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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寬敞明亮的畫室里,言許衣服被撩到胸口處,一只有力的手臂把少年鎖死在身后人懷抱中,少年手里時不時發出嗚咽的呻吟。
言許衣衫不整,半個圓滾滾的屁股裸露在外面,而后穴里則艱難吃著男人粗大的性器,他難耐地皺著眉,咬著牙關,戰栗著不敢動彈。
“結構打好了,我做的怎么樣?”賀逐深沒有看少年,而是觀摩著前方的一組靜物對比了畫架上的畫面,心情愉悅地悠悠問到。
言許低喘著氣,望著畫架上的畫面,睫毛有些濕淋淋的,手指顫了顫,“呃嗯……很很好。”
賀逐深的神情認真,仿佛真得只是在體驗畫畫。除了那只手在他的襯衣里時不時搔刮,肆意玩弄著少年的胸口和乳頭,等到可憐的乳尖已經肉眼可見地微微紅腫立起來了,那只手仍然沒有放過他。
“接下來怎么用筆,同學可以給我示范一下嗎?”
“……好。”
言許接過筆,身體趁機微微前傾,可在蘸了顏料觸上畫板的瞬間,那只原本在撫弄胸口的手忽然下移往腰間一箍,把少年剛剛抬起來的屁股重新插回了男人粗大的分身上。
“嗚——!”
賀逐深眼神暗沉,空出來的另一只手則拂過言許的脖頸,單手輕扣住言許的脖子鎮壓了他的掙扎,接著在言許耳邊曖昧地低聲警告道:“噓,我沒有關門,你不想被人看到你這幅樣子吧,”他咬上言許的耳垂,吐出像角色扮演一樣生分的稱呼,“同學。”
言許手中的畫筆驟然間都快捏斷了,他哆嗦地深吸了一口氣,屈辱地點了點頭,才重新找回身體的控制權,在畫板上點綴上正確的色彩。
“接下來要…開始找色……色調。確定明暗……”
少年顫抖的可憐模樣極大地取悅了賀逐深。他禁錮住少年的兩只手開始緩緩一上一下地移動,一只捉過瘦削精致的下頜,將修長的手指伸進了言許的嘴里,少年劇烈一抖,接著腰間一涼,他瞪大眼睛,另一只手伸進了他的內褲里。
“嗚嗚我錯——”
賀逐深置若罔聞,眼神幽冷,手指更大幅度地往少年的口腔深處一插,阻斷了少年的話,很顯然他并不想聽少年的求饒。
修長的手指一味口腔里胡亂攪弄,帶出的水聲黏膩又色情,夾著濕潤紅軟的舌頭鉤纏,不斷逼得少年小聲地發出哀求卻又說不完整。而惡劣的男人還嫌不夠,身下的另一只手熟稔地握住了少年半軟的玉莖,技巧十分純熟地上下擼動。
少年的筆頓時啪嗒掉在了地上,頭劇烈地向后仰繃出好看的弧度,他緊緊靠在賀逐深的肩頭,眼中溢滿了水霧。
言許面頰潮紅,溢出來的呻吟也明顯變了調。
“嗚……賀先生……”
“我不是故意——”
可惜說出來的話只是咿咿唔唔的呻吟,根本聽不懂是在說什么。
賀逐深冷笑了一聲,完全濕潤了的手指往玩夠了舌頭后兩根手指并在一起,模擬著性器往言許的喉嚨深處插去。他不留指甲,還有一定程度的潔癖,可此刻卻分外喜歡指腹摩擦著少年脆弱的黏膜,沾滿少年清澈涎液的觸感。
言許發出口交時特有的干嘔聲,同一時間感覺到插在屁股里的性器明顯硬了一個度。
言許不敢動了。
賀逐深看了眼地上的筆,和言許抓在自己手臂上留下痕跡的手指。不帶任何感情地提醒說,“筆掉了,同學。”
手上動作加快,可是沒有多的褲子,言許強忍著射出來的欲望繃緊身體,崩潰地搖頭終于把手指從嘴里抽出來,他閉緊了唇,靠在賀逐深胸口,抓著賀逐深的手臂哀求
地看向他,下頜上全是剛剛流出的淫靡涎水。
賀逐深無動于衷。
言許的眼神在說不要,可說出來的話卻是:“我,我去撿。”
他是這段關系里的無法逃脫的下位者,只能被迫配合賀逐深參與這場荒淫的角色扮演。
賀逐深放開他,言許慢慢悠悠地跪下,慢慢悠悠地露出后穴被插出一個小洞的黏糊糊的屁股,慢慢悠悠伸手,指尖慢慢悠悠夠到了那支筆。
言許不敢看賀逐深,可賀逐深一直在看他。
當他剛抓到那支筆,手臂便被一扯,緊接著膝蓋騰空,言許面對著地板被賀逐深掐著腰重新猛力插回了硬挺的雞巴上,像極了一個嵌在雞巴上專門挨操的性愛娃娃。
“現在這么乖,怎么我出差的時候就找不見人呢。”賀逐深低冷的嗓音從身后傳來,“幾天不見,我說的話言言都當耳旁風了是吧。”
言許咬牙不說話了。
性器在言許身體里抽插,要是換做平時言許一定拼死反抗,但這里是學校,是畫室,他害怕被人發現他們不正當的關系,只有當賀逐深操到了他的敏感點,被他驟然變調的呻吟刺激得射在他身體里還讓他夾回家今晚他要檢查的時候,他被逼出了兩句沒什么殺傷力的“賀逐深你混蛋”外,言許都沒有太大反抗,呻吟都是脆弱隱忍的。
言許肚子被射得微微鼓起來,聽見賀逐深撫摸著他酡紅的臉頰說,“言言的同學們都很關心你呢,尤其是坐在你旁邊總是偷看你的女生,好像格外關注你。”
言許差點又要發作,最終還是強行收斂了不忿的情緒,期期艾艾地說,“夠了,我已經不喜歡女孩子了,我會和不該接觸的人保持距離,你不要動他們。”
賀逐深眼神幽微地一暗。
他有真的做過什么原則性的傷害別人的事件嗎?
