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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認識他們,他們都拿著槍……蒙著面……見人就殺!”女子終究是抬起了頭,淚眼汪汪地對我說道。
拿著槍,還蒙著面,這與我們之前遇到的那伙盜墓賊極為相似。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為打消土貍子等人的顧慮,我決定先搞清她的身份。
“我叫殷雪,家就住在山下!可我家人都快被他們殺光了……我怕!”殷雪情緒依舊很不穩(wěn)定,與我對話時,目光還時不時地四下張望著,很警惕。
之前我們見到的那群拿槍的盜墓賊,確實非普通的盜墓賊,如土貍子等人,是十分講究,也有規(guī)矩的,在墓里忌諱血,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殺人。
而那伙盜墓賊,卻沒有什么顧忌,見人就掃射,甚至連山角下村落的居民都不肯放過,實在是兇殘。
但,我依舊感覺這事似乎不是什么簡單的。
如果殷雪的親人真是普通人,未必會招來殺身之禍,畢竟之前殷雪是在我們身后的,突然跑到我們前頭,必定是對古墓的結構異常了解,甚至那伙盜墓賊就是看中了他們這一點,想要利用他們,沒談妥而已。
“沒事了,她就是個普通女子而已,并不是像我們想象中的那樣!都把東西收起來吧!”我對土貍子等人勸說道。
土貍子三人雖將武器收了起來,但還是不愿意靠近殷雪,似乎是有著某種懷疑和忌諱。
“土貍子兄弟,人沒找到,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見大家沉默,我率先開口說道。
“既然這位姑娘已遭到那群盜墓賊的追殺,說明他們還在古墓的范圍之內(nèi),陳男瘋瘋癲癲的,想找到她恐怕需要大量的時間,不如我們先返回,將大炮送出去,走了想辦法!實在不行,我們?nèi)司屯顺觯銈儓缶桑 蓖霖傋铀伎剂似蹋瑢ξ艺f道。
說出這番話,很明顯,他知道以我們的實力,對付那群有槍械的盜墓賊是不可能的,也許只有借助警察的力量,才能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
“這樣也好!只不過,泥娃和大炮家里……”老雕聞聽此言,面色為難地說道。
也確實如此,這兩人都是被土貍子喊來的,進入古墓,一點好處都沒有得到,卻一死一傷,對他們家人還真不好交代。
“人死不能復生,還是多關心關心活人吧!再出現(xiàn)傷亡,就更不好交代了!”我插嘴說道。
如今古墓已經(jīng)被不止一股盜墓賊盯上了,與其和他們爭,還不如讓國家挖,反正我為的不是墓中的寶物,只想探知寶穴與詛咒的秘密,所以我還是很贊同官方發(fā)掘的。
既然已經(jīng)確定要離開了,我就將風水羅盤拿了出來,兩點的坐標位置都有,基本上不用推斷什么,只需要按照羅盤指針的方向角度走,就不會有任何問題了。
回程的路上,殷雪可能是因為害怕的原因,始終像小媳婦兒一般緊挨著我,而大虎與老雕兩人,似乎還不相信殷雪是人這個事實,總是有意無意的躲避著。
“啊!”
就在我們距離秦教授與大炮所在墓室不遠時,陡然聽到一聲慘叫。
“不好,他們出事了,快跑!”土貍子說話間拔腿就跑。
當我們再次來到那間墓室時,大炮已經(jīng)死了。
第21章 遭遇襲擊
秦教授守著大炮的尸體,臉色陰沉而悲傷。
“怎么回事?大炮是怎么死的?”土貍子急了,一把拎住秦教授衣領,怒吼道。
“他……我……我也不清楚,之前狀態(tài)還很穩(wěn)定,可后來卻抽搐了起來,我又給他打兩一支血清,卻抽搐的更厲害,慘叫一聲就斷氣了!”秦教授被衣領勒住了脖子,說話都不順暢了。
“土貍子,你冷靜些,再這樣,你會害死秦教授的!”我上前一步,大聲地對土貍子提示道。
“死了活該,讓他在這照顧我兄弟,卻把我兄弟照顧死了!”土貍子雖嘴上說話難聽,但終究是將秦教授放開了,反而撲倒在地,仔細的檢查大炮的身體。
大炮的死相很難看,臉色青得發(fā)黑,眼睛大大的瞪著,眼球向外突鼓,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秦教授,在我們離開之后,這里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我心中也疑惑至極,我們離開時,大炮的生命跡象是很穩(wěn)定的,雖說意識還處于沉睡中,但呼吸卻平穩(wěn)有力,像熟睡一般。
“沒有什么異常的,我一點聲音都沒聽到,他是突然病發(fā)的!”秦教授肯定地回答道。
見秦教授如此肯定,我心中就更加疑惑了,沒有發(fā)生意外,大炮沒有理由突然病發(fā),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我又打著手電筒四下搜尋了一番,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墓室內(nèi)有陌生的足跡,證明秦教授沒說謊,在我們離開之后,確實沒有人來過這里。
“這……這是怎么回事?”檢查尸體的土貍子驚奇喊道。
大伙聞言向大炮的尸體望去,發(fā)現(xiàn)其脖子處,又多了兩個漆黑的血洞!
見到這兩個血洞后,土貍子與老雕兩個神情嚴肅,雙雙站立起來,一個手持噴火器對準了秦教授,另外一個將黑驢蹄子握緊。
很明顯,這房間內(nèi)并沒有其他的腳印,而如今,大炮卻疑似被僵尸咬死,他們是在懷疑秦教授也如陳男一般,變成了僵尸。
“土貍子!你干什么?”我當在秦教授身前,緊張地呵斥道。
“這事和你沒關系,我兩個兄弟死得莫名其妙,他們都是在古墓中摸爬滾打很多年,即便是僵尸即席,也不可能一聲不響就弄死,除非我們之中有僵尸!”土貍子眼睛微微發(fā)紅。
“你見過僵尸會說話,會喘氣,有體溫嗎?”我打心底里不相信僵尸這種說法,卻又無法解釋,只能轉(zhuǎn)過身,在秦教授的身上摸了兩把,對土貍子與老雕說道。
“僵尸是什么樣,誰也沒見過,即便他不是僵尸,大炮是與他在一起的,大炮死了,他卻沒事,免不了嫌疑!”老雕瞪著眼反駁。
“大炮與泥娃的死,我也很同情,但不能因為他們兩個的死亡而冤枉好人,秦教授這么大年紀,走路都喘,他怎么可能殺死大炮與泥娃?”秦教授必定給我們上過課,在行業(yè)里名聲很大,我相信他絕對不會殺人的,因此據(jù)理力爭。
聽到我這一番反駁后,土貍子與老雕終于將手中的武器放了下來,很泄氣地坐在了地上。
“這人不是被僵尸咬死人,是被尸蜂蟄死的!”沉默見,殷雪泯著紅唇,開口說道。
“尸蜂?”幾人同時詫異問道。
“尸蜂,是一種藏余蠟尸里的毒蜂,劇毒無比,尾針藏于腹中,形似牙齒,一般都是成群出現(xiàn),攻擊時卻以兩只為一組,凡是被尸蜂蟄中者,都會在尸體上留下兩個血洞,如果得不到及時醫(yī)治,必定會中毒身亡!”殷雪對大家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