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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的記憶對于文瑾來說是混亂的,身體里面似有火燒,將他理智的高樓燒的淫滅殆盡。
他第一次直觀感受到江如柏待他不同了。
那是他第一次為江如柏口交,口交的滋味并不好,尤其是龜頭抵住喉壁,給他帶來的壓迫性幾乎是窒息的。
他雙膝跪立在柔軟的地毯上面,嘴角被性器撐的快要裂開,陰柱碾壓住舌頭,涎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淌,窒息感摻雜著嘔吐感,眼眶紅了又紅。
江如柏毫不留情的摁著他的頭,像對待飛機杯一樣肏弄他的嘴,腥咸的液體在口腔中擴散,臉頰被大力撞擊的通紅。
文瑾覺得頭腦發昏,伴隨著江如柏的一聲喘息,濃稠的精液淅淅瀝瀝的射在文瑾的臉上,睫毛上。
江如柏眼神暗晦不明,看著文瑾呆滯的樣子,嘴角扯出一個笑容,“文瑾我們上床吧!”
天上的烏云沉墜墜的,微光穿過云霞,微黃的路燈下聚集了飛蛾,在無垠的夜色中振動著翅膀,夜色籠罩大地,半山腰的一所別墅卻燈火通明。
文瑾被肏暈過去了一次又一次,筋疲力盡的癱軟在地板上,又被一次次撈起來,高潮一次次跌至而來,直至江如柏射出最后一滴精液。
他沒有急著拔出來,任由自己的性器在那個溫軟之地,肆意的去嗅文瑾身上的味道,雪色的皮膚刺激著他的眼睛,手底下的肌膚凹凸不平,他輕輕的撫摸,目光如炬。
最后吐出一口滾燙的呼吸。
“壞東西。”
東方漸明,晨光熹微
文瑾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囚禁他的鳥籠,他呼出一口氣,掀開被褥,卻在落地的一瞬間,腳上失了力氣,跌落在地毯上,伴隨著他的動作,下身傳來隱秘的酸痛。
這幾乎讓他有片刻的愣滯,接著緩緩而起,陽光照射在他潔白斑駁的身體上,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垂落在褲腿邊上的手指微微蜷縮。
他回頭看了一下,籠子里空蕩蕩的,文瑾深呼吸,竭力忍住要罵人的沖動。
江如柏把他的衣服都帶走了。
“咚咚”
文瑾回過頭,電光火石之間,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短暫的對視了片刻,后者絲毫不隱蔽的打量著文瑾的身體,那視線滾燙的似火石般。
江如柏走了過來,打開了籠子上面的鎖,冷聲道,“出來吃飯!”
他面色很冷,看不出什么情緒,文瑾猶豫了片刻,又看了江如柏幾眼,最后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這副身體他又不是沒看過,肏也肏過那么多次,現在被看了去,也沒什么的,文瑾想明白了,也不拘著。
更何況他還有重要的事情。
文瑾跟在江如柏身后,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看來別墅里只有他們兩個人,斷絕了他像外人求助的機會。
他心不在焉,吃著碗里的飯如同嚼蠟,幾次被噎到,所以沒看到江如柏越看越難堪的表情。在文瑾再一次噎到的時候,江如柏冷聲道,“不好好吃飯,那就做愛吧!。”
說著朝著文瑾走來,眼神帶著壓迫性,表情嚴肅,絲毫不受開玩笑,文瑾不得不從承認,五年的時間足夠改變一個人由內到外,面前的江如柏幾乎令他陌生。
這些年來他經歷了不少事情,大至公司決策,小至雞毛蒜皮,在外人眼里他冷靜沉著,無疑是天生的領導者,在綿綿日記里的他,有愛負責,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幾乎沒有失控的時候。
但是這一刻,他被負面情緒操控,陰郁的暴怒的,讓他變得不像自己。
文瑾看了江如柏幾眼,冷哼道,“我想做什么由的了我嗎?你明公子只手遮天有權有勢,想做什么便做了,就算在這里把我殺了也沒什么。”
“想要糟蹋就糟蹋了,誰能混的過你啊!”
