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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的床上被子隆起一個圓,宋知恩縮在里面將身體蜷縮成一個球。
開始的幾天他渾身酸痛,路都走不穩幾乎都是在床上度過的,直到這兩天才恢復過來,身上曖昧沉淀的情欲痕跡,除了幾個緊咬的咬痕,也逐漸消退。
“嗚?。 彼沃鞔舐暣瓪鈴谋蛔永锾匠鲱^發毛絨凌亂的腦袋,又在床上重重打了幾個滾。
他實在是太無聊了,又回到了以前那樣每天呆在家里只能等待哥哥回來的日子,可是好像去過學校見過那么多同齡青春張揚的面孔后,這樣的日子變得比以往更加難熬了。
除了難熬以外,宋知恩也想見陳閑了,他這樣不打招呼地就失去聯絡,陳閑作為他的朋友,肯定會著急擔心的吧。
宋知恩也不是沒有旁敲側擊的和哥哥提過回學校的事情,可是哥哥總是以他身體沒好為理由搪塞過去,宋知恩也知道自己若是喋喋不休地反復再提哥哥肯定又會不高興,識趣地選擇了閉嘴。
可是就這么一直拖著,溫水煮青蛙也不是辦法,宋知恩咬著手指思考著,好像快到哥哥的生日了,他要給哥哥準備一個他絕對會喜歡的禮物。
宋知恩打開哥哥那個神秘的柜子,里面的東西眼花繚亂,很快他鎖定了一個圓形的夾子,底下垂著一個鈴鐺,和他之前佩戴過的乳夾設計是一個系列,不過這個是夾在宋知恩抿著嘴忍不住用力咽下一口口水,臉上燥熱,心里止不住地打鼓。
他坐在一旁的矮椅上,對著鏡子撩起睡裙分開了雙腿。
自從哥哥開苞他的后穴后,這段時間就喜歡掐著他的屁股玩那里了,雌穴一些被冷落了許多,飽滿的陰阜隴著,像個中間劃下一條小縫的剛出爐的白饅頭。
宋知恩手指輕輕探入那處,分開了陰阜露出里面粉嫩的內陰,陰蒂還在沉睡之中,小小一顆地鑲嵌在雌穴內。
手指對著那處輕輕揉弄,像微弱電流一樣的酥麻在身體各處流竄,宋知恩不住輕輕顫抖,咬著下唇難耐地悶哼。
這算不算自慰啊…這樣未經哥哥允許對自己身體做出的行為讓宋知恩心里忐忑。
為了不讓哥哥不高興罰他,只能盡力把這處完成一副哥哥喜歡的軟爛紅腫模樣。
宋知恩將腿分得更開,對著鏡子挺著胯,雌穴隨著動作微微張開飽滿肥嫩的陰唇,手指上的力氣大了幾分。
“呃啊~好癢”宋知恩像熱急了的小狗一樣張著雙唇,舌尖搭在了下唇,簡單的刺激幾下,陰蒂就鼓漲著勃起變硬,頂著宋知恩的指腹。
宋知恩學著霍峰的手法,食指拇指夾住那顆小蒂揉搓,直到那里逐漸變得發熱,酸癢越來越強烈叫囂著還需要更多的照顧。
心一橫,宋知恩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施加力道掐住了陰蒂。
“咿呀——太刺激了嗚嗚”
一雙白凈的小腿忍不住亂蹬,身子抖了幾下,宋知恩掐了不到三秒,在持續不斷的侵擾之下,忍不住松開了手指,發虛一般地靠在椅背。
可是一松開,陰蒂上殘留的觸感就開始感到空虛。
“嗚”宋知恩分開自己的小穴,這里已經開始變得濕潤,穴口一點點向里縮動,分泌出縷縷汁液,低頭去看,語氣有些驚喜。
“啊已經出來了一點點了”
陰蒂在刺激之下,從包皮里面探出一點顏色更深的小頭,宋知恩心里喜悅,感覺自己離勝利更近了一步,鼓足勇氣對著那處用力掐了下去。
“啊啊——”身型搖晃,宋知恩脊背猛得彈了一下,張嘴不住呻吟,隨著手指移動這邊掐邊搓弄,快感直沖大腦,濕意都逐漸從指腹之間溢出來了。
白膩的大腿夾著胯間的手搓弄,像是在可憐的祈求手能夠溫柔對待這處脆弱,可是手上的動作頻率卻矛盾的越來越大。
就像宋知恩的心一樣,他一會覺得這種酸麻感實在太可怕,一會又覺得這種感覺實在太舒服了。
不,還不夠舒服身體叫著。
他的手指嬌嫩,就算掐得再用力,刺激也遠遠比不上哥哥那覆蓋著繭子粗糙的指腹。
“哥哥哈”宋知恩吐著舌頭呼喚著哥哥,陰蒂已經徹底從露了出來,遍布神經的組織仿佛都能把手指上每一圈指紋感知清楚,宋知恩忍不住想象哥哥在他的身后環抱著他揉捏他的小豆豆。
宋知恩都感覺自己聽到了哥哥的悶笑,從他的胸腔傳來,猶如低沉的大提琴音“珍珍好騷,哥哥都聞到你發情的味道了,好甜”
“嗚哥哥”想象讓喉嚨都變的燥熱,宋知恩忍不住偏過頭吐出舌頭,可是卻沒有炙熱濕潤的口腔將他的舌頭包裹吸吮,心靈上的空虛讓宋知恩發出委屈的嗚咽。
“珍珍寶貝,把腿分開,哥哥想看你的小穴”哥哥的聲音依舊在腦海里響起。
“嗚好”宋知恩乖巧地答應,再次對著鏡子分開了雙腿。
大腿根部也因為夾著手摩擦泛著粉意,陰唇腫大了幾分翕張,里面依舊變得一片粘膩,吐著熱氣。
陰蒂更是充血著腫得猶如小半個指節,在
指間不斷的掐扁鼓圓,快感在神經上跳動。
“只摸陰蒂,小穴會寂寞的,我們拍拍他好不好?!?
