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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不易,葉修嘆氣。
午休時間,葉修拎著個大號保溫杯慢悠悠地往訓練室走,一路表情自然地和人打著招呼,走到門口,葉修腳步一頓,抬頭望天,用力閉了下眼睛。似是忍了又忍,最終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回頭一看,直直的對上了一雙晶晶亮亮的眼,像一個搖著尾巴的小狗。
"祖宗,您別這么成天看著我成不?"怎么聽起來都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哦好的"小孩倒是非常聽話,不氣不惱,還怪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頭發,順從的點了點頭就要轉身離開。
"站住"葉修噎的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好氣又好笑。
食髓知味的男孩活像是剛嘗了葷腥的小奶狗,葉修一出現,何似那平日就顯得有些依賴的目光最近格外的黏軟,晶晶亮亮的,像一灘泡化了的蜂蜜糖,在交錯的瞬間里牽扯出綿長的,勾人的情意。
偏偏小孩還怪懂事,不鬧人,不聲不響只是在平時為數不多的相處時間里膩膩歪歪地瞧著他,不上前,偶爾還會紅著臉蛋眼神飄忽,也從不去打擾葉修的正事,在葉修容忍的限度內左右橫跳,除了磨人就是磨人。
葉修只感覺自己被一個無形的小狗尾巴繞住了腳腕,毛茸茸的瘙癢著心魂。在早餐的食堂里,訓練室的玻璃幕墻外,茶水間的走廊拐角。捉也捉不住,揪到了小狗尾巴訓上兩句,小狗就委委屈屈的抱著自己尾巴乖乖的后退半步,眼睛眨巴眨巴的說著讓你別生氣,讓你兇也舍不得兇,卻想著一定要找個理由,掀開它的尾巴狠狠的打上幾巴掌,把小屁股打得又紅又腫,打得尾巴抬不起來,也就不能再弄的你心癢癢。
何似身上本就有種清純天真和情欲淫思揉雜在一起的特質,只是幾天前還像一顆青澀的果,這幾天卻獨獨對葉修一人發散出微熟的甜香。葉修每每背對著他被看上這么一眼,又想著這小孩在外人面前一幅清貴冷傲的模樣,再強心臟也抑制不住生理反應,胳膊上汗毛一根根的往起豎,委實有點招架不住。
忍無可忍的成年男性向前邁了一步,逼近那個被自己叫停腳步的男生,周身懶洋洋的氣場收了個干凈,搖身一變成了那個掌控欲十足的,惡趣味滿滿的主動"最近怎么這么粘人,欠揍了?"
絲毫沒有收著音量。
葉修滿意的看著剛才還黏糊糊的小孩驀地瞪大眼睛,慌不擇路的一頭栽進大灰狼懷里,白嫩嫩的爪子唰的貼在葉修的唇瓣上,驚恐的四處張望。
還好沒人。
"你干嘛!"粘人的小狗無縫切換到撓人的小貓。何似的圓眼睛顯得有些虛張聲勢的惡狠狠。
葉修無所謂的挑了下眉,不緊不慢的把小孩的手扯下來攥住。"這么慫還敢跟我浪?"
何似哼了一聲抽回自己的爪子,對著葉修呲了下牙。
甭管這位是小貓還是小狗,反正是養熟了。葉修看著他毫無顧忌的對著自己張牙舞爪,有些好笑。
"青訓要結束了"小孩垂著頭,倔強的發旋直直的對著葉修,有些悶悶不樂,快低進胸膛的嘴巴撅的仿佛能掛油瓶。
葉修動作一頓,一秒后。
溫熱的手就毫不客氣的搭上小孩的腦袋,沒有章法的亂揉一通,又變成那種懶洋洋卻略帶溫柔的聲線"你干嘛,打算青訓結束就不和我玩了?"
"才不是!"男生氣鼓鼓的抬頭,眼眶卻有點發紅。"我怕你不和我玩了,粘你一點就嫌棄我"
葉修看著男生眼尾那一抹紅,心里咯噔一下,連忙又抬起一只手貼上何似的臉蛋,和另一只手配合著將男生的小臉揉成一團。"誒呦,誰敢不和你玩"
"不許哭哈!"