“最好是弄死我,否則”他后面的話沒有說出去,后腦勺便被壓住,被迫接受一個殘暴的吻,唾液互相交融,分不清是誰的,舌頭強勢侵襲,文瑾狠心咬了下去,江如柏痛的哼了一聲,但是并未松口,反而更加的兇狠。
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經行一場無聲的兵戎。
唾液摻雜著血水順著兩人的嘴角流出。
“文瑾,你哭什么?”江如柏松開口,眼神復雜的看著他。
淚眼模糊了視線,文瑾心想他在說什么?他哭了嗎?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覺得視線更加模糊了。
江如柏坐在靠椅里,聚精會神的看著顯示屏,顯示屏中的人醒了之后,就一直保持著同一個動作,眼神空洞,眺望著遠方。
這種神情讓江如柏十分不舒服。
他有些心煩意躁的拽著自己的領帶,明明這一切都是自己想要的,也是按照自己的步驟去經行的,為什么就那么的不爽呢!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江如柏切換了顯示屏,斂目,沉聲道,“進。”
秘書拿著一個黑色的手機,遞給了江如柏,“明總,已經找人打開手機了。”
如果文瑾在,一
眼就能認出這是他的手機。
那天在明家他文瑾帶走的時候,也順便將文瑾的手機順走了,在此期間他破譯了很多次密碼,結果都是顯示錯誤,最后只能找從事相關的人。
“嗯,你下下去吧!”
手中的手機不是市面上的最新款而是一款已經發布了好幾年,邊緣略微有些掉漆,冰冷的屏保是系統自行設置的。
只是切換到內屏壁紙的一瞬間,江如柏瞳孔在零點零一秒之內放大接著又恢復平靜,握住手機的手下意識攥的更緊了,在那一瞬間他腦海中經歷了一場驚天駭浪,接著千萬種想法接踵而至。
他迫切的尋找著什么,手指都在顫抖。
迫切的翻動著屏幕,他看到一個視頻,背景是一個寬闊的草坪,江如柏用手捂住了臉,手機上的視頻自動播放著,視頻的前幾面似乎是拍攝者在找角度,突然傳來了孩童銀鈴般的笑聲,視線中一個身影越發的明顯,是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臉上掛著嬰兒肥,在草地上玩,突然小女孩看見了什么似的,掙扎著爬了起來,神色變得十分驚喜,忍不住喚道,“爸爸、爸爸。”
畫面突然一轉,似乎拍攝視頻的人也沒料到還有其他人會出現,手微微抖了一下,接著畫面聚焦。
視頻中的人逐漸清晰。
文瑾側對著拍視頻的人,只看見一條優美的幅度,白皙的脖頸,接著彎腰抱起了小女孩,任由女孩親自己的臉,軟糯糯的趴在身上,一口一口的叫著爸爸。
文瑾抱著孩子神情十分寵溺,“綿綿,爸爸臉上臟,不要親親。”
視頻中的這張臉,逐漸和記憶中那個冷酷無情的臉重合,江如柏頭痛欲裂,他想到了有些過往的事情,混亂嘈雜的環境,鼻息間的鐵銹味,被絕望環繞的窒息感,他猶如一頭困獸被敲碎了脊骨,千言萬語化作為鋒利的刀子。
“我以前都是欺騙你的!只有恨是真的。”
“江如柏,我懷孕了,孩子是你的。”
“我怎么可能會生下你的孩子。”
“我都是利用你的。”
“嘩啦”一聲,文瑾不小心摔破了杯子,他想撿起來,卻被劃傷了手,鮮紅刺眼的血液就順著手指流出,不知怎的文瑾突然感到一陣不安。
許是料定他不敢做出什么傷害自己的事情,所以江如柏并沒有在其他方面苛刻文瑾,這個鳥籠里應有盡有。
文瑾看著手上的紅,不知道在想什么,文氏還需要他,還有綿綿,不知道周許山怎么樣了,有沒有報警,有沒有人找他。
傍晚他被短暫的放了出去,似乎是江如柏的親信,文瑾走一步他跟著一步,偌大的別墅像一棟牢籠,也圍滿了保鏢。
文瑾氣壞了,“叫江如柏呢?他怎么不在。”
親信看了眼神有些奇異,糾正道,“明總今天應該不會過來了。”
文瑾冷哼一聲,椅子摩擦時發出巨大的響聲,他轉身就走,餐桌上精致可口的食物沒有動幾口。
親信打電話把這一切都告訴給了江如柏。
后者過了許久才發一條短信過來,“好好看著。”
凌晨,墻上的時鐘指向三。
睡夢中的文瑾,突然驚醒過來,然后猛地用力推開壓在自己身上,讓他快要窒息的人。
江如柏似乎喝酒了,渾身酒氣,整個人幾乎壓在文瑾身上,一只手捧住文瑾的臉,一只手按壓這頭,他發瘋似的親吻著文瑾,想要把人吞入腹中。
文瑾被吻的快要窒息,使勁的咬了一口江如柏,在后者微愣之際,滑的像泥鰍一樣鉆了出去,大罵道,“你瘋了嗎?江如柏,喝醉酒了就滾!”
