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象真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下課,霍峰用外套包裹住宋知恩濕漉漉的下半身將他半摟半抱地帶到了畫室那一層的廁所。
這里鮮少有人來,廁所干凈無異味的同時甚至彌漫著一股清新的柚子香,宋知恩被哥哥擠壓進隔間的一瞬間,就默契地伸手勾住哥哥的脖頸擁吻起來。
霍峰坐在馬桶上,抱著宋知恩的腰,一雙手已經探入衣服內,帶著繭子的手帶著電流一般拂過宋知恩每一寸肌膚,激起一陣輕顫。
“嗯”胸前的兩枚乳首被哥哥捏住搓揉,宋知恩瞬間軟了腰,坐在哥哥的腿上。
“把扣子解了。”嘴唇被吸吮得發麻,哥哥貼著他的唇那一聲命令沙啞又低沉,宋知恩手忙腳亂地扯開扣子,有一顆甚至清脆地落在了地上。
可是現在宋知恩完全沒有心思思考這些,上衣一敞開,就忙不迭地挺起胸脯將乳首送到了霍峰嘴邊。
舌頭卷動,霍峰張嘴將小花蕊一般的乳珠掉在嘴里含吮舔弄,舌尖摁壓過乳暈刺激著小奶子逐漸挺立變硬,又在牙齒的碾壓下變得軟爛,敞開著乳芯,任由霍峰蠻橫地舔舐。
宋知恩抱著霍峰的腦袋,身子軟得和面條一樣,只能靠在哥哥身上才不至于摔倒地上去。
雌穴被濕潤的布料緊貼著情動翕張,感覺并不舒服,手指勾住褲子邊緣,扭動著屁股試圖將褲子從身上扯下去。
很快下半身被宋知恩脫得空無一物,稚嫩得甚至都是肉粉色的陰莖吐著半透明的腺液勃起,將底下那口雌穴徹底暴露出來。
被這樣又揉又磨的嫩穴,翕張敞開的陰唇都染上了一層色情的棗紅,露出里面濕潤泛著水光的內陰,以及那高聳紅腫的都無法縮進陰阜里的陰蒂。
霍峰閉著眼睛沉浸地吃弄那枚小巧,似乎都透露出甜味的乳頭,心里估摸著宋知恩大概到排尿的時候,手掌摁住宋知恩那柔軟的小腹施壓。
“嗯不要摁會尿出來的”宋知恩急得冒眼淚,他本來就不擅長憋尿,再這樣摁下去,他又會控制不住地尿哥哥一身。
霍峰失笑將乳珠松開,抱著宋知恩讓他坐在馬桶上分開雙腿。
宋知恩以為哥哥是要讓他排尿,結果哥哥一只手卻把他的小腿緊握抬高,讓他的雌穴暴露得愈多,令一只手探入濕熱的穴內捏住了蒂頭。
“唔哥哥”
陰蒂之前被那樣用力的掐弄還殘留著些許疼痛,輕微的有些破皮,霍峰輕柔地撫慰陰蒂上細小的傷口,揉得陰蒂越發酸軟。
宋知恩吐息都在顫抖,抬眸看著哥哥鼓起的下體,抬頭用眼神獲得哥哥的同意后,替霍峰拉下拉鏈將那個堅硬的家伙放了出來。
啊哥哥的味道,一嗅聞到宋知恩覺得自己就會發情,嘴里唾液分泌的愈多,好想含在嘴里舔弄“哥哥要肏珍珍嘴巴嗎?”
霍峰確實喜歡讓自己的性器塞滿宋知恩口腔,看著他漲紅著臉眼角濕潤,乖巧吸吮的模樣。
可是今天難得在這樣隨時仿佛會有人進來的公共區域,霍峰更想欣賞珍珍那明明舒服得不行,卻拼命壓抑呻吟的克制,開口道“抓著它,用他肏自己的奶子。”
宋知恩心里有些失望,又忍不住唾棄自己真是和哥哥說的一樣,變成了一個小騷貨。
“嗯……”哥哥的陰莖沉重粗長得一只手都幾乎握不住,宋知恩挺著胸,將那紫紅怒張的陰莖往自己乳首上摁。
龜頭戳著乳暈,碾壓得乳暈都凹陷下去,馬眼翕張,那些流出來的腺液糊滿整個乳首,帶著炙熱的溫度,宋知恩覺得仿佛都可以被它燙傷。
另一邊備受冷落的小奶子寂寞地泛癢,宋知恩身體燥熱地抖動著睫毛,忍不住伸手揉捏上了露珠子,輕壓摁弄。
“咿呀——”
陰蒂被哥哥手指重重彈了一下,激烈的抖動,宋知恩忍不住驚叫出聲又急忙伸手捂住嘴巴,哀怨地看著哥哥。
“誰準你捏小奶子了?嗯?還好意思覺得委屈。”
霍峰握著肉刃像一個堅硬的木棍一樣打在宋知恩乳首上,扇得胸脯都印上了幾道紅痕。
“唔對不起,哥哥”乳首被打得有疼又癢,宋知恩含著淚珠不停求饒,身體前傾貼著霍峰結實強壯的小腹,用自己的胸膛將陰莖夾在兩人之間聳動著肩膀討好地蹭弄,學著視頻里看到的淫詞浪語“珍珍給哥哥乳交,嗯啊”
“就這平坦的小奶子,還乳交。”霍峰失笑,宋知恩的小奶子在他頻繁捏揉之下,確實比之前微鼓了一些,可是包住他陰莖的本事還是沒有的。
不過有這個誠意在還是不錯,霍峰心情愉悅,伸手朝著那顆陰蒂再度彈弄了起來。
“嗯啊哥哥輕一點嗯”
陰蒂被打得東倒西歪,不斷顫抖,堅硬的指甲隨著手指彈動的動作,一下一下打在蒂頭上,像一道鞭子,打得陰蒂都發麻的滾燙。
噠噠
手指接觸皮肉發出富有節奏的彈響聲,宋知恩身體整個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咬著手指嗚咽著堵住那些呻吟。
