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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周圍一陣騷亂,不少婢女及寵妾都面露驚恐。燕浮生一眼望去,不遠(yuǎn)處一襲紅衣,耀眼得將天地間所有色彩都奪盡。絕美的少年坐在長廊橋的欄桿上,黑白分明的丹鳳眼冷漠地看向這邊,灰衣的小廝一如既往地守在少年身后的陰影中,毫不起眼。
燕浮生依舊保持著淡淡的笑,步履沒有絲毫改變地向少年的所在方向走去。周圍人似乎安靜下來,極有默契地跟隨在燕浮生身后,仿佛那有些纖細(xì)的身影是能抵御那噩夢般的少年的唯一力量。
被眾星捧月般供在前方的燕浮生,帶領(lǐng)著寵妾及仆人們,緩慢地接近少年,再越過,似乎那名絕色的少年只是一道優(yōu)美的風(fēng)景被無視。頓時,所有人都有種揚眉吐氣的快感。
“喲。”
似乎被以往低三下氣的寵妾的無視所激怒,在一陣錯愕后,鎖云高昂近乎變調(diào)的聲音在眾人身后響起。
“有了新飼主就忘了舊的啊,母狗們!”
燕浮生停下,眾人也跟著停下。她回過頭來面對上鎖云帶著扭曲的表情,即使神情一片猙獰,那張臉依舊好看得令人流連忘返。
燕浮生淡淡地道:“奴不是飼主,她們更不是狗。”
“好,好。”鎖云瞇著眼笑起來,起身輕盈地從欄桿上躍下來,動作優(yōu)雅地如同貓一般。他走近站在燕浮生的對面:“那你告訴我,她們是什么?”
不待燕浮生說話,鎖云又像是聞到什么糟糕的氣味般繞過燕浮生遠(yuǎn)離寵妾們,皺著眉捂住了形狀完美的鼻。
“真是不管聞幾次都是惡心得不得了的騷味。”鎖云緊皺著眉,突然大喝一聲:“滾開!母狗們!”
長久以來植在心中的恐懼讓許多人下意識地后退,不少婢女嚇得差點哭出來。站在燕浮生周圍的便只剩下白藺和紅菱,白藺低垂的眼滿是對眼前少年的憎惡,而紅菱則像是害怕得動不了般微微顫抖。
鎖云微笑地對燕浮生攤了攤手:“看,多聽話呢,這些母狗們。”
后退的人心中閃過憤怒及對少年的侮辱的無力和悲哀,她們看向燕浮生,好像能拯救她們的唯有那個單薄的身影。燕浮生像是沒注意到這一切的變化,只是平靜地道:“奴不知道,奴只知道一句話。”燕浮生停頓了一下,一字一頓:“狗眼看人低。”
“你……!”
從來沒有被這樣暗罵的鎖云當(dāng)場就怒了,燕浮生看見少年的手動了動,像是要做出什么動作卻在下一刻硬生生地停止,鎖云看向這邊的眼中夾雜著怒火、嫉妒、憎惡及……不甘。原來如此,燕浮生淡淡的微笑加大了弧度。季佩絕怕是和眼前的少年說過什么,或者說,是禁止了什么。
不能將怒氣發(fā)泄到罪魁禍?zhǔn)咨砩希i云遷怒到周圍的寵妾。
“你!”氣昏了頭的鎖云憤怒地指著不遠(yuǎn)處的一名侍衛(wèi):“快讓這群賤人消失在我面前!永遠(yuǎn)!!”尖銳的聲音近乎尖叫。
侍衛(wèi)依舊一動不動,他的職責(zé)只是保護(hù)絕色少年及青衣女子,并不聽從他的指揮。
侍衛(wèi)的沉默讓鎖云感到越發(fā)的難堪,他的臉變化了好幾種顏色,周圍人沒有多表示什么,但那嘲弄的感覺一直揮之不去。絕色的少年呆立在原地,他與周圍的一切都隔離開來,唯一站在他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