“輕一點點好不好?!彼沃鞣路鸩皇亲约耗侵皇值某卣咭粯拥卮蛑塘?,另一只手抱住自己一邊大腿。
整個雌穴已經徹底綻放,宋知恩抬起手朝那里輕輕拍了一下。
“嗯啊”雌穴被打得發震,激動地蠕動,整個手掌都被打得濕漉漉的。
陰蒂蹭過掌紋,宋知恩感覺自己的尾椎都在顫抖,大腦出現一時間出現短暫的空白,連手上力道都沒有控制。
“嗯啊——”
手死死地摁在了穴上,手指都陷入了軟嫩的逼肉之中,宋知恩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手不住地摁著陰蒂反復揉搓。
鏡子里面的小穴快速一張一合,激烈地噴出大股汁液,猶如搓破的水球,把凳子都一下噴濕。
宋知恩癱倒在椅子上,看著鏡子里雙眼絲潤,眼角發紅的自己發呆,喘上好一陣才緩過神來,再度端詳自己的陰蒂。
他到底不不敢太過激地對待自己,雖然比一開始腫大了許多,但和哥哥玩弄他的時候還是不能比。
這個程度也可以夾上的吧?
宋知恩看著快到哥哥回來的時候了,時間精魄也顧不上再想什么,拿起了那枚陰蒂夾。
陰蒂沾上了淫水變得更加濕滑,宋知恩手指試圖把陰蒂掐起來,它都頑皮地從他的手指之間溜走,宋知恩急得手指在雌穴四處戳碰,讓身體又被快感刺激地噴了兩股才終于把陰蒂固定住。
冰涼的陰蒂夾把陰蒂都夾得更加充血,扯成小小的一個長條,被陰蒂環的重量帶著下垂。
宋知恩雙腿打顫著站起來,陰蒂環發出叮當一聲清脆。
他站在鏡子前面分開雙腿站立著,注視那催在腿間猶如一滴垂垂欲落水滴般的小鈴鐺,忍不住紅了臉,小聲呢喃。
“哥哥會喜歡嗎?”
“哥哥很喜歡”霍峰透過隱藏在鏡子里面的微型攝像頭答應著。
剛剛宋知恩在鏡子面前的全部媚態,全都被霍峰透過攝像頭觀賞清楚,胯間的巨物勃起硬得都讓他發疼。
“快一點?!被舴咫y得急躁地開始催促司機。
他已經迫不及待回家去接受他的禮物了。
“我回來了,珍珍你在哪?”
霍峰知道宋知恩躲在衣帽間里面,依舊故作茫然地轉了一圈,才不急不慢地打開了衣帽間的門。
“哥哥,你找到我啦!”宋知恩習慣性地邁著小跳步,伸出雙手往霍峰懷里跑。
大腿一抬,跨間低垂的蒂環發出清脆的響鈴,扯著陰蒂不聽震動,神經被刺激得發麻,電流順著脊骨直沖大腦。
宋知恩呼吸顫抖,就差一步之遙碰到霍峰的距離便雙腳發軟地站不住,眼見就要往地上跌坐下去,霍峰一把眼疾手快地抱住了他。
“珍珍,這是哪里的聲音?”
宋知恩換上了一條長度直到膝蓋下方的睡裙,把他的小驚喜完全遮蓋,只有隱約的聲音傳出。
“哥哥猜猜看……”宋知恩抿嘴笑得很靦腆,軟軟地倒在霍峰懷里。
“珍珍藏著什么小秘密,不怕哥哥生氣?”
霍峰像對待頑皮的小貓崽一般輕輕掐了一下宋知恩的后頸,粗糲的大手在他的身上又揉又捏,曖昧地停留在宋知恩每一處敏感的地方。
癢癢肉被碰到了,宋知恩忍不住笑著貼在霍峰身上扭來扭去的躲避,雙腿之間的蒂環隨著動作晃蕩著扯著陰蒂,發出叮叮聲。
“嗯啊”宋知恩難耐地吐息,小腹突然碰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不由地把腿夾緊,咽了口唾液,紅著臉小聲說“哥哥,你硬了呢?!?
霍峰不置可否,一雙手托住了宋知恩的屁股,像對待一塊手感極好的面團,將他整個人抱了起來,修長的手指擠近臀縫內,一路摸到以小塊肥滿的凸起,觸碰到那與柔軟觸感完全截然相反的硬物。
“找到了?!敝讣鈴梽拥侪h,陰蒂被連帶著東倒西歪的酸脹,宋知恩幾乎整個人騎在了霍縫手上,胯間泛起密密麻麻的癢意,讓他很想再被哥哥好好摸摸。
“珍珍給哥哥準備了什么禮物?”
