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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梁母笑道,“真是謝謝你了。聽薇薇說多虧了你她才能回家。”
“我能替她做得很少。”我說道。
“已經夠多的了,夠多的了。”梁母說道,“你餓了吧?來吃早餐。”
“不了,我們還有事。”我告辭道。
“那我們就不多留你了。”梁母握著我的手,將我送到門口,“有時間多來阿姨這里玩。”
“阿姨,我們一定常來看你們。”
“那個……”梁母忽然握緊了我的手,“聽說……薇薇留下一個女兒。”
“是。”我點了點頭。
“多大了?”
“九歲了。”
“挺大了啊……”梁母念叨道,“她現在在哪兒?”
“她姑姑不肯收留她,警察把她送到了孤兒院。”
“哪間孤兒院啊?我也不是……她畢竟是薇薇的孩子……我們……”
“你瞎打聽啥呢?”梁父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問那個孽種的事干嘛?她是死是活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老梁!那畢竟是薇薇的女兒!咱們的親外孫!”梁母道。
“什么外孫,我沒有外孫!”梁父怒道。
“阿姨,我們先走了。”我見他們吵了起來,跟黃書郎一起走了。
“你說……”我問黃書郎,“你說他們會不會去找趙爽?”
“會。”黃書郎說道。
“為什么?”
“猜的。”黃書郎很欠揍地說道。
“我在想富裕村的事。”我說道。
“富裕村?”
“其實那是個山明水秀的好地方,現在那里的村民估計不敢回村了,空著怪可惜的。”
“我發現你跟我爺爺腦回路特別接近,我爺爺也問了我富裕村的事,這會兒八成已經帶人打包行李準備搬家了。”
網上關于梁薇薇一案仍然沸反盈天,發現涉案人都離奇死亡,通往富裕村的唯一一條村路被泥石流沖垮,富裕村被政府列入移民扶貧計劃,人走村空之后,各種冤魂向全村索命的故事不絕于耳,在傳聞里整個村子的人已經被屠殺一空,富裕村成了人人不敢沾邊的**。
忽然有一天,網上出現了辟謠帖。
一群喜歡靈異事件的驢友,繞過被泥石流沖垮的道路,經過無數險阻來到了富裕村,赫然發現村子阡陌縱橫房舍整潔,村中有大型的養雞場、養豬場、屠宰場,村民雖然各個身材矮小,皮膚黝黑,卻言之有物,舉止文明,儼然一派世外桃源的富庶景象。
帖子一出很快引起了群嘲,有當地人說他們一定是拐錯了彎到了別的村子,還有人帖出當地政府的移民扶貧公告和新聞。有路人指出,按照常理推斷,往村里去的公路已經被泥石流阻斷,就算有傻x富豪跑去投資,試問飼料之類的如何運進去?成品雞又如何運出來?
那些驢友不服,再次去尋找富裕村,卻一無所獲。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忍不住寫了這一章,讓那些惡徒終有報應。
☆、第58章 求救
我舅舅是個極能說的人, 尤其是喝過了酒之后, 能從天文地理說到雞毛蒜皮,當然了,主要的話題還是圍繞著他自身。
比如他又做了什么極得意的事情, 打了誰誰誰的臉。再比如他又找到了一個什么項目, 賺了多少多少錢, 百萬、千萬, 上億, 什么馬云,馬化騰, 王健林,全得叫他大哥。
如果不是文筆極差, 坐不住板凳, 玩電腦只會斗地主,我相信他會是個極好的x點yy爽文寫手。
難得鄭盈的父母極有耐心,竟然在他吹牛/逼的時候全程保持微笑, 甚至還會捧上一兩句, 讓他的談興更濃了。
而姚鑫從進包廂開始,眼睛就沒離開過鄭盈,沒話找話地找鄭盈聊天, 鄭盈微笑應對,遇見不想說的事,就把皮球踢給我弟弟。
我弟弟在別的事上挺傻的,在關于姚鑫的事上精得很, 拿了一瓶茅臺開始灌姚鑫喝酒,沒多大一會兒就把姚鑫灌得滿臉通紅。
我的兩個姨媽則是跟我大姐在一起小聲聊著天,她們說的雖都是不著邊際的話,眼睛卻不離鄭盈。
我低頭玩著餐巾紙,希望自己會隱身術或者是別的什么法術,能把這一段無聊的時光快進過去,事實證明無聊的時光不會快進,只會讓人覺得時間過得無比緩慢。
我打了個呵欠。
“鄭多啊。”也許是因為我的呵欠打得太無所顧及了,引起了我二姨的注意,“鄭多你現在在做什么呢?”
“我?我還在做中介。”
“是嗎?”我二姨臉上出現了玩味的笑容,“我有一個朋友想要在省城買套二手房,我找不到你的手機號,就給你們公司打了個電話,你們公司的人說你已經辭職了啊。鄭多……大家都是自家親戚,有什么困難你可以說出來,撒謊可就不對了啊。”
二姨家里只有一個女孩,比我大一歲的樣子,學習成績不好,小的時候長得好看,特別招男孩子喜歡,小學就開始“處對象”,初中畢業就不念了出去打工,不到二十歲就嫁人了,二十二歲那年離了婚,現在整天在縣城胡混,說是開服裝店做微商實際上是啃老兼靠男人養,我們家出了三個大學生,鄭姚是省里的干部,年紀輕輕已經是副科級干部了,鄭偉在北京發展得也好,來找了個有錢的白富美。
她現在坐在酒樓里看著我們一家人,心里估計跟油煎似地難受,八不得我們家出點什么事鬧出點笑話讓她看,我打了個呵欠正好給了她靈感,果然她的話一說出口,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那個……我想要找到新工作再跟我爸媽說,省得他們惦記。”我把我二姨的心思猜得透透的,偏偏只能哼哼哈哈地笑臉相迎。
“哼!她能找著啥工作啊?整天就知道瞎胡混。”我爸冷哼了一聲道,我們家要說智商最低的人是他,心眼最少的人也是他,他完全看不出現在是什么場合,更看不出來我二姨在挑撥離間,完全不顧在座的還有未來的親家,直接向我開炮,“也不知道考大學有啥用,讓她奶奶慣的一點都不懂事。”
別的事我能忍,說我奶奶我實在不能忍,我啪地一下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爸,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