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仿佛現在才有實踐開始了的真實感,何似空白的腦海里閃過無數的彈幕“我是誰,我在哪,我該干什么”僵硬的站在床邊,看著青年坐在其中一張單人床上,伸手拍了拍對面的床,示意他坐過去。
“緊張成這樣“葉修雙手往后一撐,“放松點小朋友,不然我很愧疚啊”
何似無措的攥了下衣角,“我的攪合在一起,在香煙味的霧氣里幻化出身后人的樣子,一個把自己按在腿上,打著自己屁股的樣子。
何似沒忍住抽泣出聲,小手向后緊張的摸索著,握緊又張開,胡亂揮了幾下,想著給自己緩一會的時間。被葉修一把捉住按在腰間。
“疼,別打了,停,停一下”何似開始不住的掙扎,“不,不行了”臀肉像是在油鍋里過了一遍,把皮膚繃成薄薄的一層,保護不了敏感的神經末梢,只能任由肆虐的手讓少年像受傷的小豹子一樣發出嗚咽。
男孩的掙扎使得巴掌有些不受控制的落在臀腿的交界處,自作自受的引出幾聲細微的尖叫。葉修松開緊握住被反剪在何似身后的手腕,環住男孩的腰,把男生輕輕往外推了推,男生的腿便滑到了地面,哆哆嗦嗦的撐著,可惜這不是他被允許站起來,葉修被壓住的腿從男生身下抽出,把男生夾在了兩腿之間,就剩個紅腫的小屁股還能小幅度的扭動。
“不要!”何似猛的哭出聲,卻被牢牢的定在腿間。
給身下不斷抽噎的男生拍著后背順了順氣,葉修有些無奈,當嘉世隊長這多年,不管背地里什么光景,至少表面上也是冷了語氣就沒人敢接話的威嚴,現在是連個孩子也哄不住。
但聽著小孩的哭聲再無拘束,不知是不是被打的絲毫沒想著收斂。越來越肆無忌憚,葉修甚至好心情的勾了下嘴角“你說停就停啊,沒這道理”
說罷便揚起手,當常年訓練的電競職業選手,真心想讓你疼個夠的時候。
嘖,人間慘劇。
最后幾分鐘打的何似腦中一片空白,像個小孩子趴在爸爸腿上一樣,哭喊著,掙扎著,發泄著。
禁錮感,痛感,安全感,被支配的無力感,何似恍惚著趴在葉修腿上,多種滋味吞噬著僅存的感知。
回過神的何似還有些茫然,抽噎聲止不住,鼻涕眼淚糊了滿臉。臀上一跳一跳的疼,余韻猶存。
但他只想說一句,太,太爽了。
“舒服了么”又是那種,懶懶散散的,讓人想一拳打上去的,不懷好意的調笑聲。
但何似囁嚅了幾下還是把頭深深埋在被子里嗯了一聲。
葉修用手背貼了一下何似還在打著顫的屁股,滿意的感受到瑟縮和炙熱。
何似抽了抽鼻子,羞恥心后反勁的涌上來,便要提起褲子站起來。
“先別動”又被按回腿上,何似懵了一次啊,他想著不是吧,還沒結束么?這可不能算。
何似一臉正經,走近宣傳海報,仔仔細細的看了看,像是在研究學術論文。
距離青訓招生還有兩周不到,就看自己能不能吊車尾進去渾水摸魚了!
那么首先何似站在門口皺著眉思索起來在這個世界生活一段時間的可能性,首先找個酒店,有個落腳的地方,那個房間是不能去了,需要保證自己不會一開門就回現實。
花銷也是個問題卡里的錢倒是絕對夠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用
誒?何似突然想到什么,呆呆的愣在原地,一臉懷疑人生的想著:我剛才是不是用手機付錢來著???
手忙腳亂的把手機從兜里拎出來,轉賬記錄清清楚楚的掛著,何似長吁了一口氣,有錢就好辦了。
不過既然在現實能用qq聯系到葉修,那在這里能聯系到現實么?
何似遲疑的握著手機,想了想,撥出去個號碼。
"喂老媽,我。你和爸爸玩的怎么樣?那就行,我要去找我朋友玩,我們打算做義工旅行嗯對也就是要在外面住幾個月啦好啦錢不夠我會要的,嗯拜拜"
雖然根本搞不懂為什么手機能夠順暢的通訊,總之省了他很多麻煩。
解決了所有的問題,心情舒暢的何似甚至哼起了歌。
那么今晚的去處,就很順水推舟了。
簡直迫不及待!
