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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辦公室的門因為力道的作用而發出一聲巨響,聽得梁滿滿的耳膜猛地一震。
緊接著又傳來“吧嗒”一聲脆響,陳清源將辦公室的門給上鎖了。
梁滿滿:“……”
尼瑪,大白天的這人想干嘛?滿滿姑娘的小心臟忍不住顫了顫,開始想入非非了。
門鎖好后,陳清源這才松開她的手腕,平靜地說:“梁滿滿我們談談!”
梁滿滿:“……”
呵呵,是她想太多了!
“好!”她沖著他點頭,往椅子上坐下,“你要跟我談什么?”
陳清源覺得有些悶,無聲的壓抑,順手解開了領口的兩顆扣子。
梁滿滿的目光順著他的動作緩緩下移,看到了男人性感的喉結和鎖骨。
她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媽蛋,這廝又在色/誘她!
陳清源靠在辦公桌邊沿,曲起一條大長腿,開口:“你應該知道,我談過一段失敗的戀愛。我前女友是胸外的沈戀戀。她如今在非洲當無國界醫生。我們兩家是鄰居,自小一起長大,也算彼此知根知底。從小學開始就是同校,后面一同考進醫科大。大一那年順理成章在一起。畢業后又進入同一所醫院工作。這一路走來,我一直以為她就是那個要和我共度余生的人。去年八月,我向她求婚。原本以為她會欣然接受。卻沒想到,她拒絕了。理由是她申請了前去非洲當無國界醫生。而且通知已經下來了,九月份就動身。我當時簡直如遭雷劈,根本就難以置信。因為在此之前,我從來沒有聽她提起過這件事。她隱瞞了所有人,悄無聲息地遞交了申請書。如果不是因為我突然向她求婚,她可能會一直瞞著我,直到她動身前去非洲。知道這個消息后,我自然怒不可遏。和她爭吵,對峙,冷戰,歇斯底里,甚至以分手相要挾。兩人的關系一度鬧得很僵。可她不為所動,態度強硬無比。硬的不行,我只好來軟的。好言相勸,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循循善誘。發動她的父母,身邊的朋友來勸她改變主意,甚至不惜放低身段,苦苦哀求。可這些統統都沒用。她心意已決,無人能夠更改。”
“無奈之下,我只能放棄,任由她前去非洲。開始的時候我以為她就是圖新鮮,去個幾個月,受不了那里的疾苦,自然也就回來了。可我沒想到,她這次出奇的有毅力,任期滿之前,根本就不打算回來。今年年初,她回來了一趟。我和她進行了一次深切的談話,將一切都剖析給她聽,試圖改變她的心意。可依然無果。到了這里,這段感情自然已經沒有再維持下去的必要。”
“遇見你的那天,正是她去非洲的日子。我親自去機場送的她。她上飛機以后,一離開機場,我就把原來的號碼給注銷了。想要給這段感情做個了斷。”
聽到這里,梁滿滿這才明白,為什么初遇陳清源那天,她剛用他的手機給于心謠打了電話。后面她回家再撥這個號碼,就變成了空號。原來是他一離開機場就立馬將這個號碼就給注銷了。陳清源肯定不知道,她當天就撥了這個號碼。
“一段感情單憑注銷一個手機號就能了斷,陳醫生是不是太想當然了?”梁滿滿神色淡漠,言語里有幾分譏諷。
“你說的沒錯。一段感情確實不能單靠注銷一個手機號就了斷了。沈戀戀離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都走不出來。失眠,抑郁,藥物依賴。你初遇我的那段時間,我就是這種狀態。我原本以為,我這輩子可能就這樣了。可我沒想到會遇見你。”
“你太能鬧騰了。開始的時候我對你完全沒有好印象。我從來沒有碰過像你這么厚臉皮的姑娘。我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你,甚至是用言語中傷你。可你卻總是不在意,嘻嘻哈哈,成天圍著我打轉。就跟狗皮膏藥一樣扯都扯不掉。”
“其實你一點也不好。抽風,犯二,鬧騰,人來瘋,神經質,時不時就給我制造麻煩,全身上下沒有一點讓人欣賞的地方。直到現在我也搞不明白,為什么你這么糟糕,成堆的毛病,我還是忍不住對你動了心。”
“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我不允許你說放棄就放棄。你還沒有問過我的意見。你這樣貿然地單方面宣布停止,對我根本就不公平。雖然談過一次戀愛,可我這人對感情向來遲鈍,這么久了才理清楚自己對你的心意。你不能因為受了打擊,就這樣一票否決掉我。你應該給我一個機會。”
陳清源這番長篇大論說完,梁滿滿靜默良久。遲遲也沒有出聲。因為她已經震驚地說不出來話了。打死她也不敢相信陳清源向自己表白了。
臥槽,臥槽,臥槽,陳清源居然向她表白了!
隔了好久梁滿滿才聽到自己的聲音,“那個,陳醫生你還好么?是不是喝多了啊?”
陳清源:“……”
也難怪她會這么問。因為今天的沖擊真是太大了。
如果不是親眼目睹,打死她也不敢相信素來高冷禁欲的陳清源會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直接吻她。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打死她也不敢相信有生之年她竟然能聽到陳清源親口承認對她動心了。
陳清源靜默不語,壓根兒就沒打算回答她的問題。
她花了很長時間理清楚了今天發生的一切。
首先,陳清源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吻了她。這是真實的,不是在做夢!
其次,陳清源親口跟她表白,說他對自己動了心。這是真實的,不是在做夢!
緊接著,他對她說讓她給他一次機會。這是真實的,不是在做夢!
綜上所述,在這場浩大冗長的男女拉鋸戰中,她完勝陳清源!
哦耶!
那還等什么!當然是打臉辣!她在他身上所經受的一切,他帶給她的那些苦,那些痛,那些辛酸,她都要統統還給他!
——
午后的辦公室里靜的出奇,他們彼此都沒有說話。靜謐的空間里只聽得到對方急促的呼吸聲。
原來,這個時候誰都平靜不了啊!
梁滿滿坐在椅子上,陳清源則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地靠在辦公桌的桌沿,曲起一條大長腿,鞋尖抵著白色的地板,靜謐如畫。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梁滿滿終于起身,邁著小碎步,緩緩走到陳清源面前,踮起腳尖,將自己的唇貼上他的。
兩唇兩貼的那刻,陳清源條件反射地繃緊了身體。并沒有他預想到的接吻。她揚起貝齒狠狠地啃破了他的嘴唇。
陳清源:“……”
只一瞬間他便聞到了鐵銹味兒,疼得倒吸一口氣,嗷嗷大叫:“梁滿滿你是屬狗的么?”
“臉呢?”做完這個動作,梁滿滿勾唇一笑,白嫩的小手附上陳清源的臉頰,一字一頓地說:“陳醫生的臉還好嗎?疼不疼?”
陳醫生:“……”
實力打臉,這波臉打的略疼呀!
做完這些,滿滿姑娘心情大好,在陳醫生錯愕的目光中大搖大擺地打開辦公室的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