除了欺負言許,他的一樁樁一件件隨便挑一點來幾乎都是遵循著賀家歷代繼承人克己復禮、盡善盡美的準則,完美契合了他父親、家族以及世人對模范繼承人的期許。
自己在言許眼里居然這么惡劣么。但他又確實獨獨享受這份把少年拆碎又重新組裝好的惡劣快感。
他想,確實是的,欺負言許似乎就是他畢生最大的惡意。
言許的每一個夜晚就是他從不外露的不為人知的陰暗面。
他根本不屑于動無關緊要的人,除非對方掠奪了他的所有物。
他畸形的占有欲不容別人染指他碰過的東西,但那些微不足道的人里,誰又能從他這里把他奪走呢?
作為陪伴言許療愈傷口的玩伴,或是被他用來口頭訓誡,嚇唬嚇唬他可憐弱小卻又總是妄圖逃跑的倔強獵物乖乖待在他劃定的視野范圍內卻是可以的。
他心情愈加愉悅起來。
摟住言許的膝彎,小孩把尿似的把言許抱在懷里,毫不遮掩地釋放自己的惡意:
“好啊,不喜歡女孩子了?那射給我看。”
“不要!”手指在言許柔嫩的后穴中摳著肉壁頂弄,菊穴受到不同的刺激驟然夾緊,把從穴里溢出的白濁銀絲夾斷了。
賀逐深很熟悉言許的敏感點,另一只手漫不經心地擼動著言許的陰莖。
言許口中發出克制不住的尖銳呻吟,又低低壓住,“不要在這里……”
可手指頂到了一個地方,輕輕一摳,言許又被接連不斷的刺激激得溢出淚花:“賀逐深,我們回去!”
賀逐深沉默不語。
言許連忙改口討饒,“賀先生……我們回去,回去射給你看好不好,這里是教室,不要在這里,求求你。”
“教室怎么了呢?”
言許忍住羞憤的怒意,收斂了不該有的情緒,乖乖地扮演好一只脆弱的小獸,仰頭看著賀逐深,微微側過身子,用手緊抓著賀逐深胸口的衣服,喃喃重復說不想在這里,想跟他回家。
賀逐深被言許這個眼神看得心軟了,下身也更硬了。
言許獨自先回了家。
言許實在沒想到的是賀逐深居然真得就這么放過了他,雖然是讓他自己先回住處乖乖清理,但言許大有一種死里逃生的感覺。
而賀逐深則坐在畫室里,拿起筆在畫板上慢悠悠地描摩。他的筆觸顯然不是新入行的門外漢,幾筆下來,竟在幾顆水果上巧妙地覆蓋出少年清秀俊美的五官輪廓的雛形。等到時間差不多了,他的性欲退去,才回了言許的住處。
言許把自己在浴室關了一個小時。
如果賀逐深回來的時候言許已經睡下了,那么他大概率會放過言許。
可惜這只不乖的小獸總是變著方地讓他忍不住逼他對他展現惡劣的一面,言許從浴缸里被拽到馬桶蓋上,讓他自己乖乖分開大腿,朝著他,看著他,自己玩弄自己沖他射出來。
言許當然還是做不到。
賀逐深不再忍耐,他本就也沒有必要忍耐,他將沒有徹底發泄的欲望再次插回了少年精液還沒有完全排干凈的后穴,發狠且毫不克制地猛力操干。
賀逐深看著言許動情的模樣,突然問:“今天害怕被人發現我們認識嗎?”
言許聽不太輕,只胡言亂語地忍著淚嗯了一聲,心理上再抗拒,可身體上終究是習慣了賀逐深的尺寸,很快就被前后夾擊著渾身陷入高潮前的痙攣。
“我不是你的男朋友么?言言。”
賀逐深要求他在萬不得已被發現時,要在人前說自己是他的男朋友。
“呃啊啊——”
言許沒有得到回答的機會,分身處的囊袋被蹂躪著抓緊,和莖身、后穴一起同時被刺激到了制高點,他的下頜也被用力掐住扭到一邊,吻從身側覆上來的同時言許整個人劇烈一顫,接著在掙扎中哆哆嗦嗦地噴射出大片白濁。
“言許,干的真不錯,贊助商說很滿意。”
言許低著頭,懨懨的,很困。
昨晚他射精后還做了兩次,被教訓到嗓子啞了,到中午才從床上爬起來回學校。原因無他,他沒忍住問起了俞周。
他在學校里問了能問的人,都不知道俞周的消息。言許只能壯著膽子問始作俑者。
賀逐深說不屑于動他。那就證明俞周是安全的。
但當時賀逐深眼神極為嚴肅冰冷地警告他離俞周遠點,說俞周很危險。
言許反問:“那哪里危險了?你不如說除了你所有人都很危險,只有待在你身邊才是安全的。”
賀逐深倒是避開了言許的問題,接過話茬笑了,“這么說也沒錯,言言乖乖待在我身邊,別想著亂跑就是最安全的。你再想著逃跑,我就直接把你關起來操到畢業。”
想著賀逐深充滿掌控欲的話,言許心底一陣膽寒。
明明賀逐深才是最危險的。
他其實很想問問賀逐深能不能讓他去留學,但賀逐深很清楚他可能會逃跑絕不會放過他的,不過他確實想趁機逃跑。
那如果退而求其次,只是讓他喘息一陣呢,很長一段時間不用見到賀逐深的話,他可以從自己是賀逐深性玩具、商品、所有物的身份中暫時抽離,回歸到作為人的本質,他可能會好受些。
不過也不一定,畢竟人總是貪婪的,一旦有了自由,就想要更多。
言許來到圖書館,他打算以六級刷分為由學好英語備考雅思,再偷偷學一些法語。
盡管暫時無法擺脫賀逐深,畢竟奶奶還在醫院,但他不能就此妥協,他要調整策略開始為逃跑做準備,萬一遇見了可以逃跑到國外的機會就可以牢牢抓住。
想到這里,言許全神貫注地開始背單詞和刷題。
賀逐深大概是從定位里知道他一直在圖書館,整個下午只提醒了他一句按時吃飯。
言許吃了教訓,不敢再晚回消息。分清孰輕孰重隱忍蟄伏,是他的在這種處境下不得不面對的必修課。
言許回完“知道了”三個字后,卻忽然發現通訊錄那一欄有一條好友驗證申請,按理說任何消息都會在手環上振動提醒的。
言許點開。
y:「小言,我是俞周。」
y:「可以通過我的好友請求,那個監控你手機的男朋友不會看到我們的消息。」
陽奉陰違。
——這是言許對自己最近兩周行為的總結。
賀逐深上次折磨得他射出來以后,忽然轉了性,往他住的公寓里添置了很多藝術品后問他下個月的生日禮物想要什么,周末也只做了一次。又問了些無關緊要的關于生活上的事情就把他鎖在懷里睡覺了。
言許的日常照例被畫畫和學習充斥,床上大多數時候冷冷清清,但被操到敏感點時也會咬著牙關,偶爾溢出一些誘人的好聽呻吟,算是相當配合。
每一次做完,賀逐深都會凝視著言許問他有沒有做不該做的事情。
言許心跳得飛快,但面上卻像往常一樣隱忍地說沒有。
然而實際上他瞞著賀逐深通過了俞周的好友申請,并且約好了周末他去畫展的時候見。
他也喜歡俞周的作品,而且,他居然可以瞞過賀逐深的手機監控,那說不定有能力幫自己逃走。
畫展。
儲物柜旁邊隱秘的角落,言許一眼就看到了氣質溫潤的俞周。
俞周目光一眼便落在言許的手環上。
端詳片刻后去儲物柜拿了一個東西過來,是一個像車鑰匙一樣的儀器,一靠近言許的手環,儀器上就閃爍了紅光。
“小言,你的男朋友多多少少有些過分了。”
言許指尖一顫,仿佛被人窺見秘辛。
俞周則低下頭,嚴謹地繼續端詳言許的手環,溫和道,“我可以抬起來仔細看看嗎?”