霍峰把宋知恩抱到床上,沒有著急掀開睡裙,而是隔著衣物,手指捏住陰蒂細細把玩。
被體溫捂熱的陰環被外力驅使著在小穴里四處撞擊,猶如堅硬的指甲在內陰里四處摳弄,搔癢來得越來越強烈,胯間變得濕熱。
體液把輕薄的睡裙都沾濕了,貼在雌穴上,勾勒出柔嫩的白饅頭一樣的小批,連那陰蒂都在衣服上透著一點粉紅。
這樣若隱若現的模樣,看上去更加可口,霍峰牙根看得都發癢。
睡裙一點點卷上,宋知恩馬上分開雙腿急切地挺著胯,把自己胯間的驚喜送到霍峰的面前。
鈴鐺垂在了陰道口,已經裹滿了身體里分泌出的汁水,閃爍著水光,鼻翼翕動霍峰覺得自己都能聞到那股甜腥的騷味。
“哥哥……好看嘛……”
宋知恩露出一個乖巧的微笑,伸出手扒開自己的陰唇,方便哥哥看得更加仔細。
“好看,珍珍真適合穿環?!?
宋知恩到底對自己下不了狠手,陰蒂依舊嫩生生的,環甚至沒有卡在根部,而是夾在陰蒂正中,把陰蒂更加可憐的夾得充血紅腫。
傻珍珍,這樣可是更疼呢。
霍峰在心里愉悅地輕笑,低頭埋進那胯間嗅聞著那里逐漸濃烈的味道,伸出舌頭,舌尖輕輕觸碰被夾得發酸的陰蒂。
“啊”
柔軟的舌頭包裹著陰蒂,溫柔的觸碰瞬間緩解了那被夾住的不適感,宋知恩舒服的腿肚都在打顫。
舌頭一卷,小巧的陰蒂連同蒂環一并被霍峰吸吮進了嘴里,因為被夾著,舌頭上密密麻麻凸起的味蕾,就像紗布一樣從敏感的蒂頭上掃過去。
“陰蒂被舔的好舒服唔”宋知恩眼神迷離,所有的思緒都集中在那枚小豆之上,身體感覺變得又軟又熱。
“嗯啊——”宋知恩抖動的頻率突然大了起來,雙腿難耐地夾住霍峰的腦袋,低聲請求“不,不要扯會扯壞的,唔”
霍峰腮肉凹了進去,對著那陰蒂吸吮,舌頭靈活地卷動鈴鐺,隨著吸吮的動作,一下一下扯弄陰蒂。
陰蒂被扯著,又被牙齒研磨著輕咬,瞬間變成一塊紅腫膨大的軟肉,舌頭頂弄一下,都會可憐兮兮地凹陷又回彈,帶著強烈的快感,席卷宋知恩全身。
“咿呀——痛——”
宋知恩突然雙手緊緊揪住霍峰的頭發,肩膀抵著床發力,抬起了臀部試圖逃離霍峰的嘴巴,可是他依舊抱著宋知恩的臀肉,猶如咬住獵物咽喉的野獸,窮追不舍了上去。
陰蒂夾在反復吸吮舌頭勾弄下,逐漸開始一點點移動,最后直接卡在了陰蒂的最尾端,帶著搖搖欲脫的恐怖肆意攻擊著陰蒂,把那里扯長。
“不要,不要,真的要壞掉了??!”宋知恩真切的感受到了一種要被扯懷的恐懼,不住高亢地尖叫。
濕熱的雌穴不停顫抖,帶著粘膩的體液把霍峰的下巴都沾得全是甜膩的腥騷。
真是一個天生下來就該被困在床上挨肏的騷貨,霍峰忍不住在心里暗罵,把腦袋壓得更低,讓自己的下巴狠狠碾壓那些軟嫩的穴肉。
“嗬嗬”宋知恩的呼吸越來越沉重,顫抖,逐漸夾雜著猶如被逼到絕境的嗚咽,霍峰明白宋知恩很快就要到了,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抹壞笑,狠狠扯下了陰蒂環!
“啊啊啊啊——”
宋知恩猶如瀕死一般不住在床上扭動,腳趾蜷縮著提著傳單,雙腿之間的雌穴快速往里面縮,收縮著括約肌,用力潮噴出了一大股汁液,把床都噴濕了一塊。
“珍珍尿床了。”霍峰輕笑著調侃,宋知恩好像一下被踩到尾巴的貓咪,反應激烈地大哭“我沒有,我沒有尿床!我是大孩子了嗚嗚”
“好好,大孩子?!痹秸f霍峰笑得越開心,將陰蒂夾再度夾回了宋知恩那顆陰蒂上,搖晃那枚鈴鐺。
鈴聲讓羞恥來得更加明顯,宋知恩忍不住用手臂捂住自己的臉,鴕鳥一樣的逃避。
霍峰躺在床上,抱著宋知恩的腰肢,讓他直接坐到了自己臉上。
陰蒂再一次被含進了口腔,宋知恩本來還用雙腿支撐著身體分散一些力道,僅僅被吸吮一下,整個人渾身發麻地不受控制把全身的重量都坐到了霍峰臉上。
“嗯啊”
不只是陰蒂被含弄的快感,宋知恩仰起纖細的脖頸,發現哥哥的手指沾滿了他的淫水后,居然摸向了他的后穴!
