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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褪盡,少女白皙無暇的身體展露在面前,陳淵手指輕撫上這張令人朝思暮想的臉,眼中倒映著燭光,似有火燒般。
他愛陳檀溪,并不是對妹妹的那種疼愛,而是男女間渴慕的愛。
不記得是從何時起開始起了這樣的念頭,待他覺察出其中的不同時,已是深入骨髓,火烙刀割都止不了的地步了。
他自是知曉這意味著什么,也深知這般做的下場,可是眼看著自己珍愛的女孩與其他男子走在一旁時巧笑倩兮的模樣,那下狠心要斬斷要深埋的情愫便瘋了般從泥里抽出絲來,密密麻麻爬滿纏緊整顆心,窒息苦痛的感覺能讓人失去所有理智。
他恨自己的禽獸想法,也恨上天安排的命運。若他不是她的兄長,只是她的愛慕者,便不用日日如烈油烹烤般難熬,他會有比其他人更能討她歡心的辦法,他會給她所有他所有的。
他才該是最好的選擇。
陳淵低下頭來,唇輕吻在熟睡的陳檀溪鼻梁上,喃喃道:“為何不愿意乖乖聽話呢?阿兄什么都愿意給你的。”
陳檀溪自然沒辦法應答他。陳淵默然片刻,竟露出些不明所以的笑意,伸手覆住她的雙眼,這次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纏綿,輾轉,他撬開她牙關,勾得那抹芳津細細品嘗。
數年來的壓抑,此刻堪堪泄了一角,便堵得陳檀溪頗有些呼吸不過來,沉在汪洋底的意識微微松了鎖,連帶著眉頭輕輕皺起。
陳淵覺察到她細微的表情變化,放開她被吻得略紅腫的唇,手指摩挲著她的眉眼,低聲笑道:“想要醒過來嗎?可兄長不想讓你難過呢……還是乖乖睡著罷。”
撫摸和親吻一路向下,終是到達最隱秘的地方。
陳淵雖也未碰過女人,但動作卻絲毫不顯青澀。手指撥開兩片花唇,夾住那圓珠搓弄起來,更兼在花口處打圈,不消一會兒便弄得陳檀溪面色微紅,呼吸都重起來。
陳淵吻了吻她發燙的臉,兩根手指順著流出的蜜液滑進微張的小口,慢慢朝內推進。
盛都人皆知,陳家大公子乃是一等一的文雅人,字畫出彩外,更是擅長各類樂器,尤其彈得一手好琴,琴弦翻飛間妙音天成,那雙如玉般修長美麗的手撥弄琴弦的畫面更是令人賞心悅目。
如今那擅琴的手指靈活抽插著身下人的花穴,沾得汁水淋淋,那玉扳指都被染上情色的味道。
“小溪真是不聽話了,”陳淵喟嘆著,抽出手指來,打量上頭的水光,“竟把兄長的物件弄臟了……”
“不過誰叫我最疼愛你呢……”陳淵輕巧地將扳指取了,唇角綴著笑意,“既然如此,便由著你罷。”
滿載欲望的孽物從衣衫中釋放出來,貼上少女腿根內側,緩慢磨蹭。
陳淵捧著她的臉同她親吻,感受著自己的肉棒被微張的花唇似有似無地包裹著,被里面潺潺流出的蜜液悄然弄濕,氣息也終于漸漸地亂了。
他喘著氣,微微抬腰,肉棒抵上花口,碩大的龜頭直壓得那小口下陷。
“小溪,不要怪兄長……”陳淵笑著喃喃,腰身挺動,肉棒便擠開穴口,緩緩將緊閉的穴道一寸寸打開,直至最深處。
全然進入的感覺實在太舒適,陳淵喘了兩口氣,等了一會兒才又動起來。
花穴內濕滑緊熱,肉棍搗進搗出,只聽得水聲啪啪作響。
陳淵有些意亂情迷地吻上她的下巴,卻覺出一絲咸意,回過神來抬頭仔細看去,不知何時陳檀溪已是眉頭緊皺,淚流滿面的模樣。
陳淵怔了怔,停了身下動作,輕撫她臉龐:“醒了嗎?怎么哭了?”