逼肉都被打得不斷痙攣,陰蒂被持續地侵犯,每挨
上一下,宋知恩大腿內側的軟肉就會開始觸電般的抖動,小腹一片酸漲,在這樣的刺激下,宋知恩大腦混沌都分不清雌穴開始彌漫的感覺,是高潮還是
“哥哥珍珍,嗯,想尿尿”宋知恩在又一記彈弄中繃緊身體,無助地捂著肚子,小聲哀求。
可是霍峰根本不理會,手指持續地繃緊發力彈動,陰蒂被打得幾乎震動一樣的輕顫,愈加可憐的腫大,像一個熟透飽滿的果實,只等人輕咬榨出甜膩的果汁。
“嗯啊——”宋知恩挺起胯部緊緊貼著霍峰的手指,逼肉不斷痙攣,里面的子宮都好像跟隨著雌穴不停抖動,噴出一大股春水,淅淅瀝瀝地滴在馬桶內,那聲音聽上去,幾乎像失禁一樣。
霍峰擰住那顆腫大的蒂頭,就像擰開一個水閥的開關,見宋知恩那樣依順的乖巧,終于大發慈悲地沉聲允許“尿吧。”
一聲令下,宋知恩括約肌都幾乎比他先一步地做出了反應,激動地舒張,將那些在膀胱內堆積的尿液全部排空。
“哈哈”宋知恩舒服地打著尿顫,靠在馬桶蓋上雙目失神,霍峰靠近抱住他,勃起的陰莖貼著宋知恩的雌穴蹭弄。
宋知恩難耐地雙腿夾住霍峰的腰肢,突然聽見外面傳來動靜,宋知恩緊張得揪緊哥哥的衣服,霍峰含住他的雙唇輕吮安撫“不要怕。”
一聲打火機的啪嗒聲響起,微弱的煙味開始彌漫,霍峰一邊用陰莖緩慢磨蹭宋知恩,一邊伸手將邊上的磨砂窗戶打開一條小縫。
“唉,你們那組的轉校生怎么不見了?”
“王哥你說宋知恩?”聽到有人提起自己的名字,宋知恩驚訝地睜大了眼。
“有沒有他的聯系方式啊?”
陸賈的語調一下來了興致“王哥你居然看上了他?感覺他配不上王哥呀。”
“那是你不懂看人。”另外一個男聲語氣里壓抑不住地輕浮“別看他身體纖細,屁股卻圓潤挺翹走起路來一晃一晃,透露出一股子騷味,皮膚又白看上去一掐就是一個紅印和人說話的時候怯生生的兔子一樣。”
“一個青澀的雛,稍微用點手段就能拿下。這種看上去越純,害羞內斂的乖乖仔,床上基本上都很聽話。家庭環境要是保守壓抑的話,開發之后基本上會成為一個沉溺肉欲每天追著男人吃雞巴的騷貨哦。”
“真的假的?”“王哥閱人無數,哪還有假?”
幾人嘻嘻哈哈地走遠,霍縫突然暴起抱著宋知恩抵在墻上,陰莖擠壓著雌穴幾乎虐待地大力摩擦。
這不是宋知恩的錯,霍峰明白,可是心里翻騰的怒火依舊洶涌地把他吞噬,仰氣手臂,怒不可遏地在宋知恩臀上甩上一掌,打得宋知恩顫抖著雙睫毛不停落淚。
“真有本事啊你,才一節課就能勾引到人,放任你扭著屁股在學校亂晃,明天是不是全校的人都要排隊強奸你,嗯?”
宋知恩被他頂得不停晃動,吐不出任何一段為自己辯解的話,無助淌淚。
霍峰牙根發癢,盯著宋知恩光潔柔嫩的脖頸,渾身因為拼命遏制自己一口將那里撕咬,咀嚼他血肉的沖動而顫抖。
他懷揣著珍寶在世間行走,所有人都在覬覦他的寶物,可是他不是無所不能的神,那些窺探總是能找到縫隙探進來,用那些污濁的骯臟試圖玷污他的純凈。
如果宋知恩長在他身上就好了,像寄生而生的菟絲子,將他死死纏繞,用他的血肉做養料。
霍峰聳動的越來越迅速,雌穴哆嗦泌出的汁液被陰莖研磨得打出細密的白泡,安靜的廁所內響出激烈曖昧的水聲,任誰進來,都能察覺到有人在學校內做些什么淫亂行為。
干脆就讓他進來算了,最好直接打開這扇隔間的門,讓他們好好看看這場兄弟亂倫的背德戲碼,好好看看宋知恩是屬于誰的。
霍峰覺得自己幾乎都要失去理智,龜頭擦過翕張的穴口,他的腦海中都有一個沖動在吼叫,插進去,灌滿他,讓宋知恩從內到外徹底印上自己的記號。
“哥哥”宋知恩緊緊抱住了霍峰,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沒有任何情欲的吻“哥哥,不要難過”
霍峰身形一頓,精液瞬間從馬眼激烈的涌出,射在宋知恩的雌穴上,肚子上,讓他的腥味沾滿宋知恩全身。
宋知恩靠在他的肩膀啜泣,可是手臂環抱著霍峰的身體,手掌貼著他的脊背輕輕撫摸,此刻被安撫的,卻是霍峰。
“疼了是嗎?”霍峰揉著宋知恩剛剛被自己打過的屁股,語氣軟了不少。
宋知恩搖頭,用他的吻輕輕點在哥哥的臉頰安慰“只要哥哥開心了,珍珍就不疼了”
宋知恩不是菟絲子,菟絲子會把宿主的養分徹底吸干絞死,而宋知恩他只會敞開他的懷抱奉獻。
霍峰想,他才是那個拼命攫取養分,死死纏繞宋知恩的菟絲子。
“珍珍在這里等哥哥,我很快就回來。”
霍峰叮囑著關上隔間門,聽見傳來宋知恩將門鎖住的聲音才放心地出去了。
他身上來自于宋知恩的淫水,淚
水,口水沾滿了一身,趁著現在學生都還在上課,沒有閑人在外面走動才走出了廁所。
助理已經在門口等待,霍峰接過對方遞來的衣服又問“有煙嗎?”
