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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老師,明天要數(shù)學(xué)周考,數(shù)學(xué)習(xí)作好像還在你那里耶。」班上同學(xué)舉著手說。
「??!好的,抱歉我忘記發(fā)還給你們了?!?
「貝貝,你等等跟我來辦公室搬數(shù)學(xué)習(xí)作回去?!?
「那我們今天就上到這里,大家下課?!?
溫老師抱著數(shù)學(xué)講義和一個白se水壺走出了教室。
我跟在溫老師後面,仔細(xì)地看著今天的溫老師,頭發(fā)顏se有點咖啡,穿著白set恤和深藍(lán)se牛仔k,還有那雙萬年不變的黑se帆布鞋,還是多麼令我心動。
「貝貝,把門帶上?!箿乩蠋熤钢T對我說。
溫老師拿出了一條繡著百合花的手帕出來,「這個給你,雖然有點丑,不過這是我花了很久的時間繡的手帕?!?
「老師你g嘛啦,這樣我很不好意思?!?
我驚訝地接過溫老師給的手帕,害羞地笑著說。
溫老師像個小nv孩似的,一直擔(dān)心自己繡的手帕?xí)屛也幌矚g。
「怎麼樣,會不會很丑啊,我怕你不敢?guī)С鲩T?!?
「不會啊,我真的很喜歡,一定會帶出門用的,而且又是老師你親手繡的,我很感動?!?
「謝謝你,老師?!?
我看著手里的那條手帕低著頭輕輕地說。
溫老師用手00我的頭說:「不客氣,也謝謝你喜歡?!?
當(dāng)我慢慢看向溫老師,她那溫暖的眼神,讓我無法喘息。
「老師那…那我先去上課了」
我抱著全班的數(shù)學(xué)習(xí)作沖了出去。
洗著手帕的我,不禁想起了之前高中時跟她的回憶,怎麼會這麼清楚呢,那溫暖的眼神,僅是現(xiàn)在想想,還是會讓我的心跳加速。
這三年克制自己不能想起與她的回憶,但滿滿的回憶沒有被我遺忘,反而好像只是被我收藏好,就因為今天踏進的唱片行,讓我又重新攤開這些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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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見到她了?!?
「誰?」
「你一直忘不了的那個人?!?
「羅貝貝!一起走去搭車?yán)??!箯娔嵩谖艺岱綒獯跤醯刈分?
追到我後,搭了我的肩說:「欸,現(xiàn)在不同班了就要形如陌生人了?」
「你又沒叫我等你!」我撥開強尼的手說。
「好啦,開學(xué)的講義喔。」
數(shù)學(xué)問題?原來第一節(jié)數(shù)學(xué)課已經(jīng)過了,連兩節(jié)的數(shù)學(xué)課,尤其是在午休後的兩節(jié),真是個讓人昏昏yu睡的氛圍。
正當(dāng)我想要趁著下課十分鐘的空檔,再趴下去好好補眠時:「貝貝﹗貝貝﹗」
我瞇著眼抬起頭四處張望,到底是誰想打擾我睡覺。
這時,溫老師早已站在我的座位旁。
「抱歉,打擾你睡覺,不過你現(xiàn)在可以來我辦公室,跟我搬講義過來嗎,講義太重了,我一次可能帶不過來?!箿乩蠋煹椭^不好意思地說。
這本該是我應(yīng)做的事,老師居然帶有不好意思要麻煩你的語氣來拜托我,怎麼會有心地這麼好的人。
「好?!刮铱粗鴾乩蠋熣f。
學(xué)校老師的辦公室基本上是每人有一間的辦公室,或許是學(xué)校希望讓老師們授課完有個舒適的環(huán)境,這是我上高中後,第一次進來老師們的辦公室。
「這里?!箿乩蠋熼_著門,作勢讓我先進去。
溫老師的辦公室里有g(shù)u薰衣草的香味,不刺鼻是個溫和的味道。
我忍不住地問:「老師,你是不是很喜歡薰衣草啊?!?
「咦,你怎麼知道。」溫老師整理著講義笑著說。
「雖然這樣講不知道會不會讓你覺得我像變態(tài),但是每次經(jīng)過老師旁邊,都會聞到薰衣草的味道,而且進來老師的辦公室,也有同樣的味道?!?
溫老師停下整理講義的動作,看著我微笑地說:「不過我好奇的是,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味道是薰衣草香?!?
