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修長的手指抹掉姜浩初嘴角流落的津液,隨即又將剛射完精液的雞巴握在手中,輕佻的把玩動作中又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很快粉嫩的雞巴又在掌心間硬挺起來。
“姜鵬先生,您兒子的勃起功能完全沒有障礙,肏后面也能持續的射精,是個天生的尤物。”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手上的力道不住地加重,手指按壓在龜頭上,不住地打轉。
“唔哼不、不要你不許碰哈嗯哈爸爸不要”姜浩初下意識地后仰,前后的雙重夾擊讓他一時之間頭腦昏脹,只能被迫承受著源源不斷的刺激。
男人顯然忽視了他的要求,反而手上的力道持續地加重。姜鵬抱肏的力道也不禁加重了幾分。粗長的肉棒整根地沒入穴腔,落在外面的兩顆肥碩的囊袋不斷地想要往里面擠著,似乎也想進入濕軟的穴腔。
“哼嗯爸爸、爸爸的大肉棒太深了哈嗯好深小逼被撐滿了”姜浩初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的動作,猙獰的肉棒在菊腔中的形狀更是讓姜浩初更加熟悉姜鵬的肉棒。
身前的男人像是刻意地配合姜鵬的動作,深深淺淺地擼動著姜浩初的雞巴。粉棕色的雞巴不大,嫩得沒有一絲毛發,被男人一只手掌控在手心。
靈活的手指在雞巴上游走著,男人的經驗老道,甚至照顧到了下面的兩顆囊袋。軟趴趴的囊袋被他把玩在手中,被肆意地揉捏成各種形狀。
姜浩初不斷地嚶嚀出聲,身體不住地顫抖著。肉棒在他的體內搗弄出各種花樣。龜頭穿過狹長的甬道,重重地抵過前列腺點,最后戳在姜浩初的小腹上。
白皙的小腹間被肉棒高高頂起,姜浩初控制不住地淫叫出聲,身前的雞巴在男人的手中接連地泄精,讓他完全沒有任何力氣再顧及其他。
“醫生,還要治療多久?”姜鵬突然開口,震得姜浩初的身體瞬間陷入了一片痙攣,腿間的雞巴再次射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疲軟下去。
聽到姜鵬的詢問,男人裝模做樣地在姜浩初的雞巴上抽了幾下,姜浩初應聲抽搐了幾下,雞巴在腿間來回彈跳了幾下,最終再次被男人掌控在手掌間。
“嗯,這第一個療程差不多了。今晚回去可以進行下一個療程,這次的治療就先到這里吧。”話落,男人放開姜浩初的雞巴,推門而出。
姜鵬聽到后,直接將自己的肉棒從姜浩初的菊腔中抽出。硬挺的肉棒高高昂首豎立在茂密的森林間,正當姜鵬準備將褲子穿上,卻見姜浩初直接轉身跪在了他的腿間。
沒等姜鵬反應過來,姜浩初直接雙手捧著姜鵬的肉棒,往自己的嘴里送。粉軟的唇瓣只是剛觸碰到了碩大的龜頭,姜浩初就覺得渾身像是觸電般地發顫。
“爸爸的大肉棒還這么硬,沒有辦法回家的,兒子來幫你,好不好”說著,姜浩初張大嘴巴,貪婪地將龜頭含入口中,瞬間在姜鵬的腿間發出“吧唧吧唧”的吃肉棒的聲音。
“嗯唔嘖嘖嗯哼爸爸的肉棒好好吃”姜浩初忽略雙膝帶來的疼痛,整個人埋在了姜鵬的腿間,鼻尖蹭過茂密的毛發,眸間不住地劃過迷離。
姜鵬的身體驟然緊繃,喉間不自主地滾動著。身下傳來的刺激讓姜鵬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要將身下的人推開,阻止他一錯再錯的行為。
“想吃爸爸的精液爸爸,爸爸射到兒子的嘴里哈嗯給我”姜浩初大口地吞咽著肉棒,試圖將粗長的肉棒更加深入地吞入喉間。
身下傳來的緊致吸附讓姜鵬止不住地頭皮發麻,他下意識地伸手扣在姜浩初的腦后,肉棒緩緩抽離姜浩初的唇間。然而,下一秒腰身猛地挺進,重重地將肉棒重新頂開唇腔。
粗長的肉棒兇狠地碾壓過柔軟的舌苔,被濕滑的舌頭癡癡地裹纏。龜頭直接抵在了深喉處,新奇的緊致將粗長的肉棒完全牽制住。
姜鵬本能地跟隨著體內的欲望開始聳動腰身,開始在姜浩初的嘴中抽插著肉棒。圓碩的龜頭深深淺淺地在柔軟緊致的深喉間留下痕跡,肥碩的陰囊袋重重地抽打在白嫩的下巴處。
“哼嗯爸爸、嗯啊太重了爸爸,太、啊嗯”姜浩初被撞得完全發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只能堪堪地溢出零星的幾句呻吟。
雙手忍不住用力地握住粗長的肉棒,姜浩初用力地收起自己的齒尖,卻控制不住自己的牙根發酸。他忍不住地想要后退,口中的兇猛讓他應不暇接,腦后卻被一只寬厚的大手阻擋住。
“爸爸哼嗯不、不要了夠、夠了”姜浩初的節奏被打亂,只能堪堪承受著肉棒帶來的暴風驟雨,他手足無措地做著吞咽的動作。
最終,姜浩初還是堅持不住,牙齒收
緊,重重地磕在了正在持續挺進的肉棒上。一時之間,精關打開,里面的精液如數噴出,盡數噴射在了姜浩初的唇齒間。
濃郁的咸腥味瞬間襲遍了姜浩初的整個神經,完全將他的意識侵占。腦后的操縱力直接讓他將濃稠的精液全部吞入。他大口地喘息著,伸出舌尖淫蕩地將嘴角溢出殘留的精液卷入腹中。
他抬眸看向姜鵬,嘴角勾起饜足的笑容,“爸爸,我們是不是還要回家進行下一個療程?”
然而,姜浩初沒有想到的是,在回家的路上,姜鵬就脫離了催眠的狀態,直接恢復正常。看到纏在自己身上的姜浩初,姜鵬直接拎著他的后脖領將他推開。
前面的司機面不改色地繼續開車,而姜浩初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撞在了一旁的車門上。看到姜鵬明顯不太好的臉色,姜浩初輕笑出聲,緊接著直接坐在了姜鵬的大腿上。
兩腿分開,跨坐在姜鵬的身前,迫使姜鵬的視線對上自己的雙眸。姜浩初的臉上染上了一絲委屈,看向姜鵬的眼睛噙著些許淚花,“爸爸難道忘記了嗎?”
