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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時分,一個穿著長袍,用兜帽蓋住大半張面龐的人,正乘著電梯緩緩往下。電梯門打開,來人放下兜帽,正是景元。
遞交的探視申請皆被駁回,景元只能鋌而走險,買通了去往幽囚獄通道的看守士卒,趁著夜深人靜時分,悄悄來獄中看丹恒一眼。
呈現(xiàn)在景元面前的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兩邊用白熾燈照明,雖然燈火通明,但慘白的燈光卻讓人心生寒意。
丹楓的牢房在走廊盡頭,景元每往前走一步,心跳就加速一分。
丹楓,終于要見面了,你還好嗎?
景元向前走著,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呻吟聲,還有一些奇怪的碰撞聲。景元有些奇怪地皺起眉,他有些難以判斷這聲音究竟是從哪個牢房中發(fā)出的。
聽起來很像……做愛的聲音。
但應該不可能吧,幽囚獄是單人牢房,或許是誰被關瘋了,在那里嚎叫也說不定。
景元來到盡頭那間牢房前,愣住了。呻吟聲變大了,就是從丹楓這間牢房里發(fā)出的,景元不敢再想,也沒空再想,趕緊拿士卒給的門禁卡刷開了門。
眼前的一幕讓他眩暈——
兩根長長的鏈條拖到地上,扣住丹楓的手,而此時他面朝上,渾身赤裸,大張著雙腿纏在一個男人的腰上,被這個下身一絲不掛的男人壓在身下不停動作著。
景元剛剛聽到的呻吟,就是那個男人發(fā)出的。而他身下的丹楓,面無表情,眼神空洞,只在男人插進去時發(fā)出一點輕微的哼哼。
“小騷貨,是不是爽到說不出話來了!”男人狠狠地撞擊著丹楓的臀,粗黑的雞巴一刻不停地在他穴里進出,每次干進去時都有白濁的水液從穴里溢出,看上去丹楓身體里已經被射滿了。
男人聽到了門口的聲音,一邊操干一邊不耐煩地回過頭:“不是還有十分鐘嗎,那么急干什——”
男人發(fā)現(xiàn)來的并非自己的同伴,愣住了。景元為了行事方便穿著便裝,披著斗篷,此時剛剛打開門,屋外慘白的燈光逆著照進來,男人一時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身份。
“你他媽誰啊?”男人喘著粗氣,繼續(xù)旁若無人地操著丹楓,“哦,嗯,好緊,被干了這么多次還是那么緊,真是個好雞巴套子……”
景元感覺自己全身的血都在倒流,腦子被憤怒沖得一片空白。
等他神魂回籠時,發(fā)現(xiàn)地上躺著鼻青臉腫,奄奄一息的男人,而自己身上的斗篷竟然沾了血。
景元抬頭看向丹楓,發(fā)現(xiàn)他整個人抱住自己的身體,縮成一團微微發(fā)抖,低著頭,長發(fā)遮住了一部分身體。
景元心中一痛,平日里丹楓最是傲氣,哪里受過這種折辱!景元脫下斗篷給丹楓披上,丹楓卻下意識一縮,像是要躲開景元。
“丹楓,是我啊,景元……剛剛是不是嚇到你了?”景元柔聲問道。
丹楓拉緊了披風,把頭埋得更深:“景元,別看我……”
他現(xiàn)在這副樣子,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尤其是景元。
景元不知道,丹楓在鑄下那樁大錯之前,曾想過要去找景元喝酒。
然后借著酒意,訴說心中思慕之情。
但后來種種原因疊加,丹楓并沒有機會對景元說出那句話。事發(fā)之后,他被送到了幽囚獄,并禁止一切探視,就更沒有機會說了。
讓心中思慕之人看見自己被人強奸的樣子,還不如讓自己去死。