「你也喜歡薰衣草嗎?」
「我…。」
其實就是純粹經(jīng)過花店,看到薰衣草,隨手拿起來聞個味道,就對這個味道有了印象而已。
「曾經(jīng)聞過薰衣草的味道,對它的味道有印象這樣?!刮艺f。
「薰衣草有鎮(zhèn)定安神、紓解壓力的功效,它的味道我也很喜歡?!?
「你對它的味道不排斥吧?!箿乩蠋熤v完薰衣草的功效後問我。
「嗯?!刮逸p點了一下頭。
「這罐給你?!箿乩蠋煆乃霓k公桌ch0u屜拿給我一個棕se玻璃瓶。
「這是薰衣草jg油,如果你讀書累了,或是睡不著覺,滴個幾滴在手上,就著你想舒緩的地方按摩,會很有效的喔?!?
我看著這罐棕se玻璃瓶,馬上做出反應(yīng):「老師,我不能收這個禮物啦?!?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鐘聲響了,你快把這些講義搬去班上,剩下的講義我等等再拿去。」
我來不及反應(yīng),溫老師就把一部份的講義直接放在我的手上。
在她要把我推出門外前,笑著輕輕說了一句:「還有它的花語我也很喜歡。」
之後就把我推出門外了,不讓我有時間把jg油還給她。
〝薰衣草的花語〞我邊走去咖啡廳的路上邊在我的手機上搜尋著。
「薰衣草的花語是等待ai情,有浪漫、美好的寓意,英國人一直將薰衣草視為純潔、清新、感恩、和平的象徵,情人之間會將薰衣草贈送給對方來表達ai意?!?
老師是喜歡它象徵的意義嗎,還是正渴望著ai情?
是說溫老師的桃花應(yīng)該一直都很多吧,反倒是我,從小到大喜歡一個人的經(jīng)驗都沒有,雖然有被告白的經(jīng)驗,但當(dāng)下的我不知道該做甚麼反應(yīng),收了對方給的信後,轉(zhuǎn)身就走了,猜想那個人的告白經(jīng)歷y影有多大。
喜歡一個人的感覺是甚麼呢,看到他會臉紅心跳嗎?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在咖啡廳的工作越來越得心應(yīng)手,跟雪莉也親近了許多,牠是一只傲嬌的貓,手里沒有食物,基本上牠一眼都不會看我,要0上牠也是件困難的事,或許是因為這一個月我每天都在牠身邊打轉(zhuǎn),晚餐也都是我親自打理的,現(xiàn)在我叫牠:「雪莉。」都會抬頭看我一眼。
這天是老板的nv朋友回國的日子。
「我nv朋友等等會來咖啡廳,她今天回國,說想來認(rèn)識你,順便幫忙。」
據(jù)老板描述,他的nv朋友是個很喜歡交朋友的人,真的是這樣嗎,我害怕她是個會吃醋的nv生,畢竟這一個月只有我和老板在咖啡廳里工作,而我又是個很怕被誤會的人,說到底其實是我懶得去解釋、澄清任何我沒做過的事。
「你來啦?!?
「雪莉﹗好久沒看到媽媽了齁,一直撒嬌。」平常對我ai理不理的雪莉,不停地蹭著老板的nv朋友。
「嗨,你就是新來的工讀生嗎,你好,我叫恩宥,h恩宥,你可以叫我恩恩就好了?!苟鞫骺吹轿壹拥嘏艿轿颐媲拔兆∥业氖终f。
我看著她,完全消除了先前的疑慮,熱情的樣子讓我難以招架。
「喔…你好,我叫羅貝貝。」
「貝貝﹗好好聽的名字?!?
「l沒刁難你吧?!苟鞫髡f。
「l?」我疑問地說。
「甚麼刁難,你也太不信任我了吧?!估习逭碇腿撕韧甑目Х缺f道。
「l是我的英文名字?!估习逍χf。
「欸欸,等等下班後,我們一起去聚餐啊,員工聚餐不為過吧?!苟鞫鱣著我的手對著l說。
「好啦,不過你今天剛回國,怎麼還那麼有jg神啊,真的是?!?
「阿…我可能沒辦法。」我說。
「為甚麼?!?
「最近快段考了,要回去讀書,抱歉,你們?nèi)ゼs會就好。」我尷尬地笑著說。
「高中生壓力很大齁,辛苦你了,等你考完我們再一起聚餐?!苟鞫骺粗艺f。
「貝貝,你先下班沒關(guān)系,這里我們收拾就好。」l說。
「甚麼我們,你收拾啦,我好累喔,時差都還沒調(diào)回來?!?