江如柏似乎是真的醉了,被罵了也在傻笑,文瑾看的愣住了,當他的視線看到那一抹紅時,撇開了頭。
他起身就走,不想與酒鬼糾纏,走了沒幾步,便被人攔腰抱住壓在身下,江如柏眼神十分的亮,這讓文瑾有片刻的恍惚。
與此同時,滾燙的手掌已經穿過衣尾去摸索著那一條疤,明明痊愈了許久,卻在被摸的這一瞬間無比瘙癢滾燙,像是長了肉芽一般。
文瑾想要推開江如柏,后者紋絲不動。
濕軟的嘴唇隔著衣服,文瑾覺得渾身一軟,想要推開卻忘記了動作,許久之后江如柏才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里為什么會有一條疤。”
文瑾想也沒想便道,“闌尾手術。”
炙熱的呼吸燒的耳垂微紅,夜色太黑,因此沒有人看見文瑾松了一口氣,和染了紅暈般的臉頰。
“老婆我的,”江如柏夢語道。
“白癡你要壓死我了!”
耳畔響起此起彼伏的呼吸聲,有規律而跳動的心跳聲,將人都要燙到融化的溫度。
借著月光,文瑾看著那張雋美的臉,薄薄的嘴唇,挺拔的鼻梁,眼眶下的烏青,修長的手指去撫摸那張臉,手底下的肌膚滾燙的像熔巖般,熱烈、生動。
“江如柏”文瑾小聲喚道,沉睡的人無法回應。
江如柏是活的,不曾是夢境。
文瑾并不習慣與人共眠,更何況是一個如此難以入眠的姿態,此刻卻也來了睡意,所有的意識消去,他緩緩進入酣睡。
黑暗中,江如柏睜開眼睛,冰霜似的眼底逐漸融化痛苦與之交錯,看向文瑾的目光有幾分復雜。
文瑾摸他的那一瞬間他就醒了,他想看文瑾會做什么,他故意把鑰匙丟在地上,只要撿了這把鑰匙,文瑾就能跑出去。
讓他始料未及的是文瑾用手摸著他的臉,溫柔不舍,甚至喚他名字的時候還有幾分纏綿悱惻。
他好像是醉了,文瑾摸他的那一瞬間他好像回到了幾年前,彼時他還一無所有,對所有人沒有提防,就算對文瑾接近他的目的有些猜測,但也無法避免的愛那個人,愛他的一切。
所以才會在真相被揭穿被丟棄的時候痛不欲生。
江如柏對自己說,在也不要相信任何人。
文瑾是裝的,文瑾是騙子。
只要他足夠有權勢他才會得到自己想要的,把自己的全副武裝不留露出一點情緒,這樣便無懈可擊,立于不敗之地。
天際微光透過窗子照射下來,文瑾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空蕩蕩的床上,江如柏已經走了,又看了一眼墻上的鐘表,已經十一點了。
文瑾有些微愣恍惚,他已經很久沒有睡到這個時辰了。
鳥籠并未上鎖,虛掩飾著,在那零點零一秒之間,文瑾還沒來得及細想,動作已經先于腦子,雙腿跨出去了。
心臟劇烈的跳動著,腎上腺素分泌過多,文瑾走出了囚禁他多日的囚籠。
別墅里空蕩蕩的沒有人,沒有保鏢沒有傭人,這些時日的囚禁仿佛是笑話一般,所有人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文瑾走到客廳,在餐桌上,黑色的手機就那樣安靜的放著。
那是文瑾的手機。
心中的不安四處蔓延,他拿著手機,迫切的打開手機。
手機里面有幾百個未接電話,都來自同一個人周許山。
還有短信。
“文總,您在哪兒?”
