風微笑道:「正是。」
柳永端倪了一會,沉聲問道:「你有什麼本事,為何沈天云會相中你?」
袁少風搖頭道:「在下什麼本事也沒有?!?
一旁荊柏厲喝道:「大膽,在將軍面前竟敢說謊,若你半點能耐,身為七殿之主的沈大人怎會把長生訣交給你!」
袁少風撓了撓鼻子,灑然一笑道:「正因為我沒本事,也不出名,所以根本不會有人相信此物由我護送。所謂密探,就是低調行事,在不引人注目完成任務,難道不是嗎?」
柳永難得一面露出笑容,淡淡道:「不錯,此話甚妙。這麼說來,長生訣在你身上了?我代表朝廷前來探視進展,不知可否呈上來,讓我閱覽一下?」
袁少風正要說話,戚百生雙手抱拳,接口道:「因事關重大,此物已轉交給我?!?
柳永皺眉道:「哦,所以在你這里了?」
戚百生點了點頭道:「不錯,此物確實由我保管?!沽姥凵裢赋鲆唤z欣喜,正要問話,戚百生指了指袁少風,忽地道:「啟稟將軍,因七夜宴一事我與幾個門派有約,不知是否可讓他替我傳話,以免讓各門派等我一人。」
柳永似是毫不在意,揮了揮手道:「那就讓他去吧!」袁少風躬身作揖,旋即退去。
袁少風心里很清楚,戚百生根本沒什麼約定,這不過是想讓他脫身罷了。畢竟他身分不便公諸於世,若讓柳永循循問下去,恐會對自己身分引起懷疑。袁少風不禁暗自贊嘆,這戚百生面面俱到,謹慎行事,難怪沈天云放心讓他參與此事。
恢復自由的袁少風,無事一身輕,心里浮現柳青青的絕世玉容,心念一閃,打算找她一同喝個酒。心隨人至,他立刻動身,前往柳青青的房間。
他身子橫空一掠,屏氣歛神,悄然來到窗邊,本想給柳青青一個驚喜,卻聽聞房里傳來幾個男人低沉的聲音。他心中大訝,溜目四轉,從窗旁瞥了進去。
只見柳青青花容慘澹,蜷縮嬌軀,雙手捂住x口,儼然十分難受的模樣。屋里共有四個穿著六道門服飾的人,其中一名右眼有疤的男子,se心大起道:「這小妮子生得真標致,據說是青蕭仙子,咱們不如樂上一樂?」
另一名留著虯髯的男子,冷喝道:「你收斂點吧,真當自己是采花賊嗎?這可是上頭交托的任務,你這般輕率要是讓人發現,咱們可要陪著你受罰?!?
有疤男子轉過頭去,瞧向其他兩人,賊笑道:「難道你們不想嗎?」其他兩人雖默不作聲,他臉上yghui笑容,已表示一切了。
虯髯男子大皺眉頭,嘆道:「唉,真拿你沒辦法,要弄快弄,記得別傷著她了,她還有利用價值。」
有疤男子
笑道:「你放心吧,我很憐香惜玉的。」此話一出,柳青青嬌軀劇震,露出駭然之se,不斷將身子往後挪移,直至撞到墻壁。袁少風瞧她猛地搖頭的模樣,看起來應該是被人點了啞x,所以才發不出聲來。
便在有疤男子打算下手之際,袁少風長發微揚,衣袂飄舉,倏地翻入屋里。這幾人明顯訓練有素,非泛泛之輩,瞬間便察覺有異,立刻擺出架勢。
虯髯男子右腳向後落步,左腿屈膝前弓,成左弓步,目視著袁少風,疾風電掣地朝他狠狠劈去一刀。勁風撲面而來,袁少風身子一閃,躲過了殺招。