言許點頭,接著俞周便輕輕抓過他的手環,仔細觀摩。
溫涼的指腹擦在言許手腕上。
很奇怪,其實這個姿勢很有受控于人的感覺,得益于早些年賀逐深經常用力攥著他的手腕把他扔在床上撕爛他的衣服,他很討厭被人扣住手腕。
但此
刻言許卻并不反感這個動作。大概是因為俞周與天然給人一種讓人放下戒備可以信任的親和力。
“還好,只有定位,沒有監聽。”俞周輕輕放開言許。
俞周說他在上次分開時看出了不對勁,加上言許一周沒回學校,便從他老師那里要到了聯系方式。
加的時候卻發現賬號被設置了許多限制,詢問網絡專家的朋友才知道言許居然被人監控著手機,并且校外人士不能添加好友。
言許等了一周確認了俞周確實有能力讓賀逐深無法發現他們的聊天內容后,把他們的故事改成“和男朋友在一起后才發現男朋友是變態有著病態控制欲不堪承受想要分手”,了解到俞周有留法經歷,便直截了當向俞周求助希望暑假下學期他能幫自己出國。
這是言許被禁錮在賀逐深生活里唯一的一絲轉機。
“明天我要回b市,下個月再來a市。這個手環交給我,下一次再見面的時候我試試能不能解開它,但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俞周遞出一個手機。
“這期間可以用這個手機和我聯絡,里面存了我的聯系方式,小言,歡迎隨時找我,不論是生活還是繪畫,如果可以做你的傾聽者將會是我。”
心頭一根弦蕩了一下。
他很渴望朋友。他想放下生活的枷鎖,像常人一樣在自由享受生活的同時建立深刻的羈絆。
言許輕聲問:“為什么要這么幫我呢?”
他是明知故問了,其實從第一面俞周就沖他釋放了好感。
他有些愧疚,因為他不喜歡男人,甚至厭惡男人。
沒想到俞周卻定定看著他,欲言又止,最終彎著溫和眉眼認真說了一句:“沒有什么特殊原因,我喜歡你畫里的感情,你很努力很堅強,不應該被埋沒束縛,這樣的少年應該是燦爛自由的。”
言許從畫展回去后把俞周的手機藏在了圖書館,學生儲物箱內有一個上了密碼鎖的小行李箱。接著他鼓起干勁刷了一小時題才慢悠悠回了公寓。
大一時,賀逐深上他的頻率很高,為了方便他隨叫隨到,公寓就在校門口,離圖書館和畫室只有5分鐘腳程。
高層,裝修精美,隔音很好,單面玻璃,可以看到校園全景和江景。
言許就在這里扮演玩物。
“滴滴——”指紋覆上,門開了。
可剛開門,言許就沉沉的陰影籠罩,還沒來得及跑,便身體一緊,被雙臂摟著陷入鋪天蓋地的熟悉氣息里。
“你……你怎么今天來了。”
賀逐深埋在言許耳邊:“言言最近學習好認真。”
聲音像大提琴一樣冷沉,“還是說是和誰在圖書館悄悄偷情?”
言許心跳驟然像擂鼓一樣加速,但他今天和俞周見面只用了差不多一分鐘的時間,專門選了視野盲區,而且他并不覺得自己一個玩物有專門派人跟蹤的價值。
對于“偷情”一詞,他只覺得荒謬。不論是他和賀逐深的不正當包養關系還是所謂男友關系,言許都沒有歸屬感。
相反,他不會像以前一樣坐以待斃,他要抓住任何一個機會逃離賀逐深的身邊,像他把他不擇手段控制在身邊一樣不擇手段逃走。
言許咬著牙低聲說:“我只是在背單詞。”
“是么。”
賀逐深捉起言許的手環。
可是他從言許身上、尤其是手環上聞到了一種極為隱秘的小眾香味,皮膚的汗腺與肌理接觸后,很容易殘留這樣的香味。
有人染指了他珍藏的寶物,還像戰利品似的炫耀給他看呢。
但天真又單純的少年絲毫沒有察覺。
賀逐深松開言許,單手摘下眼鏡,手指一勾扯松了領帶,坐在沙發上,看向門邊站著的言許。
“褲子脫了我看看。”
“過來。”
很輕的兩個字,含著極重的壓迫感。
言許極緩慢地朝賀逐深揍了過去,低著頭,走到了賀逐深面前一米處才停下來。
剛看到賀逐深擦得锃亮的皮鞋,手腕便被人用力一拽,言許被扭過身將上半身摁在了茶幾上。
“呃!你要干什么?”言許發出驚慌的叫聲,慌亂地回過頭,“放開我!今天不是周末!”
賀逐深冷笑了一聲,他無心在欣賞言許的倔強,輕而易舉摁著言許的后頸,把他牢牢釘死在茶幾上,單手扯下了他的褲子,在言許的掙扎中一個巴掌重重甩在了言許高聳的臀瓣上。
“嗚嗯——!”