一個分神,手指已經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擠了進去,撐開每一圈褶皺,直接摸上了腸肉里的凸起。
“唔不要,嗯哈”
前后兩處敏感的地方被同時兼顧,宋知恩感覺自己骨頭都要被抽走了,身子帶著細密的鈴聲不住顫抖,和他的喘息交融在一起,譜寫出獨屬于他們之間的樂章。
“好舒服哥哥”舔舐的力道比之前輕了許多,好像是在安慰被扯痛的陰蒂,整個下體酸脹,小腹里源源不斷的散發熱度。
宋知恩低著頭輕喘,一下就看到了哥哥那雙清澈,安靜注視自己的雙眼。
眼角帶著沒有消退的笑意,裹著深沉的眷戀把他纏繞,宋知恩一下看得呆住,身體猛地一顫,再度潮噴了出來。
他的哥哥像沙漠中干渴過度的受困者,用一種幾乎把他箍得發疼的力道抱住他的腰肢,張開嘴將他的整個雌穴包裹,貪婪地吞咽。
直到宋知恩覺得自己簡直就像一塊用力壓榨的海綿,流失掉最后一滴水分,霍峰才意猶未盡的松開了桎梏。
陰蒂被吸吮到艷紅,鼓著討喜的圓潤,掛在雌穴上,霍峰憐愛地伸手輕碰幾下,宋知恩就反應劇烈的腿肉都抖動,又噴了一小股出來。
“這樣腫大的陰蒂更加可愛,穿環之后就算不刺激也會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態,露在陰唇外面,縮都縮不回去,只要哥哥想了,手一伸就可以捏住把玩
?!?
“哥哥給珍珍穿環好不好?珍珍想讓哥哥玩得開心?!彼沃鳙I祭一般敞開懷抱,抱住了霍峰。
“真的?珍珍不是最怕疼了,一下這么主動,是不是有事情要求哥哥?”
“沒,沒有呀”宋知恩一下有些心虛,結結巴巴地否認。
小騙子。
霍峰低頭親吻著宋知恩的陰蒂,在心里笑罵。
不過偶爾的小調皮也是情趣,霍峰覺得自己是個大度的監護人,可以容許這些存在。
他拿起手機,給他宋知恩看了幾張圖。
“這些都是哥哥找私人定制的圖紙,珍珍看一下喜歡哪一種?!?
“紅寶石好看,很稱珍珍的膚色,但是質地太硬,也許做乳釘會更好。哥哥覺得陰蒂環的話,還是鑲嵌玉石會更好一些,玉溫潤,還能養人。怎么了?開始發呆?!?
“沒什么?!彼沃鲹u搖頭。
他只是不知道,哥哥居然連陰蒂環的設計圖紙都有了,還有了給他打乳環的計劃
哥哥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對他的打算???
“哇林晶晶,你這一去度假整個人都黑了一圈,黑炭一樣的?!?
“這叫小麥色,懂不懂?。俊鄙倥谔梢紊蠐Q了個姿勢,“唉你們怎么也這個時候出來度假了?你爸媽不是抓你們學業抓得緊嘛?”
“從俊吃了個處分要停課好一段時間,我一個人在學校也無聊就跟著一起來了。”
說起自己哥哥這擋子破事從毅就煩“說他恐嚇試圖毆打同學,還在學校與異性進行過分親密的交往什么的,就吃了個處分,可是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誤會,你爸媽沒和學校理事會聊嗎?”從俊性格是比較沖動,但林晶晶覺得也不至于做出這些事。
說起這個從毅總算能找到一個能讓他把心里覺得蹊蹺的地方說出來的人了。
“理事會的態度堅決的莫名其妙,不明白他們對于讓我哥吃處分的決心是從哪里來的。他和他女朋友只是普通相處,對那個轉校生也根本沒下手,怎么就這么嚴重的結果?我爸媽出面都不好使。”
“轉校生?什么樣的人?莫非家里很有來頭?”
從俊在腦海里想了一下宋知恩,最后只能總結出一句“長得挺好看但是莫名其妙的人,家里也沒什么來頭吧,甚至穿著霍峰的二手校服。”
“霍峰還賣校服?不可能吧,又不缺這筆錢。”
"我騙你做什么?不信你問陳閑啊?他和那轉校生是朋友來著,基本都呆一起,這段時間那轉校生莫名其妙一直請病假,聽說還把陳閑刪了,陳閑這段時間心情還挺低落的。"
“叫什么名字???那轉校生?!绷志Ьб贿吅蛷囊懔奶?,手里的平板已經尋到了和陳閑的聊天框,準備問候一下,突然手指頓住,聲音里透露著不可置信“你說叫什么?”
“宋知恩?。吭趺?,你認識嗎?”
林晶晶不由地回想起了那個晚上,那個獨自坐在花園里,與世隔絕一般安靜神情落寞的少年,雙手緊握。
“我當然認識,他可是霍峰的親弟弟,霍家的小少爺!”
“什么——?。??”從毅臉色僵硬幾秒后,發一句驚呼。
“還記得哥哥的要求嗎?”
“記得,沒有哥哥是允許,不能和別人說話也不能對別人微笑?!?
見宋知恩認真點頭,霍峰終于放心地笑了,手指撫摸著宋知恩的臉頰低聲輕說“珍珍的聲音和微笑都是只屬于哥哥的。”
霍峰替宋知恩幫忙把書包背好,叮囑幾句后護送宋知恩下了車。
久違的校園環境讓宋知恩懷念,一雙眼睛四處打量,腳步都變得輕盈了起來。
“宋知恩。”
肩膀被拍了下,熟悉的聲音響起,宋知恩轉頭就看到了陳閑那張關切的臉“身體好些了嗎?你怎么把我刪了?我說錯什么了嗎?”