陳檀溪閉著眼并未答話,她的意識仍處在一片混沌中,尚未知曉發生了什么,然而眼淚卻是莫名地止不住。
陳淵望著她的臉,沉默了許久,終于澀聲道:“是阿兄錯了嗎?對不起,小溪,對不起……”
他抽出身來,默默穿戴好衣物,又為陳檀溪整理一番,最后掖好被角。
窗外的雨似更大了些,他推開門走出去,抬頭看了看天,灰蒙蒙的云層疊滿密布,透不出一絲亮來。
搖搖晃晃走到院里石桌旁,他忽然紅了眼,一拳狠狠打在上面,玉扳指咔嚓碎成兩塊,血從手下滲出來,又瞬間被雨水沖散得無影無蹤。
陳淵并不覺得疼,在他身上一些外人看不到的地方,或有烙痕或有刀疤,皆是出于他自己之手,因此他只覺得有些麻木,甚至有些好笑,便露出一個有些慘然的笑來。
瘋了嗎?也許的確是瘋了,才會對自己的妹妹做出這般事。
醋意和欲火上頭的時候,他只想著要占有她來發泄,然而若是真的做下去,事后又該如何收尾?她雖不知此事,但自己卻全然清楚,日后面對她時又要如何自處?難道要一直瞞著她,只做這見不得人的手段來宣告自己一廂情愿的感情?
“你是個自私的瘋子……”陳淵自言自語著,“可笑無恥的畜生……”
雷聲陣陣,雨急風狂,碎玉被丟在小道旁泥濘處,再看不
清原本模樣。
陳檀溪覺得不對勁。
一連數日,每每有事要尋陳淵,總會得到一句“大公子有公務在外,一時間怕是回不來”的回答。
陳檀溪為此專門起早摸黑地蹲守了幾日,卻始終見不到人影,終于忍無可忍使江閑把青果捉了過來。
廳堂里陳檀溪端著茶盞坐在首位,身旁江閑抱劍而立,外頭候了一群精壯的家丁,直唬得底下跪著的青果戰戰兢兢,恨不能把頭埋進地毯里。
輕抿一口茶,陳檀溪不咸不淡開了口:“說吧,你家大公子到底哪去了?”
青果抖著嗓音答道:“小姐,大公子這幾日在外忙公務,小的留在府中,也不知道大公子的動向啊。”
“不可能!”陳檀溪咚地一放茶盞,嚇得青果縮了縮身子,“兄長從不會因公務連續在外過夜,定是還有其他什么事情。你是他的貼身小廝,我不信你一點不知情,還敢瞞我!”
“小姐明鑒啊!”青果一副快哭出來的模樣,“大公子那時只同我說要出門辦公務,叫我守好院子,旁的什么也沒說啊!”
陳檀溪不說話,瞇眼打量了會兒他的神色,語氣放軟了些:“姑且相信你沒騙我,他何時走的?”
青果不哆嗦了,掰著手指數了數:“一,二……五,五天,大公子是五日前晚上走的。”
陳檀溪仔細想了想,心中微動。
五日前夜晚,不就是和陳淵發生爭執的那晚上嗎?
她只記得同陳淵因自己與景樂衍的關系爭了幾句,后面便突然昏睡過去,再醒來已是次日早晨了。
她覺得自己昏得有些莫名,問了翠蘭情況,翠蘭答說是因為她一時氣血不足才會昏倒,大公子臨走時還交代了這幾日多備些紅棗羹用。
陳檀溪琢磨著這兩件事的聯系,沉思許久終于得出結論——陳淵在躲著她。
不然為何最疼愛的妹妹昏倒了卻不陪在身邊,甚至幾日不歸家連句問候都未想起來?