後方兩人攻勢,接踵而來,其中一人甩鞭過來,挽起陣陣鞭花,拍在幾上瞬間迸裂開來。另一人手持柺棍,連攻數招,不斷變式,往si里打來。
袁少風目光如電,伸手一探,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攫住長鞭。他騰空躍起,身子一旋,竟如同陀螺一般將那人甩到另一邊,狠狠地撞到墻上,發出砰地一聲巨響。
袁少風忽覺不對勁,張手一瞧,掌心竟殘有些許毒汁。他心中大訝,這是五毒教的毒鞭,在將對手打出皮開r0u綻後,涂滿在鞭上的毒汁便會伴隨血ye滲透而入。袁少風暗自心驚,幸虧自己毫發無傷,此毒也就沒起到效用了。
拐棍男子瞧他有所遲疑,心中大喜,再展攻勢,舞出數招。豈料袁少風有坐禪功護身,這突襲在他看來一清二楚,所以他一個躍身,俐落翻圈,便閃掉了他的攻勢。
對方人數優勢,又是狹窄空間,刻不容緩,袁少風催起內力,使出百鬼掌,一掌從後方打在拐棍男子琵琶骨,勁力之強,骨頭當場迸裂,拐棍男子應聲倒地。
有疤男子見狀,se心立歛,雙掌一翻,五指箕張化為利爪,往袁少風直撲而來。袁少風一眼便瞧出這是毒蠍子爪,招式跟杜十娘同為一路,那便表示此人是五毒教弟子。
袁少風同樣以爪應招,左臂前伸,施出鬼哭狼嚎九y爪。他運起渾厚內功,力貫筋梢,以爪為鋒,爪之所到,摧心破t。
有疤男子對自己的毒蠍子爪充滿自信,夷然無懼,強撞拚爪。換作平常,五毒教招式可怕駭人,穩占上風,但無奈他揀錯對手,挑到了五毒教最大克星袁少風。
袁少風爪勁兇猛,兩人身影交錯,如雙鷹搏擊??上в邪棠凶幼κ接杏啵瑑葎挪蛔?,仍被袁少風y生生破招,一爪攫去,撕心裂肺之感涌起?!赴。 挂宦晳K呼傳來,眾人低頭一瞧,只見袁少風爪入三寸,深入有疤男子肌膚之下,攫骨碎筋。
虯髯男子大訝道:「該si!」他提刀疾劈,風翻云涌,招式時快時慢,刀法時而沉時而巧,乍看之下凌亂無章,實則暗藏玄機,招招對準周身要害,防不勝防。
袁少風脊骨腰挺,力達四稍,氣貫全身,旋身拍出百鬼掌。袁少風掌勁透木,氣涌浪來,刀身竟被震得咯咯作響,迫得虯髯男子橫移數步,穩住長刀。
甩鞭男子再次襲來,一鞭朝他拍來,迅如疾風,物不能逃,山不能阻。虯髯男子立時執刀沖來,兩人一搭一配,左右夾擊,著著兇辣,迫得袁少風周身運勁抵御,不敢輕敵。
袁少風此刻才醒悟過來,他本以為柳青青是中了伏擊,但眼下看來這幾人就算不偷襲,也能輕易制服住她,因為他們合起來的實力并不遜於江湖三乞。
甩鞭男子左手連揚,健腕抖旋,搭配腰馬轉身之力,一鞭接一鞭打出去,鞭鞭狠辣,b起凌婧兒的軟鞭有過之而無不及。六尺軟鞭在他手中,猶如衍伸出去的手臂,合而為一,根本感受不到兵刃該有的隔閡感。
袁少風暗叫厲害,身子一晃,掠空數圈,疾閃他的毒鞭。甩鞭男子眼見對方難纏,加大力道和速度,暴喝一聲道:「吃我一鞭!」霎時間,鞭化九節,尖端如蛇牙,撕咬而來。袁少風知道這是九蛇鞭法,也是五毒教的武學,沉著應戰,不敢輕敵。