宋知恩只是搖頭,一言不發地悶頭往前走,陳閑怔怔地楞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陳閑肯定很難過吧可是哥哥不允許他和別人說話,特別是陳閑,宋知恩心里再不好受也只能乖乖聽話。
回到教室,沒有人注意到許久不見的他再度回來了,宋知恩盯著陳閑的桌子,小心翼翼地從書包里面拿出來一顆糖果。
這顆糖果是他好不容易和哥哥求來的,宋知恩自己都舍不得吃,可是他很想安慰陳閑,還是珍重地把糖果放到了書桌中央,默默坐下。
陳閑回到教室,看到坐上那枚糖果,視線忍不住向宋知恩投去。
他看到了一種哀求與希望,當他將那枚糖果收入掌心,盡管依舊面無表情,但是宋知恩的雙眼肉眼可見地開心了起來。
好奇怪。陳閑本以為宋知恩因為一些事情厭惡他了,可是那眼神卻并不是,他依舊會在角落靜謐的注視他,盡他可能的和他示好,可是卻不和他說一句話。
“你是嗓子壞了嗎?”
宋知恩還是搖頭
。指了指自己,有指了指陳閑,輕輕擺手。
陳閑看不明白,把紙筆推到了宋知恩面前。
宋知恩雙眼瞪大。對哦!還可以寫字,他怎么都沒想到這件事情!
筆立刻抓到了手心,快速寫下那句話,宋知恩把紙舉在自己面前,只露出一雙透露著無辜的圓眼。
【對不起陳閑,哥哥不讓我和別人說話?!?
?這是什么道理?
宋知恩戀人的占有欲未免有些過于夸張,已經是反人性的地步了,陳閑皺眉“這樣沒道理的事情,你為什么要聽?”
宋知恩埋頭快寫又一次舉起紙來【可是哥哥會生氣的】
宋知恩好愛他戀人啊陳閑心里越發擔憂,這樣的人屬實不能算作良配,這段感情未免太過畸形。
“你喜歡這樣嗎?只能當個啞巴,連和人基本的溝通都無法做?”
見宋知恩搖頭,陳閑蠱惑“那你可以不聽你哥哥的話啊,他又不是神,你這在學校做了什么,他怎么知道呢?”
宋知恩身子往后推了一步,驚訝地看著陳閑,似乎從來都沒有思考過做這種欺瞞哥哥事情的可能性,雙眸焦慮地抖動。
他在思考,或者說已經開始嘗試了動搖,卻始終不敢做出行動。
陳閑乘勝追擊“如果你不愿意和我說話的話,那我們估計就做不成朋友了?!?
不!宋知恩著急地抓著陳閑的手,又像握住燙手山芋一樣急忙松開了,焦慮來得更加強烈。
他不想要沒有朋友,這是他好不容易可以擁有的,可是,可是
“哥哥知道了怎么辦”宋知恩下意識地說出了口,又急忙捂住嘴巴,啃咬著手指。
“你看,你都說一句了,那和兩句三句又有什么區別呢?再說,他不會知道的?!?
“真的嗎?真的不會知道嗎?”宋知恩有些神經質地反復要陳閑保證。
這么畏懼,那人到底私底下都是怎么對待宋知恩的?
陳閑心里有些不妙的預感,他斷定了這是一段不健康的愛戀,身為朋友,他不能看著宋知恩身陷其中。
“宋知恩是誰?請來辦公室一趟。”陳閑陷入思緒,突然一位老師出現,直接把宋知恩叫走。
發生什么了?宋知恩有些不安地跟著老師進入辦公室,看清了里面的人后,瞬間面露驚喜,小跑了進去“媽媽!”
“珍珍。”宋琬莠微笑著,輕輕摟住了撲過來的宋知恩,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臉頰“珍珍,之前聽說你生病,媽媽都沒辦法見你,現在好點了嗎?”
“現在是健康珍珍了,媽媽不要擔心呀?!彼沃鞑[著眼睛享受著媽媽的撫摸“謝謝媽媽關心~”
宋琬莠心里苦澀,她的孩子病了她都沒辦法照顧,好不容易能夠見一面,居然只能這么短暫地尋找一個縫隙,在學校辦公室里進行,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丈夫沒有在身邊,宋琬莠低頭想要吻吻宋知恩的頭發,突然瞥見了一點紅印落在宋知恩的后頸。
紅艷的嚇人,中心一點泛著青紫,一看就是被人含住帶著深沉的情感,以及猛烈的侵占欲吸吮而出的。那是一個吻痕。
“這是什么?”
感覺到媽媽摸到了自己的后頸,宋知恩捂著思考“是哥哥弄的,怎么了嘛媽媽,你看著我的表情好奇怪”
“沒,沒什么?!彼午S持表情,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輕聲引導“霍峰他,經常對珍珍做這樣的事情嗎?”
“對呀,哥哥愛珍珍嘛?!?
愛珍珍宋琬莠心里發酸“珍珍,覺得這些是正確的嗎?”
媽媽問的話好奇怪哦,宋知恩仔細注視著媽媽的雙眼,點了點頭。
可是為什么這么簡單的動作,媽媽的臉龐反復裂出了一條裂縫,宋知恩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茫然又不安地喊著媽媽。
“對不起珍珍,你沒事就好了,媽媽還有些事情先走了,下次再見,好嗎?”
“這么快嗎?好吧”宋知恩有些念念不舍,媽媽卻沒有過多的留戀拍拍他的肩膀,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宋知恩看著自己殘留著媽媽體溫的手,眼睛發酸。
“夫人”保鏢急忙迎了上來,宋琬莠冷臉沉聲“滾?!?