宋知恩不知道自己的哥哥什么時候已經開始學會了抽煙,畢竟霍峰不會在他面前抽,抽煙過后甚至會換一身衣物再見他,生怕他討厭煙味的珍珍聞到一點。
霍峰接過助理遞過來的煙,擺手止住了對方點煙的動作,只將那香煙在鼻下嗅聞了一下便還了回去。
他很煩,只有宋知恩在他身邊才能緩解一些焦躁,霍峰指了指走廊上的攝像頭吩咐“調監控,把之前進過這間廁所的幾個男生資料發給我。”
什么臭魚爛蝦,不知死活的東西,也敢打珍珍的注意。
霍峰心里暗罵,回到隔間替宋知恩和自己換好衣服,清理好他們弄出來的殘局終于再又一聲課后零響起走出了廁所。
下午還有個會要開,霍峰打算和宋知恩一起吃個午飯,然后把他帶到公司去陪著自己。
兩人幾乎都要走出教學樓,突然有一個男聲在身后響起。
“宋知恩!”陳閑快步走向宋知恩,等他們轉過身來才發現宋知恩和一個身形高大,氣質成熟穩重幾乎已經是成年人體態的男生十指相扣,步伐下意識地慢了下來。
“你是?”
對方毫不掩飾的上下把他打量了一番,陳閑在感覺對方有些眼熟的同時,面對這樣的視線有些不舒服,卻還是下意識規矩地回答了。
“我叫陳閑,和宋知恩分到一個小組作業。”說到這個,陳閑忍不住皺眉望向一旁安靜的少年“你怎么突然就不見了,課也不上,我想和你商量選題都找不到人。”
“我”宋知恩吞吞吐吐地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霍峰很自然地把話接了過去“他身體不舒服,準備回去了。”
不舒服嗎?陳閑木訥地哦了一聲“那加個聯系方式?作業的事情好聯系。”
陳閑將手機往宋知恩身邊遞,卻又被那個男性自然地接了過去,摁了幾下還給他“有事聯系我就行了。”
啊?陳閑看著那男生不想在這過多停留似的,丟下這句話后便摟著宋知恩頭也不回地往停車場走。
這是宋知恩的男朋友嗎?感覺有些強勢啊
“你覺得陳閑怎么樣?”霍峰裝作不經意地問。
宋知恩想了會認真地說“他是個好人。”
“好人啊”霍峰咀嚼著這個詞,扭頭看了一眼呆呆望著他們離開的少年,瞇了瞇眼。
吃完午飯,宋知恩一向有午睡的習慣,霍峰打開辦公室后面的休息室,摟住了一股腦想往被子里裝進去的宋知恩。
“緩一會再睡。”
說完捏住他的屁股,下巴朝沙發揚了揚說到“把褲子脫了,跪在沙發上去。”
宋知恩聽著他的命令,下半身脫得赤條條的,手撐著沙發的椅背,背對著霍峰微微分開雙腿,把屁股翹了起來。
霍峰之前那一掌打得不輕,宋知恩半邊屁股還紅腫得高高聳起,手指輕輕觸碰一下那桃瓣一般的臀肉就控制不住地瑟縮。
底下那一口逼,被他玩得已經是一副紅腫軟爛的模樣,陰蒂明顯地鼓起像顆紅果一般掛在陰戶,現在不需要撐開陰唇都能看得清楚。
霍峰知道今天不能再玩這里了,視線不受控制落在兩瓣臀肉之間,另一個隱秘的小穴。
他原本是想等宋知恩成年之后再進行納入的行為,可是隨著宋知恩年歲逐漸靠近,霍峰反而越來越耐不住了。
就像一場馬拉松,最后的沖刺往往是最難的。就這樣想著,手指已經不可抑制地摸到了那緊閉的穴口。
“唔”宋知恩小聲悶哼,低聲問“哥哥,你要做什么呀?”
“讓你舒服的事情。乖寶寶,自己把屁股分開好不好,讓哥哥好好看看這里。”
宋知恩一肚子疑惑,當還是把腦袋枕在了沙發上,雙手向后伸,捏住了自己的臀肉陷下腰,把臀瓣撥開。
后穴還是青澀的肉粉色,像初開放的花朵,霍峰將手指插入宋知恩口腔內,攪動著他的唇舌刺激唾液的分泌把手指徹底沁濕摸上了后穴。
手指圍繞著那圈褶皺輕輕按壓,很快被摁得逐漸放松,霍峰找準這個機會探入一個指節。
“漲漲的”隨著手指緩慢的越進越深,宋知恩低哼著對于異物的侵入感到一絲不舒服。
“很快就會好。”食指已經整根沒入,霍峰呼吸都幾乎要停滯,手指轉著圈,耐心地在穴道內四處觸碰,很快摸到了一個栗子形狀的突起。
僅僅只是稍微碰了一下,宋知恩就感覺身體酸漲的往下墜一般的沉重,止不住地顫抖,身體也感覺變得熱熱的
“好奇怪,唔”宋知恩感受到哥哥的指腹貼住了身體里的某個地方,緩慢而勻速地撫摸。
簡直就好像打開了一個奇妙的開關,身體都開始不受控制地發軟,一開始手指插入的緊漲敢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舒服的熱漲。
“舒服嗎?珍珍?”
