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樹騎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驤寒神色暗了暗,低聲說:“當年之事確實是我的錯,可這些年來我也未曾忘過她,沒有一刻不去想她。”
“哦?你居然也會愧疚?”
“……是。”
“晚了。”北冥翩義笑瞇瞇的臉忽然冷下來,面結寒霜:“你選擇武學而拋棄她,讓她失落至極時,你在哪里?她分娩劇痛不省人事時,你在哪里?她最喜歡雪下在清晨還是傍晚,你可知道?她不能喝溫熱的碧螺春,只要喝下去,肚子里便會翻江倒海般難受,你可知道?”
柳驤寒當然不知道,看著老去的北冥翩義,想他從前少年時也曾風流倜儻,如今卻老態龍鐘,不禁動容:“翩義……辛苦你了。”
“她走時也是這樣說的。”
“她、她走時,你在身旁?她有沒有……有沒有……”
“她沒有對我提你。”
柳驤寒失望地垂眼。
“可她昏睡中一直喊你的名字。”
柳驤寒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又急切的問:“真的?!”
“我給小晏的玉散譜是份殘卷,若我沒猜錯,當年她將剩下的部分送給了你。”
“所以你才能煉出克制我的□□藥性的解藥,保北冥晨一命。”
“她果真對你情深。”
“翩義……”
“也罷,都是半只腳進棺材板里的人了,沒那心思再計較這些,說些大家都關心的問題吧。”
“朝廷管我們要人,你這個碧血宗前宗主,是不是該給我個說法?”
“你想要什么說法?”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是為天經地義。”
柳驤寒冷笑一聲:“天經地義?你覺得他們都是什么好東西?神墓樓近些年來,在背地里做的是什么勾當,你不會不知道吧?”
“知道,販賣婦女孩童,給西域那些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沈慕婧在自家地牢里豢養了許多人奴,供她驅策練鞭,每日不斷折磨他們,蒙上他們的雙眼,割斷他們的手指和腳趾……種種行徑,純粹為了泄私憤。”
“嗯,那姑娘是狠辣。”
“……鳧山汪家更不是好東西。尤其是那江湖人稱“羽扇公子”的汪寧默,調戲良家婦女,強搶民女,玷污少女清白再殘忍殺害分尸,埋尸在荒郊野嶺。這些你也知道吧?”
“也曉得,”翩義點點頭:“西廠就不必多說了,牧云天當時殺害墨衣卿相薛落思的夫人,是受劉域指派,且牧云天也不是你碧血宗所害。只是不知這梁廣越梁捕頭……罪名何在?”
“私吞朝廷下發賑災銀錢。”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無不驚訝者。
姬朝星道:“六扇門乃朝廷重要樞紐,怎能憑你一句信口雌黃,就誣陷了朝廷的人?”
“姬家是皇親國戚,真不愧是皇帝的走狗。”
“你——!”
北冥翩義抬手制止,沉思道:“不。這點……倒還姑且能信他一信。”
姬如垣點頭:“沒錯。事實上,朝廷已經在著手秘密調查六扇門了。”
姬朝星震驚:“我怎么不知道?”
姬如垣笑著摸摸他的頭,道:“你還是個孩子,知道這些做什么?”
姬朝星低聲嘟囔:“你總把我當小孩子,我不小了……”
聽到卻沒有回答的姬如垣對柳驤寒說:“無論如何,前輩這些話,都不能成為隨意殺害數人的理由。”
“那你們想如何?千方百計引我徒兒出來,設計叫他承認自己的身份,再引我?目的就是為了抓他歸案?”
“薛盟主的意思是,掀了西廠。”
“至于我嘛,很簡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