“文總”
文瑾繼續往下翻,就看到了徐嬸的未接來電,他想也沒想的直接撥打過去。
帶著致命旋律般,文瑾吞咽了口唾液,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那么緊張,以至于手心出汗,眼睛緊緊的盯著手機,直至對方接聽他才松了一口氣。
“少爺,您終于來電話了”
徐姨的聲音很平常聽不出什么情緒,文瑾覺得不對勁,他失蹤了那么久,怎么可能是這種語氣,他張了張嘴,對面又傳來喋喋不休的聲音,“少爺,您在國外的那個項目弄完了嗎?什么時候回來,綿綿好想你,天天問您什么時候回來,偏偏電話又打不通”
“少爺您說話啊!”
腦子嗡嗡的像生銹般轉動,發出卡塔卡塔的聲音,他竭力忍住自己失控的聲音,“徐姨,我快回來了,你告訴綿綿我很想她。”
說完,電話就掛斷了。
他仰頭看著天花板,徐姨說出出國的那一瞬他就想明白了,能讓徐姨如此信任的人在他身邊的無非只有一個,是因為他失蹤了,周許山只能出此下策。
周許山面前的煙灰缸堆積滿了煙頭,嗆人的煙味四處擴散,眼睛布滿血絲,他盯著手機等待著消息。
他找了很多私家偵探去跟蹤江如柏,卻沒有一個得到消息。
周許山想到江如柏,猛的捶桌子,誰都沒想到明家會那么卑鄙。
文瑾不在,他一邊瞞著公司其他股東,一邊找人四處打探消息,不知道誰走漏了消息,急著要見文瑾,想必沒多久公司就會亂成一鍋粥。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那個項目下來了,已經開工了,這讓他松了一口氣。
周許山眉色一狠,想到那個威脅他的男人,心想要不魚死網破,他都要救出文瑾來。
想明白了,做事也就無拘無束了,他給自己老婆打了個電話,給了一筆錢,讓她帶著小孩出去旅游。
孩子嬉笑聲走遠,對面擔憂的女聲傳來,“老公,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
“這些年虧待你們了,沒什么事情,好好玩。”
周許山花了一些時間才打探出關于江如柏的信息,他吃著買來的餅,跟著后面,緊接著他看見江如柏開上了半山腰。
他“轟”的一打開發動機,破舊的小車發出巨大的響聲,像是卡痰了般半天打不起來,直到成功到時候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是他租來的小破爛。
緊接著他收到一條信息。
“別跟了,那么大陣仗真以為別人是傻子嗎?”
“”周許山暴怒,緊鎖眉毛,并成一個川字,抽了一根煙。
文瑾打來電話的時候,他還沒反應過來,煙霧擋住了屏幕,他下意識的接通了電話,直至對面的聲音傳來,他手里的煙直接掉了下來。
他根本無暇顧及自己牛仔褲上被燒出來的
洞,文總文總的聲音,他震驚的看著手機上面跳動的號碼,差點嚎叫出來。
“文總,您在哪兒我來接你,終于聯系到你了。”
文瑾沉默了一會兒,看著敞開的門,空氣中漫延著自由的味道,他又回頭望去,客廳里死氣沉沉高大精致的鳥籠坐落在那里。
他垂眸說了一個地址,斂下所有情緒。
周許山接連點開發動機,“文總我這就來。”
文瑾掛斷了電話,看了回頭看了一眼,走了出去。
周許山透過后視鏡看了幾眼文瑾,咳嗽了幾下,“文總,現在我們去公司嗎?要報警嗎?”
