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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似順從的垂下腦袋,磕磕巴巴的說“葉葉葉…葉隊,您冷靜”
“叫爺爺沒用”
“爸爸!”
啪!一聲脆響落在何似臀上只聽葉修頗有些咬牙切齒道“想死?”一手捏著小孩的后頸,像提溜這一個小貓崽一樣把人拎到墻邊“面壁,站好了”
“啊?這…這也太…”何似抬頭看了眼涂抹著灰色乳膠漆的墻壁,小聲替自己爭取到…
“啊!”
又是兩巴掌無間隙的甩上來,何似疼的往前直竄,整個人貼在墻上。
“太什么?”
“太…太”回頭看著葉修輕瞇的眼,終究還是求生欲占了上風“太便宜我了是吧”
“哦?思想覺悟挺高啊”葉修輕描淡寫的話帶著絲絲的涼意。“那這樣吧”
葉修走到何似背后,手輕搭在何似腰側“褲子,脫光”
劃在腰后的手指輕飄飄的點燃起了一串的熱度,何似禁不住的有些戰栗…
"葉葉修"這是試圖撒撒嬌逃脫羞恥懲罰的何似。
"不叫爸爸了?"葉修輕笑一聲,指尖脫離布料,環在胸前,話尾音上揚嘲諷道。"叫誰也不好用,脫"
在葉修猶如實質的目光中,何似慢吞吞的硬著頭皮將手指卡在褲腰帶上,向下試探性的拽了拽。
葉修在旁邊百無聊賴的盯著他看,慢悠悠的說"你就耗著,我不急"
"但這事怎么換算到你屁股上,我說了算。"
被威脅到的何似咬咬牙,把褲腰卡到了臀下。可惜這是盛夏時貪涼穿的寬松的褲子,平日里柔軟透風,這時候卻辜負了主人的信任,在大腿根卡了沒兩秒就順著滑到了腳踝。
少年人兩條筆直修長的腿白的有些惹眼,繃緊著肌肉死死的并著。剛才幾巴掌惹出的殷紅的指印從男生純色內褲邊緣零星露出一些,給純白之間添了幾抹艷色。
何似卻怎么也做不好心理建設將最后那一層遮羞布在葉修的注視下扒下去。
“唔…葉修…葉修哥哥…我…”羞澀將何似燒的暈暈乎乎的,他漲紅著小臉蛋,艱難的說到“能…能不能不脫”
“你猜?”葉修隨手扯出來一把椅子在何似后方坐著,不緊不慢的說。“要不我幫你?”
“嗯…”腦子里有些缺氧,何似心想著,就算被他壓著無法反抗的打屁股時把內褲脫下來,也比乖乖的自己脫下來的痛快的多。
“那你跟我學,你就說:求求葉修哥哥,請幫我把內褲脫下來,打我的光屁股”
艸!!
葉修你個狗男人!!!
生怕葉修自己說的來了興致,一會非要用武力脅迫他說出這句羞到爆炸的話,何似刷的一下自己將內褲扒下來,目不斜視的盯著眼前的墻,自我催眠現在不是下半身光溜溜的站在葉修面前。
葉修好像終于從那個看起來很舒服的椅子上站了起來,何似聽著身后悉悉索索的聲音,情不自禁地繃緊了屁股。
殊不知葉修此時正饒有興味的欣賞著他下半身的光景,也許剛才的兩巴掌不輕,也許是男孩屁股上的軟肉過于嬌嫩,兩個掌印突兀的印在臀尖,兩瓣圓肉緊張的繃緊,在臀側蹦出微微的凹陷,葉修有耐心的等待著。
好像…沒聲音?
是還需要站一會么?何似偷偷的放松了小屁股。
啪!!
“啊啊啊啊!”炸裂的痛楚落在光裸的臀肉上,何似驚叫一聲沒忍住捂住屁股閃躲了一下。他慌亂的回過頭。
那個聯盟里心最臟的男人正微笑的朝他揮了揮兇器。
葉修的手。
“立正挨打”
淦!對,就是這個!和法的亂揉一通,又變成那種懶洋洋卻略帶溫柔的聲線"你干嘛,打算青訓結束就不和我玩了?"
"才不是!"男生氣鼓鼓的抬頭,眼眶卻有點發紅。"我怕你不和我玩了,粘你一點就嫌棄我"
葉修看著男生眼尾那一抹紅,心里咯噔一下,連忙又抬起一只手貼上何似的臉蛋,和另一只手配合著將男生的小臉揉成一團。"誒呦,誰敢不和你玩"
"不許哭哈!"
