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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陰沉,似乎很快就要下雨。
青年拖著行李箱走進酒店,一邊將證件遞給前臺,一邊無奈地回應手機:“……是,我知道了,我會準時到的……”
他垂著頭,神情很是疲憊。
這青年長得實在是好,五官溫潤,氣質柔和,儀態挺拔,一看就是教養良好的富家子弟。
前臺見的富豪多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優質品,不禁大為驚嘆,心里暗暗叫他神仙哥哥。
入住手續還需要幾分鐘,青年靠在柜臺上,長腿很顯眼。
前臺一半多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就聽見手機傳出中老年男性理直氣壯的訓斥:“你這是什么樣子!你妹妹結婚,讓你回來參加婚禮,你推三阻四,現在你阿姨給你準備了房間,你又非要住酒店!家里容不下你了是吧?你現在怎么變成這個樣子!”
聽起來就很有八卦可挖掘的樣子,前臺悄悄豎起了耳朵。
卻見神仙哥哥露出冷嘲,回嘴道:“你平時關心過我嗎你,現在知道我和你想的不一樣了?”
那頭的老頭更是暴跳如雷,聲音陡然飆升了一個八度,青年煩惱地皺了皺眉,干脆利索地掛斷電話。
他轉過頭來,伸手敲了敲柜臺,咚咚兩聲,把前臺驚醒。
前臺忙裝模作樣地敲了兩下鍵盤,露出一個無懈可擊的笑,雙手將證件遞出,“先生,您的手續辦好了。”
“氣死我了,臭小子!竟敢掛我電話!”
罵著罵著手機那頭沒聲了,黎正清意識到兒子是掛了電話,氣得將手機往沙發上一摔,大聲抱怨道。
他的二婚妻子倪佳燕臉上笑瞇瞇的,安撫道:“生什么氣呢,黎柏那孩子在國外好幾年,你也不去看他,他能不生氣嘛!”
“哼!他有什么氣可生的,老子供他吃供他穿,把他養這么大,不是為了讓他跟老子對著干的!”黎正清還是氣咻咻的。
“爸爸,你不要跟大哥生氣,大哥也是想你關心他。”倪佳燕的女兒黎蘋蘋走過來,給黎正清順氣,又示意他看旁邊,“梁大哥還在呢。”
另一邊的沙發上坐著一個青年,肩寬腿長,模樣英俊,鼻梁上架著的一副金絲眼鏡,掩飾了他過于凌厲的眉目,平添了幾許溫文爾雅。
這青年名叫梁振,是黎家的鄰居梁家的獨生子,黎家和梁家認識了很多年,可以說交情深厚。
黎蘋蘋情竇初開的時候還暗戀過這個鄰居哥哥,可惜梁振對黎蘋蘋沒什么感覺,只把她當個小妹妹。
現在黎蘋蘋已經找到了真命天子,即將做新娘,梁振還是單身。
黎正清倒是真的關心梁振,看見梁振,頓時把黎柏忘了,伸手點點梁振,說:“你這小子,怎么回事,你蘋蘋妹妹都成家了,你還單著,你爸媽也不給你操持個媳婦。”
梁振推了推眼鏡,笑道:“我還年輕,不著急。”
黎正清一聽就急了,瞪眼道:“你都三十了!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黎柏都能打醬油了!”
梁振眼神閃了閃,似乎隨口問道:“黎柏不肯回來住?他現在在哪兒?我去勸勸他。”
黎正清還沒察覺到什么,黎蘋蘋先看了他一眼。
梁振坐得穩如泰山,等從黎正清嘴里套出酒店的名字,沒幾句話的工夫,就找了個借口起身走了。
黎蘋蘋垂下了頭,掩飾住臉上的神情。
梁振來敲門的時候,黎柏在洗澡。
干凈溫熱的水流傾灑而下,落在頭上身上,沿著脊背流淌,水汽蒸騰,鏡面漸漸模糊了。
黎柏拿起毛巾擦了幾下鏡子,對著清晰的鏡面出神。
鏡子里映照出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龐,像是他原生態的臉整了容,糊了十層美顏濾鏡。
臉以下是一具近乎完美的男體,皮膚精致如瓷,閃著水光,寬肩細腰大長腿,撲面而來的荷爾蒙氣息。
轉過身去,勁腰下是一個挺翹的屁股,極具肉感。
……真是一個好屁股。
黎柏覺得有些口干,不由舔了舔嘴唇。
敲門聲不緊不慢地傳了過來。
黎柏還沒反應,腦海中的系統就先尖叫了起來:“小攻來了!劇情終于上線了!”
