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鎖云瘋了。
這是須臾山所達成的共識。絕色的少年現在整日癡癡傻傻地坐在那里,吃飯洗澡如廁全部需要他人來牽引才會做下去,抱著一顆頭顱不肯松手。直到季佩絕無法忍受,打昏了少年將那顆已經腐爛的頭顱從少年死死扒住的手中搶過去扔掉。然后,在醒過來的鎖云瘋瘋癲癲的哭鬧絕食后,季佩絕不得不又派人將那顆該死的人頭找回來,將清理得只剩下白骨的頭顱還給少年,少年才得以安歇。
春天過去了,夏天來了,秋天到了,冬天又是一個輪回。
容揚看著滿天滿地的雪,嘆息了一聲。
“放棄吧。”他輕輕地說。“已經三年了,他已經不行了。所以……”
“阿容,你不懂得。”季佩絕打斷容揚未完的語句,同樣看著漫山遍野的雪,黑不見底的眸子倒影著無暇的白:“我不甘心……很不甘心……”
容揚只是嘆氣,面對幼時玩伴的執拗感到無力。
“他體內的內力的來歷已經有了些眉目。”容揚錯開了話題:“這種無緣無故出現的內力,我在餓鬼道及畜牲道的書閣中找了一些資料。”
自從那天起,那名絕色的少年瘋了,同時也莫名地出現雄厚的內力。
“我排除了一些,剩下最有可能的就是它了。”容揚緩緩吐出一個詞:“逢生,又名絕處。”
“一種傳說中的藥物,據說能起死回生,對于我們來說,服用便可獲得龐大的內力。但是它之所以又名‘絕處’,據說唯有有緣之人才能食得此異寶,其余人服之不是發了瘋,便是即死。”容揚看著季佩絕:“我認為那個人極有可能喂食了‘絕處逢生’給……”
“不要再提到那個人了。”季佩絕聲音低沉,眼睛微微瞇起。雖然他的唇角帶著笑,但是容揚知道這是他發怒的征兆。
然后就是一片死寂。季佩絕默默地看著雪,再次開了口:“明天你就要下山了,最起碼一個星轉后才能回來。”
“恩。”容揚看酒熱得差不多了,提起倒之。
“阿容,好好保重罷。”
“好。”
這一別,卻是永別。
容揚飛快地奔馳著,用盡了力奔馳著。他已經跑死了三匹馬,才一日之間從北楚國趕回來,卻依然遲了。沒有精力去維持一貫的風度,容揚站在紅白的殿堂上,憤怒地喘息著。
“風、鎖、云!”每一個字幾乎都要在牙齒里。
“唷。”妖異美麗的少年,皮膚白凈得像無暇的白玉一般,將紅衣映得越發血色,在滿堂的尸體中帶著致命詭譎的誘惑。
“這一切都是你做的。”沒有用反問句,滿堂的尸體和寥寥無幾的活人已經很好地說明了這一點,大殿里是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味:“為什么!?為什么要殺掉教主……”
“你說錯了哦。”妖媚惑人的少年微笑著,他的手早已被鮮血染得看不出原來的樣子,手掌向上,攤開,一顆水色的珠子散發著寒光,被血映成紫色。“現在輪回教的教主,可是我呢。”
容揚的瞳孔猛地緊縮。弱肉強食一向是而魔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