“什么?”姜鵬對上姜浩初要哭不哭的神情,也有些愣怔,下意識地接話。自己養育了快二十年的兒子被自己抱在懷中,像是一塊嫩玉,好像掐一把都能掐出水來。
“爸爸說要幫我治病的,為什么要推我。不是爸爸自己主動幫我治病的嗎?醫生說我這個病只有爸爸”
說著,姜浩初突然壓低聲音湊到姜鵬的耳邊,繼續說道,“的肉棒能治,爸爸剛才不是還在醫院用肉棒插進我的小菊里面了嗎?爸爸難道都忘記了?”
一連串的反問讓姜鵬有些懵了,腦中飛快地閃過一些陌生而又熟悉的片段。姜浩初見姜鵬似乎并沒有排斥,笑著又湊近了幾分,“爸爸是忘記怎么幫我治病了嗎?那我幫爸爸回憶一下好不好”
話落,姜浩初直接隔著褲子,抬手按在了姜鵬的肉棒上。跨坐在兩側的雙腿變成了跪著的姿勢,姜浩初微微挺身,將自己的脖子對準姜鵬的唇瓣,直接貼了上去。
“爸爸的肉棒原來早就硬了呢”
這個時候,出租車的車身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顛蕩,姜浩初的喉間溢出了一聲輕吟。兩人的身體也受到了波及,慣性地朝著一邊倒去。
姜鵬下意識地伸出手扣在了姜浩初的腰間,細腰間的軟肉傳來細膩柔嫩的觸感,讓姜鵬本能地在上面揉捏了兩把,更是惹得姜浩初抱著姜鵬的腦袋騷叫了兩聲。
“在車上,收斂點你那騷氣。”聽到姜浩初完全不加掩飾的浪蕩,姜鵬的心下猛地跳動,直接抬手在姜浩初的臀肉抽打了幾巴掌,示意他收斂些。
然而,姜浩初完全不在意。臀肉上傳來的擊打甚至讓他感到幾分舒爽,他俯身含住了姜鵬的耳尖,“好喜歡爸爸打屁股好爽爸爸可以再用力點”
自從姜浩初成年之后,姜鵬就再也沒有打過他。就連現在打屁股,也只是象征性地抽幾下,以示警告。沒想到姜浩初竟然把這些當作了情趣,甚至還有些上癮。
“你”姜鵬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大力地握住姜浩初的手腕,卻將姜浩初直接拉坐下來,腿心重重地砸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不知道在什么時候硬起的肉棒重重地撞在了姜浩初的腿心,姜鵬還能感受到姜浩初身前的雞巴也硬了起來,對準自己的腹間似有若無地開始磨蹭著。
“別發騷。”姜鵬低聲警告道,而姜浩初此時完全像是一只陷入發情的騷狗,完全聽不見姜鵬說了什么。只是覺得渾身的瘙癢需要得到立刻紓解,整個人都貼在了姜鵬的身前。
“唔嗯爸爸,你說什么小初初好疼爸爸,好難受”姜浩初軟軟地靠在姜鵬的身前,偏頭枕在他的肩側,濕熱的鼻息噴灑在姜鵬的脖頸之間,像是在刻意地勾引。
“爸爸,好難受你為什么都不動爸爸不是要給我治病嗎?爸爸像之前那樣用大肉棒給我治病好不好”姜浩初的眼角始終熏染著被情欲逼出的紅暈,粉嫩的唇瓣不住地朝著姜鵬的喉間逼近。
姜鵬被他勾得渾身燥熱,想要將身上的姜浩初甩下,卻始終狠不下心,最終只是狠狠地扣住他的腰間,牽制住他的動作,低聲地怒叱道,“老實點。”
而姜浩初顯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折騰的機會,伸手將自己身上的扯衫扯開,露出雪白的肌膚,上面綻放出片片紅梅,清晰地落入姜鵬的眼簾。
“你在做什么?!”姜鵬騰出一只手揪住姜浩初扯開的衣襟,目不斜視地看向前方。姜浩初卻緊緊地貼在姜鵬的耳邊吹著熱氣,“爸爸難道忘記了嗎?這都是爸爸留下的痕跡。”
“爸爸好喜歡在我的奶子上啃,老是喜歡咬著我的小奶頭,用力的吮吸著哼嗯好想要爸爸的大肉棒爸爸”姜浩初說著說著,就扭動著腰肢,開始在姜鵬的身上騷叫起來。
司機在前面不斷地加快地速度,姜鵬的喉間滾動,下一秒被一抹濕軟含住。姜浩初再次下了一劑猛藥,張口咬住了姜鵬的喉結。
齒尖在凸起處細細地舔咬著,在四周留下深刻的水痕,不斷地刺激著姜鵬的神經。姜
浩初輕哼出聲,又在姜鵬的喉間的軟肉處咬了幾口。
姜鵬的身體緊繃,渾身肌肉猛顫了一下,扣在姜浩初腰間的手驟然收緊。聲音中多了些咬牙切齒,姜鵬的掌心持續用力,嗓音中帶上了嘶啞,“這么會發騷”
“哈啊只對爸爸發騷哈嗯啊”腰間的軟肉再次被揉掐住,激得姜浩初渾身一顫,姜浩初直接哼叫出聲。
接著,姜浩初急迫地伸手將姜鵬腿間的肉棒釋放出來。粗長的猙獰瞬間從腿間彈出,瞬間打在了姜浩初的手上。
碩大的龜頭抵在姜浩初的手掌間,熾熱的溫度通過肌膚很快地傳入姜浩初的心間,燙得他渾身發麻。
“爸爸,好癢哼嗯下面小逼好癢哈嗯啊”姜浩初坐在姜鵬的身上扭動著,腿間不住地磨蹭在圓碩的龜頭上。
“唔哼好舒服爸爸要用大肉棒給我治病了”姜浩初雙手勾住姜鵬的脖子,整個人不住地貼近,黏糊的氣息不斷地侵蝕姜鵬的神經。
“真會發騷。”姜鵬的頭皮緊繃,掌心不住地下移,扣住嬌嫩的臀肉,深深地陷入其中,留下深深淺淺的痕跡。
下一秒,姜浩初的身下的褲子直接被姜鵬扒下。身前粉嫩的雞巴暴露在空氣中,硬生生地懟在了赤紅發紫的肉棒上。
“哼嗯爸爸,雞巴好疼爸爸”姜浩初張口咬住姜鵬的耳尖,濕軟的舌尖舔出繞著耳朵周圍打轉。濕漉漉的溫熱氣息將姜鵬完全包裹住,刺激得姜鵬的力道更加用力幾分。
圓碩的龜頭重重地磨在粉嫩的雞巴上,粗長的肉棒抽打在雞巴周圍,瞬間讓雞巴射了出來。白濁噴灑在姜鵬的身前,將兩人的衣服都弄得一片糜爛。
姜鵬扯過身上的外套,抬手將姜浩初的腰臀都遮蓋住。姜浩初勾起唇角,傾身含住了姜鵬的唇瓣,“唔哼只給爸爸看”
“別發騷。”姜鵬的手從姜浩初的衣擺伸進,狠狠地在姜浩初的奶子上捏了一把。寬厚的掌心不住地揉捏,粗糙的厚繭磨蹭過柔嫩的乳肉。
“哈嗯啊痛”姜浩初嚶嚀出聲,脖子本能地后仰,他迷離著雙眸對上姜鵬的視線,身下的肉棒在他沒注意的時候就抵在了皺褶處。
菊口不住地收縮起來,碩大的肉棒頂在粉嫩的菊口,只是在皺褶處研磨了幾圈就直接挺身頂進,肉棒直接破開了穴肉,長驅直入。
“哈啊爸爸的大肉棒進來了好脹”姜浩初的頭抵在姜鵬的肩頸處,肉棒深深地插入,直接將姜浩初的身體頂起。
“哼嗯太,太深了哈嗯啊爸爸”姜浩初的呻吟聲破碎,肉棒的持續沖撞輕易地將他外泄的情緒撞散。騷叫聲不斷,在出租車內回蕩著。
姜鵬的掌心不住地用力,加速地揉搓嫩肉的速度。聽到姜浩初毫不遮掩地淫叫聲,姜鵬的喉間持續地滑動著,“叫得這么騷,生怕別人聽不見,嗯?”