何似臉上的肉肉被擠在一起,含糊不清的在葉修左右手夾擊之下艱難的說了一句"沒哭"還堅強的翻了個白眼。
葉修笑了笑,松手后又欠欠的在揉軟揉熱的臉蛋上掐了一把"你快開學了,夏休結束我也會有點忙"
"乖,我有時間去看你"
語氣平淡,卻鄭重地像是說出什么承諾似的。
何似鼻子一酸,撲在葉修懷里,感受著耳側穩定的心跳聲,喃喃地說"你說話算數"
你不知道,我是跨過了一道天溝地壑的距離,經歷了一場不可與他人言的奇跡,才能如此幸運的站在你面前抱住你。
我不知道,命運會予我何種方式,也不知道我是否需要對抗唯物主義才能求來一份長久,但如果一定要選擇一種可能去相信,我愿意用我從此以后所有的信念都用來祈禱和你說好的未來。
"走之前,再來一次吧,就在原來的房間"何似含住了搖搖欲墜的淚珠,咧開了一嘴白牙,天真爛漫的向上直勾勾的盯著葉修瞬間深沉下的雙眼,清澈的如同在森林深處清晨驚醒的鹿"哥哥,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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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那個姿勢,那個人,那個房間。
葉修有些搞不懂小孩莫名其妙的儀式感,卻還是依著他的一切要求。
但小孩自在了不是一點。
葉修環著手臂,先看著何似進了房間先撒歡兒一般的沖上床打了幾滾,嘴角無語的抽了抽。
"褲子脫了,過來挨揍"葉修往床邊大大咧咧的一坐,隨手拍拍腿。
"不嘛"何似嬉皮笑臉的湊到葉修跟前,蹲下身,毛茸茸的小腦袋蹭在男人膝蓋的布料處。"你怎么一點情趣都沒有"尾音軟綿綿的上揚,賴賴唧唧的。
葉修似笑非笑的斜了他一眼"想玩什么情趣,說說看"
"哥哥有什么想法呀,何似眨巴眨巴眼睛,笑嘻嘻的有些不懷好意,像個恃寵而驕踩在大貓肉墊上的小動物。
"哥哥的想法就是把你揍的哭爹喊娘"葉修彎下身,也彎了眼睛。"也不用,哭著喊我的名字就行"
"但哭的說不出話來更好"
"最好屁股被打的軟軟爛爛,顏色嘛。和你沐橙姐姐新買的色號一樣就可以。"
何似被男人仿若凝成實質的惡劣的,調侃的目光逼的無處遁形,通紅著臉蛋錯開眼神。
"葉修我"男生像是再次鼓足了全部的勇氣,抬頭望向他"我想聽你叫我隊長"
空間內溫和嬉鬧的氣氛像是被簌的抽光,何似躲閃著瞧過去,往日吊兒郎當的男人曖昧地舔了下唇,又危險又令人激動的發顫,輕聲道"寶貝兒,你還真敢想"
"人,要有夢想嘛"何似討好的咧開嘴,睫毛在狡黠的眸子里投下陰影。仰著一頭卷卷的毛故作姿態的晃了晃。
葉修低垂著眼,神情被斂了大半,摸不透情緒。
膝蓋旁的小腦袋還在無知無覺地蹭著。葉修意味不明地嗤笑一聲,不輕不重地彈了小孩一個腦瓜崩,沒好氣地說"敢說就要有敢承擔的骨氣。"
"行吧,何導,給我講講戲?"敏感地覺察到男人平淡下過于危險的不懷好意。
何似一臉躍躍欲試又有些羞澀的蠢樣子"就反正,把我當前輩,就好嘛"
前輩兩個字在葉修的舌尖轉了幾轉,好像是有些硌牙般的啼笑皆非。不知道是不是被男生敢想敢說的小腦袋瓜震住了,笑罵了一句什么,葉修調侃地開口"不太好,沒有給人當后輩的經驗"
"誒呀"何似扯著葉修的褲子恃寵而驕地晃了晃"你就當咱倆身份調換嘛。我是嘉世隊長,你是青訓生!"
"哦~~"男人夸張的拉長了音節,漫不經心地詢問道。"那請問我的小隊長,挨打的原因是什么呢"
"就,就比賽剛愎自用,不信你的指揮?"何似有些心虛,苦惱地抓了抓頭發。
"嗯"葉修挑眉,而后煞有介事的點點頭"聽起來像你會做的事情。"
"那就說好了,開始!要入戲!"何似像是跟爸爸要到了錢撒腿就跑的蠢兒子,不管不顧地刷一下站起來,扯著葉修的手就往門邊走,邊走邊念念叨叨"你進我的訓練室要記得敲門!要對我尊敬一點呀!"
葉修生無可戀的仰著頭,順著小孩的力度被拖著走,一臉無語。
當主都內卷到要會演戲了。
他只是想要一個屁股罷了。
小孩一本正經的整理了衣服,端坐在酒店房間里的桌子邊,板著臉低頭不語。
葉修突然覺得這場景有些匪夷所思,他一邊陷入:我到底為什么要配合這么draa的情景py的情緒里一邊走到門邊,倚在門框上,敷衍地抬手敲了敲門"隊長"
"你找我有什么事么?葉修。"
小孩刻意壓低的聲線,有一種偷穿大人西裝的滑稽感。
不知道多久沒被這種教導主任的腔調字正腔圓地叫過名字。
葉修覺得有點尷尬,他抬手揉了揉鼻子。"啊,比賽的事。"
"你一個青訓生,憑什么認為自己能對正式比賽指手畫腳?"
何似重重地冷哼一聲,雙手環胸,下頜揚起高貴的角度,自上而下地從眼角斜出目光。自覺已經達到了人生演技的巔峰。
突然的沉默,可能是有天使飛過。
何似緊緊皺著眉,一臉嚴宿的等著葉修自行發揮接下來的戲碼。
只見對面的男人盯著他看了半天,唇角抽動。
偏頭,握拳,掩唇,輕咳。
"咳,那個"葉修眼神飛快的掠過小孩興致勃勃的眸子,前所未有的有些心虛。
能看出來何似已經竭力凹出一個不怒自威的高冷造型,秀氣的眉毛和稚嫩的臉蛋卻皺皺巴巴的活像一個表情包。
憑借自己多年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臉皮,葉修感覺自己忍的后槽牙都有點痛。
"隊長,我"聲線抖的有些不自然。
"葉修!!你是不是在笑!!"男生敏銳地發現了葉修快壓抑不住抖動的唇角,惱羞成怒的吼出來。
"噗"剛剛還一臉霸總樣的男生聽見葉修毫無掩飾的爆笑崩潰地像看見紅布的小牛犢,橫沖直撞的頂過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何似的舞。何似腳
趾蜷縮,嗓子眼里擠出來哼哼唧唧的呻吟。
"今天怎么沒嗷嗷哭,有出息了啊"葉修有些詫異,掌心毫不客氣地揉捏著略有些熱意的軟肉,像是在把玩一團沒有知覺的肉球。腿上的小屁股哆哆嗦嗦地繃緊被蠻橫地揉開,淡淡的血色均勻的布滿了整個臀面,只能從臀腿的邊界處才能看見一些雜亂的指印。
"因為"男生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和身后的屁股肉顫抖地有的一拼"今天我,我是隊長嗚"
葉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