“好,嗯好舒服”腦袋難耐地蹭著沙發,宋知恩眼睛都忍不住瞇起來了,突然手指的頻率大了幾分“呃啊——哥哥慢點”
手指取起,將穴肉撐得更開,神奇的突起被摁住反復快速摩擦,突如其來猛烈的刺激,讓宋知恩整個身體向上彈了上去,又無力地落下。
抱著屁股的手指都彎曲著陷入臀肉之中,摁出好幾個胭脂色的指印,雪白的臀肉像面團一樣鼓囊著從指縫中溢出,整個人彌漫著一股青澀又淫穢的色氣。
“啊啊好酸,好熱”宋知恩呻吟著無意識地晃動臀肉,想要從那陌生又仿佛像螞蟻撕咬皮肉的感覺逃離。
手指周遭的環境變得更加濕熱,手指模仿著陰莖九淺一深地抽出又刺入,點點水潤已經隨著動作泌出,將穴口泡得更加濕潤。
宋知恩的陰莖激動地吐著半透明的腺液在持續前列腺的刺激下興奮地勃起,隨著他屁股的輕晃,小狗尾巴一樣的不停緩動。
霍峰拉下拉鏈,讓自己的陰莖貼著宋知恩的大腿蹭動,另一只手將那清秀的肉芽抓住,擠壓著海綿體堵住宋知恩射精的可能。
“唔謝謝哥哥給珍珍抓雞巴”迷茫之中,宋知恩發至肺腑地感謝,有外力的助力,總比他自己用意志生生把那股射精的沖動憋住的好。
“啊嗯——”
又一根手指擠開褶皺擠了進去,得了趣的肉壁不再死咬著像要把手指推出去一般地收縮,分泌出汁水討好一般不停地含弄吸吮。
無名指比食指更長,一下捅得更深,兩根手指交錯著,時重時輕,一深一淺地對住前列腺持續不斷地研磨摳按。
這種感覺太新奇了,宋知恩手指都舒服地蜷縮了起來,腦袋變得好重,身體卻感覺輕飄飄地好像浮在空中一樣。
大腿被哥哥抓著并攏夾住那根熾熱的陰莖磨的腿肉都發熱,配合手指將的動作,讓宋知恩迷糊之中有種是哥哥的陰莖在自己后穴的錯覺。
“啊唔好舒服嗯”宋知恩淫蕩又誠實地表達自己的感受,舒服得口水都從嘴角溢出,“哥哥把珍珍塞滿了咿呀——”
好不容易適應的頻率陡然變大,宋知恩無助地睜大雙眼,整個屁股不住地抖動。
那兩根手指觸不及防地并攏將那體內的突起用力地夾在了雙指之間,擠壓成一塊在指縫突起的軟肉,不停抖動。
"啊——慢點唔哥哥太快了嗚啊——"
穴口被研磨得逐漸軟爛綻放得發紅,穴道分泌的汁水越來越多,被手指帶出又推進,咕嘰咕嘰地淫穢水聲隨著霍峰手掌拍打在臀縫逐漸變得大聲。
“啊啊——要,要”
宋知恩感覺自己都要變得沒有骨頭了,身體酸酸地發軟,頭皮發麻,明明很舒服,卻又忍不住想要逃離,他的快感在哥哥指尖操控,整個人戰栗著已經抵達了懸崖邊緣。
他要掉下去了!
“嗯啊啊啊——!!”
穴肉一層一層收縮,涌出來的汁水仿佛像海浪一般一波接連一波地疊加,霍峰兩種并攏,借著這個瞬間再度用力地猛插幾下突起的軟肉,為宋知恩的高潮再度添磚加瓦。
“不要了,唔,停下啊啊啊”
一雙纖細勻稱地小腿刺激地不斷在沙發上拍打,亂蹬。
在高潮瞬間對著敏感點的持續施壓,強行讓高潮不斷延長,仿佛沒有休止一般。
宋知恩眼前陣陣發白,整個后穴沒有規律地痙攣,隨著穴肉刺激之下突然一下地猛烈擠壓,那些汁水簡直像噴出來一樣,灑滿了霍峰手掌心。
霍峰雙指彎曲,勾著壁肉用力往外抽,穴口的軟肉都被他這樣激烈的動作無助地外翻出了一小圈更加紅熱濕軟的腸肉,在他雙眼注視下互相擠壓痙攣著,顫顫巍巍害羞地縮了回去。
“嗬——嗬——”
手指終于抽出,宋知恩失去了支撐自己的力氣,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撅著屁股不斷喘氣。
可是哥哥的手指仿佛還插在自己的后穴里,那深處的一塊凸起擁有心跳一般搏動發熱,宋知恩就這樣經歷了人生。
“好舒服哥哥”舔舐的力道比之前輕了許多,好像是在安慰被扯痛的陰蒂,整個下體酸脹,小腹里源源不斷的散發熱度。
宋知恩低著頭輕喘,一下就看到了哥哥那雙清澈,安靜注視自己的雙眼。
眼角帶著沒有消退的笑意,裹著深沉的眷戀把他纏繞,宋知恩一下看得呆住,身體猛地一顫,再度潮噴了出來。
他的哥哥像沙漠中干渴過度的受困者,用一種幾乎把他箍得發疼的力道抱住他的腰肢,張開嘴將他的整個雌穴包裹,貪婪地吞咽。
直到宋知恩覺得自己簡直就像一塊用力壓榨的海綿,流失掉最后一滴水分,霍峰才意猶未盡的松開了桎梏。
陰蒂被吸吮到艷紅,鼓著討喜的圓潤,掛在雌穴上,霍峰憐愛地伸手輕碰幾下,宋知恩就反應劇烈的腿肉都抖動,又噴了一小股出來。
“這樣腫大的陰蒂更加可愛,穿環之后就
算不刺激也會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態,露在陰唇外面,縮都縮不回去,只要哥哥想了,手一伸就可以捏住把玩。”
“哥哥給珍珍穿環好不好?珍珍想讓哥哥玩得開心。”宋知恩獻祭一般敞開懷抱,抱住了霍峰。
“真的?珍珍不是最怕疼了,一下這么主動,是不是有事情要求哥哥?”
