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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在昨天,戴安娜好巧不巧地突然發了高燒。也許是旅途奔波,也許是受了喪尸群的驚嚇。她病得很重。不得已,我和喬伊換了座位,她去駕駛我的車,而我來這邊陪著戴安娜。我一直對她們說戴安娜是我和前男友生的孩子,所以她們都同意了我的做法。
可我們沒有藥物,我只能用路上找來的冰袋和黃瓜替她降溫。這是我從媽媽那里學來的土方法。可似乎沒什么用。就在戴安娜的意識越來越低迷的時候,我們終于趕到了綠蔭農場。
可這里似乎不像我們想象之中那么好。到處都是喪尸和人類的殘肢,喬伊走了一路吐了一路。
終于,我們走到了農場的最里面,這里居然有一戶農莊!農莊的外部條件看起來不錯,整潔的磚瓦房,屋頂有太陽能板,還有風力發電設施。甚至還有幾個大型的接雨水的裝置。最主要是我們聽見了雞鴨牛的鳴叫,這說明這一定有人住在這。
我剛想扶著柵欄往里看,一個聲音打斷了我:我猜你不會想被電成烤全羊的。我猛然抬頭,才發現居然是一個黑發的青年坐在一旁的大樹上。綠樹成蔭,不愧是綠蔭農場。青年看起來二十出頭,皮膚白皙得完全不像是在田間勞作的人,穿著一件黑色的薄T恤,一條半舊破洞牛仔褲,腳上穿著棕色的靴子。克勞迪亞大聲道:聽著,我們這里有個小孩!她病得很嚴重。喬伊趕緊把懷里奄奄一息的戴安娜舉高,像是要把她呈在青年面前看一樣。
青年聳了聳肩:抱歉,不關我的事。我說: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青年愣了愣,冷漠的神情有些松和:你的孩子?我點了點頭:對,這是我的女兒,戴安娜。我又指著剩下的兩人道:這是我的好朋友,克勞迪亞和喬伊。她們是姊妹倆。求求你,救救我們!我們有很多吃的,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們可以無條件奉獻出我們的物資。青年沒有說話,順著梯子爬了下來。走進了屋內。
過了一會兒,他帶著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中年婦女走了出來。應該是他的爸媽。男人看了看我們,說道:抱歉,我們這里不再接收任何外來人口。請你們離開這兒。
我已經十分著急了,不管不顧地沖他大吼道:不!我說了,我們有一個小孩!男人看了看喬伊懷里奄奄一息的戴安娜,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人。女人點了點頭:你們可以留下來,不過,就今晚。好吧,聊勝于無。
我們在農莊吃了豐盛的一餐,克勞迪亞和女主人一起為我們做了這頓飯。在樹上和我們說話的男子叫做喬.李森,25歲。農場主是他的父母,李森先生和李森太太。農場并不是他們一直居住的地方,他們本來生活在附近的灣谷市,李森先生經營著一家效益非常出色的巧克力工廠。喬高中沒讀完就不想再繼續念下去了,跟著父親一起經營工廠。喬還有一個哥哥,但他們不愿意談及他哥哥的事情。我想,大概是因為他已經被喪尸生吞活剝了吧。
可是就一夜,即便我們給戴安娜用了藥品,她還是沒有任何的好轉。李森太太之前是個護士,能給戴安娜一些照顧,如果我們走了,誰來照顧戴安娜呢?她又那么虛弱,高強度的奔波顯然不會適合她。我沒了點子,一個人坐在屋外,看著外面漆黑的夜。
你有心事?
猛然回頭,原來是喬倚著墻壁,雙手抱胸看著我。我嚇了一跳,埋怨他道:你當你是蜘蛛俠啊?神出鬼沒的。喬看著我:你想留下來,對吧?我點了點頭。喬的嘴角勾起了一個神秘的笑:我可以幫你。除了哥哥,爸爸只聽我和媽媽的。我有些激動地站了起來:我要怎么做?喬笑著湊近了我,捏起我的下巴,他的嘴唇離我只有不到5厘米,我承認,他是我見過長得最好看的男人,但我不認為這樣是合理的。我往后退了幾步。喬抓住我的手腕:讓我操你。
當他把我扔到床上的時候,我已經沒有后悔的余地了。
他的嘴唇十分柔軟,動作卻很粗暴。舌長驅直入,把我的口腔占據得沒有一絲空隙。我的手被他用我的內衣綁住了,內褲被丟在一邊,我的身上已經沒有任何可以遮蓋的東西。我感到深深的恥辱。我對自己的身材和外貌一直說不上太自信,在陌生的男性面前暴露身子確實十分羞恥。喬捧著我的臉一直吻著我,他的吻技很生疏,我和前男友也是異地戀,見面也只是匆匆吃一頓飯,除了吻過他的臉,我也沒親吻過任何人的嘴唇。
你還是第一次?我盯著喬,試圖話聊他。喬的臉色一下漲得通紅,把我死死摁在床上,脫下了自己的上衣和褲子,他的身材精瘦,手臂上有薄薄的肌肉,但身形十分瘦削。隔著內褲,我都能看見他胯下巨龍的形狀。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么大,怎么放進我的身體里呢?
不由我多說什么,沒有任何的潤滑和前戲,男人的肉棒就直直地插進了我的小穴里。
我疼得眼角擠出了眼淚,好像整個人都要被撕裂了一般。他似乎有點找不到洞口在哪,磨蹭了一會兒才好不容易擠進去了一個碩大的龜頭。小穴被硬生生地撐開了,我能感覺到小穴有被撕裂的感覺。
不要輕一點嗚嗚我哀求他道。
不是已經生過一個孩子了么?嗯?怎么還是那么緊。
我哭著咬住下唇。小穴里也就由于自我保護的機制分泌出了不少淫水,喬皺著眉一挺腰,碩大的肉棒一下子進來了一半。啊啊!我尖叫著,喬捂住了我的嘴,隨后吻住了我。吸住我的舌頭試圖安撫我的情緒。處女膜撕裂的痛苦難以描述,我仿佛已經死了,只有小穴還活著,被一條巨龍不停地進出、蹂躪。
操死你怎么那么緊嗯喬仰著頭,臉上染上了一層紅暈。他抽插的速度很快,幾乎沒什么章法,而我也沒什么經驗。對我來說,我只感覺十分痛苦,幾乎沒有做愛的快感。不過看他的表情,他倒是挺爽的。
嗯我我要不行了喬低著頭喘息著,一手握住我的胸部,一手撐著床。抽插的頻率明顯變快了,我知道
,他要射了。不不可以不要弄在里面!我哀求他道,甚至主動親吻著他的嘴唇求他。
可他還是一挺腰,把大量滾燙的精子射在了我的子宮里。我無力反抗。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床上。我只能聽見他拉起褲拉鏈的聲音。
等等為什么你會流血?
喬詫異地看著我。他半軟的肉棒上沾著血絲。我翻了個身,用被子蓋住我的身子,雙腿酸軟,下身撕裂般的疼痛,我不想和這個剛剛粗暴對待我的男人說話。把臉埋在被子里哭了起來。
無所謂,你不愿意說就算了。我會去跟爸爸說的。你你就好好休息吧。
說完,他一溜煙走了,還不忘幫我帶上了房門。好奇怪。剛剛還是那么強勢地在我身上肆意耕耘,現在卻這么膽小。不過至少犧牲了我一個,能讓大家暫時安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