景元緊緊握著拳頭,要不是怕弄出尸體來不好交代,剛剛那個趴在丹楓身上的人就已經死了。
他身為羅浮的將軍,竟然完全不知道,幽囚獄內竟有這么多腌臜之事。他現(xiàn)在極度后悔,為什么當初沒能及時阻止丹楓犯錯,為什么丹楓被關進幽囚獄之后自己沒能快一點過來看情況。
景元想要伸手觸碰丹楓,卻又收回了手。現(xiàn)在丹楓剛遭遇了這種事,再和他有肢體接觸,或許他會害怕。
景元打開隨身攜帶的包袱:“丹楓,我給你帶了你之前最愛穿的那幾件衣服,還有一些你愛吃的糕點。”
接著他又拿起一個玉兆,輕輕碰了碰丹楓的手指。丹楓終于慢慢抬起頭,景元心中一緊。
那雙碧綠的眸中滿是驚懼,而臉上竟然沾著不少已經干涸的乳白色液體。
只要是男人,誰不知道那些東西是什么。景元深吸一口氣才勉強壓下怒火。
“丹楓,這是還沒投入使用的最新一代玉兆,可以穿過幽囚獄的信號屏蔽層接受和發(fā)送信息。”景元將玉兆遞到丹楓手中,“以后有什么事,給我發(fā)消息。”
丹楓終于抬起頭直視景元。他從來都認為自己和景元非常相配,完全就是天生一對,但此刻看著眼前人充滿擔憂與痛切的金色眸子,他卻生出一股自慚形穢之感。
雖然這些天被人輪番強奸非他所愿,但次數(shù)多了之后,他也在過程之中感覺到了一絲樂趣,他竟然會產生快感。他發(fā)現(xiàn),只要是能戳到他敏感點的人,不管是誰,都能讓自己高潮。
本來他以為,這種事只能和自己心
愛之人做,但沒想到被人強暴竟然也會有感覺。難道他真像獄卒們說的那樣,是個和誰都行的騷貨嗎?
丹楓斂目,覺得景元那雙金色的眸子太過刺眼,也太過純凈了。知道了自己心中突破底線的一面,他不覺得自己再有喜歡景元的資格。
景元看到丹楓移開了目光,本來還想說的話也咽了下去,最后只是說:“新的獄卒,我會想辦法換成我手下的人。你在這里不用擔心,有事就發(fā)消息告訴我。”
他頓了頓:“沒事也可以發(fā)。”
丹楓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他低頭看著那雙玄黑的靴子朝門口走去,后跟踏在地面上的聲音一聲聲敲打著丹楓的心。景元開門的那一刻,丹楓閉上了眼。
他不想看到景元再一次從自己眼前離開。
上一次,是他被十王司的人帶走時,景元和他們據(jù)理力爭,最后發(fā)現(xiàn)無力回天時不管不顧地撲過來想要抓住他的衣袖說最后一句話。
但他沒抓到,因為被隨侍的云騎軍拉住了。丹楓回頭時,只能看見景元像是被抽去了魂魄似的,呆呆凝望著他。
他不想再一次看見景元那樣的目光。所以他也不知道,這次景元在走到門口時,回頭不舍地看了他一眼。
景元當夜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幽囚獄之事,他已書呈六御,要求嚴懲并整頓一干獄卒。獄卒對丹楓所行之事,他并未明說,只說欺辱囚犯,動用私刑。
雖然幽囚獄中關的是重刑犯,但嚴令禁止對他們動用私刑。這下整個十王司上下,都要雞飛狗跳一陣了。
而消息來源自然被景元隱瞞,只謊稱是接到匿名舉報。剩下幾個獄卒也被他打暈控制起來,等六御批復了他的文書,再派幾個信任的云騎軍過去看守,丹楓直到蛻生應該都不會有事了。
景元思緒繁雜,而深夜總是人多思之時。他腦中不受控制地浮現(xiàn)出了今日看到的畫面。
丹楓被人壓在身下,雖然未能窺得全貌,但他也不小心看到了那修長雪白的腿,雪白胸前的紅痕,還有臉上那引人浮想聯(lián)翩的干涸白濁……
景元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從小腹升騰起的欲望,暗斥自己是禽獸。丹楓被人輪奸數(shù)日,可想而知有多么痛苦和屈辱。而他,卻因為今天無意中看見的那些起了反應?