虯髯男子沖上來,朝著那甩鞭男子大喝道:「你掩護我!」他提刀使勁,鋒利的刀刃由下向前上撩去,內力催至刀刃前部,長刀沿身t右側貼身弧形揮出一擊。
甩鞭男子配合他,舞鞭而出,以迂回牽制為主。
袁少風對這般圍攻早已身經百戰,歷練深沉,他腳踏御風七步,倏然掠開數尺。
兩人微一停頓,目瞪口呆,完全想不到這世上竟有這般快的身法。袁少風繞至後方,朝甩鞭男子疾攻而來,打算逐一擊破。
鞭長六尺,甩鞭男子收勢不及,只得暫以左掌應戰。袁少風運足內力,功聚掌心,一招百鬼掌往前一傾,甩鞭男子當場手腕震斷,奇痛徹骨,忍不住跪地。
虯髯男子怒叱一聲,刀光閃閃,狂涌撲來,這是五毒教的斷筋刀法,殺人斷筋。對方刀法兇猛,袁少風運出八寒極冰功,掌心凝冰,雙指一箝,代盾擋刀。
虯髯男子驚詫不已,以為他徒手接刀,莫非是金剛不壞之身?袁少風趁其訝異,右掌趨前拍去,一掌擊x,虯髯男子血沫橫飛,狼狽跌地。
有疤男子和拐棍男子雖已負傷,但均是一流高手,稍作調息後,起身再戰。
袁少
風厭倦與他們纏斗,氣聚丹田,掌心沁冰,無數個冰塊以一招「天nv散花」朝四面八方s去,往他們x道要害擲去。
冰塊細小,速度又快,眾人尚未反應過來,紛紛中招吐出鮮血,身子搖搖yu墜。
袁少風沉聲道:「你們是否五毒教的人?」
虯髯男子聽他喊出五毒教,雙肩劇震,從懷中取出毒粉撒向袁少風。袁少風身子一旋,回避毒粉撲臉而來。就在這瞬間,虯髯男子大喊道:「快吃!」
袁少風心叫不秒,正要阻止之時,幾人以極快速度取出一顆藥丸,毫不猶豫地一口吞下。霎時間,他們面露猙獰,痛苦萬分,旋即身子冒出白煙,整個人像枯萎的樹枝垂縮下去。四人的身t冒出陣陣嗆鼻濃煙,皮r0u分離,骨頭被蝕。片晌之後,僅留下衣服,本該魁梧的軀t竟化成了一灘屍水。
袁少風失聲道:「化骨丹!」他想起此物,正是五毒教滅口的獨門毒藥。他環視四周,地上到處是屍水,無奈地嘆了口氣。
袁少風想起柳青青,騰身探臂,暖玉溫香,將她抱了個滿懷。袁少風瞧見她x口下處有三根毒針,右掌一探,繞至其後背,用內力將毒針b出t外。半晌之後,他左手化指,順勢解開啞x,讓柳青青得已說話。
柳青青咬緊嘴唇,suxi0ng急遽地起伏著,似是受傷不輕,她想起方才差點被輕薄之事,一時之間淚水打轉,淚水如斷線珍珠滑下,哭得梨花帶雨。
袁少風看著她如花似玉的嬌容,心中興起憐惜之意,輕撫著她的臉頰。柳青青心中一動,緊摟著他脖子不放道:「袁公子……」
袁少風聽她喊出話來,想起正事,問道:「他們施了什麼毒?」
柳青青星眸微睜,檀口半張,氣若游絲道:「是七脈封門散?!乖亠L這才恍然大悟,難怪方才柳青青未被制住手腳,卻始終不肯使力反抗,原來是中了這七脈封門散,無法凝聚內力。
袁少風欣然道:「你放心,我學了混元功,可以替你解毒?!乖掚m如此,但他抬手到一半,整個人卻頓住了,面露難se,好似躊躇不定。
柳青青問道:「怎麼了嗎?」
袁少風蹙眉道:「你中毒之處在x口。」
柳青青俏臉一紅,立時明白他意思,她低聲道:「無妨?!?