陳檀溪在心里長嘆一口氣,陳淵就這么不能接受她和景樂衍在一起么?這都氣到不想見她了。
反正自己是不會信忙公務這種蹩腳的借口,如今陳淵頭上頂著被貶的名頭,只等著過幾日便去贛州就任,皇帝哪里還會有如此緊急的公務半夜三更把他召去做,還一做就是好幾日信都沒一個。
陳檀溪想明白了這其中原委,揮手叫青果與家丁都退下,拉著江閑回了自己院子。
正是黃昏,院子里落了幾只鳥兒,在花叢里追逐著嘰嘰喳喳。
陳檀溪在石桌旁坐了,吩咐翠蘭去小廚房取些點心,盯著那幾只鳥兒發呆。
江閑站在一旁,看著她拿端來的點心掰碎了喂鳥,遲疑片刻還是開了口:“主子不高興是因為和大公子吵架了么?”
“我才沒不高興呢,”陳檀溪嘟囔著,“再說那能叫吵架嗎?只不過是一點點意見不合罷了。”
江閑便點點頭,不再多問,陳檀溪卻憋不住,氣鼓鼓道:“阿閑你說,哪里有兄長這么嚴格的,要是按他說的那樣,豈不是非得父母安排的婚事才是最好,哪里還能自己尋喜歡的呢?”
江閑垂眸,低聲道:“主子當然是尋喜歡的最要緊。”
“就是嘛……”陳檀溪哼了一聲,把手里的糕點碎散完,又拿帕子將手擦干凈,“不說這個了,阿閑,你的傷可好全了?”
“已經好了。”江閑道,“主子可需我再去探查?”
“不必,”陳檀溪搖頭,“如果早知會那般兇險,我都不會讓你去第一趟。”
“是屬下一時不防,害主子擔心了。”
陳檀溪無奈地笑起來:“阿閑你總是這樣……你這傷動了筋骨,內里定還是沒好全的,這些時日要繼續養著。正好我最近弄來一本新菜譜,明日起就燉些滋補湯來給你好了。不許說拒絕的話。”
江閑一句“怎可”硬生生堵在喉里,輾轉糾結幾番,終于低頭應道:“謝主子,屬下受之有愧。”
一晃又過了三日,陳檀溪還沒等到陳淵回府,卻先等到了一封圣旨。
圣旨言,鎮國將軍之女陳檀溪,品行純良,學識博然,乃盛都女子之榜樣,特擇為朝陽公主伴讀,另封正四品女官,掌教導公主之責。
陳檀溪跪著聽旨的時候只覺得簡直匪夷所思,疑心是方才與江閑一起喝的湯有什么問題,不然怎么會幻聽到“學識博然”這樣的評價?
在明心書院里她不學無術的大名分明人人皆知,難道皇帝糊涂到下旨前不調查一番嗎?
好在這個疑惑并沒有困擾陳檀溪太久。次日一早青果來稟,說大公子已經回來了,如今正請她過去。
待陳檀溪梳洗打扮一番到了前院,卻瞧見大門外幾輛馬車裝著物件候著,不由得匆匆邁入前廳,剛進門便問:“兄長這是要走了?”
座上的陳淵一席青衣儒雅,然而面上神色卻是疲憊異常,眼下些許烏青不說,一貫干凈的臉上胡碴都冒了出來。
“是,我要去贛州了。”陳
淵緩緩開口,聲音很啞,“我走后府中只剩你一人,想來想去實在難以放心,便向圣上求了道旨。你不必擔憂如何做,只是與公主同吃同住,一同去書院上學罷了。”
“我要進宮去和公主一起住?”陳檀溪驚詫道。
陳淵頷首:“嗯,過陣子盛都內可能不太平,宮里是最好的容身所。”
陳檀溪沉默了會兒,抬眼看他道:“兄長為我準備的倒是周全,怎么自己這么急匆匆地走,還弄得這樣憔悴。”
陳淵笑了笑,輕咳一聲:“從被貶到現在已近半月,是該走的時候了,也算不上走得急。”
“我知道,所以這些天我為兄長繡了這個,”陳檀溪紅著眼眶,從袖里掏出一只精巧的香囊遞給陳淵,“里面放了安神的藥草和寺里求的平安符,愿兄長此行順順利利。”