“唔哼哈嗯啊只,只叫給爸爸聽哈啊”姜浩初的呻吟聲完全壓制不住,跨坐在姜鵬身上的雙腿完全地貼合在姜鵬的腿根上。
上下的顛簸起伏隨著車身的晃動,肉棒在菊腔中越發地往更深處頂弄,肥碩的囊袋抽打在細嫩的腿間,肉體擊打的聲音在車內回蕩。
數十下的抽插最終姜鵬很快就扣住姜浩初的腰身,直接抵在穴腔內射了出來。
“袁邱,你不能這樣!”慕澤不住地往后退卻,聲音中帶著破碎的驚慌失措。
“不能什么?”男人將身上的衣服直接撕碎,低沉的悶哼回蕩在慕澤的耳邊。
鮮紅的襯衫被輕易扯裂,慕澤低吟出聲,隨即奮力地掙扎,低聲吼道,“袁邱,我是你爹的姨太太!”
“怎么,以前你挨我的肏還少嗎?”袁邱的鼻間發出冷哼,抬手按在慕澤的肩頭,俯身張口咬住慕澤的肩頸。
溫涼的薄唇持續落在慕澤的肩肉處,白皙的肌膚上綻放出片片紅痕,斑駁的痕跡讓慕澤接連后退,想要避開袁邱的侵占。
“裝什么?”寬大的手掌半扣在慕澤的脖頸,慕澤的臉色漲的通紅,袁邱低頭含住慕澤的唇瓣,兇狠地吻住。
濃烈的勾纏讓慕澤身體不住地升起燥熱,袁邱的動作越發粗魯。細碎的吻觸落在慕澤的脖頸間,緊接著又輾轉在粉軟的唇瓣間。
“袁邱!”慕澤掙扎著呼吸著周圍的空氣,掌心控制不住地抵在袁邱的身前,想要用力推開,卻使不上勁兒,“會、會被發現不、不可以”
低沉的嗓音沾染著低笑,袁邱俯身含住慕澤的耳根,濕滑的舌尖舔出,在慕澤的臉側時不時地舔舐著,“怕什么?”
深沉的眼眸落在慕澤驚慌失措的臉上,張口在慕澤的鎖骨處咬了一口,深刻的痕跡透著情欲,“你以為,我爹今晚還會過來嗎?”
“你什么意思?”慕澤迷離著雙眸,眼底卻劃過一絲深色。他趁機抬手捂住袁邱胡亂落下的唇瓣上,屈膝往上一頂,卻被一雙寬大的掌心牢牢地扣住。
“嗤——”一聲冷嗤后,袁邱的指尖直接勾開慕澤的雙腿,手指長驅直入,捅開了皺菊,“慕澤,無論你這次有什么目的,都跑不掉了。”
慕澤
措不及防地悶哼出聲,眼角因為干疼,溢出晶瑩的淚花。纖長的手指陷入袁邱的肩肉間,他用力地咬住下唇,眸光瞪向袁邱,表現出堅決不服軟的態度。
袁邱將慕澤的雙手鎖住,舉過他的頭頂,身體不住地下壓。冷笑中帶著幾絲殘忍,“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會對你做什么?你以為我還是之前那副蠢樣子?!”
話音未落,袁邱的手指猛地用力,瞬間將略微有些干澀的甬道捅穿。袁邱張口咬在慕澤的脖頸間,齒尖稍稍用力,再次留下一道痕跡。
聽到慕澤壓制的悶哼,袁邱的眸底閃過陣陣深色,“原來你還知道疼啊”說著,手上的力道猛然加重,耳邊如愿傳來沉悶的呻吟。
“袁邱,你別太過了。”慕澤的唇瓣微微開合,身后傳來的干痛讓他忍耐著,額角隱隱暴起青筋。白皙的面容上沾染幾分紅潤,萌生的一層水汽讓慕澤看上去更加勾人可口。
袁邱的眸色漸深,凸起的喉間滾動,手上暗暗用力了幾分。聽到慕澤的警告,他轉手掐住慕澤的下顎骨,緊接著俯身兇狠地咬住慕澤的唇瓣。
宛若猛獸般地撕咬,慕澤奮力地反擊。很快,濃重的血腥味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開來,袁邱不再忍耐,直接將慕澤身上最后一塊遮羞布扯下,擼動著自己腿間的肉棒,抵在慕澤的臀縫間。
“這次,就算死,你也只能是被老子干死”
熾熱的鼻息再次瞬間剝奪了慕澤的呼吸,原本抵在結實胸膛的雙手,不知不覺間松懈了幾分,隨著本能主動地攀纏在了袁邱的肩頭。
“哼嗯”細碎的呻吟從慕澤的口中溢出,他下意識地迎合讓袁邱心中猛頓,但身體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心間像是受到了重物撞擊,從心口往四周溢出如網的酥麻瞬間襲向四肢。
捏在臀肉上的掌心不斷地收緊,力道不受控制地持續加重。粗長的肉棒貫穿緊致地后穴,袁邱伸手按住慕澤的手腕,將他強制地按在床上,另一只手移到慕澤的胸前,放肆地揉捏著。
粉嫩的皺菊口被撐脹得隱隱發紅,慕澤難受地輕哼出聲,身下持續地傳來久違的撕裂感,斷斷續續的嚶嚀傳入袁邱的耳中,刺激得他身體不住地發熱。
“袁邱”情不自禁的淫叫再次從慕澤的唇間傳出,慕澤的雙手不住地想要掙扎。袁邱沒有管他,釋放了他的束縛,隨即慕澤的指尖陷入袁邱的皮肉之間,留下深刻的痕跡。
而袁邱像是完全感覺不到,聽到慕澤勾人的呻吟,袁邱只感覺渾身欲火翻騰,張口咬在了慕澤的脖頸處,低聲吼道,“還是和以前一樣,真會發騷”
“不哼嗯疼袁邱”慕澤偏頭想要躲開,卻被袁邱牢牢地禁錮在身下。袁邱看著他眼角溢出的晶瑩,惡狠狠地繼續說道,“你這次又有什么目的?!”