袁少風眼見柳青青都如此大度,他又怎能優柔寡斷呢?他x1了口氣,穩住心神。為了準確的療傷,他解開了柳青青x口環結,掀去羅裳,褪下褻衣。霎時間,柳青青宛若山川起伏的線條,映入了他的眼簾。
柳青青的suxi0ng有如新剝j頭r0u,白皙如玉,充滿誘惑的魅力。袁少風暗自運起坐禪功,強忍住心猿意馬,掌心抵在她高聳的j1a0ru上,以膻中x為中心,向外搓圓使勁。
柳青青jia0y一聲,旋即闔上美眸,調息呼x1,放松筋骨與袁少風傾注的真氣相合,一gu熱流頓時竄便周身,舒暢無b,身上經脈痛楚散去。
片晌之後,袁少風的手游動起來,一方面確保打通經脈,一方面開始收勢。柳青青本來血se盡退的嬌美玉容,被他這樣溫柔撫0,立時染上了紅霞。
混元功不愧是當世奇功,不到半盞熱茶工夫,毒傷已被化解開來了。柳青青心知肚明,這只是療傷行為,所以當她痊癒之後,袁少風必會將手收回去。不知為何,她竟產生了個荒唐的想法,希望時間能過慢一點,讓她沉浸在這份溫存之中。
袁少風雖有坐禪功,但他畢竟是人,而且是個正常的男人,此刻他心魂一蕩,就像是周身血ye如滾燙熱水沸騰,卻又y澆上刺骨凍人的冰水調和,矛盾至極,而且浪費內力。袁少風輕嘆口氣,將手倏地收回,并把她的衣裳稍微蓋住。
袁少風問道:「還好嗎?」
柳青青嬌羞道:「還可以,但不知道為何,我好像有些困了?!?
袁少風稍替她把脈,微笑道:「看來他們做足準備,還摻了些許蒙汗藥,你想睡就睡吧,我自己也有點困了?!?
柳青青驚道:「難道是因為替我治療的關系嗎?」
袁少風搖頭道:「我剛用了寐鬼道的招式,所以有些倦意,實屬正常,你不必想太多?!?
柳青青擔憂道:「那怎麼辦,如果我們兩個都睡著,敵人來襲又當如何?」
袁少風充滿自信道:「你放心吧,我頂多是假寐,敵人一來,我就會醒來了。好了,你身子剛復原,也別y撐著了,我們兩個一起睡吧?」
聽到一起睡幾個字,柳青青羞赧地偎進他懷里,咬起下唇道:「你占我便宜?!乖亠L露出了苦笑,偷偷點了她睡x,過不多時,懷里傳來她均勻的呼x1聲,儼然進入夢鄉了。
待到她醒來之時,已是晚霞時分,斜yan余暉從窗戶透入。她端坐起身子,游目四顧,發現自己在袁少風的房里。凌婧兒瞧她醒了過來,連忙上前問道:「你身子還好嗎?」
柳青青溫婉道:「還好,已無大礙了,袁公子人呢?」
凌婧兒轉過頭去,柳青青沿著
她目光瞧去,見到袁少風托著臉頰,坐在幾旁閉目養神。她尚未開口,外頭傳來急促腳步聲,戚百生推門而入。
便在此時,袁少風也睜開雙眼,看了看戚百生,問道:「探查得如何了?」
戚百生金刀大馬坐下,喝了口茶,嘆道:「我方才去遛轉一圈,發現六道門并未少人,而且他們好似少了四件錦服?!?
袁少風沉y半晌,淡然道:「看來,這些五毒教的人是偷了衣服,然後偽裝成六道門的人混入這摘星樓?!?
凌婧兒蹙起柳眉,問道:「要不把這事告訴韓子峰吧?」
戚百生搖頭道:「他能查到的線索,我也能查到。況且你就算想告訴他,你要怎麼說呢?刺客全變成一灘屍水,你真要說出去,說不定還會讓他懷疑袁少風,到時又麻煩了。」
凌婧兒幽幽道:「那該怎麼辦?」
袁少風嘆道:「若說慧明大師之si,以及柳姑娘被襲擊,多少還有些關連,但銀老二的si我就想不通了?!?
戚百生問道:「慧明大師跟柳姑娘有何關系?」
柳青青瞟了他一眼,接口道:「慧明大師出家前,曾是我爹的心腹?!?
戚百生心中大訝,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再三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凌婧兒雙手叉腰,不以為然道:「你雖是萬事通,但又不是真的所有事都知道,就算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也用不著這樣驚訝吧?」
戚百生面se一沉,嚴峻道:「不,我訝異的不是這個,而是如果真如柳姑娘所說,那包括她在那內的這三人,委實都跟柳永有關系?!?
袁少風問道:「銀老三跟柳永有何關系?」
戚百生輕嘆道:「這件事是機密,我也是近年來才知道的。據說當年柳永率兵鎮守邊關,塞外寂寥,為了安撫軍心,特地請人安排幾名年輕nv子到邊關一帶。其中銀老三就是負責人,他利用大鯨幫數艘三桅帆船,藉由水路之便,將年輕nv子帶去邊關?!?