文瑾看了一眼他,道,“不用,去公司一趟。”
“公司最近怎么樣?”上次去明家宴會就是因為江如柏從中作梗,導致項目一直批準不下來,如果繼續拖下去公司的資金會耗損很多,這也是讓文瑾最頭疼的。
明家,他從未想過江如柏會和明家扯上關系。
他心里已經預估了損失金額,只見周許山面色有些古怪,猶豫了一會兒道,“那個項目下來了,已經開始開工了,我正準備和您報道的。”
文瑾詫異起來,“誰批準的?”
聽見那個名字后,文瑾沉默了片刻,心中說不出古怪的感覺,他望著前面視線開始失焦,突然叫停了周許山,“你先送我”
周許山停車看著文瑾,“文總去哪兒?”
文瑾擰著眉看起來十分為難,最后閉了閉眼睛,“去青城的養老院。”
周許山眼底留露處詫異,并未說什么,發動車朝著養老院去駛。
這段路程足足開了兩個小時,周許山不方便進去,便在車里等待著。
當年文嚴病發之后在醫院里進行緊急治療,穩定下來沒多久就便被送到這里,人盡皆知文嚴是因為年紀大了工作太勞累所致,周許山知道,當年文嚴是被文瑾活生生氣的。
這些年來文瑾一直未來過這里,今天不知怎的他突然心血來潮,想來看一看文嚴。
文嚴老了,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沒有一點往日的微眼精神,像一顆垂死的樹,早就被人掏空了心,空氣中漫延著蕭瑟死亡的氣息。
文嚴恨毒了文瑾,看見他時候劇烈的喘著氣,喉嚨里發出桀桀桀的聲音,眼中迸裂出來的恨意讓人看著觸目驚心,文瑾面無表情一動不動。
“你怎么不死了算了,出現在這里干什么,我不想見到你,你就該一出生就死,”文嚴口吐不清的謾詛咒著,反復面前的人不是和他有血緣關系的兒子,而是仇人。
“你這個怪物,不男不女的怪物,”文嚴臉漲的通紅,眼睛幾乎瞪出來,要殺了文瑾一般。
文瑾突然笑了,清脆的聲音響起,突然他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的,接著笑的更加劇烈起來,眼底因為笑而泛起了漣漪。
“老東西,活了一輩子一事無成什么滋味?”
“在意的東西被人一點點的奪取,權勢地位愛人,你都不配。”
文瑾凝視著文嚴,看著他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冷聲道,“不過我還要感謝你。”
“謝謝你。”
謝謝你把江如柏帶給我。
我陰暗世界唯一的太陽。
貪戀胸膛炙熱的溫度,寬敞有力的懷抱,只為他一個人而劇烈跳動的心跳,縈繞在耳邊有旋律的呼吸,熟悉的氣息和溫度,享有熱烈而又瘋狂的擁抱,帶著痛意的愛。
文瑾嚴重的失眠,幾乎要靠安眠藥入眠,他幾乎每天都會做夢,夢里的人有著模糊的面容,他向前跑,模糊的人總是讓他觸碰不到。
他焦急的問,“你為什么不抱我?”
江如柏的臉逐漸具體化,臉上帶著血和駭人的傷痕,淚水和血液混雜,“因為是你推開我的,你忘記了嗎?”
畫面突轉,天上下著傾盆大雨,電閃雷鳴,江如柏仰躺在水塘里,落魄傷痕,周圍的都是淡淡的血水,空氣中漫延著血腥的氣息,“文瑾,我恨你。”
文瑾想要去追,猛地掉進了深淵。
疼痛從四肢百骸蔓延,心中傳來密密麻麻針扎般的痛,文瑾猛地醒來,才發覺枕頭早就被淚水染濕,此后一夜未眠。
微風徐徐,清風襲來。
離開養老院,告別周許山,文瑾抱著一束紅色的玫瑰。
漫步在蜿蜒的山路上,汗液順著臉頰而下,文瑾不覺得疲憊或者燥熱。
他臉上浮現了一個笑容,似乎沒想到自己也會有今天。
或許他會對江如柏說,“可以接受我的告白嗎?”也或許他會抱住江如柏來一個熱吻。
走到別墅的時候,門鈴聲響起,接著腳步聲逼近,每一步都像踏在他心坎上,文瑾突然變得緊張起來,門緩緩而開。
心也懸在嗓子眼,他不確定江如柏會是什么反應,或者開門的人真的是江如柏嗎?