“哼啊嗯”慕澤完全沒有說話的機會,氣息輾轉,大口地汲取著空氣中的氧氣,像是被浪花沖擊上岸的美人魚,胸膛起伏,惹人憐愛。
“呵不管你有什么目的,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話落,袁邱再次吻住慕澤,熾熱的氣息幾乎要將他吞噬殆盡。灼熱的胸膛壓在慕澤的身上,宛若一頂深山,讓慕澤無法掙脫,只能被迫承受。
薄唇一路向下,粗長的肉棒將后穴塞滿,整根肉棒充斥著甬道,瞬間讓慕澤有了脹腹感。小腹間傳來一陣酸澀,讓慕澤頭皮不住地發麻。
激烈的沖撞讓慕澤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隨著袁邱的進攻節奏來回地顛蕩,像是漂泊在湖面上的浮萍,身姿輕盈,在袁邱的身下綻放出香甜的氣息。
“媽的”袁邱接著又發出了一聲低吼,視線觸及身下的男人,袁邱的眼角已經被情欲染紅,眼眸中翻涌著濃烈的欲望又被他克制地壓制下去,“真想就這么干死你”
低沉的嗓音中帶著明顯的咬牙切齒,尤其是在看到慕澤臉上的享受和情色,袁邱身下的動作越發粗暴了幾分,“看來姨娘在我身下很享受啊。”
說著,袁邱伸手掐住了慕澤的下巴,不住地用力,讓慕澤無奈地仰起脖頸,順著袁邱的動作張開嘴巴。
帶著水潤的雙眸透著迷離,朦朧的欲色讓慕澤眼前多了幾分迷幻,恍惚間好像又看見了以前那個血氣方剛的少年。
“袁哥”慕澤無意識地呢喃讓袁邱渾身一顫,他猛地停住了入侵的動作,掌心直接扣住慕澤的脖頸,“你喊我什么?!”
話剛說出口就回過神來的慕澤垂下眼眸,避開慕澤質問的視線,默不作聲,只是時不時地發出一陣悶哼。
沉重的喘息在慕澤耳邊回蕩,讓他的身體不住地升騰起陣陣熱氣。
“躲什么!看著老子!”袁邱的眼眸著沾染著猩紅,不知道是被情欲熏染還是其他。
“”慕澤倔強地閉上眼睛,齒尖咬住下唇,連呻吟聲也不愿發出。
“好,跟老子犟是吧,老子今天肏到你張嘴。”說著,袁邱猛地一個俯沖,腫脹的肉棒瞬間深入到菊腔深處,讓慕澤猝不及防。
“唔哼”鼻間溢出微弱的悶哼,慕澤憋得眼眶發紅,聲音里帶上了些弱勢,看向袁邱的視線中似
乎帶上了些委屈。
袁邱的指頭捏住慕澤的臉頰,低頭含住沾著水汽的唇瓣,用力地吮吸著,像是要將慕澤的舌頭吸出來。
“唔唔唔”蠻橫的粗暴讓慕澤承受不住,接連后退。袁邱不知道扯了什么東西過來,將慕澤的雙手吊在了床頂。
慕澤跪坐在床上,雙手舉過頭頂,渾身赤裸地暴露在袁邱面前。兩人在凌亂的婚床上坦誠相對,淫靡的氣氛在兩人周圍蔓延開來。
接著,袁邱又給慕澤降了點高度,隨即直接按住他的腦袋讓他趴在自己的腿間。秀挺的鼻尖猛地觸碰在了袁邱高昂起來的肉棒上。
“哼嗯”下意識地嚶嚀讓慕澤下巴吃痛,他想要挺起腰身卻又撞入了袁邱的黑眸之間,粗長高挺的肉棒就在他的臉前。
“不是不出聲嗎?既然嘴巴不用來說話,那就做點別的事情。”話音未落,袁邱又扣住慕澤的腦袋,直接按著他的腦袋朝著自己腿間的肉棒貼去。
龜頭輕易地將慕澤的嘴巴頂開,直接闖入了柔軟的口腔。慕澤發出短促的抗議聲,很快就淹沒在了粗長的深挺下。
“袁哈嗯唔唔嗯”
“該說的時候不說,現在老子不想聽你說了。”
袁邱按著慕澤的腦袋,肥碩的囊袋抽打在慕澤的下巴臉,留下不太明顯地紅印。
柔軟的舌頭被壓在肉棒下,隨著慕澤的掙扎而蠕動著。袁邱獎勵性地摸了摸慕澤的頭,“果然是條會發騷的狗,舔雞巴舔得真歡。”
慕澤的動作一頓,而袁邱的抽插卻從未停歇。粗長的肉棒上來就是持續的深喉,讓慕澤避無可避,被綁起來的雙手有點發麻發脹,現在他唯一祈禱的就是袁邱趕緊射精。
袁邱的眸色漸深,太久沒有受到滋潤,剛插進上下兩張騷嘴的時候就想射了。他抬手扯住慕澤的短發,將他往肉棒上按了按。
“乖,把老子的精液都接好了,一滴也不許剩。”
慕澤四面查看,控制著呼吸節奏,讓自己的心跳平穩些。聽袁邱的意思,袁天林今晚回不來,袁邱剛才做到一半的時候,也有事出去了,今晚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但是腦中浮現袁邱的那張臉,慕澤總覺得心里有些不踏實。沒有時間多想,慕澤回想著地圖中標注的地方,很快就摸到了袁天林書房的位置。
稍稍檢查了下門口,慕澤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對的地方,隨即開門閃身進了書房。看著書房的布局,慕澤直奔書桌旁,翻找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慕澤的額間蒙上一層細汗。他不知道袁邱會出去多長時間,一番探查之后,慕澤都沒有發現自己想要找的東西。
最終,他的視線落在了放在書柜里的保險箱上,但是他并沒有找到鑰匙。沒有等他細想,書房門口傳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慕澤的呼吸一窒,他竟然沒有聽見一點動靜,這人已經到了門口。慕澤迅速環顧四周,最終躲在了書櫥和墻壁間的夾縫處,拉過一旁的窗簾進行遮擋。
下一刻,袁邱的臉出現在了門縫間。他的眸光直接落在了慕澤躲藏之處,身后的房門閉合,袁邱抬步走向了書櫥的方向。
毫無意外,四目相對,慕澤驚的一身冷汗。袁邱直接開口罵道,“你是豬嗎?躲在這里。”
聽到袁邱的聲音,慕澤反而一口氣。然而下一秒,一股巨大的拉力讓慕澤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袁邱,你做什么?”