言許屁股上傳來尖銳的痛感,火辣辣的,同時也燒紅了他的臉。
言許眼睛瞬間紅了。
賀逐深躬身,低頭湊近言許看著他發紅的眼睛,手上稍稍用力,“言許,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你好像忘了,我想對你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言許的瞳孔微微一縮。
“至于你有沒有在外面和別的野男人野女人接觸,你認為我看不出來么?你信不信我現在就
可以把你鎖起來,讓你像高中那樣到拿到畢業證之前都出不了門。”
賀逐深的語氣透著危險的平靜。
言許有一瞬間的心虛,他怎么看出來的?可是他只能咬死不認。
“你監控了我的手機,還給我像寵物狗一樣裝上了定位,還不夠嗎?你難道要斷絕我的一切社交才肯罷休?”
賀逐深冷嗤一聲,再審下去也沒有必要,直接讓少年記住教訓就好了。
大概是有人勾引了言許。是他的問題,他沒有把少年管好。
“啪——!”
疼痛再度猝不及防地咬上言許的屁股,比剛剛的那一下還要重,疼得言許渾身繃緊。
羞恥和痛感一齊凌遲著言許的神經,可左邊臀上的痛感還沒緩過勁來,右邊的屁股上又重重被扇了一下。言許被打得發出令人心悸的慘叫聲,痛苦的呻吟再也壓不回嘴里,最可怕的是拍打保持均勻的頻率接連落在他的屁股上,而茶幾有些硬,他在掙扎繃緊身體的時候渾身都極為難受,他掙扎的幅度太大了的話,賀逐深就會打得更用力。
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言許聽見賀逐深不疾不徐地問他想用皮帶嗎?他手打累了。
言許喘著粗氣,還沒來得及回答,便聽一道破空的風聲劃過,像被開水燙過一輪的滾燙臀肉突然在皮具冰涼的觸感后被喚起更加尖銳的灼燒般的痛楚,言許弓起脊背,整個人幾乎要彈起來,賀逐深死死扣著言許的后頸把他控制在原地,痛感如暴雨般猛烈地襲向他的臀部,每一擊都像是疾風般迅猛而無情。
“疼!別打了!放呃放開…”言許最終被打得發出凄楚可憐的求饒,生理性的淚水成串地劃過他的面頰。
“還想被打嗎?”
言許嗚咽著屈辱搖頭。
“那么乖乖回答我的問題。”賀逐深說,“你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去畫室畫畫……去畫展……去圖書館。”
見言許態度軟下去,賀逐深聲音溫和了些許,放開在言許后頸的手似笑非笑道:“那有沒有見不該見的人。”
言許最終還是道:“沒有,我沒有……”
賀逐深眼神暗了下去,面上卻并不顯山露水,“那好吧,只是我很想玩一些游戲,陪我玩過之后明天就讓你正常回學校好嗎。”
言許不能不答應。
……
“自己掰開。”
明亮的冷光下,言許順著茶幾的長一點的方向跪趴在茶幾上,臉貼在茶幾上,上半身伏低,臀部卻高高翹起自己用手指掰開了臀瓣。
冷白的燈光開到最亮,照射在少年被打得通紅的臀丘上。上面皮帶的深粉色鞭痕與手掌留下的掌印疊加,與上半身下滑堆至胸口的白色短袖形成鮮明對比。而少年掰著穴的姿勢,完全就像邀請。潤滑液淋過菊穴,言許劇烈地激靈了一下,被刺激得倒吸了一口氣。
賀逐深的手指伸進去攪弄又抽出,扣扣挖挖,言許在掙扎中小號了很多力氣,平時胃口也不好,現在很快就沒了什么力氣。每當他保持不住跪趴的姿勢快要摔倒的時候,頭頂就會傳來一句不咸不淡的提醒要他跪好,言許便獻祭般地朝賀逐深奉上了自己的后穴,任由他以“檢察”的名義玩弄羞辱。
“呃……別碰那里!”
敏感點被摳了個遍,十分鐘后,言許才在賀逐深的玩味語氣下發現自己硬了。
后穴的摳挖洶涌起來,言許受不住過于強烈的快感,抽回了手想要逃離身后的手指,結果瞬間便被賀逐深抓過兩手手腕,單手扣在一起放在后腰。另一只手變本加厲地在他的凌亂呻吟中撫慰刺激他開始逐漸被玩到濕潤的后穴。
“明天回學校前在這里上個塞子吧,每一次回來都這樣讓我檢查檢查。”賀逐深伸了第三根手指進去,漫聲說。
“嗚……你!停停下呃呃啊……”
大腿根一熱,白色的濁液濺了幾滴在腿上,余下的全部一股腦射在了深色的茶幾上。
“哦,言言好棒,這次只操后面就射了這么多啊。”
言許的性器就垂在分開的兩腿中間,賀逐深居高臨下玩弄他后穴時可以清晰看到性器劇烈地隨身體晃動,可他此刻背對著賀逐深,并不知道自己的身后看起來是何種隱秘淫亂的誘人景象——
被抽的紅腫的渾圓屁股高高翹起,粉嫩的根莖下垂,尖端不斷滴著拉絲的半透明黏液,被抽出手指的后穴也變成了一個紅腫肉洞,那肉洞一縮一縮地翕張著,還往外流著翻了白沫的體液,仿佛被操爽了適應不了沒有被插入的空虛般,饑渴地迫切想要吃點什么。
言許掙了掙,雙手被死死反剪在身后,他被賀逐深扣住后腦勺扭過頭,只見他眼尾發紅,眼神茫然怔愣,睫毛上還沾著水珠,充滿了脆弱的凌虐感。
賀逐深硬得更厲害了。
賀逐深放開了言許。
言許保持不住跪趴的姿勢,癱軟地摔倒在了茶幾上。
賀逐深凝視著言許。
他低喘著氣,衣衫不整,露出干凈
緊致的一截窄腰,膝蓋發紅。
而腰支和膝蓋中間,圓潤挺翹的屁股上布滿凌亂無序的紅痕,里面黏液和腿間他自己射出來的精水黏糊地黏在歪斜的臀側,被玩得發紅的后穴里還有白濁緩緩朝外流,令他看起來像一個被玩到破碎的布娃娃。
賀逐深從不抽煙。
但現在忽然有來上一只的沖動,抽完煙就干言許。
可惜沒有煙。
賀逐深摟起言許的腰把人毫不費力地打橫抱起。
“你要帶我去哪兒……賀逐深……你還沒玩夠嗎……放開我!”