何似臉上的肉肉被擠在一起,含糊不清的在葉修左右手夾擊之下艱難的說了一句"沒哭"還堅強的翻了個白眼。
葉修笑了笑,松手后又欠欠的在揉軟揉熱的臉蛋上掐了一把"你快開學了,夏休結束我也會有點忙"
"乖,我有時間去看你"
語氣平淡,卻鄭重地像是說出什么承諾似的。
何似鼻子一酸,撲在葉修懷里,感受著耳側穩定的心跳聲,喃喃地說"你說話算數"
你不知道,我是跨過了一道天溝地壑的距離,經歷了一場不可與他人言的奇跡,才能如此幸運的站在你面前抱住你。
我不知道,命運會予我何種方式,也不知道我是否需要對抗唯物主義才能求來一份長久,但如果一定要選擇一種可能去相信,我愿意用我從此以后所有的信念都用來
祈禱和你說好的未來。
"走之前,再來一次吧,就在原來的房間"何似含住了搖搖欲墜的淚珠,咧開了一嘴白牙,天真爛漫的向上直勾勾的盯著葉修瞬間深沉下的雙眼,清澈的如同在森林深處清晨驚醒的鹿"哥哥,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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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那個姿勢,那個人,那個房間。
葉修有些搞不懂小孩莫名其妙的儀式感,卻還是依著他的一切要求。
但小孩自在了不是一點。
葉修環著手臂,先看著何似進了房間先撒歡兒一般的沖上床打了幾滾,嘴角無語的抽了抽。
"褲子脫了,過來挨揍"葉修往床邊大大咧咧的一坐,隨手拍拍腿。
"不嘛"何似嬉皮笑臉的湊到葉修跟前,蹲下身,毛茸茸的小腦袋蹭在男人膝蓋的布料處。"你怎么一點情趣都沒有"尾音軟綿綿的上揚,賴賴唧唧的。
葉修似笑非笑的斜了他一眼"想玩什么情趣,說說看"
"哥哥有什么想法呀,何似眨巴眨巴眼睛,笑嘻嘻的有些不懷好意,像個恃寵而驕踩在大貓肉墊上的小動物。
"哥哥的想法就是把你揍的哭爹喊娘"葉修彎下身,也彎了眼睛。"也不用,哭著喊我的名字就行"
"但哭的說不出話來更好"
"最好屁股被打的軟軟爛爛,顏色嘛。和你沐橙姐姐新買的色號一樣就可以。"
何似被男人仿若凝成實質的惡劣的,調侃的目光逼的無處遁形,通紅著臉蛋錯開眼神。
"葉修我"男生像是再次鼓足了全部的勇氣,抬頭望向他"我想聽你叫我隊長"
空間內溫和嬉鬧的氣氛像是被簌的抽光,何似躲閃著瞧過去,往日吊兒郎當的男人曖昧地舔了下唇,又危險又令人激動的發顫,輕聲道"寶貝兒,你還真敢想"
"人,要有夢想嘛"何似討好的咧開嘴,睫毛在狡黠的眸子里投下陰影。仰著一頭卷卷的毛故作姿態的晃了晃。
葉修低垂著眼,神情被斂了大半,摸不透情緒。
膝蓋旁的小腦袋還在無知無覺地蹭著。葉修意味不明地嗤笑一聲,不輕不重地彈了小孩一個腦瓜崩,沒好氣地說"敢說就要有敢承擔的骨氣。"
"行吧,何導,給我講講戲?"敏感地覺察到男人平淡下過于危險的不懷好意。
何似一臉躍躍欲試又有些羞澀的蠢樣子"就反正,把我當前輩,就好嘛"
前輩兩個字在葉修的舌尖轉了幾轉,好像是有些硌牙般的啼笑皆非。不知道是不是被男生敢想敢說的小腦袋瓜震住了,笑罵了一句什么,葉修調侃地開口"不太好,沒有給人當后輩的經驗"
"誒呀"何似扯著葉修的褲子恃寵而驕地晃了晃"你就當咱倆身份調換嘛。我是嘉世隊長,你是青訓生!"
"哦~~"男人夸張的拉長了音節,漫不經心地詢問道。"那請問我的小隊長,挨打的原因是什么呢"
"就,就比賽剛愎自用,不信你的指揮?"何似有些心虛,苦惱地抓了抓頭發。
"嗯"葉修挑眉,而后煞有介事的點點頭"聽起來像你會做的事情。"
"那就說好了,開始!要入戲!"何似像是跟爸爸要到了錢撒腿就跑的蠢兒子,不管不顧地刷一下站起來,扯著葉修的手就往門邊走,邊走邊念念叨叨"你進我的訓練室要記得敲門!要對我尊敬一點呀!"
葉修生無可戀的仰著頭,順著小孩的力度被拖著走,一臉無語。
當主都內卷到要會演戲了。
他只是想要一個屁股罷了。
小孩一本正經的整理了衣服,端坐在酒店房間里的桌子邊,板著臉低頭不語。
葉修突然覺得這場景有些匪夷所思,他一邊陷入:我到底為什么要配合這么draa的情景py的情緒里一邊走到門邊,倚在門框上,敷衍地抬手敲了敲門"隊長"
"你找我有什么事么?葉修。"
小孩刻意壓低的聲線,有一種偷穿大人西裝的滑稽感。
不知道多久沒被這種教導主任的腔調字正腔圓地叫過名字。
葉修覺得有點尷尬,他抬手揉了揉鼻子。"啊,比賽的事。"
"你一個青訓生,憑什么認為自己能對正式比賽指手畫腳?"
何似重重地冷哼一聲,雙手環胸,下頜揚起高貴的角度,自上而下地從眼角斜出目光。自覺已經達到了人生演技的巔峰。
突然的沉默,可能是有天使飛過。
何似緊緊皺著眉,一臉嚴宿的等著葉修自行發揮接下來的戲碼。
只見對面的男人盯著他看了半天,唇角抽動。
偏頭,握拳,掩唇,輕咳。
"咳,那個"葉修眼神飛快的掠過小孩興致勃勃的眸子,前所未有的有些心虛。
能看出來何似已經竭力凹出一個不怒自威的高冷造型,秀氣的眉毛和稚嫩的臉蛋卻皺皺巴巴的活像一個表情包
。
憑借自己多年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臉皮,葉修感覺自己忍的后槽牙都有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