“做什么?做你。老子出去才多久,你就亂跑,只有老子把你肏爛,你才會乖乖躺在床上。”
說著,袁邱直接將慕澤按在不遠處的椅子上,而慕澤卻沒有扶住椅子,帶著椅子幾個踉蹌,又被袁邱提了起來。
“沒用的東西。”慕澤的褲子直接被扒了下來,嬌嫩的臀瓣上一片清涼,白皙的臀肉上還殘留著不久前被抽打沖撞的痕跡。
“袁邱,不要”慕澤本能地想要捂住身后裸露出來的肌膚,卻被袁邱抬手打掉。
俊朗的面容帶著恣意的嗤笑,“裝什么?騷穴不想要嗎?”與此同時,修長的手指已經插入菊腔,在里面研磨起來。
濕熱的穴口似乎還殘留著粘液,被插得有些紅腫的穴肉緊緊地吮咬著侵入的手指,袁邱微微俯身,貼在慕澤的耳邊,張口舔在他的耳際,“看看你,多騷,下面的小嘴這么貪吃,還跟老子說不要?”
粗鄙的糙話在慕澤的耳邊炸開,他不住地退縮。幾年不見,袁邱的脾氣好像越發不好,慕澤想要離開,身體卻本能地將袁邱的手指含得更緊。
“真是條會發情的小騷狗。”袁邱抬手在慕澤的嫩臀上啪啪幾巴掌,沒有絲毫留情,挺著腰身往著慕澤腿間一頂,“騷貨,把你抽爽沒?!”
“袁邱,你別這樣”慕澤有點不適應袁邱這樣,白皙的臉上漲紅一片,身體也是沒有出息地越發敏感。
而袁邱顯然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別哪樣?”說著,手指從穴中抽出,轉而從身后伸去,握住慕澤身前的雞巴。
掌心用力,指尖對著龜頭猛地一掐,差點讓慕澤直接射
了出來。袁邱的舌尖舔出,輾轉在慕澤的脖間,“難道你不是騷貨嗎?”
“幾年不見,阿澤不是更會發騷了,比以前更騷了,摸幾下就能隨地發情。”說著,手上又用力幾分,滿意地聽著慕澤的呻吟,“騷貨,爽嗎?”
“哈啊”慕澤的雞巴震顫了兩下,又被袁邱按住,警告聲響起,“在這里可不能射,被發現了,阿澤會面臨什么呢”
慕澤已經好久沒有聽到袁邱喊他“阿澤”,精神陣陣恍惚。雞巴在他的手中到了高潮,卻又射不出來,憋得他渾身難受,軟在了袁邱的懷中。
“難受”慕澤已經顧不上其他,只想著向身后的男人求饒。
“你嫁給袁天林到底有什么目的?”想到自己以前肏得男人嫁給自己爹做姨太太,袁邱心口都在噴火。
想到這里,袁邱又將慕澤從身后,穿過腿彎抱了起來,把尿一般按住慕澤的龜頭,另一只手發狠地去揉搓垂下的囊袋。
“嗯哈啊啊啊阿嗯”一連串的呻吟從慕澤的嘴角溢出,沒等他緩和過來,就聽見耳邊傳來一陣低咒。
隨即,慕澤便感受到臀縫間抵上了一股火熱的硬朗,伴隨著袁邱的怒罵,“騷貨,騷成這樣,袁天林能滿足你嗎?!”
“不,不”慕澤攀附在袁邱的手臂,嘴里胡亂地淫叫,身前身后地刺激讓他的意志朦朧,臉上浮現情欲的紅潮。
袁邱像是被打開了什么機關,直接將慕澤按在了書房待客的沙發上,“老子的雞巴還不能滿足你嗎?!是不是讓老子把你的騷逼干爛你就會學乖了!”
“噗嘰——噗嘰——”肉棒沒入甬道的聲響頓時在慕澤的耳邊炸開。
“哈嗯啊哼嗯袁,袁哈啊”肉棒接連地沖撞肏干讓慕澤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零碎的呻吟從慕澤的嘴角溢出,更是讓袁邱肏紅了眼。
“媽的,騷狗,夾得這么緊”袁邱悶哼出聲,尾椎骨多生一股蘇爽的麻意,“肏得老子真爽,你回來是不是就想吃老子的肉棒,是不是”
慕澤感覺自己身體都要被袁邱撞散架了,肉體碰撞發出清脆的抽打聲,雙腿被迫張開,承受著狂風驟雨地灌溉。
聽到袁邱的話,慕澤下意識地想要反駁,“沒,沒有我,哈嗯啊啊啊啊嗯”
即便聲音細微,卻還是被袁邱捕捉到了。他掐住慕澤的腰身,猛地往自己肉棒上一抬,“老子肏得你爽不爽?”
“哼嗯”慕澤不應。
袁邱又是一記猛撞,慕澤被刺激得渾身緊繃,精關被堵住,他仰起脖頸,舌尖舔出淫叫。耳邊再次傳來袁邱的逼問,“爽不爽?”