“沒,沒有呀”宋知恩一下有些心虛,結結巴巴地否認。
小騙子。
霍峰低頭親吻著宋知恩的陰蒂,在心里笑罵。
不過偶爾的小調皮也是情趣,霍峰覺得自己是個大度的監護人,可以容許這些存在。
他拿起手機,給他宋知恩看了幾張圖。
“這些都是哥哥找私人定制的圖紙,珍珍看一下喜歡哪一種。”
“紅寶石好看,很稱珍珍的膚色,但是質地太硬,也許做乳釘會更好。哥哥覺得陰蒂環的話,還是鑲嵌玉石會更好一些,玉溫潤,還能養人。怎么了?開始發呆。”
“沒什么。”宋知恩搖搖頭。
他只是不知道,哥哥居然連陰蒂環的設計圖紙都有了,還有了給他打乳環的計劃
哥哥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對他的打算啊?
“哇林晶晶,你這一去度假整個人都黑了一圈,黑炭一樣的。”
“這叫小麥色,懂不懂啊?”少女在躺椅上換了個姿勢,“唉你們怎么也這個時候出來度假了?你爸媽不是抓你們學業抓得緊嘛?”
“從俊吃了個處分要停課好一段時間,我一個人在學校也無聊就跟著一起來了。”
說起自己哥哥這擋子破事從毅就煩“說他恐嚇試圖毆打同學,還在學校與異性進行過分親密的交往什么的,就吃了個處分,可是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誤會,你爸媽沒和學校理事會聊嗎?”從俊性格是比較沖動,但林晶晶覺得也不至于做出這些事。
說起這個從毅總算能找到一個能讓他把心里覺得蹊蹺的地方說出來的人了。
“理事會的態度堅決的莫名其妙,不明白他們對于讓我哥吃處分的決心是從哪里來的。他和他女朋友只是普通相處,對那個轉校生也根本沒下手,怎么就這么嚴重的結果?我爸媽出面都不好使。”
“轉校生?什么樣的人?莫非家里很有來頭?”
從俊在腦海里想了一下宋知恩,最后只能總結出一句“長得挺好看但是莫名其妙的人,家里也沒什么來頭吧,甚至穿著霍峰的二手校服。”
“霍峰還賣校服?不可能吧,又不缺這筆錢。”
"我騙你做什么?不信你問陳閑啊?他和那轉校生是朋友來著,基本都呆一起,這段時間那轉校生莫名其妙一直請病假,聽說還把陳閑刪了,陳閑這段時間心情還挺低落的。"
“叫什么名字啊?那轉校生。”林晶晶一邊和從毅聊天,手里的平板已經尋到了和陳閑的聊天框,準備問候一下,突然手指頓住,聲音里透露著不可置信“你說叫什么?”
“宋知恩啊?怎么,你認識嗎?”
林晶晶不由地回想起了那個晚上,那個獨自坐在花園里,與世隔絕一般安靜神情落寞的少年,雙手緊握。
“我當然認識,他可是霍峰的親弟弟,霍家的小少爺!”
“什么——!!?”從毅臉色僵硬幾秒后,發一句驚呼。
“還記得哥哥的要求嗎?”
“記得,沒有哥哥是允許,不能和別人說話也不能對別人微笑。”
見宋知恩認真點頭,霍峰終于放心地笑了,手指撫摸著宋知恩的臉頰低聲輕說“珍珍的聲音和微笑都是只屬于哥哥的。”
霍峰替宋知恩幫忙把書包背好,叮囑幾句后護送宋知恩下了車。
久違的校園環境讓宋知恩懷念,一雙眼睛四處打量,腳步都變得輕盈了起來。
“宋知恩。”
肩膀被拍了下,熟悉的聲音響起,宋知恩轉頭就看到了陳閑那張關切的臉“身體好些了嗎?你怎么把我刪了?我說錯什么了嗎?”
宋知恩只是搖頭,一言不發地悶頭往前走,陳閑怔怔地楞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陳閑肯定很難過吧可是哥哥不允許他和別人說話,特別是陳閑,宋知恩心里再不好受也只能乖乖聽話。
回到教室,沒有人注意到許久不見的他再度回來了,宋知恩盯著陳閑的桌子,小心翼翼地從書包里面拿出來一顆糖果。
這顆糖果是他好不容易和哥哥求來的,宋知恩自己都舍不得吃,可是他很想安慰陳閑,還是珍重地把糖果放到了書桌中央,默默坐下。
陳閑回到教室,看到坐上那枚糖果,視線忍不住向宋知恩投去。
他看到了一種哀求與希望,當他將那枚糖果收入掌心,盡管依舊面無表情,但是宋知恩的雙眼肉眼可見地開心了起來。
好奇怪。陳閑本以為宋知恩因為一些事情厭惡他了,可是那眼神卻并不是,他依舊會在角落靜謐的注視他,盡他可能的和他
示好,可是卻不和他說一句話。
“你是嗓子壞了嗎?”
宋知恩還是搖頭。指了指自己,有指了指陳閑,輕輕擺手。
陳閑看不明白,把紙筆推到了宋知恩面前。
宋知恩雙眼瞪大。對哦!還可以寫字,他怎么都沒想到這件事情!
筆立刻抓到了手心,快速寫下那句話,宋知恩把紙舉在自己面前,只露出一雙透露著無辜的圓眼。
【對不起陳閑,哥哥不讓我和別人說話。】
?這是什么道理?
宋知恩戀人的占有欲未免有些過于夸張,已經是反人性的地步了,陳閑皺眉“這樣沒道理的事情,你為什么要聽?”
宋知恩埋頭快寫又一次舉起紙來【可是哥哥會生氣的】
宋知恩好愛他戀人啊陳閑心里越發擔憂,這樣的人屬實不能算作良配,這段感情未免太過畸形。
“你喜歡這樣嗎?只能當個啞巴,連和人基本的溝通都無法做?”
見宋知恩搖頭,陳閑蠱惑“那你可以不聽你哥哥的話啊,他又不是神,你這在學校做了什么,他怎么知道呢?”