賀逐深不答。言許看到他是要往臥室的方向走,聲調驚慌得高了好幾個分貝,激烈地扭動起來試圖掙脫他的懷抱。
可最終他被扔在了臥室的床上,賀逐深摁住他的身體,目光輕慢一抬看向了床頭的欄桿。
言許臉色刷的白了,徹底被恐懼籠罩,聲音里的每一個字都帶著顫抖的氣息。
“不…不要!別銬我!我不亂動了!別別銬我……賀逐、賀先生……”
床頭欄桿上一直掛著一把手銬。
是當年那次事情后一直掛在這里的,賀逐深要他看到這個東西就想起來自己被教訓得刻骨銘心的恐懼。他怕手銬怕的要命,賀逐深不來的時候他也從來不睡這間房,只會抱著被子去睡沙發,盡管沙發上也有不計其數的做愛痕跡。
賀逐深手指安撫似地拂過言許的臉頰,不緊不慢問:“我再問最后一遍,有做過什么我不允許的事情嗎?”
言許猶豫了一秒,最終還是咬牙搖頭。
左手腕一疼,手被攥住舉過頭頂,咔嚓一聲銬了起來。
襯衣被撩起衣擺塞進言許嘴里強行要他咬住,少年白凈的平坦胸部袒露在燈光下。
而這時自由的那只手也被抓起放在右胸口處。
“我照顧不住言言的上半身,就要辛苦言言自己用手玩自己了。”
乳首被捏住,傳來酥麻的刺痛,“什么時候把這里玩大了,把胸玩腫了,今晚什么時候停。”
這一晚和以往的夜晚一樣,對言許來說是一場清醒的噩夢。
言許雙腿大開,其中一條腿架在賀逐深的臂彎,粗長的性器帶著懲罰意味粗重地鑿進言許敞開的后穴,里面已經射了一輪精液了,性器和濕黏的肉穴摩擦,細微的咕滋聲不絕于耳。
言許歪著頭看向窗外的夜景,手指放在自己的乳頭邊緣甚至稱不上撫摸,嘴里含著衣角,被撞的哼哼唧唧地悶哼。
額發雖然遮住了他的表情,但賀逐深幾乎可以想像到他臉上一定又是那副脆弱易碎卻又倔強的可憐模樣。
他捉過言許的下頜,同時一個深頂,凝視著言許通紅的雙眼:
“言言這樣摸要摸到什么時候?是想被操到明年嗎?”
“唔!”言許驟然高聲呻吟出聲,身體緊繃著弓起來,條件反射地用手去推搡賀逐深的胯部。
“手不可以拿下來,我來教你怎么玩這里。”
“嗚嗚嗚……唔唔!!嗯唔……”
乳頭被手指捻起,胸脯被掌心揉捏搓弄,居然帶來了酥麻的快感。這和后穴的沖撞結合,言許瘋狂地推搡起來想拿開對方放在自己胸口的手,無助又憤恨地看向賀逐深,狼狽地踢動雙腿想要徹底逃開,可他又矛盾地緊緊咬著賀逐深要他咬住的衣角。
他再清楚不過——一旦戴上了手銬,不聽話他就會被銬到聽話為止。
“瞧,硬了,就這么玩兒。”
言許的手指重新放在了飽受摧殘的胸脯上,他閉上眼睛,捏住硬挺的乳頭微微用力捻揉,一滴晶瑩淚珠滴落眼角。
賀逐深不再說話,專心操干言許。言許前期還能保留意識,崩潰中忍無可忍地扇了賀逐深一巴掌。后來在承受不住的操干下意識不斷抽離,只會機械地乖乖玩弄著自己那兩顆被揉得宛如櫻桃一樣紅腫的乳珠,現在那里隆起來一小塊,像是剛發育的鴿乳。
賀逐深拔出性器。
深深俯視著身下幾乎快被他玩壞的言許。
言許已經昏睡過去,他的身上全是吻痕,嘴角也紅腫不堪。腿仍分開大敞著,他剛射進去的精液便沿著肉洞從腿根流下,勾引著他要他再來一回。
賀逐深不知道就這樣看了多久,最終目光落在言許的手腕上,想,果然該換一個了。
接著他輕輕摘掉言許的舊手環,換上一個新的。
……
第二天言許的課在晚上。
大約下午的時候,別墅那邊的管家居然來敲門,提醒言許在二十分鐘后回學校。
這是第一次言許不想回學校。
他醒時房間收拾得很干凈,自己的身體被清潔了——除了被賀逐深塞了東西的后穴。
那是一個黑色的軟質硅膠塞子,牢牢堵住了他的私密部位,和里面的精液。
言許想要把那東西拔出來,可是當他羞恥地調整各種姿勢試了試后,發現一切都是徒勞。
言許
毛骨悚然,賀逐深篤定了他見了不該見的人,這是懲罰。
他沒有犯錯的時候,賀逐深只是做個一兩次就結束了,也不會玩太多花樣,言許勉強可以習慣。但賀逐深生氣的話,性愛就會變成像昨晚一樣的帶有凌辱性質的性虐,不看他一遍遍崩潰求饒,賀逐深絕不會原諒他。
可是,賀逐深怎么看出來的呢。他究竟暴露了什么。
言許不情愿地夾著肛塞走進學校門口時,手機上收到消息。
【言言,不要再做不該做的事情,那個肛塞是遙控的。】
言許回到學校,整堂課魂不守舍,每一秒都在擔心自己的后穴有沒有漏出不該有的液體,有沒有人看出來他的異樣,那個東西會不會突然振動,讓他社會性死亡被關回那個別墅徹底淪為賀逐深的性玩物。
他的精神全程潰亂而緊繃。
言許在下課后沒有去圖書館,第一時間躲回了公寓。
今晚賀逐深會來嗎?操他的時候會給他摘掉吧。
可等了很久,人都沒有來,言許發了消息,沒有收到回復,這是鐵了心要懲罰他。
言許又不死心地試了幾次,全部失敗。
快凌晨的時候,言許又發了消息。
【賀先生,我錯了,我會乖,會聽話。求你,把它拿出來。】
那便很快有了回復:【錯在哪里?】
要承認嗎?