“哈啊哈嗯啊”
“別光浪叫,老子問你大雞巴肏得你爽不爽?再不出聲,老子當著袁天林的面干你。”
慕澤猛地一個激靈,早就蓄滿的雞巴繃緊,“爽哼嗯”
“大點聲,老子沒聽見,說清楚點”
“爽大雞巴肏得哈啊好爽”這種話以前袁邱也在做愛的時候逼問過,以前和他談戀愛的時候算是情趣。現在兩人這種尷尬的局面,慕澤的心中帶著羞恥,又隱隱升騰幾絲刺激。
袁邱滿意地掐了掐慕澤的臀肉,繼續逼問,“這幾年有沒有背著老子吃別人的雞巴?”
“”慕澤不吭聲。
“艸,到底有沒有?”
“袁邱,我們已經分手了!”
慕澤的怒吼讓袁邱停下了肏干的動作,幾秒的停頓后,袁邱直接讓慕澤趴成母狗挨肏的姿勢,從后面瘋狂地抽插。
“老子問你有沒有亂吃雞巴,就這么想被老子干爛?!別的男人的雞巴有老子的好吃嗎?!”
肉棒肆意地沖撞著敏感的穴肉,快要撐炸的雞巴讓慕澤終于忍不住求饒,“沒有哈啊沒有的受不住了不要要射了哼嗯”
聽到慕澤的求饒,袁邱又多了些沖動,對著慕的屁股揉了兩把,“騷貨,又對著老子發騷,騷逼想把老子夾斷嗎?!”
慕澤眼淚都掉出來了,“袁,袁哥要尿了雞巴,好痛哈啊袁哥”再不射精,他的雞巴就要撐壞了。
細碎的嚶嚀,像是只小貓般趴在他身上求饒,惹人憐愛。袁邱將自己的肉棒抽出,將慕澤翻了個面,面向自己。
手上握著他的雞巴對準自己的褲襠,“射在這里。”
慕澤心間一停,眼眸的震驚讓他沒了動作。袁邱不耐煩地催促著,“這里是袁天林的書房,又不是我的。”
慕澤遲疑地說道,“我射在自己的褲子里就行”
見他磨磨唧唧,袁邱直接伸手按著慕澤,讓他貼在自己的身上,雞巴貼在自己的腿間,手上的力道加重,同時松了馬眼的束縛。
持續的精液落在袁邱的腿間,慕澤感覺頭腦漲漲的,整個人像是漂浮在云端。他磕磕絆絆地開口,“你,你”卻結巴地沒有說出一句話。
“你什么你,你身上只能被老子的精液射。”說著,袁邱就著兩人相貼的動作,將自己的雞巴送進慕澤的腿間,還吐槽道。“就這點就沒了,沒用的騷貨,盡會發騷了。”
慕澤呆愣地被袁邱抱在懷里,粗長的肉棒重新插回他的體內,“好好看著老子怎么肏你的騷逼的。”
說著,袁邱掐著慕澤的腰窩,大力地沖撞起來。雙腿隨著肏干的動作被迫分開,慕澤看向袁邱俊朗的面容。
幾年不見,他臉部的線條似乎又硬朗了幾分,多了些血性。
袁邱對上他的視線,強硬地命令道,“開口,叫,老子想看你發騷的樣子。”
“我不會”慕澤垂下眼眸,身體被肏得顛蕩,他本能地攀附在袁邱的身體上。肏著肏著,慕澤就坐在了他的懷里。
“過來,吃老子的口水。”袁邱盯著慕澤剛被舔過的唇瓣,回想起跟他接吻的感覺,像是在吃花蜜,心頭又癢了幾分。
“袁邱”
“快點,老子耐心不多。”
慕澤無奈,回來后的一切,都是被袁邱帶著做的。到現在他還沒有主動過一次
抱肏的姿勢讓袁邱插的更加深入,慕澤在幾次的迷離后,終究還是抵不住情欲,主動環住袁邱的脖頸,吻住他的薄唇。
還是和記憶中一樣清冽的味道,讓他止不住地貪戀。靈活的舌尖鉆入袁邱早就準備好的嘴中,和他的唇舌交纏。
“嗯唔哼嗯哈”喘息聲和低吟聲混雜在一起,袁邱貪婪地吸入慕澤的香甜,“小騷貨,老子喂你吃精液,嗯?”
聽到這句話,慕澤頓時想起來今晚在床上的事。不等慕澤拒絕,袁邱已經將自己的肉棒拔了出來,剛硬的肉棒再次出現在慕澤的眼前。
冒著熱氣的龜頭溢出津液,讓慕澤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袁邱按著他的頭,頂著肉棒在他的唇角戳了戳。
“張嘴,老子要射了,想把你這張騷嘴灌滿。”一想到慕澤的粉唇間滿是他純白的精液,袁邱的雞巴又硬了幾分。
說話間,兩人聽到樓下突然傳來汽車剎車響動。慕澤心間一急,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巴。龜頭頂開他的唇瓣,持續往里面灌著濃精。
事態緊急,慕澤胡亂地吞入。貪婪急迫的神情讓袁邱扣緊他的后腦勺,又微微用力將慕澤的臉扯正,想要清晰地看著他每一寸色情的神態。
“唔嗯”慕澤察覺到袁邱的動作,下意識地瞪了他一眼,兩人都沒有察覺到這是只有在以前才會存在的行為。
袁邱的眸色深沉,指尖落在慕澤的臉側,“乖,都舔干凈。”
“你們在干什么?”袁天林走到書房前,發現有些不對勁,推開門看到了兩個人此時不應該坐在這里的人。
慕澤顯然被嚇了一跳,隨即將手中的書放到一邊,起身朝著門口的袁天林迎了上去,“老爺,您回來啦。”
袁邱的視線落在他嘴角提起的笑意,眼眸中不住地劃過幾絲深色。慕澤沒走幾步就到了袁天林的身邊,主動地挽上袁天林的胳膊,“老爺用過晚餐了嗎?”
“嗯。”袁天林的臉上顯然沒什么興色,反而將審視的目光落在了滿臉天真的慕澤臉上,“你怎么會在這里?”