景元掖緊被子,閉上雙眼,強迫自己睡覺。
但被強壓下去的欲望往往會在夢中發(fā)泄出來。景元沉入夢鄉(xiāng)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來到了一處陌生之地。他迷茫地向前走著,發(fā)現(xiàn)前方不遠處有一人長身玉立。
那身影有些熟悉,景元認出了那人,腳步和心跳都加快了些。
丹楓!景元欣喜地喊道。你怎么在這里?
丹楓轉身的那一瞬間,景元愣住了。丹楓竟是渾身赤裸,雪白的肌膚上斑斑點點,全是紅痕。
景元。丹楓向他走來,停至他身前,仰頭看著他。
想要嗎?
景元后退一步。丹楓,你……快穿好衣服,我?guī)阕摺?
別騙自己了。丹楓的手撫上景元的臉頰。你明明就很想要我,不是嗎?
丹楓嗤笑一聲。你和幽囚獄里那些獄卒也沒什么區(qū)別。
不,不是這樣的!景元喊出了聲。他感覺自己的陰莖突然被某種溫熱包裹住,低頭一看,竟然是被丹楓含住了。
丹楓將景元的陰莖包裹在口中前后聳動,同時抬眼看著他。景元被他這眼神看得下身一緊,陰莖又硬了幾分。
丹楓舔得很有技巧,嫣紅溫熱的舌頭纏繞柱身,又刮過陰囊,景元渾身顫抖著,想讓丹楓停下,但又抵抗不了這種快感。最終,他在最后一刻推開了丹楓,而精液盡數(shù)射到了丹楓臉上。
很像他今天看到的那一幕,但,這次丹楓臉上沾著的,是他的精液,不是別人的。
丹楓伸出舌頭舔著射到嘴邊的精液,景元看著這一幕,覺得自己的腦子都空了。
丹楓在吃自己的精液。景元克制不住地抱住丹楓赤裸溫熱的身體,忘情地吻了上去。
沒錯,他和那些獄卒也沒什么區(qū)別。他也想干丹楓,把他壓在身下,看著自己的陰莖在他后穴里進出,把他干到高潮,干到哭出聲來,看著他因為被自己的陰莖操干而爽到不行的樣子。
景元掰開丹楓的雙腿,握著自己的陰莖,找準穴口蹭了兩下,接著便長驅直入。丹楓的反應完全符合他的想象,他輕輕喘著,臉頰發(fā)紅,顯得分外誘人。他雪白的身體隨著自己的動作小幅度顫動,修長的腿下意識蹭著自己的腰。
景元,我好舒服,再快些……
景元聽話地加快了挺腰的幅度。他只要想到自己和丹楓做了,自己的陰莖深深插進了丹楓身體最深處,心底便有一種幸福感油然而生。
丹楓,丹楓……景元喃喃念著丹楓的名字。
我想和你做,太想和你做了,我每天晚上都會想著要干你……我和那些獄卒一樣臟,一樣下流,但是,求你,不要嫌棄我,不要覺得我惡心……
景元射了出來。他睜開眼,
感到自己臉上一片濕潤,而中衣褲子也被精液浸濕,雙腿之間一片黏糊。
原來,剛剛的只是夢啊。景元坐起身來,抹了抹淚,在濃濃夜色中呆坐了半天,最后只是無力地笑了笑。
六御很快批復了景元的文書,和幽囚獄相關的十王司官員都被停職處理。景元作為羅浮將軍,代行監(jiān)管幽囚獄,而他來往幽囚獄也不再受限,可以隨意進出。
景元心情十分暢快,這意味著自己可以經常去看丹楓了。雖然他之前給了丹楓玉兆,但這些天,丹楓一條信息都沒發(fā)來。
不過沒關系,丹楓不發(fā)消息,他去看丹楓就可以了。
“丹楓!”