在宋知恩看不見的地方,她再也維持不了自己的表情,那些猜想在這一刻終于得到了證實,她顫抖著手撥通了那通電話“你知道是不是。珍珍和霍峰的事情!”
“你騙我,你們都騙我!你們父子倆都是一樣的混蛋,瘋子!里應外合地騙我,珍珍他也是你的孩子啊,你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他看著他”
宋琬莠仿佛失去了力氣,抓著手機扶著墻跌坐在地。
太無力了,非但沒辦法拯救自己,連自己的孩子也
“宋女士,真意外您在這里?!?
一個少女的聲音響起,宋琬莠連忙擦去臉上的淚珠,起身再度成為了那個優雅恬靜的宋琬莠。
“你是?”這個女孩是什么時候在這的,把她的狼狽全部都
看到了眼里。
"我是林家的女兒,林晶晶,我們曾經見過一面,宋女士還記得嗎?"
好像有點印象,林家曾經還開玩笑要霍峰和她結親來著,宋琬莠機械又得體地笑著“還記得,林家女兒出落的越發漂亮了,又幾分你母親的影子?!?
林晶晶頷首,抬頭認真注視著宋琬莠,單刀直入地說“宋女士,我聽聞過一些您的事情,說實話我很惋惜,可是”
“想必身為母親的您,也不希望自己的小兒子重復您的命運吧?”
宋琬莠愣愣地看著林晶晶,有些警惕“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只是有個不成熟的計劃需要長輩的幫助呢?!?
接近午夜,在搶救了幾個腦梗,車禍,血栓的病人,再送走幾個醉酒倒在路邊不省人事而送過來的酒鬼,海市醫院終于回歸了暫時的平靜。
大多數的人都已經在黑夜中散去,急救室外只剩下一對帶著小孩的中年夫妻。
中年男人搓著手指,不自覺的抖腿煙癮有些犯了。坐在他旁邊的中年女人抱著個包,目光空洞的盯著地面,直到一位穿著黑色大衣,身形挺拔高大的年輕男人抓著一手的單子踏入這條走廊,她才轉動著眼珠有了反應。
“費用我都交好了,醫生說生命已經平穩,過會就可以轉入普通病房。”
“唉,唉,好?!敝心昱似鹕斫舆^單子,一抹臉,皺著眼睛又擠出幾滴眼淚,“不是我們不想付錢,實在是家里困難,拿不出什么…”
年輕男人沒有回話,目光越過中年女人的肩膀,落在了后方面色紅潤,脖子上掛著一塊玉佛,抓著最新款手機打著游戲,絲毫看不出他哥哥剛剛經歷了一場車禍的少年身上。
見年輕人不說話,中年男人在心里暗罵到自己老婆說話沒水平,上前一步擠開女人,搓著手,臉上的褶子獻媚的炸開了花。
“霍老板真是心善,我們知恩能和霍老板做朋友真是他天大的福氣…”
宋德不知道這個出手闊綽的年輕男人到底是什么來歷,中年男人只是本能的依據他十六歲就闖蕩社會的經驗,覺得討好他就算沒得到好處也不會有壞處,于是面對一個小輩左一個老板右一個老板的喊得一點也不磕巴。
他在縣城里開燒烤店,時不時會碰到幾個有錢,出手大方的人出來打牙祭,被他一口一個總,一口一個老板的喊,總會抖著臉上的橫肉,嘴上推脫,身體卻很誠實的應下,笑得滿臉紅光。
但是這一招似乎對這個年輕男人不管用,他臉上沒有因為他的稱呼產生任何波動,也不知道是不是海市的規矩不太一樣,他們似乎更喜歡用洋文喊人?
可是洋文他可真不會啊……宋德一下犯難
“宋知恩!宋知恩的家屬在嗎!”
年輕護士聲音尖亮像一道驚雷打斷了中年男人的恭維。
小李踏出急救室的門,在看到這對夫妻臉后抑制不住的擺出了幾分嫌惡。
她上班沒多久,還是和心理咨詢師的簽名。
“我腦海里越是不想去進行施虐的舉動,身體卻越是只能因為施虐而產生快感。咨詢師和我說,建議我找一些性癖匹配的對象生活。可是我的心怎么會輕易控制呢?一見到你,我就忍不住心動”
“我不想傷害你,知恩?!?
霍峰蹲下身子,緊緊牽住了宋知恩的手,靠在了他的腿上。
“只要你快樂就行了,我不重要的?!?
怎么能這樣宋知恩彎下腰抱住了霍峰,憐惜地落下一滴淚,滴在霍峰的脖頸上。
珍珍老婆真好騙,霍峰將頭埋在宋知恩腿間,一副不愿意讓他看見自己脆弱狼狽的模樣,擠出幾滴眼淚沾濕了宋知恩的裙子。
“我想我也可以試試的”宋知恩看著霍峰這副模樣猶豫地開了口。
其實他之前也不是沒有偷偷看過類似題材的小黃片,但也只限于最基礎的捆綁,語言羞辱之類的,后來網站給他推送了一些更深入的玩法,他看著標題就不敢看了。
宋知恩怕點開那些視頻就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可是面對霍峰,他覺得這個人不會真正傷害他,看他為這事這么苦惱的樣子,心里酸澀,內心一瞬間只想讓霍峰也能獲得快樂。
“不用了,我知道你好心,但是要是再來一次答應后無法接受又被拒絕,我怕我受不了再度的打擊了?!?