話落,慕澤伸手指了指不遠處桌子上的書,又指了指坐在沙發上的袁邱,“老爺你一直都沒有回來,我實在睡不著,索性就想起來在房子里轉轉。正好遇上回來的少爺,讓他給我推薦了幾本書。”
慕澤三言兩語就解釋了今晚發生的事情,嗓音不住地放軟,“老爺,今晚可是我們的新婚夜”言語中的挑逗帶著些許青澀,卻又恰到好處。
然而,袁天林今晚顯然沒有什么心思。他的臉上沒什么變化,只是抬手搭在了慕澤的肩頭,慕澤的肩膀一抖,強忍著身體的下意識排斥,臉上仍然帶著迎合的微笑。
原本坐在沙發上拿著一本書的袁邱直接將手中的書重重地摔下,惹得在場的兩人視線都落在了袁邱的身上,袁天林的眉心一皺,當即叱責道,“整天手上沒個輕重,日后不許帶你姨娘到處亂跑。”
“知道了。”袁邱吊兒郎當地踹了下面前的茶桌,整個人往后一倚,放蕩不羈的神態如數釋放,讓慕澤眸間一停,緊接著眼底飛快地閃過幾絲落寞。
袁邱見慕澤的視線移開,臉上染上了幾絲嘲諷,“就是不知道姨娘這個年紀,能不能安分地呆在家里,不到處亂跑”
話落,不等慕澤反應,袁天林猛地將手中的權杖重重地敲擊在地面,“混賬,沒大沒小,給我滾回你自己的房間。”
“既然這個家沒有容我之地,那我走就是了。”袁邱滿臉沒有所謂,拎著自己的外套就抬腿往外走。路過兩人的時候,視線特地在慕澤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兒。
慕澤心底一顫,但最終只是緊了緊手心,并沒有多余的動作。等書房重新進入一片沉默,袁天林開腔說道,“今后,這個書房,不要進了。”
沉悶的嗓音中還帶著幾絲警告,慕澤垂下眼眸,輕聲應道。緊接著,袁天林的聲音再次想起,“今晚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你就先去吧。”
“知道了,老爺,要我給你煮點咖啡嗎?”
“嗯。”
簡單的幾句對話后,在身后的
門合上之際,慕澤猛地松了口氣。到了廚房間的時候,慕澤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沒有注意到早早在這里等著的袁邱,直直地撞入了他的懷中。
“嘶——”慕澤被撞得下意識后退了幾步,胎眼便撞入了袁邱的深眸中,他幾度開口,都沒有發出聲音。最終,慕澤選擇繞開袁邱,卻在擦肩之際,被袁邱握住了手腕。
還是袁邱率先開口,“你瞎了?”
“嗯?”
“老子站在這里,你看不見?”
“袁邱,你在故意找茬嗎?”慕澤無言,抬手想將袁邱的束縛甩開。然而,袁邱的手掌像是被焊過的鐵鉗,讓慕澤無法撼動分毫。
“老子找什么茬?”袁邱猛地將慕澤扯入自己的懷里,迫使他對上自己的視線。伸手捏住慕澤的下巴,指尖不住地用力,想要在他的臉上留下屬于自己的痕跡。
慕澤臉上一慌,似乎是察覺到了袁邱的目的,他低聲吼道,“袁邱,你不要在這里發瘋。你爹就在樓上,你想死嗎?!”
袁邱冷笑出聲,手上的力道更是加重,俯身貼在慕澤的耳邊,“你都說那是老子的爹了,你說要是被他發現了我們兩個的奸情,是殺你還是殺我呢?嗯?”
帶著冷嗤的嘲諷讓慕澤的心底陡然發涼,他的眼眶中回旋著晶瑩,試圖開口勸道,“袁邱,你不能”
沒等他話說完,袁邱直接低頭隔著衣服在慕澤的肩頭咬上一口,“不能什么?不能干你?呵”袁邱扣住慕澤的雙頰,低沉的嗓音不住地飄入慕澤的耳中。
“你被老子干的還少嗎?嘴里還留著老子精液的味道吧。怎么,剛才沒讓袁天林嘗嘗老子精液的味道?”
羞辱的話語砸在慕澤的臉上,像是給他扇了幾個響亮的耳光。慕澤終于意識到,現在的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和袁邱心平氣和地說話了。
索性慕澤便破罐子破摔,他猛地推開袁邱,聲線發冷,“是啊,我是他新過門的小老婆,我的味道他怎么能不知”
沒等慕澤的話說完,袁邱猛地上前吮住慕澤的雙唇,將他沒有說完的話堵在了唇齒間,齒間兇狠地在慕澤的粉唇上啃咬著,讓慕澤只能發出陣陣嗚咽。
沒幾下,慕澤的身體就軟了下來。他的鼻間不住地溢出輕哼,整個人本能地攀附在了袁邱的身上,雙手緊緊地抓住袁邱身前的襯衫衣領,指尖不住地收緊。
察覺到慕澤的小動作,袁邱兇狠的力道逐漸放緩,薄唇輾轉在慕澤的軟肉上。暴雨般的侵入化作輕柔的細雨,慕澤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被一步一步地侵襲。
“唔哼”細碎的嚶嚀控制不住地溢出,唇上突然傳來一陣痛意,袁邱憑著本能的沖動在慕澤的嘴上啃咬著,讓慕澤吃痛出聲,使他恢復了短暫的意識。
慕澤伸手去想將袁邱推開,卻被袁邱牢牢地掌控在身下。只是幾下間,慕澤的后腰被抵在了一處冰冷堅硬的桌臺上,一條腿被袁邱抬起。
袁邱的腰身猛地頂弄,碩大的龜頭撞在慕澤的腿間。慕澤的一條腿顫巍巍地站在地面上,另一個腿被高高地抬起,腿間的粉嫩輕易地暴露在人前。
“想要了?”袁邱俯身咬在慕澤的鎖骨間,濕滑的舌尖舔出,在慕澤的身前不住地游走。慕澤的身體不住地發顫,脖子后仰,想要躲避,卻完全沒有力氣避開,只能無助地發出嚶嚀。
“不,哼嗯不要慕澤我還要啊嗯”龜頭的猛然貫穿緊致的肉唇,堅挺長驅直入瞬間將狹窄的甬道填滿。
袁邱伏在慕澤的耳邊發出一陣舒服的喟嘆,沉重的喘息沾染著無盡的性欲,不住攀升的欲火幾乎要將慕澤吞噬殆盡。
“到底要還是不要?”袁邱挺著腰身持續地沖撞,肥碩的囊袋抽打在白嫩的腿間,嫣紅的印記在慕澤的腿間綻放。
“哈嗯啊太,太重了袁邱”袁邱的腰身猛地頂弄,慕澤越是掙扎,袁邱的動作就越發的迅猛。慕澤艱難地容納著粗長的猙獰,菊腔被迫打開,穴肉持續地吮吸著肉棒。
聽著慕澤的呻吟,一滴汗水從袁邱的額角滑落至脖頸間。寬大的掌心掐住慕澤的腰身,粗長的肉棒連貫地深入穴腔,絲毫沒有因為慕澤的求饒而放緩力道。
低沉的嗓音中沾著情欲熏染后的沙啞,“老子看你的騷嘴不僅能叫,也挺能吃的。不想要,下面的騷嘴咬得這么緊做什么?想夾斷老子的雞巴?”