他煩惱地皺了皺眉,實在受不了系統的雞叫,一邊裹上浴袍去開門,一邊跟系統打商量:“下次咱們能不能淡定一點?”
系統對此嗤之以鼻:“水都快流到腳跟了,你怎么有臉說我不淡定的?”
黎柏瞇了瞇眼,暫時沒空跟系統計較。
門口的青年取下金絲眼鏡,眼神幽深,沉沉開口:“小柏,好久不見。”
黎柏像是被嚇到一樣,往后連退三步,“……怎、怎么是你?”
他眼神慌亂,左顧右盼,似是隨時準備逃跑。
梁振心中戾氣頓起,大步向他逼近,一腳踢上了門。
砰的一聲。
穿著浴袍毫不設防的青年大叫一聲:“你想干什么
!這是酒店!”
腳下不穩,眼看便要摔倒,腰后就是桌子的尖角。
梁振眼疾手快將他一拉,青年站立不穩,撲到他懷里,梁振把他的腰一摟,狹長的鳳目輕瞇。
青年最怕他這個表情,當即就害怕地掙扎起來。
然而兩人的力氣相差不小,梁振輕輕松松便將他制住,輕巧地解開了寬松的浴袍。
大手撫上暴露在空氣中輕顫的紅櫻又掐又擰,低笑道:“我要干什么,你會不知道?”
黎柏慌亂極了,閉上眼,嘴唇哆嗦道:“你這是強奸,我要去告你……”
“要去就去,趁你去之前,我再多奸兩回,也算不虧。”梁振不以為然,低頭噙住他的嘴唇,用力廝磨起來。
好像要將多年的思念盡數發泄出來。
青年起初還掙扎,在他四處摸索點火下,漸漸的也軟了身子,任他為所欲為。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情動。
梁振將人推倒在床上,三兩下釋放出自己的大家伙,在他股間蹭了兩蹭,就硬挺著要往里插。
黎柏趕緊叫停,梁振的家伙不小,要是這么直接插進去,他今天就可以進醫院了。
“套,套!”
“水都快夾不住了,還要什么套?”梁振調笑著在他穴口抹了一把,指尖泛起水光。
黎柏眼珠子滴溜亂轉,想找個借口逃了今天這頓操。
他在想什么,梁振了如指掌,當即就按著人的腰,把自己送了進去。
“啊……梁振,你混蛋!”
曠了許久的身子禁不起這樣的刺激,黎柏只覺得身下飽脹欲裂,禁不住罵了一聲,身子扭動。
梁振卻舒爽得很,被小穴裹得忍不住嘆氣,又忙按住他,一邊親一邊哄,身下緩緩進出。
細細密密的吻落在臉上、脖子上,黎柏被久違的清淡氣息籠罩著,也覺得舒服,腦子就有點迷糊。
他不知不覺就敞開了腿。
梁振將他緊緊摟著,伸手為他擼動前頭那根玩意兒。
他身子緊了緊,又慢慢放松下來。
等下頭適應了梁振的家伙,抽插間帶出滋滋水聲的時候,黎柏也就哼哼唧唧的半推半就了。
兩人身子汗津津的貼在一起,梁振心里的歡喜煙花似的爆開,掰過他的頭來親嘴。
青年迷迷糊糊的掙扎,不肯讓他親。
梁振的唇落在他的脖頸上,眼看著那脖子泛起一層粉,好似三月落在水面上的桃花。
“小柏……”梁振動情至極。
黎柏讓他喊得一個哆嗦,心里燥熱上來,后頭就是一夾。
“小壞蛋,想使壞是不是?”梁振低笑一聲,摑了他屁股一掌。
飽滿的屁股被打得一顫,慢慢變紅。
梁振看得眼熱,猛沖幾下,泄了一點火氣,便將濕淋淋的家伙抽出來,深深埋在股間,兩手往中間捧著,大力抽插。
那東西在臀間沖撞,每次只有一個頭戳進來,須臾即分,弄得黎柏泛濫成災,不上不下。
真想一腳把他踹下去。
梁振卻樂此不疲,反復揉弄他的臀肉,簡直當成了一個面團在玩。
“你看,這像不像是包餃子?”梁振停下動作,大力捏著他的屁股,興奮地問。
黎柏只覺得痛死了。
為了做出包餃子的效果,梁振極力搓著他的屁股往中間聚攏,那根東西又沉又重地打在穴口,磨得嬌嫩的穴口生疼。
黎柏把臉埋在柔軟的枕頭里,嘀咕道:“頂多是根熱狗腸。”
梁振聞言大笑,松開手,扶著家伙就沖了進去,得意道:“這就叫破開黃油。”
黎柏小臉通黃,被他頂得沒忍住“呃”了一聲,嘴上羞憤道:“梁振,你什么時候變成流氓了?”