宋知恩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沉默了,他不能保證自己是否真的能接受這些,確實不應該輕易下決定傷害霍峰。
再多考量吧。
“別說這些了,珍珍我們去冥想吧?”
霍峰又這樣叫他??!
宋知恩臉一紅,霍峰說知恩念快了聽起來像‘珍’,之后就一直固執的叫他珍珍,他覺得太甜膩了,可是也拗不過這個男人。
剛剛低壓的氣氛一下緩和了,宋知恩和霍峰說說笑笑的被推到了冥想室。
這是霍峰的習慣,每天午后冥想一小時當作休息,說是放松身心釋放壓力的好手段
,宋知恩也被他建議著一起做,只是他總是會控制不住的睡過去。
好聞的香薰點了起來,聞著這些味道內心確實如海面般平靜了下來,宋知恩被抱著坐在了軟榻上,閉上了眼。
“想象著自己漫步在森林之中,呼吸著大自然的芬芳,緩慢地,吸氣——吐氣——”
伴隨著香氛的味道,宋知恩感覺自己都可以聽到一些細碎鳥叫,然后
身子瞬間軟了下去。
霍峰摟住昏睡過去的宋知恩,憐惜地輕吻著他的長發后把香氛吹滅了。
雖然他鼻腔里涂抹了消弱香氛能力的藥水,聞久了還是不太行的。
霍峰掏出手機,翻找出一段視頻,那是宋知恩出車禍那一天的錄像,點擊了播放。
白色的小轎車行車軌跡已經有些飄忽,逐漸偏離了航道,可是宋知恩此時正低頭看著手機沒有察覺到不對勁。
眼看著離路路肩越來越近,司機也后知后覺反應了過來猛踩剎車,但是車速太快,一陣輪胎摩擦地面的尖銳剎車音下,伴隨著人群炸開的尖叫,在宋知恩抬頭的一瞬間……
碰——?。。?
懷里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喉嚨里吐出恐懼的嗚咽,透著眼皮都可以看到不停掙動的眼球,一副時刻會驚嚇著醒來的模樣。
但是香氛的藥效很好,宋知恩無論多么恐懼都不會醒來。
視頻播放完之后再度不停歇的重復播放,反反復復地煎熬著昏睡中的宋知恩,可憐兮兮地被可怖的夢魘糾纏,額頭上冒出細碎的汗珠。
等到一個小時之后,霍峰才大發慈悲的按下了停止,宋知恩急促呼吸了幾下,身體肌肉放松,在霍峰懷里綿長的睡了過去。
霍峰讓宋知恩躺在懶人沙發上,拿來毛巾替他將臉上和身上因為驚恐冒出的汗珠擦拭干凈后,躺在了他的身邊。
他故意環著宋知恩,讓自己的身體靠近宋知恩的腦袋,果然在嗅聞到他的味道,感受到熱源后宋知恩無意識地往他懷里貼,徹底安穩了下來。
“珍珍,我是你的港灣知道嗎?只有我能保護你?!?
霍峰低聲呢喃著,在這樣一份寧靜之下也緩慢的閉上了眼。
等到宋知恩醒來一看墻上的時鐘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睡太久了腦袋變得昏昏沉沉,他稍微動了一下霍峰很快也醒了過來。
“珍珍小懶蟲,每次冥想都睡過去,弄得我也偷懶了?!?
“這還怪我呀,你不想睡我還能逼你不成?”
兩個人打打鬧鬧了一會,霍峰今天下午沒什么事情要處理于是便摟著宋知恩躺在懶人沙發上看起了新聞。
宋知恩看了一眼窗外烏云密布,淅淅瀝瀝下著小雨的天氣嘆了口氣
“之前說想要出去逛逛沾點人氣,你說你忙不放心我一個人出去,現在好啦,下了快一周的雨了?!?
聽著他的抱怨,霍峰捏著他的耳垂把玩著寵溺地笑了一下哄到:
“天氣預報說最遲后天就放晴了,會帶你出去玩的,城市公園環境不錯,離這里也近,去那里怎么樣?”
這還差不多。
雖然宋知恩他也不是一個多愛外出的人,但是宅家太久了也不好受,得到霍峰的保證后心滿意足地倒回了他的懷里。
見霍峰看手機,宋知恩也拿出手機出來,他無聊地刷著朋友圈。
大家的生活依舊像以前一樣抱怨著工作,分享著美食與趣聞,甚至還有大學同學居然已經結婚,孩子都有了。
林晶晶也有了新男友
雖然沒有露臉,但是從摟著她的身形也能看出是個高大健壯的男人,和他是兩個類型。
宋知恩自認自己已經放下了,他也有了霍峰,可是心里還是有些酸酸漲漲的不好受,想著眼不見心不煩把她的朋友圈屏蔽了。
很快宋知恩就刷到了自己前幾天發的朋友圈,他拍了張手指比著耶的照片,寫了兩句雞湯宣告了自己從死神手里活過來的好消息。
只是除了一些人點了贊,客套說了一些恭喜,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之類的話就再也沒有音訊了。
之前那些和他交好的同事與同學也沒有找他聊聊天,手機這樣安靜的躺了好幾天,宋知恩不由的感嘆人情真是薄涼,切到求職軟件看了一圈也沒有什么新消息,又重重嘆了一口氣。
實在無聊,見霍峰也沒什么要緊事情做宋知恩只能鬧他了。
“別鬧啦珍珍,”霍峰抓著他的手失笑道“一起把昨天那部電影看完吧。”
“不要那個,不好看?!?
