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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貌。
好看,就不大像武林盟主了。北冥晏呆呆想著這個問題,好像容貌和武功沒太大關系,可他為什么總覺得,不管是小時候,還是現(xiàn)在,薛駱遷給他的感覺都不像武林盟主?思來想去,還是擺脫不了容貌這一關,或許就是因為長得太好看了,才讓人見了他最先注意的不是武功?
他開始胡思亂想了,難不成緊張了?怎么總是在薛駱遷面前無故緊張?下山前原本準備好的另外一套為人處世的法子,在薛駱遷面前也總是潰不成軍……
不會是……
腦子里的想法還沒有成型,額上就一陣冰涼觸感,薛駱遷手撫上他額頭,道:“怎么了?”
“沒事。姬公子和那位大師已經(jīng)下去了嗎?”還是暫時不去想了,不是時候。
薛駱遷朝地下的洞望去,以姬朝星的性子恐怕十有八九就獨自下去了,而臨歧大師又是個操心的性子,說不準也跟下去了。他伸手向北冥晏道:“走吧。”
作者有話要說:
姬朝(zhao)星,姬惑的親弟弟,當朝皇后的親堂弟,皇親國戚。
第26章
桃花眼
第二十六章
.桃花眼
洞有些深,下到底是一條崎嶇不平的甬道,剛好兩個人并肩的寬度,只是墻壁鑿得坑坑洼洼,封頂墻時高時低,走得人很不舒服。除此之外,暫時還相安無事。
薛駱遷走在他前面,舉著火折子,有了光便能稍微看清這條甬道的樣子,粗制濫造的工程,年頭不出五,可是一家客棧下方,怎么會有暗道?
往前行進了百來米,一條路忽然四通八達,封頂墻變高便顯得這個地下暗道豁然開朗,墻壁被打磨得光滑,轉角和道路平展展,一絲不茍,墻上似乎刻著什么東西。
薛駱遷拿折子一照,兩個人心中都是“咯噔”一下:原先會想到是壁畫之類的東西,誰知,灰白的石墻上是一道道抓印,血紅的顏色嵌在石壁中,布滿了整個密封的甬道。
二人彼此對視,神情都不大好看。
再往里走,道路就不再單一,他們用沐晨劍刻了記號,在這地底漆黑得要命,密閉的空間讓人壓抑得難受。也不知是否心里的作用,自打看了滿墻壁的血爪印,北冥晏總覺得空氣中粘稠著血腥味,從前他在淺草峰跟著師父學習草藥,練就了好嗅覺,對味道有些敏感,時間越長他越覺得腥氣越重,胃里稍感不適。
薛駱遷停下了腳步,轉身去扶他:“怎么了?”
“沒事,”北冥晏揮揮手,這點小事還不至于怎樣。
薛駱遷抬起那只拿劍的手,似乎要梳理北冥晏散亂的發(fā),剛一抬起到北冥晏耳邊,沐晨劍就已從他手中脫去,北冥晏猛轉過頭,身體下意識往薛駱遷靠近,方才的后面一片漆黑。
薛駱遷的手再往起一抬,沐晨劍被外力拋了回來。
黑暗中走出一個少年,臉還看不清就看清了耳邊墜著的白晶耳墜,姬朝星和臨歧大師一前一后自他們身后的甬道走出來。
“阿彌陀佛——”
姬朝星皺著細長的眉毛,一臉的嫌棄:“你們怎么下來的?不是說了不要礙事?”
此時他們正站在變寬變高的甬道中央,兩個人不算擠,四個人卻略顯擁擠,尤其是臨歧大師,禿腦袋頂著石壁頂,為了不沾染上面的血爪,不得不微微躬身,他倆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一個神情倨傲,一個儀態(tài)謙和,往那一擺卻不覺得違和。
薛駱遷沒想搭理這熊孩子,只是在考慮這孩子的戰(zhàn)斗力:“一起走吧。”
臨歧大師正要說好好好,抱一下武林盟主的大腿根子!豬隊友卻不樂意了:“你在命令我?你算什么玩意兒?”臨歧大師一聽這話,在一旁連手掌都合不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