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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 卿容吧噠吧噠地掉眼淚,“你講給我聽你為什么喜歡我,為什么能原諒我。”
她曾經那樣對待他,怎么會就這樣被原諒呢。她本來已經做好了準備很久很久,甚至永遠都得不到他對過去的諒解的。不原諒她和愛她是兩回事。
“真的要聽嗎。” 謝淵撫著她的長發。
是一個漫長卻清晰的過程。他幾乎是一邊回憶,一邊講述給她聽。講他對她的愛,他的悲哀與怨恨,他的原諒。
從最初的驚鴻一瞥開始,在朦朧的燭火中,在桂花糕的香氣里,慢慢沉陷。他的手輕輕覆著她的手,分明有些微相隔,溫度卻像是已經漫到了掌心。
她是個很狡猾的姑娘,從一開始就是。她從來不會搞砸什么事情,又總是游刃有余地踩著規則。她分明只是個侍女,然而他望著她時,常常不自覺覺得她不止如此。因為僅僅是完成那些需要做的事對她而言太過輕易。
那雙眼睛看著他,有戲謔的笑意,裝作乖巧的狡黠模樣。他有時候常常覺得她不屬于這里。
不屬于重明山莊,也不屬于任何其他地方。如世上流云,聚散無常,漂泊本無定數。
然而他未曾想到,他會以那樣的方式知道他直覺的正確。在苦楚與情欲交織之際,他睜開眼,看見她含著笑惡意的眼光。
“能殺掉我的人,一定不是阿淵。” 不見天日的房間中,她將手覆上他疲憊的身體,迫他再次被情欲所俘獲。她的唇在他耳邊呢喃,身體一痛。
“吃得下的。不用害怕,我不會弄傷你……就是痛一些。忍住。” 她將冰冷的玉石緩緩推入他體內,然后慢慢加快速度。先是痛,然后變為極致的快感。唇被她以冰涼的圓球堵住,他無法逃脫,只是在她手中掙扎。他胸口夾著的銀鈴清凌凌地響,雙手被牢牢束縛在身后,被劇烈的掙扎磨出紅痕。
那雙纖細的手捧起他微微沾著汗的臉,擦凈他的狼狽。身體被束縛著,漲痛得厲害。小腹也鼓起。
她喂了他很多水。
她抱著他,從他分身上插著的一個小東西上拔起一個細小的塞子。迫他就那樣一點一滴釋放出來。
“阿淵痛嗎?” 她揉壓著他的小腹,迫他難受地哼出聲,本能地劇烈掙扎,卻反而被牢牢按住。他越是掙扎,她按得越緊。每次都是待她覺得他要承受不住時她才會松開他,直到他習慣順從地承受身體的難耐。她用力大了,有時候留下青紫的指痕。
恨嗎?大概是有的。他的一生中沒有恨過什么人。這大概就是恨的感覺。恨他那時候,情不自禁的心軟。
可是再來一次,他能做到嗎?也許能,也許不能。她笑了,他就心軟了。
她知道他怕什么,總能夠以他最在乎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