“不好看?這可是得過獎的片子呢,是改編一個賽車手的真實經歷,挺勵志的呀?”
是拍得挺好的,可是有大量的賽車戲,宋知恩一聽那轟鳴的馬達聲就害怕,晚上翻來覆去地睡不好,簡直比恐怖片還嚇人。
他想那一場車禍,不止在身體上給了他傷害,心理上多多少少也有一些。
但他沒和霍峰說,怕霍峰神經緊張,草木皆兵,于是便胡亂扯了
個理由,好在霍峰沒有在意,重新挑了一部愛情片。
怎么愛情片里還有車禍場景啊宋知恩簡直欲哭無淚。
雨過放晴后空氣也格外的好,溫度也不高涼爽舒適,確實是個適合外出的時候。
這還是宋知恩第一次走出那棟別墅,眼前的樹林郁郁蔥蔥,偶爾還能看到在樹枝中穿梭的小松鼠,看得人心情也舒暢了起來。
只是宋知恩張望了一下,居然沒有看到別的人家“這座山,不會就你一戶吧?”
“當然了,整座山都是我的,我這個人不喜歡別人打擾我?!?
整座山?!
宋知恩忍不住乍舌,他知道霍峰家里富裕,沒想到會這么富裕
兩人散步著臨近山腳下看到了一扇大門,高大的圍墻順著門一路蔓延到海的方向,是天然的防御地勢,基本上不可能有人不知不覺地闖進來。
他們沒有坐車,城市公園就在山的另一頭是霍峰出錢修造的免費公園,走出大門后穿過一條樹木遮天蔽日的石板路后。面前就出現了一排排模樣相同的樓盤,還有許多門庭壯觀商店,周圍來往的人不少,宋知恩一直以為他們住在靜謐的郊區,現在一看卻是在便捷的繁華地帶。
順著山腳下步道走,今天是周末,不少家長帶著小孩又或是遛狗的在這里散步,成年人都還好,很多小孩根本無法掩飾打量的好奇心。
“媽媽,那個漂亮姐姐怎么做輪椅呀?”
“噓,別說,沒禮貌?!?
宋知恩不自然地撇過腦袋,那些打量與疑問就算沒有惡意,但也在間接直白的告訴他,他已經和正常人不一樣了……
“珍珍,小孩子不懂事,你別放心里?!?
“沒事,哪有那么脆弱?!?
宋知恩想讓霍峰放心,可是心里也明白,小孩子只是不會掩飾,把那些大人們不會說出口的話說出來了而已。
這個念頭種下,他也覺得自己變得疑神疑鬼起來,每個人經過他的人,宋知恩都會忍不住在內心揣測他人內心是否存在對自己到底如何無法行走的各種猜想。
太糟糕了這種感覺宋知恩緊繃著臉把自己的視線拉離人群。
步道一旁與主道之間是一排花壇,現在正是花開的好時節,哪怕整日吸著汽車尾氣,花也爭奇斗艷地開得艷麗。
只是這樣美好寧靜的氛圍總莫名讓宋知恩心神不寧,手心發著虛汗。
城市公園逐漸近了,宋知恩已經聽到了一些音樂和熱鬧的交談聲,本來都已經到來公園門口,霍峰卻推著輪椅轉了個彎。
“有些渴了,珍珍,我們先去馬路對面買幾瓶水怎么樣?”
宋知恩點著頭,只是反射著陽光的斑馬線令他看著感覺到一絲奇怪的眩暈。
綠燈亮起,他被霍峰推著和三三兩兩的人一起過了馬路,在路程過半的時候,目光觸及某輛白色的小轎車時眼皮下意識一跳。
這輛車的款式看上去好熟悉
還沒等宋知恩想明白,電光火石之間一陣劇烈的剎車音響起,身體比思維先一步做出了反應,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蜷縮一團。
透過臂彎的縫隙,碰得一聲巨響,宋知恩顫抖著瞳孔看著那白色轎車逐漸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下意識地想要逃跑卻被輪椅死死釘在原地,煞那間,喉嚨擠壓一聲凄厲的尖叫脫口而出。
這樣混亂的情況,恍惚中,一聲鳥叫響起,尿道口翕張,膀胱內儲存的液體爭相恐后地從尿道里涌出,整個屁股下面濕漉一片,溫熱的體液順著大腿一路向下流淌,宋知恩大腦轟得炸開。
“做什么?你怎么開車的!我好好在這里你等紅燈,你直接上來就把我屁股撞?長沒長眼死爹玩意!”
“你再罵一句!我就撞你怎么了?我撞死你都行!”
兩車司機很快下車廝打起來,宋知恩看著被追尾撞得往前探,距離自己不到半米距離的白車,開始眩暈地更厲害,耳膜鼓動,周遭的聲音虛幻嘈雜。
“珍珍!珍珍!你沒事吧?”
他被人搖晃,眼睛渙散后勉強開始聚焦,宋知恩看到了霍峰焦急關切的臉龐,想要吐出一個沒事,可是嘴唇發顫,喉嚨干得厲害,哆嗦著什么也沒說出來。
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馬路回到了步道上,圍觀的人群越來愈多。
“怎么地上有攤水?”
一個男聲刺一樣的扎在了宋知恩身上,他看著自己被尿液浸濕,滴滴答答往下滴水的褲腳,緊緊攥住霍峰的手面色灰白。
“走,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好,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