丹楓抬頭看著走進來的景元,眼神亮了亮。他最近的狀態(tài)好了很多,景元之前請來丹鼎司的首席醫(yī)師為他診治,內服外用的藥品開了一堆,吃食也日日差人送新鮮可口的。雖然還是得戴著鐵鏈,但處境和之前相比已經好很多了。
丹楓身上穿著景元之前拿過來的一套衣服,紅色耳墜也戴上了,之前受盡折磨消瘦下去的臉龐這段時間也養(yǎng)回來了。景元看著丹楓,眼里藏不住的都是笑意。
丹楓有心思打扮自己了,這說明他狀態(tài)還不錯。
“景元,你何必總是往幽囚獄跑。你應該也很忙吧,其實不必……”
“你這是在趕我走嗎?”景元故意裝出委屈的眼神看著丹楓。丹楓比他年長,小時候他還叫丹楓“哥”時,便經常用這一招,每次丹楓都會無奈地嘆口氣,滿足他的愿望。有時是路邊的小吃,有時是喜歡的兵器。
長大后的景元不再叫丹楓“哥”,也有了其他想要的東西。他想要丹楓這個人。只是他不知道,丹楓愿不愿意給他。
丹楓臉上又浮現(xiàn)出景元熟悉的無奈笑容,嘆了口氣:“你知道我不會。”
兩人聊著天,時間很快過去,雖然不舍,但景元也只能離開。作為羅浮的將軍,他確實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而再次來看丹楓,已是一周之后了。景元好不容易得了空,便急匆匆趕去幽囚獄,并未和丹楓提前聯(lián)系。
他腳步輕快,想到又要和丹楓見面,心中便充滿了欣喜。
踏過幽囚獄長長的走廊,耳邊傳來隱隱約約的呻吟。景元腳步一頓,一些讓他心驚膽顫的回憶涌入腦海,他不敢停頓,加速奔至丹楓的牢房門口,刷開了門。
眼前的景象讓他喉間一緊,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一番。
丹楓全身光裸,脊背上之前被強奸時留下的紅痕還未完全消失,他跪坐在地上,身上的衣物整齊疊在一邊。他此刻背對著景元,左手伸至腿間動作著,喉中溢出的呻吟浸滿媚色,大約是在自瀆。
之前丹鼎司的醫(yī)師提醒過丹楓和景元,因為丹楓之前被下過太多春藥,體內剩余藥性尚存,或許之后也會不定時發(fā)作。但目前沒有解藥,只能等發(fā)作幾次之后,藥性全部揮發(fā)完才能好。
醫(yī)師說,每次藥性發(fā)作之時,可以通過與人交合或自瀆的方式解決,如果不這樣做,則藥性會積留在體內,發(fā)散不出。
而丹楓體內春藥的余毒,此時開始發(fā)作了。他感覺自己渾身都在被欲望灼燒,像有一萬只螞蟻在爬,他的后穴渴求著能被一根粗大滾熱的雞巴填滿。
丹楓沉浸在欲望之中,并未注意到呆呆站立在他身后的景元。
那兩根粉色的陰莖在丹楓自己的撫慰下終于雙雙吐出白濁,丹楓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喟嘆。雖然欲望得到了一些疏解,但他還是不滿足。
光撫慰前面無法真正滿足自己,他希望后穴也能被塞滿。
雖然不愿承認,但之前被輪奸數(shù)日,丹楓嘗到了性事的樂趣。這東西猶如毒品,一旦沾染,就再難戒掉。平日里他尚能用理智壓制,但春藥藥性一發(fā)作,丹楓便覺得自己腦子里只剩下做愛一件事,他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被大雞巴狠操后穴。
丹楓伸出纖長的手指,想要插進后穴滿足一下自己,但因為姿勢問題,很難真正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