宋知恩身子往后推了一步,驚訝地看著陳閑,似乎從來都沒有思考過做這種欺瞞哥哥事情的可能性,雙眸焦慮地抖動。
他在思考,或者說已經開始嘗試了動搖,卻始終不敢做出行動。
陳閑乘勝追擊“如果你不愿意和我說話的話,那我們估計就做不成朋友了。”
不!宋知恩著急地抓著陳閑的手,又像握住燙手山芋一樣急忙松開了,焦慮來得更加強烈。
他不想要沒有朋友,這是他好不容易可以擁有的,可是,可是
“哥哥知道了怎么辦”宋知恩下意識地說出了口,又急忙捂住嘴巴,啃咬著手指。
“你看,你都說一句了,那和兩句三句又有什么區別呢?再說,他不會知道的。”
“真的嗎?真的不會知道嗎?”宋知恩有些神經質地反復要陳閑保證。
這么畏懼,那人到底私底下都是怎么對待宋知恩的?
陳閑心里有些不妙的預感,他斷定了這是一段不健康的愛戀,身為朋友,他不能看著宋知恩身陷其中。
“宋知恩是誰?請來辦公室一趟。”陳閑陷入思緒,突然一位老師出現,直接把宋知恩叫走。
發生什么了?宋知恩有些不安地跟著老師進入辦公室,看清了里面的人后,瞬間面露驚喜,小跑了進去“媽媽!”
“珍珍。”宋琬莠微笑著,輕輕摟住了撲過來的宋知恩,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臉頰“珍珍,之前聽說你生病,媽媽都沒辦法見你,現在好點了嗎?”
“現在是健康珍珍了,媽媽不要擔心呀。”宋知恩瞇著眼睛享受著媽媽的撫摸“謝謝媽媽關心~”
宋琬莠心里苦澀,她的孩子病了她都沒辦法照顧,好不容易能夠見一面,居然只能這么短暫地尋找一個縫隙,在學校辦公室里進行,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丈夫沒有在身邊,宋琬莠低頭想要吻吻宋知恩的頭發,突然瞥見了一點紅印落在宋知恩的后頸。
紅艷的嚇人,中心一點泛著青紫,一看就是被人含住帶著深沉的情感,以及猛烈的侵占欲吸吮而出的。那是一個吻痕。
“這是什么?”
感覺到媽媽摸到了自己的后頸,宋知恩捂著思考“是哥哥弄的,怎么了嘛媽媽,你看著我的表情好奇怪”
“沒,沒什么。”宋琬莠努力維持表情,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輕聲引導“霍峰他,經常對珍珍做這樣的事情嗎?”
“對呀,哥哥愛珍珍嘛。”
愛珍珍宋琬莠心里發酸“珍珍,覺得這些是正確的嗎?”
媽媽問的話好奇怪哦,宋知恩仔細注視著媽媽的雙眼,點了點頭。
可是為什么這么簡單的動作,媽媽的臉龐反復裂出了一條裂縫,宋知恩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茫然又不安地喊著媽媽。
“對不起珍珍,你沒事就好了,媽媽還有些事情先走了,下次再見,好嗎?”
“這么快嗎?好吧”宋知恩有些念念不舍,媽媽卻沒有過多的留戀拍拍他的肩膀,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宋知恩看著自己殘留著媽媽體溫的手,眼睛發酸。
“夫人”保鏢急忙迎了上來,宋琬莠冷臉沉聲“滾。”
在宋知恩看不見的地方,她再也維持不了自己的表情,那些猜想在這一刻終于得到了證實,她顫抖著手撥通了那通電話“你知道是不是。珍珍和霍峰的事情!”
“你騙我,你們都騙我!你們父子倆都是一樣的混蛋,瘋子!里應外合地騙我,珍珍他也是你的孩子啊,你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他看著他”
宋琬莠仿佛失去了力氣,抓著手機扶著墻跌坐在地。
太無力了,非但沒辦法拯救自己,連自己的孩子也
“宋女士,真意外您在這里。”
一個少女的聲音響起,宋琬莠連忙擦去臉上的淚珠,起身再度成
為了那個優雅恬靜的宋琬莠。
“你是?”這個女孩是什么時候在這的,把她的狼狽全部都看到了眼里。
"我是林家的女兒,林晶晶,我們曾經見過一面,宋女士還記得嗎?"
好像有點印象,林家曾經還開玩笑要霍峰和她結親來著,宋琬莠機械又得體地笑著“還記得,林家女兒出落的越發漂亮了,又幾分你母親的影子。”
林晶晶頷首,抬頭認真注視著宋琬莠,單刀直入地說“宋女士,我聽聞過一些您的事情,說實話我很惋惜,可是”
“想必身為母親的您,也不希望自己的小兒子重復您的命運吧?”