「貝貝再見﹗回家小心喔。」恩恩揮著手對我說。
看著l和恩恩打鬧的樣子,覺得他們的互動很可ai,情侶之間的相處是這麼一回事啊。
「希望他們能長長久久地走下去,不要像爸爸媽媽一樣」我心中默默期許著。
「夏雪?!?
「貝貝姐姐。」
搭公車回來要走回家的路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你剛補習(xí)回來喔?」
「對?!?
「雖然過了有點久了,不過謝謝你的餅乾?!刮倚χf。
「每次去你家想跟你道謝,但阿姨媽媽都說你在補習(xí)?!?
阿姨媽媽是夏雪家的管家,因為每次到她家玩耍,阿姨媽媽總是很熱情地招呼我們,也非常照顧夏雪,對夏雪來說,她就像是第二個媽媽。
「升上國中後,我媽媽希望我能把課業(yè)基礎(chǔ)打好,一直讓我去上各種課程,所以都沒時間和你們見面?!?
「這樣壓力好大喔,你要適時地放松耶,對了,你還有再練鋼琴嗎?」
「偶爾,因為都沒時間練,好想再和姊姊你學(xué)?!?
「如果有時間,再來找我學(xué),不過你每天記得都要好好休息,這樣的生活很累。」
「我會的,姐姐晚安,我要進去了?!沽闹闹叩搅讼难┑募议T口,接著和她道別。
原來夏雪的媽媽是一個這麼重視成績的人啊,夏雪都這麼努力了,我還有甚麼理由不好好準(zhǔn)備下禮拜的段考呢,突然有了一點動力。
「這次段考,大家的成績都還不錯,不過不及格的同學(xué),因為之後的課程也會延續(xù)著這次的觀念,所以有不懂的地方一定要去理解喔,大家下課。」
「貝貝,你來一下?!箿乩蠋?
說。
「你把午餐帶過來我辦公室吃,我有事情要問你。」
「崎恩,如果強尼來找我吃午餐,你幫我跟他說,老師有事找我,今天沒辦法跟他吃飯?!?
「不過怎麼了???」崎恩問。
「我想,可能是因為我的數(shù)學(xué)成績吧。」我尷尬地笑著說。
「老師我是貝貝。」我在溫老師的辦公室門口輕聲地說。
「請進?!?
「你先吃飯吧?!箿乩蠋熞е鴑油面包盯著電腦說。
「老師,是因為我的數(shù)學(xué)成績才叫我過來的吧?!刮倚÷暤貑?。
「你知道喔,真的是?!箿乩蠋煙o奈地看著我說。
「你是不是唯獨數(shù)學(xué)這科最不行,其他科成績都還不錯,對吧?!?
「老師你怎麼知道?!刮倚χf。
「無意間知道的,你這樣真的讓我有義務(wù)要把你的數(shù)學(xué)成績拉上來才行。」
「吃飽了,我們就來訂正這次段考你錯的題目?!?
「老師…」我絕望地哀嚎著,意識到接下來的日子,可能要跟數(shù)學(xué)起舞一段時間了。
「你午休去哪里了?。俊拱諉?。
「我在溫老師的辦公室,訂正數(shù)學(xué)考卷,超想睡覺的?!刮矣脴O度厭世的臉,表示我的無奈。
「不覺得溫老師好像特別照顧你嗎?」艾琳說。
「怎麼說?」這時崎恩轉(zhuǎn)頭過來也想聆聽艾琳的見解。
「班上同學(xué)數(shù)學(xué)不及格的人又不只你一個,而且溫老師還來問我,你其他科目考試成績怎麼樣?!?
「可能是因為我是她的小老師吧。」
「那也不至於需要關(guān)心你的其他科目吧?!?
我反駁不了,我以為溫老師是無意間看到我其他科目的成績,我不知道她為甚麼要特別向艾琳詢問我的成績,還特意空出時間輔導(dǎo)我。
「貝貝,有人找你?!拱嗌贤瑢W(xué)在教室門口大喊著。
「咦,學(xué)長,甚麼事嗎?」
「是這樣的,我們學(xué)校每年圣誕節(jié)都會舉辦圣誕音樂會,然後我跟小敏他們想組個表演,聽說你會彈鋼琴,而且蠻厲害的,所以想問你愿不愿意跟我們一起表演。」哲郁學(xué)長問。
「我……?!?
哲郁學(xué)長見我面有難se,感覺就快要把拒絕的詞說出口前,搶先一步地說:「拜托就幫我們一次忙好不好,伴奏而已,不會很為難你?!?
