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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繹深刻體會到什么叫“解釋就是掩飾,沉默就是默認”的至尊明理,面對這種嬌蠻型的女人,擺脫她們最好的方法就是裝弱勢。她們看不起弱勢的人,尤其是男人,這會讓她們更討厭你,卻不會再糾纏你。
“……對不起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放過小的吧。”洛繹捂著臉謙遜地垂頭,只希望對面的女子下一句是滾。
果然,白衣女子眼中閃過鄙夷和厭惡。
“你以為有那么容易放過你嗎!跪下扇自己十個巴掌謝罪,要不然……哼。”白衣女子似乎還是有些不解氣,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洛繹:“哼,要不是今天本姑娘趕時間,本姑娘絕對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周圍看熱鬧的人興奮了,有人在拍手叫好。
洛繹捂著臉,白衣女子厭惡地瞥了一眼,卻有些反應不過來,對面的灰衣男子似乎在……笑?腫起來的左臉看不真切表情,但右邊的唇角很明顯,也很突兀地提起來。他在笑,燦爛地笑。
這時候,有些輕佻的聲音響起。不知何時,一名白衣公子站在人群圈內,如微風一般不著痕跡地出現,卻像太陽一般奪去所有人的目光。
白衣公子扇著扇子笑,桃花眼瞇起:“這里這么熱鬧,在下以為有把戲看,原來沒有啊……”失望之情彌漫在那神駿的臉上,讓人——尤其是女人有種為他達成一切心愿的沖動。
人群漸漸安靜下來,不少女子臉紅心跳地偷瞄著白衣公子。這時候,白衣女子一改之前的蠻橫,有些驚喜和羞澀地叫喚道:
“勁草!”
于是事故就這樣了結了,洛繹被現任的飼主拎著回去上藥,那位彪悍的白衣女子——哦,現在知道她是夏奸商的表妹,夏荷。洛繹一邊面對著明顯深度戀兄情結的夏荷同志的兇惡目光,一邊享受著侍童小詮算不上溫柔的上藥,表示鴨梨很大。
“勁草,他是誰?!”
夏荷的聲音很清銳,配上神態語氣便帶上了質問感,夏勁草依舊是萬年不變的笑臉,讓人看不清他真實的想法。他的目光在洛繹紅腫的左臉流離了一瞬間,然后移到了夏荷的身上,若有所思的樣子。
就在夏荷忍不住再一次地爆發,夏勁草開口了,語氣是洛繹沒聽過的強硬。
“夏荷,以后再聽到你直接稱呼我的名,就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好么?”明明尾音是親昵溫柔的反問,卻帶著一絲不寒而栗。
夏荷顫了顫,有些驚懼,更多的是不甘。夏勁草沒等她反駁,繼續說下去:“你來找我,家里出了什么事嗎?”
似乎被提醒到最初的目的,夏荷將之前的不甘放到一邊,眼睛有些發紅,聲音帶著顫抖。
“勁……哥,爹爹病危……”
“病了應該找的是大夫,而不是我。”
“可、可是找了很多的大夫都不行……爹爹說,要你回去看他一面,爹爹說,這、這說不定是最后的一面……”
“哦。”夏勁草應了一句,像是純粹為了應而回應。即使聽到父親病重的消息,他的表情也沒有絲毫改變,嘴角的笑連一絲末微的顫抖都沒有。夏荷似乎有些呆愣,完全沒有料想到夏勁草會是這樣的反應,她不可置信地瞪著夏勁草。夏勁草注意到夏荷的錯愕,對她微微一笑,然后半偏著身子面向一旁,將夏荷拋到身后。
“你說,”夏勁草依舊笑著,他的對面正是洛繹,小詮很識趣地退到一旁。夏勁草的骨干分明的手微微靠近洛繹的左臉,卻沒有觸碰:“我該不該回去?”
夏荷愣住了,但比她更傻眼的正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