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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唔唔,你快把我操死了……”粗大滾熱的肉棒不斷摩擦著丹楓脆弱的內壁,又漲又麻。雖然已經嘗過好幾根不同雞巴的滋味,但沒有一個人的雞巴能像景元這樣,又大又硬,插得他欲罷不能的。
景元拉起丹楓,讓他坐在自己身上,自己繼續挺腰朝穴里猛烈操干。丹楓紅艷艷的耳墜隨著景元的動作不斷晃動,顯得分外誘人。景元的大手扣住丹楓纖細的腰肢,咬住他戴著耳墜的一側耳垂。接著慢慢往下,舔咬丹楓雪白修長的脖頸,誘人的鎖骨,胸前的紅點。
丹楓的身體上布滿了之前強暴留下的痕跡,景元想將它們一一覆蓋,只留下他的痕跡。這些觸目驚心的淫蕩痕跡讓景元回憶起了之前憤怒的感覺,也點燃了他的欲望。
“那些人也是這么操你的嗎?”景元說著猛然往深處一頂,丹楓驚叫一聲。
“他們和我,誰干你干得比較爽?”景元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了,他內心最深處那些黑暗似乎隨著性事被釋放
了出來,此刻面對自己真實的內心,他才看清自己的妒意和可怕的獨占欲。
丹楓只能讓他一個人操,敢碰丹楓的人都得死。
“唔唔……”丹楓眼中水霧彌漫,意識渙散,“你,你干得爽……”
景元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又用力朝丹楓穴里深深頂了幾下。他想把丹楓里面射滿,不止今天射滿,以后也要射滿。他要一次又一次地干丹楓,一次又一次射進他緊窄的穴里,射到他的小穴吃不下自己的精液,順著他雪白修長的腿滴滴答答流到地上。丹楓的小穴里只能含著他的精液,他要讓丹楓的甬道完全變成他雞巴的形狀。
景元讓丹楓扶著墻,雙腿岔開,自己掐著他的腰瘋狂擺腰,次次都插進最深處,刮過丹楓身體內壁的那一小塊凸起。
丹楓被插得雙腿顫抖,快感從后穴慢慢擴散,他舒服得身體發軟,搖著屁股配合起景元的抽插。
“嗯,景元,操我,操死我,好爽……”
丹楓感覺到景元似乎比剛才粗暴了一些,雖然他不知道原因,但他喜歡這樣的景元,喜歡被他這樣粗暴地操干。
丹楓的小穴被景元操得軟爛不堪,他的兩根雞巴也漸漸被操得挺立起來。丹楓覺得兩根雞巴漲得不行,伸手握住想要疏解,還沒擼幾下,卻被景元一把按住。
“不準自己擼,我要把你操射。”景元的胸膛緊緊貼著丹楓的脊背,用手指堵住了丹楓兩根雞巴的鈴口。
他突然想到自己之前在一些小黃書上看到持明族男子有兩根雞巴的描寫,當時他問過丹楓是不是真的,丹楓臉一紅,沒回答他。但今天卻真切地看見了。
前面的欲望得不到發泄,丹楓難受地扭動著腰,讓自己的后穴將景元的雞巴吃得更深。丹楓扶在墻上,被景元激烈的抽插干得前后搖動,不斷嬌喘,嫣紅的嘴唇半張著,后穴的快感爽得他涎水順著嘴角直流,完全是一副淫蕩癡態。
景元感覺自己終于到了極限,他揉著丹楓的胸,緊緊貼上他的脊背,整根雞巴沒入丹楓后穴,濃稠的精液射進了丹楓體內。丹楓的兩根雞巴也因為后穴強烈的快感噴射出了白濁,有的濺在了牢房的墻壁上。
前后夾擊的快感讓丹楓渾身發軟,他扶著墻微微顫抖,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被景元操開了。
丹楓緊窄的穴果然吞不進那么多精液,有不少都溢了出來,黏黏糊糊地沾在被插得嫣紅軟爛的穴口周圍,再順著雪白修長的腿慢慢向下流。
“丹楓……”景元射完的雞巴還硬挺挺地插在丹楓穴里,他從后面緊緊抱住丹楓,恨不得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里,和自己永遠合二為一。
景元扳過丹楓的臉和他接吻,丹楓回應著他的吻,兩人一直親到涎水橫流,快喘不過氣了才松開。
“你是我的,丹楓,以后只能讓我操你,懂嗎?”