「好吧。」我想了一下後,苦笑的說。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我們的曲子定出來後,會再印譜給你練的?!拐苡魧W(xué)長的雙眼彷佛發(fā)著光,激動地跟我道謝。
我的個x就是這個樣子,別人的請求,我很難做出拒絕的動作,尤其對方又是誠懇的模樣。
「王angle,你跟學(xué)長說我會彈鋼琴的嗎?」
因為angle中文名字姓氏是王,所以有時候我會在她的英文名字angle前面加念個她的王氏。
「嗯…對?!筧ngle笑笑地點了頭說,還不忘吐出舌尖。
真想沖上去把她的舌頭一把抓起,然後剪掉。
angle是我的同班同學(xué),在選填社團時,我沒有頭緒要加入哪個社團,那時是angle在我旁邊,慫恿著我跟她一起進吉他社。
而angle進吉他社,最大的一個原因就是可以看到哲郁學(xué)長。每次上社團課,總是在我耳邊低聲但高分貝地稱贊哲郁學(xué)長的外貌、談吐、個x。
哲郁學(xué)長是吉他社的社長,有著優(yōu)質(zhì)的外表、文青的氣質(zhì)、柔和的個x,完完全全就是校園偶像劇里會出現(xiàn)的高人氣暖男學(xué)長人物。
下課鐘響。
「強尼﹗」我站在強尼的班級教室外喊著。
強尼收拾好書包,快步地走向我說:「你今天不用上班喔?」
「對啊,老板的nv朋友回國了,人手很足夠,要不要一起吃晚餐啊?」
「哇,好啊。」
「我知道森活公園那里有一間義大利面專賣店,要不要?」
「當(dāng)然好啊,我現(xiàn)在超想吃義大利面?!刮覀兇钪?號公車往回家的反方向坐去。
「我要一個蒜味鮮蝦義大利面。」
「我要一個n油培根義大利面。」
「你怎麼每次都吃n油的義大利面啊?!箯娔釂?。
「我喜歡啊,要你管?!?
「欸,你知道學(xué)校有圣誕音樂會嗎?」我問。
「我有聽班上同學(xué)說過,怎麼了?」
「我們吉他社社長,找我去跟他們一起表演,要我彈鋼琴伴奏?!?
「真的假的,你跟社長這麼熟喔,他怎麼會找你啊……?!?
自從我打工後,就很少和強尼好好地聊天,這天晚上,彼此把雙方的近況都完整的更新,身邊有著這麼令我自在的朋友,真好,不需要有所顧慮地把任何想講的話都說出來,而對方也很愿意聆聽,再給以回饋。
吃飯吃到
快結(jié)束時,強尼突然低聲地說:「欸,那個人是不是你們的數(shù)學(xué)老師啊?」
我轉(zhuǎn)過頭看向強尼眼神直看的方向說:「哪個?」
是,我看到了,是溫老師,我迅速地轉(zhuǎn)過頭來:「真的是欸?!?
「老師對面那個男的,不會是她的男朋友吧,這樣我會傷心欸?!箯娔嵴f。
「你傷心個頭啊,惡心喔。」
我再次轉(zhuǎn)頭看向溫老師,她跟她對面那個男人,聊得很開心,有說有笑,「真的是男朋友嗎?」這個想法一出現(xiàn)時,我感到有點慌張,或許是覺得,溫老師一個這麼溫柔美麗的人,等等吃飯完,如果出現(xiàn)牽著那個男人的手出去的畫面,我好像會沒辦法接受。
突然強尼看了手機一下子後,看向我說:「貝貝,我要先跟你說抱歉了,我爸媽在附近的面包店,剛剛傳訊息,說要來順道載我去醫(yī)院看我在住院的外婆,可能要讓你自己回去了,抱歉?!箯娔犭p手合十低著頭跟我道歉著。
「拜托,我自己回家又不會怎樣,家人b較重要,你快去啦,我也準(zhǔn)備要走了?!?
強尼走後,我把剩一口的n油培根義大利面吃完,之後收拾好自己的用品,要準(zhǔn)備起身時。
「貝貝﹗」這時溫老師已經(jīng)站在我的旁邊叫著我。
我看向老師原先用餐的位置,再看向老師四周。
「怎麼了?」溫老師問。
「喔…沒事,啊不對,那個…,老師剛剛不是跟一個男的在吃飯嗎?」本來想裝作不知道有先看到溫老師在餐廳里,但又很想知道老師和那個男人的關(guān)系,所以試探x地詢問。
「哦,偷注意我喔,他先離開了。」老師瞇著眼笑著說。
「啊……,是嗎?」我苦笑著想,我真的是白癡,到底在渴望著甚麼樣的答案。
「你要回家嗎?」溫老師問。
「對?!?