凌婧兒嬌憨問道:「安撫軍心,不犒賞金銀財寶,帶年輕nv子去做什麼?」
戚百生和袁少風對視一眼,面se尷尬,乾咳兩聲,看似有難言之隱。柳青青俏臉微紅,湊到凌婧兒圓潤的耳珠旁,呢喃了幾句。
凌婧兒頓時玉頰生霞,耳根子都被烈火燒紅似的,大發嬌嗔道:「你們這些男人,一個個心里都這麼壞!」
戚百生苦笑道:「食sex也,你也怨不得我們?!?
袁少風話鋒一轉,續道:「所以按照你所說的話,這三人均跟柳永有關,或許他們就是為了柳將軍而來?!?
戚百生點頭道:「不錯,而且y要說的話,上官家也跟他有些關系。畢竟這些年輕nv子,多半都從他的畫舫和青樓揀出來,柳永為了付錢,還扣了大半官兵的軍餉。不過,這些官兵甘之如飴,畢竟在塞外久了,有銀兩也沒地方花。」
袁少風雙手環臂,輕嘆道:「看來不是巧合了,有必要往這方面查一下?!官亢鲩g,他想起了什麼事,問道:「對了,結果你們待在那哩,柳永有說什麼嗎?」
戚百生得意地笑道:「人人都說他是老狐貍,我看也不過如此,我故意把你支開,就是要讓他找不著長生訣?!?
袁少風問道:「難道他肯就這樣放你走?」
戚百生哈哈一笑道:「我告訴他長生訣太過重要,所以被我藏起來了,除了沈大人和我之外沒有證明,反正就是跟朝廷有關的事物。一旦他丟失了,便會急著去找,以前我仍在六道門的時候,倒是很常這麼做。」
凌婧兒失聲道:「這豈不是犯罪?」
袁少風聳了聳肩道:「照道理來說是這樣,不過等事情過後就歸還,其實也沒什麼,就只是讓他們虛驚一場。我當然不會閑著無聊這樣做,通常是朝廷下達了一些命令,跟我要執行的任務恰巧沖突,我才會故意絆住他們?!?
戚百生無奈道:「那是袁兄武功高強,換成是我就會被抓了。」
袁少風不以為然道:「你不用想得太嚴重,不然制造些事端也可以,例如寫威脅信給他,又或是在茶水里下巴豆,總之讓他沒空管你便可?!?
凌婧兒聽到他這麼多鬼點子,而且都是跟犯罪習習相關,身為六道門的她不禁大皺眉頭,臉se看起來有些不悅。
柳青青因為是局外人,倒是在一旁嬌笑,似乎感覺很有趣。其實她心里也覺得這事不妥,但因為說出來的是袁少風,她相信袁少風自有分寸,絕不能因好玩而去做。
戚百生思索道:「我聽六道門的弟兄說,柳永好像有時候會單獨出去,ga0不好我真能混進他房間也說不定。」
柳青青倏地止笑,正se道:「你若真要闖入他房間,定要小心兩人,一個是范羽,另一個則是翟大豹,這兩人武功高強,均是伴隨他多年的貼身護衛,形影不離。」
戚百生沉思半晌,0了0下巴道:「上次好像沒見著這兩人,可能剛好不在吧?」
柳青青搖頭道:「這絕不可能,不管出差或打
仗,他都會帶著這兩人。更何況是會晤初次見面的你們,那更是謹慎萬分,絕不會讓旁人有機可趁?!?
凌婧兒問道:「這兩人真這麼厲害嗎?」
柳青青點頭道:「他們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范羽出身自大佛寺,翟大豹則是丐幫之人。根據我娘說,這兩人打從二十歲便跟著他,如今五十歲依舊健壯,照樣奉行保護之責?!?
凌婧兒訝然道:「這不可能呀,他們若都是五十歲,那應該很明顯,可是我上次跟戚大叔去見柳將軍的時候,確實沒瞧見這兩人。」
戚百生瞥了袁少風一眼,又將目光移回,問道:「難道他們駐顏有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