手上無力地撲騰了兩下,什么也沒抓到。
梁振盯著那只手看了一會兒,咽了咽唾沫,俯身與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繞過肩背,將他攬了起來,兩個人貼得密實。
溫熱的鼻息噴在耳畔,“……我一直都是流氓。”
那里是黎柏的敏感部位,他整個身子過電似的抖了一下。
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梁振摟在了懷里,后背貼著梁振的胸膛,身下緊緊吞著梁振的東西。
梁振尤嫌不足,兩手托著他的腿根,將他兩腿大大的分開,大手迅速上下顛弄。
黎柏睜大了眼睛,只覺自己隨時被跌下去,在這種刺激中,后穴急劇收縮,整個身子都繃緊了。
“啊啊啊啊……梁振你混蛋!”
梁振被他絞得不行,精蟲上腦,也顧不上玩什么花樣了,干脆把他放下,掰開大腿就是一陣猛干。
黎柏剛被放下,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身不由己,被帶入了情潮中,如大海中顛簸的一葉小舟,被濤濤巨浪席卷著,再也分不清東南西北……
梁振從后頭摟著他,又快又狠地干了好一會兒,才稍微
解了點心癮,抵著內壁射了出來。
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的打在內壁上,黎柏的身子立刻給了反應,前頭跟著射了。
他不敢置信地回過頭,吼道:“你是公狗嗎?!誰讓你射進去的?!”
梁振瞇了瞇眼,沒有計較他的冒犯,笑著低頭親了親他的臉。
黎柏的長相偏向清俊溫潤,這會兒剛經情事,眼睛水潤潤的,還帶著未褪的情欲,卻已經燃起了怒火,看得梁振格外心癢癢。
他拔出自己的家伙,就見那小穴迅速閉合,將精液牢牢鎖在其中,除了微微的紅腫,一點也看不出剛剛經過了一番凌虐。
他猶不滿足,在小口外蹭了又蹭,黏黏糊糊,意猶未盡。
這可把黎柏嚇壞了,支起身子就要逃,誰知身上酸軟,剛往前挪了一點,就撲倒在床上。
梁振見狀,索性翻身下床,輕輕松松把他抄了起來,大步往浴室走去。
躺在熟悉的臂彎中,黎柏腦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兩人曾經在浴室干過什么,嚇得臉色發白,努力掙扎。
“老實點!”梁振差點沒抱穩,低聲斥了一聲,順手在他屁股上一拍。
已經飽經蹂躪的屁股再也經不起打擊,黎柏又是委屈又是害怕,開口時已經帶上了哭腔,“你干嘛老是盯著我折騰啊?我哪兒得罪你了,我跟你賠罪還不行嗎?梁哥,你就放過我吧!”