少年輕快的步伐像一串跳躍的音符,直奔道路對面。
興欣網吧!
踏入網吧,空調開的很足,涼爽霎時裹挾著周身的燥熱消散的一干二凈。和書中描述的一樣,網吧規模不小,沒有很重的煙味,設施完備。何似壓抑不住唇角飛揚的笑意,大步向前,啪的一下把身份證拍在前臺,"老板娘!上機!"
前臺的女生束著高高的馬尾,姣好的側臉輪廓柔和,女性的清純溫柔彰顯的淋漓盡致,可惜顯然被激動的何似了一跳,表情突然鮮活起來,捂著自己胸口不滿的轉頭,"干嘛叫那么大聲"
正對上何似晶晶亮亮的雙眼,淺淡卻精致的五官,像是寥寥幾筆勾勒出得白描畫,一切都清冷又富有神韻,偏偏烏黑的瞳孔溢滿了獨屬于少
年的激動和好奇,一眨一眨的像在說話,熱烈的情緒和清淺的外在雜糅在一起,合出了一股格外勾人的氣質。
陳果一噎,被盯的有些不自在起來,語調降下來"小鬼你是剛成年跑出來上網嘛!"
再看一眼身份證,果然。
何似對著陳果咧開一個真心實意的笑臉,"姐姐這里有榮耀的賬號卡賣嘛"迷惑人心的外殼被剝掉,火熱的像一個小太陽一般燦爛。
"有的"一聲姐姐叫的陳果心花怒放,完全饒恕了幾秒鐘前嚇到自己的罪行。
"好的!"何似飛快的點頭,掏出手機掃碼,接過了陳果遞給他的賬號卡,興奮的在手里翻來覆去的看。"對了姐姐能給我排到c區47號么?"
"我看看啊"陳果轉頭查了查,"可以,那個沒人,不過你經常坐那里么?"
一般只有少數經常坐同一位置的常客才會指定位置,可陳果清楚的記得自己和這個好看的小男生今天才是法的亂揉一通,又變成那種懶洋洋卻略帶溫柔的聲線"你干嘛,打算青訓結束就不和我玩了?"
"才不是!"男生氣鼓鼓的抬頭,眼眶卻有點發紅。"我怕你不和我玩了,粘你一點就嫌棄我"
葉修看著男生眼尾那一抹紅,心里咯噔一下,連忙又抬起一只手貼上何似的臉蛋,和另一只手配合著將男生的小臉揉成一團。"誒呦,誰敢不和你玩"
"不許哭哈!"
何似臉上的肉肉被擠在一起,含糊不清的在葉修左右手夾擊之下艱難的說了一句"沒哭"還堅強的翻了個白眼。
葉修笑了笑,松手后又欠欠的在揉軟揉熱的臉蛋上掐了一把"你快開學了,夏休結束我也會有點忙"
"乖,我有時間去看你"
語氣平淡,卻鄭重地像是說出什么承諾似的。
何似鼻子一酸,撲在葉修懷里,感受著耳側穩定的心跳聲,喃喃地說"你說話算數"
你不知道,我是跨過了一道天溝地壑的距離,經歷了一場不可與他人言的奇跡,才能如此幸運的站在你面前抱住你。
我不知道,命運會予我何種方式,也不知道我是否需要對抗唯物主義才能求來一份長久,但如果一定要選擇一種可能去相信,我愿意用我從此以后所有的信念都用來祈禱和你說好的未來。
"走之前,再來一次吧,就在原來的房間"何似含住了搖搖欲墜的淚珠,咧開了一嘴白牙,天真爛漫的向上直勾勾的盯著葉修瞬間深沉下的雙眼,清澈的如同在森林深處清晨驚醒的鹿"哥哥,我想要。"
------------------------------
依舊是那個姿勢,那個人,那個房間。
葉修有些搞不懂小孩莫名其妙的儀式感,卻還是依著他的一切要求。
但小孩自在了不是一點。
葉修環著手臂,先看著何似進了房間先撒歡兒一般的沖上床打了幾滾,嘴角無語的抽了抽。
"褲子脫了,過來挨揍"葉修往床邊大大咧咧的一坐,隨手拍拍腿。