「你家在哪里,我載你回去?!?
「老師不用啦,我搭公車回家就好了,公車站很近?!?
「現(xiàn)在都快九點了,我怕你危險,讓我載你一程,好嗎?還是你怕我是壞人?!箿乩蠋熚⑽⒌匕櫰鹆嗣碱^說。
看向老師,我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皺起眉頭的溫老師,怎麼那麼可ai。
「嗯?」溫老師等著我的答覆。
我點點頭笑著說:「那先謝謝老師了?!?
溫老師的車是白se的,一打開車門,熟悉的薰衣草香又環(huán)繞在我的四周。
「記得系安全帶喔?!箿乩蠋熣f。
「好的?!?
「你家的位置在哪里?」
大致和溫老師報好路線後,彼此就陷入了沉默,不是因為單獨與溫老師相處感到不自在,而是很想問清楚,和溫老師一起吃飯的男人,到底和老師有甚麼關(guān)系。
在腦中模擬了無數(shù)遍,要如何和溫老師開口的畫面,提起勇氣要詢問時。
「那個…」
「那個…」
我和溫老師一同道出了問句的開頭。
「貝貝,你先說,怎麼了?」溫老師尷尬地笑著說。
「阿…好,老師…剛剛一起和你吃飯的人是…?」
「他是我大學(xué)時認(rèn)識的學(xué)長,他剛從紐約回來,就約出來吃飯?!?
「怎麼了嗎?」
「沒有啦,只是很好奇,想說會不會是老師的男朋友?!刮覍擂蔚卣f。
「不過怎麼辦,我也是要問你一樣的問題耶?!箿乩蠋熆戳宋乙谎坌χf。
「剛剛和你吃飯的男生是你的男朋友嗎?」
「不是啦,他是我從小就很好的朋友,名字叫顏強尼。」
「喔…算是青梅竹馬羅?!?
「呃…算吧?!刮倚χf。
「難怪,看你們感情好好,都有說有笑的?!?
原來老師早就發(fā)現(xiàn)我了。
講完後,又陷入了沉默,溫老師臉上沒有表情,專注地開著車,那專注的模樣、安靜的氛圍,讓我不敢再找任何話題去打擾她。
「這條路轉(zhuǎn)進去嗎?」溫老師的詢問打破了寂靜。
「對的,這條路的第三間就是我家?!?
「到羅。」
「老師,謝謝你載我回來?!?
「不會啦,回家趕快休息喔。」
「老師再見?!?
「再見?!?
現(xiàn)在是十一月,剛?cè)攵募竟?jié),總覺得自己有哪里不一樣,是因為微涼的季節(jié)促使了深度的惆悵嗎?見到了某個人,會在乎起他的一舉一動。
是甚麼原因讓我開始會在乎溫老師了呢?
「貝貝,這是這次要表演的曲目?!拐苡魧W(xué)長拿著鋼琴譜給我。
看著譜上的曲名〝officiallyissgyou〞。
心想,幸好還是自己喜歡的歌曲。
「學(xué)長,如果我想練習(xí)可以到哪里練習(xí),我記得社團教室里沒有鋼琴吧。」
「喔喔
對,我有去問過音樂老師了,她說可以在中午的時候去音樂教室練習(xí)?!?
「到時候我會再排團練時間,會再通知你的?!拐苡魧W(xué)長給了我一個大大的微笑揮著手離開了我的視線。
「真想問問我這樣的幫忙,能拿到甚麼酬勞」我心想著。
我?guī)缀趺刻煳缧荻紩揭魳方淌覉蟮健?
持續(xù)練習(xí)了五天,大致上的音符、旋律都配合得差不多了,就只剩下輕重音的調(diào)整、情感的修飾。
彈奏到一半時,我隱約覺得教室的門被打開了,但是我沒有停止彈奏,當(dāng)我彈到最後一個音時。
〝啪啪啪啪啪啪〞
我抬頭一看,是溫老師,坐在學(xué)生位置上拍著手對著我說:「好好聽,你好厲害?!?
「老師,你怎麼會…。」我驚訝到不知道要說甚麼話,這個時間溫老師怎麼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其實我昨天經(jīng)過音樂教室的時候,就看到你在彈鋼琴了,想說今天來賭賭看你還會不會來,結(jié)果真的被我堵到。」
「你鋼琴彈得好bang喔?!?
「沒有啦,就小時候?qū)W過鋼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