倒不如承認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言許打了賀逐深的電話,哭得撕心裂肺:“賀先生,我錯了,我不該反抗,我不該不聽話,我不該打你,不該不報備行蹤……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但我真得錯了……賀先生……”
他哭得太凄慘了,仿佛把多年來所有的壓抑和痛苦都在這場痛哭中釋放。
沉寂許久后,賀逐深掛斷了電話。
言許安靜地在落地窗前坐了一會兒,望著腳下絢爛的霓虹夜色。
大約二十分鐘后,門邊傳來嘀嗒的解鎖聲,言許擦掉淚水,面無表情地扯出一個冷笑。
他判斷對了。
他在心里對自己說:要安全轉移外婆,要不惜一切代價逃走。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
言許發現賀逐深開始常來公寓,但并不經常上他。
他在克制。
他還請了心理醫生來公寓。
言許近幾年的生活都被賀逐深包圍,但和心理醫生聊天的一個小時里,他一個字都沒有提到賀逐深,而是講起了往事。
少年欣喜地提到媽媽,提到外婆,平靜地說到被孤立、家庭暴力,然后說在藝術中找到了畢生想要追逐的光。他低垂視線,講起他從初二開始就想做一名優秀的畫家的夢想。
這些最后都被心理醫生轉述給了賀逐深。
“他有很強的心理韌性,但他眼中沒有任何與當下有關的未來,現實讓他感到痛苦,建議您多帶給他一些可以讓他享受當下的正向體驗。”
賀逐深不語。
……
周末,言許有些煩。
因為賀逐深要帶他一起去s市參加一場國際藝術展。賀逐深是投資方之一,到的時候人群烏泱泱一大片。還有很多媒體,他不想和賀逐深公開出現在這種場合中。
言許口罩遮得嚴實,跟在賀逐深身邊盡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本來非常想參加的藝術展被搞得興致缺缺但又不能發作。
賀逐深倒是沒命令他摘下口罩,但賀逐深這樣的業界“大人物”,果然遇到了熟人。
“哎呀賀董,可算把您這尊大佛請來了。旁邊這位是?”
言許穿得是賀逐深親自選的一套高級定制休閑服,對方是識貨的,一眼看出在這樣的場合能被賀逐深帶在身邊的人一定對他很重要。
言許心頭一跳,轉身想要跑,被賀逐深抓住手臂:“跑哪兒去?”
言許一僵,低著頭不說話。
“是我的——”賀逐深控制住言許后扭頭,聲線極具磁性,而且賀逐深在外人面前語氣從來都是很冰冷的,言許很害怕。他惴惴不安地聽著,生怕說出他們不光明的身份。
賀逐深感受到言許的肌肉緊繃,淡聲說。
“遠方小表弟,在跟我鬧脾氣罷了。”手一邊說著一邊放到了言許頭頂,揉了揉他的頭發。
言許:?
言許小的時候營養不良,175的身高加上略微清瘦的身材,和那一雙看起來十分漂亮的清冷雙眸,讓他確實很像一個高中生。
賀逐深目光很自然地回到言許身上,自然地攀過言許肩膀,極為自然地以一個成熟大度的兄長的口吻開口。
“怎么,言言想自由活動嗎?”
可被問這話的時候,言許后頸也被若有似無地輕撫了幾下,在無聲警告他。
言許驟然抬頭看向賀逐深。
賀逐深眼中帶笑。看見言許喉建一滾,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才“嗯”了一聲。
“我正好也要忙,那乖乖叫我一聲哥,就允許你自由活動一會兒。”
言許終于有些忍無可忍了,揮起拳頭就想往賀逐深臉上招呼過去,賀逐深處變不驚地單手握住言許的拳頭。也沒動怒。反而笑意更盛。
那位朋友瞧出這對兄弟看來很不對付,正想勸兩句,卻見這個極為俊秀的少年紅著眼睛咬牙切齒地敷衍了一聲“哥。”
幾乎是一瞬間,他便在這位在商業戰場上以冷血著稱的年輕董事身上看到了愉悅到令他見鬼的笑意,而且有一種長輩逗弄小孩子時才有的寵溺的惡劣。
言許猛烈掙開轉身走了。
賀逐深看著言許的背影,微笑著指了指手表:“注意時間。”
言許在心里把賀逐深罵了一千遍,但被手環束縛的他只短暫地自由了一個小時。
當晚,他還是在一家五星級酒店內被領帶束縛住手腕,被得了變態趣味的賀逐深壓在床上含住性器,羞恥地強行給他口交,一遍遍被迫啞著嗓子叫出“哥哥”。
室內很昏暗。
言許窩在沙發上,就著沙發旁邊的一盞臺燈,沙發一旁坐著正用電腦遠程的辦公賀逐深。
言許最近又沒有去學校,他脖子上那些草莓印把他關在了家里。
但最近他們的相處居然很平和。
言許身體一輕,賀逐深忙完了工作放下電腦走過來抱住他。衣服被撩開,言許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害怕的,連忙想推開賀逐深。
賀逐深語氣溫柔,手卻不容掙扎:“言言,讓我摸摸,讓我抱一會兒。”
賀逐深真得只是溫存地在他身上摸了一會兒,大約幾分鐘后,賀逐深的呼吸有些深,但他還是放開了言許,從書架上拿了一本書到一旁背對著言許的桌邊坐下。
哦,是在克制。
很奇怪。這整整一周,賀逐深都相當溫柔,言許也沒有怎么反抗。
燈光有些曖昧。安靜的房間內,只有兩個人,以及筆尖劃過紙頁的沙沙聲和書頁緩慢翻動的聲音。
賀逐深重新打開的一盞燈,把影子投射在言許蜷縮起來的大腿膝蓋上。
言許恍惚回到了高一的某個晚自習,和同學們在一起,極其安靜,極其專注,極其讓人感到放松和歸屬,仔細聽仿佛還能聽到蟬鳴。
有個單詞不會,問問同學。
“這句話你會翻譯嗎?”