"不嘛"何似嬉皮笑臉的湊到葉修跟前,蹲下身,毛茸茸的小腦袋蹭在男人膝蓋的布料處。"你怎么一點情趣都沒有"尾音軟綿綿的上揚,賴賴唧唧的。
葉修似笑非笑的斜了他一眼"想玩什么情趣,說說看"
"哥哥有什么想法呀,何似眨巴眨巴眼睛,笑嘻嘻的有些不懷好意,像個恃寵而驕踩在大貓肉墊上的小動物。
"哥哥的想法就是把你揍的哭爹喊娘"葉修彎下身,也彎了眼睛。"也不用,哭著喊我的名字就行"
"但哭的說不出話來更好"
"最好屁股被打的軟軟爛爛,顏色嘛。和你沐橙姐姐新買的色號一樣就可以。"
何似被男人仿若凝成實質的惡劣的,調侃的目光逼的無處遁形,通紅著臉蛋錯開眼神。
"葉修我"男生像是再次鼓足了全部的勇氣,抬頭望向他"我想聽你叫我隊長"
空間內溫和嬉鬧的氣氛像是被簌的抽光,何似躲閃著瞧過去,往日吊兒郎當的男人曖昧地舔了下唇,又危險又令人激動的發顫,輕聲道"寶貝兒,你還真敢想"
"人,要有夢想嘛"何似討好的咧開嘴,睫毛在狡黠的眸子里投下陰影。仰著一頭卷卷的毛故作姿態的晃了晃。
葉修低垂著眼,神情被斂了大半,摸不透情緒。
膝蓋旁的小腦袋還在無知無覺地蹭著。葉修意味不明地嗤笑一聲,不輕不重地彈了小孩一個腦瓜崩,沒好氣地說"敢說就要有敢承擔的骨氣。"
"行吧,何導,給我講講戲?"敏感地覺察到男人平淡下過于危險的不懷好意。
何似一臉躍躍欲試又有些羞澀的蠢樣子"就反正,把我當前輩,就好嘛"
前輩兩個字在葉修的舌尖轉了幾轉,好像是有些硌牙般的啼笑皆非。不知道是不是被男生敢想敢說的小腦袋瓜震住了,笑罵了一句什么,葉修調侃地開口"不太好,沒有給人當后輩的經驗"
"誒呀"何似扯著葉修的褲子恃寵而驕地晃了晃"你就當咱倆身份調換嘛。我是嘉世隊長,你是青訓生!"
"哦~~"男人夸張的拉長了音節,漫不經心地詢問道。"那請問我的小隊長,挨打的原因是什么呢"
"就,就比賽剛愎自用,不信你的指揮?"何似有些心虛,苦惱地抓了抓頭發。
"嗯"葉修挑眉,而后煞有介事的點點頭"聽起來像你會做的事情。"
"那就說好了,開始!要入戲!"何似像是跟爸爸要到了錢撒腿就跑的蠢兒子,不管不顧地刷一下站起來,扯著葉修的手就往門邊走,邊走邊念念叨叨"你進我的訓練室要記得敲門!要對我尊敬一點呀!"
葉修生無可戀的仰著頭,順著小孩的力度被拖著走,一臉無語。
當主都內卷到要會演戲了。
他只是想要一個屁股罷了。
小孩一本正經的整理了衣服,端坐在酒店房間里的桌子邊,板著臉低頭不語。
葉修突然覺得這場景有些匪夷所思,他一邊陷入:我到底為什么要配合這么draa的情景py的情緒里一邊走到門邊,倚在門框上,敷衍地抬手敲了敲門"隊長"
"你找我有什么事么?葉修。"
小孩刻意壓低的聲線,有一種偷穿大人西裝的滑稽感。
不知道多久沒被這種教導主任的腔調字正腔圓地叫過名字。
葉修覺得有點尷尬,他抬手揉了揉鼻子。"啊,比賽的事。"
"你一個青訓生,憑什么認為自己能對正式比賽指手畫腳?"
何似重重地冷哼一聲,雙手環胸,下頜揚起高貴的角度,自上而下地從眼角斜出目光。自覺已經達到了人生演技的巔峰。
突然的沉默,可能是有天使飛過。
何似緊緊皺著眉,一臉嚴宿的等著葉修自行發揮接下來的戲碼。
只見對面的男人盯著他看了半天,唇角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