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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你……祖父，對不起，求求你，不要死……”

北冥翩義艱難地睜眼，勉強(qiáng)笑道：“他……咳咳，咳咳、咳咳……他可曾叫過薛堯衫了？”

薛駱遷搖頭：“不曾。”

“嗯，”老人贊許地出聲：“為時(shí)尚早，對不對？轉(zhuǎn)告你祖父，我贏了，我的……咳咳，我的孫兒，還是要先喊我的。”

“不過……你看我也快要死啦，破例一次，你也叫一聲祖父我聽聽……”

薛駱遷毫不猶豫：“祖父。”

“好，很好……行了，小晏，別再哭哭啼啼了，你可是個(gè)好孩子……”

“祖父……？”

“你可是……最像……她的……好孩子。”

至死，他都沒有再去看北冥晨一眼。

“……”北冥晏附下身在老人安靜如沉睡的面上，靜靜聽了一會兒，直到薛駱遷拉他：“阿晏……”

北冥翩義，已經(jīng)走了。

“阿晏？阿晏？”無論薛駱遷再怎么叫，北冥晏都一副呆愣住的表情，久久不動(dòng)，一眨眼，豆大的淚珠垂落，再也剎不住。

他哭得無聲無息，面上甚至不多悲戚，好像不知道眼前發(fā)生了什么事似的。

好像他再等等，祖父便可以睜開眼睛看他似的。

就這樣靜默了一會兒，葉笑云忽然轉(zhuǎn)身，腳下生風(fēng)，朝遠(yuǎn)一些的兩人奔去。

蕭衍被嚇了一跳，馬上追過去：“葉笑云!”

他沒有看錯(cuò)，剛才那一瞬間的葉笑云，臉色當(dāng)真難看得可怕!

薛駱遷等人被他一叫都循聲望去，再回頭，北冥晏還是呆著。他對姬如垣和南宮卿水說：“看著阿晏。”

“我和你去!”

“你留下，他身上帶著毒粉，你扛不住。朝星，阿晏拜托給你。”

想想那害死北冥翩義的毒粉，姬朝星還是不去給薛駱遷添麻煩了，極快道：“……你自己小心!”

霍慎方遲疑不決，既覺得自己該去幫忙，又想留在北冥易身邊，被姬朝星按住肩：“沒事，他和葉笑云足矣。”

那是當(dāng)世兩大年少成名的武學(xué)奇才，“刀劍之子”和“笑面蒼云”。

薛駱遷、葉笑云。

葉笑云先沖上去，短匕首直取柳驤寒的咽喉。因?yàn)樵谡{(diào)息，柳驤寒根本沒有動(dòng)，匕首被北冥晨擋住。

葉笑云也沒有殺紅眼，和平時(shí)比起來只是嚴(yán)肅了些，不再說話而已，可蕭衍知道，薛駱遷也知道，這是他起了殺心的征兆。

北冥晨從柳驤寒腳旁的地上取了劍，剛和葉笑云招架兩招，蕭衍便趕到，后是薛駱遷。他武功不差，若是葉笑云一個(gè)或是薛駱遷一個(gè)，他也不見得會占下風(fēng)，但這兩個(gè)江湖傳聞不和的人，打起架來卻十分配合，逼得他不得不一退再退。

就在他要退到柳驤寒面前時(shí)，柳驤寒忽然拍地而起，奪過他的劍，兩邊一甩，力道大得足以讓那三人退了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