丹楓淚眼迷蒙地點頭:“我是你的,景元,只有你能操我。”
“景元最近到底在干嘛,三天就去一趟幽囚獄。”符玄來神策府找景元議事,再次撲空后,不滿地抱怨了一句,“他不會是想調職去十王司吧。”
彥卿瞪了她一眼:“符太卜,將軍自有他的打算,您就別多問了。”
符玄無語地將文件扔到景元桌上:“回頭你提醒他看一眼,走了。”
而此時的景元,正在幽囚獄的牢房中,大汗淋漓地和丹楓交纏在一起。兩人都默認了,在丹楓體內春藥余毒揮發完之前,每次藥性發作,景元就會來幫他“解決”。
那些淫蕩之詞,快感來臨之時的愛意吐露,也被默認為在春藥和性欲驅使下的胡言亂語,是不能相信的。
但最近丹楓感覺到,藥性發作的頻率越來越低,最近已經很久沒再發作過,應該是余毒已清。但他還是定期通過玉兆給景元發消息,說自己藥性又發作了。而景元總是會處理完手頭事務后趕來,和他在小小的囚室之中插干舔弄,翻滾糾纏。
景元埋首在丹楓雙腿間,包裹住他其中一根陰莖舔弄,另一根陰莖被他握在手中上下擼動。
“啊,景元……”丹楓大敞著雙腿,感覺有些羞恥。他輕輕推拒著景元的腦袋,想讓他別這樣舔,但又無法拒絕雙管齊下的快感。
陰莖被溫熱的口腔軟肉包裹,景元深深地吞著,丹楓感覺到自己的鈴口被某個緊窄的甬道吸了一下,忍不住“啊”了一聲,渾身顫抖起來。
他頂到景元的咽喉了。
另一根陰莖被景元撫摸玩弄著,早已飽脹著吐出清液,快要到極限了。
丹楓的手指深深嵌入景元的頭發里,下意識繃緊小腹,兩根一起射了出來。景元吐出丹楓的陰莖,口里滿是他剛剛射出來的精液。
丹楓一驚:“景元,吐出來!”
但景元已經吞了下去,丹楓愣愣地看著他。他之前被強奸時被迫吞精,知道那有多么惡心和屈辱,但景元為什么……
他被景元按倒,小穴里還殘留著他們剛剛做愛時景元射進去的精液。景元一下就滑進了濕潤不堪的小穴,輕車熟
路地挺腰干了起來。
“嗯嗯,景元,再快點……啊,好爽……”丹楓被景元壓在身下,手掌在他寬闊的脊背上上下摩挲,雙腿大張著方便景元操干。
“喜歡被我操嗎?”景元一邊在軟爛溫熱的小穴中打樁抽插,一邊微喘著問。
“喜歡,喜歡……”
“那我呢?喜歡我嗎?”
“喜歡你,景元,喜歡你……”景元重重一頂,丹楓“啊”地叫出聲來,“嗯嗯,操死我……”
景元知道在正酣暢之時問這種話根本沒意義,但他就是想聽丹楓說“喜歡你”,就算那是假的也行。
兩人此時不知道的是,在幽囚獄的監控室里,有個一頭黑發的魁梧男人,看著丹楓囚室的屏幕,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哼,景元,丹楓,你們竟然……”
丹楓把頭靠在景元胸口,景元摟著他,二人喘息著,靜默無言。
“景元。”丹楓突然開口,“有件事我沒告訴你。其實我體內的春藥余毒,早已清除干凈了。”
景元有些驚訝:“那……”
“抱歉,騙了你。我只是想讓你……”
“沒關系,丹楓。藥性過了也可以讓我來。”
兩人看向對方的眼睛,心底都升起一絲期待。景元試探著慢慢靠近,在丹楓唇上落下一吻。
和瘋狂做愛時那種激烈翻攪舔咬的吻不同,這個吻只是蜻蜓點水般地唇碰唇,一觸即分,甚至帶了些小心翼翼的感覺。
此時所有的言語都是多余的,像是終于被這個吻點醒,兩人一剎那間才后知后覺地明白了對方的心意,一時間心跳都有些快。
“丹楓……”景元有些激動地輕輕撫摸丹楓的臉,丹楓按住景元摸自己臉的那只手,輕輕用臉磨蹭,朝他微笑。
景元希望時間永遠停在這一刻,幽囚獄中窄小陰暗的牢房對他來說宛若天堂。
兩人又抱著說了會兒話,景元戀戀不舍地離開了,丹楓獨自躺在黑暗中,想到景元那個小心翼翼的吻,臉上忍不住浮現出微笑。
他聞到一股香甜的氣味,眼皮有些沉重,不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牢房的門開了,一個黑發魁梧男子逆著光踏進來,門又在他背后關上。他蹲下身,看著熟睡的丹楓,發出瘆人的笑聲。
“丹楓,別來無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