宋琬莠愣愣地看著林晶晶,有些警惕“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只是有個不成熟的計劃需要長輩的幫助呢。”
接近午夜,在搶救了幾個腦梗,車禍,血栓的病人,再送走幾個醉酒倒在路邊不省人事而送過來的酒鬼,海市醫院終于回歸了暫時的平靜。
大多數的人都已經在黑夜中散去,急救室外只剩下一對帶著小孩的中年夫妻。
中年男人搓著手指,不自覺的抖腿煙癮有些犯了。坐在他旁邊的中年女人抱著個包,目光空洞的盯著地面,直到一位穿著黑色大衣,身形挺拔高大的年輕男人抓著一手的單子踏入這條走廊,她才轉動著眼珠有了反應。
“費用我都交好了,醫生說生命已經平穩,過會就可以轉入普通病房。”
“唉,唉,好。”中年女人起身接過單子,一抹臉,皺著眼睛又擠出幾滴眼淚,“不是我們不想付錢,實在是家里困難,拿不出什么…”
年輕男人沒有回話,目光越過中年女人的肩膀,落在了后方面色紅潤,脖子上掛著一塊玉佛,抓著最新款手機打著游戲,絲毫看不出他哥哥剛剛經歷了一場車禍的少年身上。
見年輕人不說話,中年男人在心里暗罵到自己老婆說話沒水平,上前一步擠開女人,搓著手,臉上的褶子獻媚的炸開了花。
“霍老板真是心善,我們知恩能和霍老板做朋友真是他天大的福氣…”
宋德不知道這個出手闊綽的年輕男人到底是什么來歷,中年男人只是本能的依據他十六歲就闖蕩社會的經驗,覺得討好他就算沒得到好處也不會有壞處,于是面對一個小輩左一個老板右一個老板的喊得一點也不磕巴。
他在縣城里開燒烤店,時不時會碰到幾個有錢,出手大方的人出來打牙祭,被他一口一個總,一口一個老板的喊,總會抖著臉上的橫肉,嘴上推脫,身體卻很誠實的應下,笑得滿臉紅光。
但是這一招似乎對這個年輕男人不管用,他臉上沒有因為他的稱呼產生任何波動,也不知道是不是海市的規矩不太一樣,他們似乎更喜歡用洋文喊人?
可是洋文他可真不會啊……宋德一下犯難
“宋知恩!宋知恩的家屬在嗎!”
年輕護士聲音尖亮像一道驚雷打斷了中年男人的恭維。
小李踏出急救室的門,在看到這對夫妻臉后抑制不住的擺出了幾分嫌惡。
她上班沒多久,還是和心理咨詢師的簽名。
“我腦海里越是不想去進行施虐的舉動,身體卻越是只能因為施虐而產生快感。咨詢師和我說,建議我找一些性癖匹配的對象生活。可是我的心怎么會輕易控制呢?一見到你,我就忍不住心動”
“我不想傷害你,知恩。”
霍峰蹲下身子,緊緊牽住了宋知恩的手,靠在了他的腿上。
“只要你快樂就行了,我不重要的。”
怎么能這樣宋知恩彎下腰抱住了霍峰,憐惜地落下一滴淚,滴在霍峰的脖頸上。
珍珍老婆真好騙,霍峰將頭埋在宋知恩腿間,一副不愿意讓他看見自己脆弱狼狽的模樣,擠出幾滴眼淚沾濕了宋知恩的裙子。
“我想我也可以試試的”宋知恩看著霍峰這副模樣猶豫地開了口。
其實他之前也不是沒有偷偷看過類似題材的小黃片,但也只限于最基礎的捆綁,語言羞辱之類的,后來網站給他推送了一些更深入的玩法,他看著標題就不敢看了。
宋知恩怕點開那些視頻就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可是面對霍峰,他覺得這個人不會真正傷害他,看他為這事這么苦惱的樣子,心里酸澀,內心一瞬間只想讓霍峰也能獲得快樂。
“不用了,我知道你好心,但是要是再來一次答應后無法接受又被拒絕,我怕我受不了再度的打擊了。”
宋知恩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沉默了,他不能保證自己是否真的能接受這些,確實不應該輕易下決定傷害霍峰。
再多考量吧。
“別說這些了,珍珍我們去冥想吧?”
霍峰又這樣叫他!!
宋知恩臉一紅,霍峰說知恩念快了聽起來像‘珍’,之后就一直固執的叫他珍珍,他覺得太甜膩了,可是也拗不過這個男人。
剛剛低壓的氣氛一下緩和了,宋知恩和霍峰說說笑笑的被推到了冥
想室。
這是霍峰的習慣,每天午后冥想一小時當作休息,說是放松身心釋放壓力的好手段,宋知恩也被他建議著一起做,只是他總是會控制不住的睡過去。
好聞的香薰點了起來,聞著這些味道內心確實如海面般平靜了下來,宋知恩被抱著坐在了軟榻上,閉上了眼。
“想象著自己漫步在森林之中,呼吸著大自然的芬芳,緩慢地,吸氣——吐氣——”
伴隨著香氛的味道,宋知恩感覺自己都可以聽到一些細碎鳥叫,然后
身子瞬間軟了下去。
霍峰摟住昏睡過去的宋知恩,憐惜地輕吻著他的長發后把香氛吹滅了。
雖然他鼻腔里涂抹了消弱香氛能力的藥水,聞久了還是不太行的。
霍峰掏出手機,翻找出一段視頻,那是宋知恩出車禍那一天的錄像,點擊了播放。
白色的小轎車行車軌跡已經有些飄忽,逐漸偏離了航道,可是宋知恩此時正低頭看著手機沒有察覺到不對勁。
眼看著離路路肩越來越近,司機也后知后覺反應了過來猛踩剎車,但是車速太快,一陣輪胎摩擦地面的尖銳剎車音下,伴隨著人群炸開的尖叫,在宋知恩抬頭的一瞬間……
碰——!!!
懷里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喉嚨里吐出恐懼的嗚咽,透著眼皮都可以看到不停掙動的眼球,一副時刻會驚嚇著醒來的模樣。
但是香氛的藥效很好,宋知恩無論多么恐懼都不會醒來。
視頻播放完之后再度不停歇的重復播放,反反復復地煎熬著昏睡中的宋知恩,可憐兮兮地被可怖的夢魘糾纏,額頭上冒出細碎的汗珠。
等到一個小時之后,霍峰才大發慈悲的按下了停止,宋知恩急促呼吸了幾下,身體肌肉放松,在霍峰懷里綿長的睡了過去。
霍峰讓宋知恩躺在懶人沙發上,拿來毛巾替他將臉上和身上因為驚恐冒出的汗珠擦拭干凈后,躺在了他的身邊。
他故意環著宋知恩,讓自己的身體靠近宋知恩的腦袋,果然在嗅聞到他的味道,感受到熱源后宋知恩無意識地往他懷里貼,徹底安穩了下來。
“珍珍,我是你的港灣知道嗎?只有我能保護你。”
霍峰低聲呢喃著,在這樣一份寧靜之下也緩慢的閉上了眼。
等到宋知恩醒來一看墻上的時鐘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睡太久了腦袋變得昏昏沉沉,他稍微動了一下霍峰很快也醒了過來。
“珍珍小懶蟲,每次冥想都睡過去,弄得我也偷懶了。”
“這還怪我呀,你不想睡我還能逼你不成?”