一瞬間腦海中涌驚天駭浪,抱著的玫瑰花重重的落在地上,他幾乎是顫抖道,“綿綿,你怎么在這兒
?”
如此戲劇化的場面讓文瑾失去了往日的冷靜鎮定,臉上的表情都沒有收斂住,手也微微顫抖,門徹底被打開,他才看見站在綿綿身后緊緊盯著他的江如柏。
以及屋內坐立不安的徐姨。
徐姨見到文瑾的一瞬間,幾乎哭出來。
文瑾覺得更加魔幻了。
江如柏看見了地上的花,眼神微微閃爍,警惕的看著文瑾,撿起地上的花,一手牽著綿綿朝著文瑾走了兩步,綿綿抱住了文瑾的大腿,軟糯糯的叫著爸爸,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對視,江如柏突然上前低頭含住了那兩片顫抖的嘴唇,輕輕的咬了一口,卻也舍不得咬痛的文瑾。
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道,強勢而又霸道,“老婆我的,綿綿我的。”
“我不會再讓你從我身邊離開了。”
文瑾喘著氣,身體微微發軟,他看著江如柏再次上前加深了這個吻,仿佛要把江如柏吞入腹中,“你也是我的!”
文瑾用了很長一段時間去思考,他該如何和綿綿去解釋她為什么會有兩個爸爸。
他以為綿綿會很難接受,她有兩個爸爸的事實。
有一種羈絆好像藏在血液里,讓人無法解釋也琢磨不清,就比如眠眠見到江如柏的第一面就很喜歡,就比如綿綿會聽江如柏的話,甚至更多的時候,綿綿會和江如柏撒嬌,有一瞬間文瑾覺得自己失敗,或許這些年來他太忙了或者畏懼見到綿綿,導致他錯過了眠眠很多。
文瑾躺在床上,看著外面的滿月,地板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他微微動了一下,并未轉過身去,蓋在身上的被褥被掀開,文瑾覺得不對勁,剛想轉過身去。
身體就被人掀平,緊接著被褥被拱的很高,在他詫異的眼神中,江如柏從被褥里面鉆了出來,頭靠在文瑾的小腹上,雙手抱著腰,整個人擠在他腿間。
這是一個十分緊密的姿勢,文瑾看那雙眸子看的臉頰微紅,想要躲避視線,卻被猛地禁錮住視線,江如柏看著文瑾羞澀的模樣,笑道,“老婆,你臉紅的樣子真好看。”
江如柏壓在他身上的姿勢極其有技巧,既讓他無法躲避,又不會真的壓到他,文瑾的雙腿被迫敞開,膝蓋抵著他腿根,他怒道,“起來。”
江如柏不老實的用膝蓋往上頂了頂,文瑾哼了出來,一股酥軟感頃刻傳來,“老婆,你喚一聲老公,我就起來,你覺得怎么樣。”
“你”文瑾咬著牙,看著江如柏戲謔的神情,突然狡黠的笑了笑,神情靈動的像只小狐貍,在那剎那間,文瑾鉆了出來,在江如柏詫異的神情下,把江如柏壓在身下,兩人的位置在一瞬間置換。
文瑾坐在江如柏勃起炙熱的雞巴上,隔著內褲用逼磨了磨雞巴,笑道,“叫聲老公,讓你懆怎么樣?”
文瑾笑起來的樣子太好看了,江如柏看到癡呆,仿佛一個癡漢,他絲毫不在乎自己在下面,舔了舔嘴角,很爽快道,“老公老公老公,好老公,我想死你了,快讓我操操吧!雞巴都要硬斷了。”
說著弓著腰挺著自己的雞巴,把文瑾頂的魂都要飛了。
文瑾咬著牙,一只手撐在江如柏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摸著自己早就濕漉漉水淋淋的蚌肉,他看了一眼江如柏青筋盤繞的性器,呼出一口氣,小心翼翼的把雞巴對準自己的陰道,緩緩坐下,陰道口被撐到極致,一寸寸的吞下碩大的雞巴!
江如柏喉結滾動,仰躺在床上,接著月色,眼睛緊緊的盯著文瑾,不舍得放過他臉上一絲一毫表情,像是要鐫刻進自己的dna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