等言許回過神,他才發現自己居然走到另一個影子身旁,鬼使神差問了賀逐深。
賀逐深看了一眼,優雅的英音流暢地從他嘴里吐出,“becaeofitsirritatffehuans,theeofphenosaiseptichasbeenrlydistued……”
言許聽見翻譯準確地落入耳中,眉梢一挑,賀逐深的發音居然這么標準和好聽。
言許從不太也不想了解賀逐深的過去,但他出生在精英世家,必然受過良好的教育,留學這種對他那個連溫飽都只能勉強達到的家庭來說很難,對賀逐深來說一定輕而易舉。
言許沒有感慨多久,不能讓賀逐深發現他在做的其實是雅思題。
言許說了“謝謝你”后迅速抽回試卷。
賀逐深眼底蕩起波瀾,伸手想把人摟過來再親一下,卻又聽言許加了句“賀先生”。
……
“認識自己的情感,表達自己的情感,看似簡單,但許多人都并沒有做到。賀先生,您的困擾似乎就處在這里。您是否期待著對方能給予想要的回饋呢?”
……
言許從考場出來。
一眼就看到了賀逐深的秘書,被接到了酒店,言許放下書包,淡淡問:“賀先生,要現在開始嗎?”
……
賀逐深最近有點反常。
他克制的情欲再度爆發,并且讓他只許叫他名字或者叫哥哥。言許不堪承受,表情嘲弄中有些困惑:“為什么要執著于這個,賀先生,難道你希望我也能夠喜歡你嗎?”
言許驟然被吻住嘴,再次深深操入穴中。
這句話如同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鑰匙,一種劇烈的力量在頃刻間崩騰溢散,把賀逐深卷進情感的漩渦。
他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上少年的呢?又喜歡他什么呢?
或許是他第一次出現在他面前時,顫抖著的指尖還沾著顏料,驚慌畏懼地打量他的樣子。
而從他自己要求言許對特定人物說自己是他的男朋友起,他就對少年有了獨特的占有欲。
“言言,下周是你的生日,想要什么?”賀逐深靠在床頭,輕輕勾著言許的發旋。
言許困倦地閉著眼睛,“想要自由,你給我嗎?”
賀逐深捧起言許情事后滿面潮紅的臉頰,“除了離開我,都可以給你。”
言許驟然睜開眼睛,直視賀逐深:“那下學期我想去留學。你肯送我去嗎。”
人總喜歡折中,言許驟然生出希望。賀逐深近來實在溫柔,他毫不吝
嗇地展示愛意,也期待著言許可以給予他回應。徹底放他走很難,如果放寬鎖鏈呢?他最近這么配合,賀逐深應該放松了警惕。
言許從賀逐深懷里爬起來,主動獻上了一個生澀的吻。
賀逐深瞇了瞇眼。他將言許毫無愛意的眼神盡收眼底,波瀾不驚地吻上少年的漂亮的眉眼:“可是言言,這會給你很多離開我的機會,不行的。”
哦,言許就知道賀逐深不會給他任何自由的。
掠奪者的溫柔都是假象,人只能靠自己。
言許還是被看得很死。
他盡量表現得很乖,但也會表現出適當的不服、厭惡與妥協,給賀逐深營造一種他雖不愛他但認命了的假象。
——但他沒想到賀逐深居然會向他求婚。
而且還是在親子陪言許去療養院看外婆時當著外婆的面深情告白。
雖然外婆眼睛早就因為中風失明了,醫生說外婆的聽力也嚴重退化了,能說的話也非常有限,基本就是“言言”“好嗎”“乖言言”之類的短句,外婆基本上等于植物人。
可言許從未愛過賀逐深,他大為不解,他們都是男人,他怎么能當著外婆的面說出這種話呢?
同性戀很惡心,大逆不道,有違倫常,這個惡劣的強奸犯,他怎么可以在外婆面前對自己溫柔地求婚?
太可笑,太割裂了。
是在羞辱他嗎?撕碎了他的尊嚴,又要用另一種施舍般的方式侮辱他。
言許胸腔里有一股無名怒火在燒,他嗓音發顫,不自覺握緊了外婆的手:“你這是在做什么?”
他過去幾年對自己的定位不過是他的玩物,不,現在仍然是,他是這段關系里絕對的弱者,他們的地位從來不平等,賀逐深想要拿捏他輕而易舉。
求婚?不過是以婚姻為命的枷鎖,在賀逐深這里他想要的自由全都取決于賀逐深愿不愿意施舍。
“言言,過去我很抱歉。”賀逐深從身后摟住言許的腰,低沉的嗓音帶著濃稠的情意,“現在我想要努力彌補,我想愛你,嫁給我好嗎。”
言許在心里冷笑。
賀逐深太傲慢了,憑什么以為過去四年的噩夢憑他一句抱歉就可以煙消云散呢。
言許低著頭。賀逐深耐心地等著,許久后,手臂上被水滴打濕,言許在哭。
“嫁給你后,我會有更多自由嗎。”
言許轉身,少年紅著眼眶,脆弱又可憐易碎的眼神像一頭亂撞的小鹿瞬間闖進賀逐深心房。
“算了,我答應你。”
少年主動戴上了戒指。
……
登記日期暫定在七夕,一半個月后。
賀逐深安排了人到國內來辦手續,言許到時候只需要簽個字。被問到意見時,言許沒有拒絕。
兩個人的關系以一種矛盾但緩慢的方式進展著。
言許發現賀逐深很會做飯,他做的飯菜居然口味都很不錯。
言許還發現他居然很擅長畫畫,他此前兩次教賀逐深畫畫都處于一種被情欲支配的崩潰狀態,無心察覺賀逐深的筆觸異樣嫻熟。
“受母親熏陶,我從小就對古典油畫很感興趣,但她早早過世后,父親再也不允許家里出現任何畫作,也不再讓我畫畫。本科畢業后,他想讓我和他一樣去美國讀他讀過的學校,那里有他的人脈。我最終和他斷絕聯系一個人去了英國,但還是按照他的意志讀了金融。”
“也就是那一年,言言。”
賀逐深聲音放柔,仿佛言許是他內心深處最柔軟的一部分,“我在報紙上看到了你家的新聞,開始匿名資助你。最初我并不知道你長什么樣,只知道有個畫畫極有天賦的小孩,在混蛋父親的陰影下頑強掙扎,像在淤泥里開出的花,綻放出旺盛的生命力。這樣的小孩是不該被埋沒的。”
言許皺起了眉,靜靜聽著,內心震動,五味雜陳。
這樣的小孩是不該被埋沒的——賀逐深,你何德何能,親口說出這樣的話。現在最埋沒我的人不是你嗎?