兩個人打打鬧鬧了一會,霍峰今天下午沒什么事情要處理于是便摟著宋知恩躺在懶人沙發上看起了新聞。
宋知恩看了一眼窗外烏云密布,淅淅瀝瀝下著小雨的天氣嘆了口氣
“之前說想要出去逛逛沾點人氣,你說你忙不放心我一個人出去,現在好啦,下了快一周的雨了。”
聽著他的抱怨,霍峰捏著他的耳垂把玩著寵溺地笑了一下哄到:
“天氣預報說最遲后天就放晴了,會帶你出去玩的,城市公園環境不錯,離這里也近,去那里怎么樣?”
這還差不多。
雖然宋知恩他也不是一個多愛外出的人,但是宅家太久了也不好受,得到霍峰的保證后心滿意足地倒回了他的懷里。
見霍峰看手機,宋知恩也拿出手機出來,他無聊地刷著朋友圈。
大家的生活依舊像以前一樣抱怨著工作,分享著美食與趣聞,甚至還有大學同學居然已經結婚,孩子都有了。
林晶晶也有了新男友
雖然沒有露臉,但是從摟著她的身形也能看出是個高大健壯的男人,和他是兩個類型。
宋知恩自認自己已經放下了,他也有了霍峰,可是心里還是有些酸酸漲漲的不好受,想著眼不見心不煩把她的朋友圈屏蔽了。
很快宋知恩就刷到了自己前幾天發的朋友圈,他拍了張手指比著耶的照片,寫了兩句雞湯宣告了自己從死神手里活過來的好消息。
只是除了一些人點了贊,客套說了一些恭喜,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之類的話就再也沒有音訊了。
之前那些和他交好的同事與同學也沒有找他聊聊天,手機這樣安靜的躺了好幾天,宋知恩不由的感嘆人情真是薄涼,切到求職軟件看了一圈也沒有什么新消息,又重重嘆了一口氣。
實在無聊,見霍峰也沒什么要緊事情做宋知恩只能鬧他了。
“別鬧啦珍珍,”霍峰抓著他的手失笑道“一起把昨天那部電影看完吧。”
“不要那個,不好看。”
“不好看?這可是得過獎的片子呢,是改編一個賽車手的真實經歷,挺勵志的呀?”
是拍得挺好的,可是有大量的賽車戲,宋知恩一聽那轟鳴的馬達聲就害怕,晚上翻來覆去地睡不好,簡直比恐怖片還嚇人。
他想那一場車禍,不止在身體上給了他傷害,心
理上多多少少也有一些。
但他沒和霍峰說,怕霍峰神經緊張,草木皆兵,于是便胡亂扯了個理由,好在霍峰沒有在意,重新挑了一部愛情片。
怎么愛情片里還有車禍場景啊宋知恩簡直欲哭無淚。
雨過放晴后空氣也格外的好,溫度也不高涼爽舒適,確實是個適合外出的時候。
這還是宋知恩第一次走出那棟別墅,眼前的樹林郁郁蔥蔥,偶爾還能看到在樹枝中穿梭的小松鼠,看得人心情也舒暢了起來。
只是宋知恩張望了一下,居然沒有看到別的人家“這座山,不會就你一戶吧?”
“當然了,整座山都是我的,我這個人不喜歡別人打擾我。”
整座山?!
宋知恩忍不住乍舌,他知道霍峰家里富裕,沒想到會這么富裕
兩人散步著臨近山腳下看到了一扇大門,高大的圍墻順著門一路蔓延到海的方向,是天然的防御地勢,基本上不可能有人不知不覺地闖進來。
他們沒有坐車,城市公園就在山的另一頭是霍峰出錢修造的免費公園,走出大門后穿過一條樹木遮天蔽日的石板路后。面前就出現了一排排模樣相同的樓盤,還有許多門庭壯觀商店,周圍來往的人不少,宋知恩一直以為他們住在靜謐的郊區,現在一看卻是在便捷的繁華地帶。
順著山腳下步道走,今天是周末,不少家長帶著小孩又或是遛狗的在這里散步,成年人都還好,很多小孩根本無法掩飾打量的好奇心。
“媽媽,那個漂亮姐姐怎么做輪椅呀?”
“噓,別說,沒禮貌。”
宋知恩不自然地撇過腦袋,那些打量與疑問就算沒有惡意,但也在間接直白的告訴他,他已經和正常人不一樣了……
“珍珍,小孩子不懂事,你別放心里。”
“沒事,哪有那么脆弱。”
宋知恩想讓霍峰放心,可是心里也明白,小孩子只是不會掩飾,把那些大人們不會說出口的話說出來了而已。
這個念頭種下,他也覺得自己變得疑神疑鬼起來,每個人經過他的人,宋知恩都會忍不住在內心揣測他人內心是否存在對自己到底如何無法行走的各種猜想。
太糟糕了這種感覺宋知恩緊繃著臉把自己的視線拉離人群。
步道一旁與主道之間是一排花壇,現在正是花開的好時節,哪怕整日吸著汽車尾氣,花也爭奇斗艷地開得艷麗。
只是這樣美好寧靜的氛圍總莫名讓宋知恩心神不寧,手心發著虛汗。
城市公園逐漸近了,宋知恩已經聽到了一些音樂和熱鬧的交談聲,本來都已經到來公園門口,霍峰卻推著輪椅轉了個彎。
“有些渴了,珍珍,我們先去馬路對面買幾瓶水怎么樣?”
宋知恩點著頭,只是反射著陽光的斑馬線令他看著感覺到一絲奇怪的眩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