寬大的掌心猛然收力,慕澤再次被頂到高點,猛地仰首抽吸,直接到了頂峰。濃白的精液從龜頭溢出,順著馬眼的朝向緩緩地滴落。
袁邱的視線落在慕澤微微開合的唇瓣間,潮濕喘息下的臉上浮現出魅惑的紅潤。精致的眉眼間蒙上一層水霧,勾得袁邱心間顫了顫。
他猛地將慕澤的身體調轉了個身體,讓慕澤背對著自己。袁邱伸手掰開白皙的臀肉,將粉嫩的皺菊暴露在空氣中,粗長的肉棒再次捅入。
“哼嗯”體內再次受到異物的侵入,慕澤猝不及防地溢出嚶嚀,袁邱猛地灌入他的身軀。接連著抽動著肉棒,粗長的猙獰兇猛地將整個菊腔灌滿。
“不、
袁邱你、不能”慕澤已經完全想不起自己還要去給袁天林送咖啡,即便起初還有些不愿,現下卻已經沉浸在了袁邱給他帶來的快感之中。
袁邱肏得眼尾發紅,寬大的手掌始終扣在慕澤的腰身間,肉棒在慕澤體內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幾乎不給慕澤喘息的時間。
而此刻的袁邱根本不管那么多,他向來不羈,根本不受任何管束,慕澤在選擇回來之前,早就已經明白。只是他沒有想到,即便他們現在是這種身份,也不能阻擋袁邱分毫。
“老子喜歡這個姿勢,下次自己學乖點。”袁邱喘著粗氣,沒有絲毫要壓制自己低吼的動靜。這種后入的姿勢讓肉棒更加深入,幾乎完全地被菊穴容納。
慕澤已然沒有心思再去想其他的事情,他雙手撐在臺面上,腰臀被迫撅起,承受著暴雨般地沖擊,身體像是要被撞得散架一般。
“哈嗯太、太深了袁邱”慕澤的呻吟逐漸破碎,他的手心收緊,指尖微微用力,身體劇烈地晃動著,嘴角隱隱溢出晶瑩,眸色也有些渙散。
聽著慕澤的呻吟,袁邱埋在泥濘菊穴中的肉棒更是腫脹了幾分。柔軟緊致的穴肉持續地收緊,將腫脹的肉棒咬住,交合處被接連搗弄出些許白沫,讓兩人身下顯得更加淫靡。
就在慕澤即將再次到達巔峰的時候,院子里突然又傳出了一陣動靜。慕澤的身體猛然繃緊,動作也有些僵硬。緊接著,袁邱俯身含住慕澤的耳尖,往慕澤的耳蝸吹氣,“怕了?”
“袁邱,你快放開。”無論外面來的人是誰,如果被發現了,就算袁邱能活,自己一定會死。
袁邱伸手往前面一探,嘴角微微勾起,嗓音壓低,“雞巴不是還硬著?老子拔出來你能爽到?”
慕澤稍稍握緊了拳頭,聲線中多了幾絲咬牙切齒,“夠,已經夠了”
“乖,等老子一起射。”袁邱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喙,掌心握住慕澤的雞巴,拇指重重碾壓過往外溢出津液的馬眼,慕澤本能地輕哼出聲。
緊接著,慕澤只感覺到穴內有股力量爆漿,粗長的肉棒在他的體內持續地射精,持久綿長的架勢像是要將慕澤的菊腔徹底灌滿。
院子里的熄火聲清晰地傳入慕澤的耳內,與此同時,他被緊握的雞巴也將存精如數噴出
身姿挺拔的男人走進房內,看到一個滿是風情的男人手中端著一杯咖啡,走到他的面前。慕澤嘴角微微含笑,“宋秘書。”
“嗯,我給老爺送個東西。”宋秘書眼眸漸深,下意識看向慕澤被衣物包裹起來的雙腿,脫口問道,“你腿抖什么?”
慕澤身形微頓,搖了搖頭,“煮咖啡站時間久了,宋秘書和我一起上去吧,我正好給老爺送咖啡。”
“不用了,咖啡給我,我和老爺有事要談。”
游輪,慈善晚宴。
慕澤的視線若無其事地掃過袁天林的腰間,隨即拿起一旁的酒瓶給袁天林面前的酒杯倒滿佳釀,緊接著捏起酒杯側,端到袁天林的眼前。
“老爺,喝酒。”說著,慕澤不住地朝著袁天林的方向靠去,試圖和袁天林更近一些。感受到身旁傳來淡淡的清香,袁天林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欲望。
他就著慕澤的手,將酒杯里面的酒一飲而盡。慕澤感受著指尖觸及的那抹濕潤,微微垂下眼眸,斂去心中的不適,嘴角還是揚起了微笑。
慕澤緩緩伸出腿,細嫩的小腿似有若無地朝著袁天林的方向蹭去。慕澤的眼眸漸深,得先把這老家伙帶到房間里,才更加方便他的行動。
然而,就在慕澤沉思間,腳下正要有所動作,腰間突然多了一絲力道,強勁中帶著幾分試探。
慕澤渾身打了個冷顫,現在他們后方的是宋秘書。慕澤僵直著身體,一時之間拿不準宋秘書是什么意思。這未免也太大膽了
沒等他過多思考,迎面又出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犀利的視線瞥向慕澤,讓慕澤下意識地要將腰間的大手拍掉。
然而,慕澤的力氣并沒有比過身后的男人,袁邱也顯然看到了這一幕。就在這時,袁天林突然伸手準備攔住慕澤的腰身。
原本束縛在腰間的手頓時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又是另一個力道。慕澤下意識地抬眸,視線撞入袁邱的眼底
慕澤受不了這其中怪異的氛圍,先一步借口上洗手間離開。就在他剛洗完手抬眸之際,身后突然抵上一個堅硬的異物。
“誰袁邱!你要做什么?!”慕澤剛才就感受到了袁邱那抹堅挺,心下一慌,袁邱這條瘋狗,他可不管什么地點。
然而,慕澤一轉身,正好被袁邱控制在懷中,兩人的身體牢牢地貼合在一起。“袁邱,你別在這里發瘋!”慕澤的心底慌亂,這里的洗手間并不是很私密,若是有人過來,很容易看見他們在糾纏。
“怕了?”袁邱冷笑出聲,眼底更是涌上幾分冷硬,“你和那個宋秘書之前就認識?”
慕澤心底一慌,嘴上故作鎮定,“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呵聽不懂。”袁邱冷笑出聲,抬手扣住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