梁振不語,低下頭,目光一寸一寸的在他臉上剮過。
黎柏不明所以,被他看得脖子一縮。
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
不知怎么,梁振臉上卻又陰轉晴,只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他喜歡黎柏,從高中時候就喜歡。猶記得當年他把黎柏哄上床,一開始黎柏也是不情不愿,后來就溫順多了。
本來他以為黎柏已經接受了自己,誰知道這人卻不聲不響的出了國,給了他好大一個沒臉。
不過沒關系,現在人回來了,他不會再放手。
這一次,他會把他看得牢牢的。
浴室內水汽蒸騰,兩具年輕的肉體緊緊貼合。
高大的男人將青年摟在懷里,親密地耳語:“小柏這么想我嗎?里面真是熱情啊。”
黎柏微仰著頭,只能發出克制不住的破碎呻吟,他兩手扶在浴缸壁上,卻什么也抓不住,只能不停滑落。
男人那昂揚的東西正深深埋在他的屁股里,只是埋著不動,就讓他變成了一灘肆意流淌的水。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正在變輕,飄飄然如在云端,腳下踩的是棉花,一步一歪。
只有身后那地方是充實的,是真實可感的。
已經被開墾過一次的地方又軟又濕,羞澀地含著男人的欲望,這讓梁振想起了他們的第一次。
當時黎柏還很生澀,身后的密穴更是青澀得像沒熟的酸果子,透著一股驚惶無措的味道。
那時候的他遠沒有現在這樣游刃有余,終于得償所愿,動作急躁而狂暴,事后黎柏哭得眼睛腫成了核桃。
黎柏生得白,哭得狠了,上氣不接下氣,兩頰浮起紅暈,情態恰似霞光映雪,美不勝收。
梁振在少年時期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黎柏越是可憐,他就越想欺負。
回味了一會兒往事,再想到眼下的情境,不知怎的,梁振竟然感到有些凄涼。
他不肯叫黎柏發覺自己這片刻的軟弱,更是發了狠的折騰,一時浴缸里的水濺出大半,淹沒了地面。
黎柏不知道他突然發什么瘋,勉力忍耐了一會兒,終于支持不住,忍不住推拒道:“別再弄了……你要把我弄死嗎?”
他的聲音里含著一絲恐懼,梁振一言不發,卻停了下來,“你答應跟我在一起,我就不弄你。”
黎柏聞言微微別過頭,神情難堪。
“……你不答應,那這說不定就是最后一頓斷頭飯,我當然要多吃幾口。”梁振語帶威脅。
黎柏語滯片刻,反駁道:“誰敢斷你梁大少爺的頭?只要你一句話,誰敢不諂媚你?”
梁振沒計較他的陰陽怪氣,調笑道:“誰說沒人敢?你要真恨我,只要把我倆的事往老頭子那里一捅,還怕老頭子不扒我一層皮!”
黎柏冷笑道:“梁伯伯教不教訓你,我不敢說。你當我不知道,這樁丑事真要是曝光了,第一個喊打喊殺的只怕就是我爸。”
梁振板起了臉。
他一半心疼黎柏不得父親的意,一半生氣黎柏將兩人的事定義為“丑事”。
心里難受,禁不住駁道:“怎么就是丑事了?你要是愿意,明兒就擺酒結婚。”
黎柏頓時漲紅了臉,驚慌道:“胡說什么呢!”
“這可不是胡說,”梁振在他臉上重重親了一口,“怎么樣,你要是敢,我現在就定酒店寫請柬。”
黎柏嘟囔道:“我可不陪你瘋……”
他吃力地抬腰,要脫離窘境,梁振微瞇著鳳眼,并不阻止,只在他將要脫離的時候,握住他
的腰往下一按——
兩人便嚴絲合縫的貼到了一起。
這一下正好撞到了要命的地方,黎柏啊的一聲,腳都軟了。
梁振接住他的身子,又大開大合的沖撞起來。
喘息夾雜著嗚咽,再到含混不清的求饒,足足在浴室里響到了后半夜。
直到天光微曦,兩人才精疲力竭地躺回床上相擁而眠。
等到黎柏醒來的時候,借著室內昏暗的光線,依稀可以分辨出時針指向十一點。
他遍身舒暢,每一根筋骨都很放松,腰間橫著一條男人的手臂,背后抵著寬闊的胸膛。
這久違的幸福讓他幾欲落淚。
眼淚剛涌出眼角,就被吻去了,梁振伸手捂著他的眼,嘆息道:“不要這么看我。”
黎柏身形微僵,一動不動。
梁振俯首,試著和他接吻,貼著他的唇瓣廝磨,見他似乎并不是很抗拒,這個吻很快就變得熱情起來。
兩人唇舌相湊,互相追逐,宛如一對交頸的鴛鴦。
梁振的手在他身上四處游走,點起無數火苗,兩具身軀交纏得越發緊密,眼看就要直搗黃龍,黎柏急忙提醒:“戴套!”
梁振一邊在他脖子上亂啃,一邊掰開他的腿往里插,敷衍道:“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