陳淵接過香囊,臉上一瞬間錯愕懊悔等情緒交織在一起,最終化為一聲低低的嘆息。
他抬眼看向陳檀溪,苦笑道:“是阿兄不好……”
陳檀溪上前,捉住他的衣袖,定定瞧著他:“這些天我一直等著兄長回府,也想了許多,無論兄長是出于什么原因才臨別相告,我只求一件事——”
眼淚簇簇落下,陳檀溪捏緊他衣袖,聲音顫抖:“只求兄長早日回來。我等兄長回家。”
陳淵也紅了眼,神態近乎狼狽地點了頭:“阿兄知曉了,阿兄一定早點回家……別哭了小溪,都是阿兄的錯……”
門外馬嘶聲催人,分離的千般不舍也只能融于車馬過后滾滾煙塵之中。
陳淵掀開車簾向后望去,已是看不到陳檀溪半點身影。回想起她在府門送自己上車時的不舍目光,只覺得衣袖上的淚痕都變得滾燙,灼人心臟般。
她的純真是刺破他偽裝最利的劍,還明晃晃地照出他究竟有多么無恥。
陳淵猛然咳嗽起來,咳了好一陣才堪堪平息,疲憊地閉上眼。
若是逃避有用,便讓他逃避自己的心一輩子吧。
自陳淵離都已過了七日,陳檀溪照旨意搬進了宮里,只覺得行事處處難免受制,唯一慶幸的便是朝陽公主對她十分喜愛,關照有加,好叫她不必覺得這般的日子太過難熬。
這日如往常一樣從書院里下了學,朝陽公主斜坐在馬車里哼著不知名的調子,突然目光炯炯地看向陳檀溪:“姐姐,你今晚想不想和我一起去母妃的壽宴?”
陳檀溪本靠著車壁發呆,聞言愣了愣:“今日是德妃娘娘的生辰么?”
“是呀,”朝陽公主一骨碌坐直起來,語氣歡快,“我還為母妃準備了一份禮物,待會兒回宮姐姐替我掌掌眼。”
今上勤于政務,后宮里如今只有三位妃嬪,未曾立后。品級最高的貴妃姓竇,乃是宰相竇曉嫡長女,為今上育一子,便是皇長子盛元弈。朝陽公主的生母德妃姓秦,是過世的秦太后的親侄女,今上的親表妹,是三位里進宮最早的。剩下那位良妃娘娘是云麾將軍葉凌山獨女,聽聞身子不大好,一直深居簡出養著,還未育有子女。
回過神來,陳檀溪揉了揉額角,扯出笑容道:“自是好的,只是此時準備禮物已是倉促,到時還望德妃娘娘不要介懷。”
朝陽公主歡呼一聲,撲過來抱住她胳膊,笑嘻嘻道:“姐姐放心吧,母妃才不會在意這些,你只管和我一同去吃好吃的吧!”
怎么可能放得下心?陳檀溪心中默嘆一聲,自來宮中多爭斗,她只愿離這三位出身高貴的娘娘越遠越好,若是不小心做出什么事得罪了哪一位,只怕也要頭疼一番。
此時既已無法找任何理由推脫,陳檀溪只得定了定心神,暗暗籌算起宴席上的一言一行來。
宴席地點定在太液池畔渙水閣,因是德妃三十整歲生辰特意辦得大了些,除了宮中另外兩位娘娘,還請了不少交好的世家夫人。
陳檀溪跟著朝陽公主踏進閣樓時里面眾人聊得正歡,于是便悄悄抬眼打量了一眼——正上首坐著位煙紫華服的艷色麗人,金釵點翠的妝扮,襯得人更是美艷高貴,眉目和朝陽公主五六分相像,身旁圍了一群女眷,想必便是今天這場宴席的主角德妃娘娘。目光一轉,左右手兩側位子都空著,看來其他兩位娘娘還未到。
朝陽公主一進門便歡歡喜喜地叫了聲母妃,德妃的目光便從說著話的世家夫人身上移過來,惹得陳檀溪連忙垂下頭,跟著朝陽公主一同上前行禮。
德妃只此一個女兒,自是疼惜愛切,不等朝陽行完禮便將人拉到跟前,笑道:“茵茵這么高興,是給母妃準備了什么好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