可他又回憶起在過去往事里不可追憶的時光,心里漾起酸澀,原來那時竟有這樣一個人在地球另一端,悄悄關注著自己。
“那后來你為什么要對我……?”
“資助人給我看了你拿年級第一的照片。你天生生得好看,你知道么?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硬了。尤其是當你帶著手指上的顏料真正出現在我的面前,純真的眼神,不諳世事,倔強又可憐,我怎么能放過你呢。你的賭鬼父親不配養育你,你應該到我身邊來,我幫你掃平一切障礙,你代替我實現夢想,而我擁有你。”
賀逐深說著說著開始胡亂親吻言許,言許閃躲推拒小聲叫他,卻被賀逐深禁錮著親吻手指。
從手指,到后穴,又是一個長夜。
言許生日那天,賀逐深還包下了a市最大的五星級酒店,請言許的所有同學來一起給言許慶生,還有一場絢爛的世紀煙火。盡管賀逐深沒有到場,但他以言許“哥哥”的身
份填補了言許兩年來關于家庭的神秘感,當同學說“你家好牛逼”時,言許聽到“家”字,驟然失神。
賀逐深在后半夜貪婪地攫取了報酬。
言許被壓在床上做到了第二天,休息了兩天后,賀逐深親自開車送他去學校參加期末考。
戒指被允許摘下來,但是被一根不菲的項鏈穿起來拴在了脖子上,解不開。
言許答完題后,怔怔地看著陽光照射戒指后在試卷上折射出的彩色光芒。
——光影躍動著,像一只振翅欲飛的彩色蝴蝶,在他鎖骨下方輕盈盤旋著,卻注定被昂貴的愛意死死鎖住,折斷翅膀永遠禁錮在一個地方。
……
言許想確認一件事。
“教我英文吧,賀逐深。”
言許佯裝坦白道:“我本來報考了這個月的雅思,我想偷偷參加考試,想離開你,期待著有一天可以去沒有你的世界。”
言許頓了頓,不在乎地笑了笑,仿佛真的認命放下了,“現在這些我通通都不奢望了,你每天讀英文給我聽吧,我想聽你讀,你讀得很好聽。”
言許抬眸看向賀逐深,他濃艷的五官漂亮至極,配合他清冷的嗓音,看起來純潔又艷麗,看向別人時會不自覺把對方的魂魄吸進他的眼睛里。
離開、想跑,這些詞本是賀逐深的逆鱗。可坦誠說出來效果就不一樣了。
賀逐深心頭一軟:“言言就這么想去留學嗎?等你畢業后,我陪言言一起去待一年。
“但在這之前就千萬別想著逃跑了,這是我唯一的底線,其他的所有事情我都可以答應,只要你答應給我一個愛你的機會——”
接過言許手中的書,那是一篇紀伯倫的長詩。
“讀詩,為你讀一輩子都可以。”
伴隨著一個禁錮在懷里的吻,紙頁翻動,賀逐深緩緩吐出一個接一個黏連卻清晰優雅的單詞,古典的格調,發音非常標準,滿滿的貴族英倫腔。
賀逐深大學時參加過西方文學俱樂部,每個月會舉行一次朗讀分享活動,他從不缺席,那是他少有的可以沉浸在文字中的時刻。
可現在,賀逐深聽見了詩文激蕩后強烈的心跳聲。
他從未想過,言言會邀請他讀詩,情欲、性愛代表著肉體的契合,可是詩不是,讀詩代表著靈魂的共鳴和碰撞。他的言許,在細細聽他讀詩。他的某種隱秘的期待,忽然有了落腳點。
言許顫聲說,“我想聽你讀完。”
當讀到那句“youotjudanyanbeyondyourknowledofhi,andhowsallisyourknowled你判斷一個人不可能超過你對他的了解,而你的了解又是多么膚淺”時,言許從賀逐深懷里掙開,去倒了一杯水。
回來時,他深深盯著賀逐深的背影駐足良久。
詩讀完,賀逐深看著仍站在他背后兩米遠處一動不動的言許,把人摟進懷里:“怎么哭了?”
“你本科是在a大讀的嗎?”言許問,可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嗯,你讀得真好。”
“嗯。我們是校友,言言。”
“下一次我想聽莎士比亞,可以嗎?你有讀過嗎?”
“當然可以,去英國之前,我最常讀的就是莎翁的十四行詩。”賀逐深吻上言許的淚水,“讀完后,言言可以愛上我嗎?”
賀逐深沒有等到回答。
可是他從未像今天這般心潮澎湃和滿足。
他的愛人親口說不會再逃跑,他會每天聽他讀詩,哪怕言許永遠不說愛他,他們也會是深情的眷侶。
盡管十天后,言許第三次向他炫耀他做的抹茶蛋糕,隨口問他要不要嘗嘗——前兩次少年明明都是故意做給他吃的卻不承認,他在監控里看到少年笨拙地學習做糕點,第一次不太好吃,但第二個卻進步很大——賀逐深品嘗了第三份蛋糕,很甜,恰到好處。
——一如少年一個月來的籌謀布局,恰到好處地讓賀逐深在甜蜜的幻象中一步步瓦解了戒備,失力地毒發后昏死過去,直到言許逃去國外都沒有再醒過來。
“whendisgracewithfortune……”
言許聽見好聽的低沉卻潤朗有力的堂音,他和朋友偷偷溜進a大卻不小心走散了,他闖進一棟安靜的教學樓,不自覺被這縷聲音吸引,盡管他聽不懂。
循著聲音往前走,言許小心扒拉著門縫,透過縫隙看見一群像是大學生模樣的人圍在一起,其中一個穿著淺藍色襯衫的高大男生格外惹眼。
那人對背著自己,肩明明很寬,可搭配著他自然端坐的儀態和透著冷感的嗓音,卻容易給人一種消減清瘦的錯覺。
他雙臂自然彎曲,似乎捧著一本書。
而那些流暢得快讓他識別不出這是英文的優雅發音正是這個人口中發出來的,每念出一個他這個初二學生聽不懂的單詞,言許就莫名感覺那個人的胸腔在震動。
有一種奇特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