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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請我們的轉校生做個自我介紹。”
這都快期末了居然還有轉校生?班里響起悉悉索索的議論聲,很快隨著一個身影在門口出現,幾人噤聲默默開始打量這位站在門口被老師再三催促才慢悠悠地挪了進來的轉校生。
衣服不合適的寬大,但從他露出來的白皙手腕以及他尖削的下巴,也能看出這位轉校生纖細的體格。
臉上架著一副過大看得都有些蠢笨的黑框眼睛,不合身的校服上面印著的居然是高年級赫赫有名的學長,霍峰的名字。
配合他那明顯怯場一雙手不停地攪動,不自信的連基本的自我介紹都說不利索的畏縮神態,眾人一下明白了,這個轉校生是那種人。
那種家勢微薄,純靠著學習被安南破格錄取,連校服都只能淘二手,死讀書的好學生。只是沒想到霍峰學長還會賣校服,幾個人心道可惡,早知道他們也去二手網站上掏了。
這樣的轉校生實在太沒趣,宋知恩話結結巴巴的都還沒說完,大家就已經沒有什么興趣再聽,最后在老師指了下最后排的空位安排宋知恩就坐,這迎接轉校生的流程算是終于走完,開始上課。
呼——宋知恩身體都緊張的發麻,終于坐下才拍拍自己的胸脯松懈了一些。
他好奇地打量周圍的同學,看上去都比他成熟好多哦,有三四個還有點面熟,好像是在林家宴會上出現過的,不知道能不能和他們交朋友呢
“有點難。”
旁邊突然響起一個男聲,宋知恩嚇了一跳才發現自己剛剛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話說出來了,順著聲音的來源他現在才注意到他的同座,一個帶著眼鏡模樣清秀的男生。
“他們一群人大概十來個,都是從小在南安就讀一路升上來的,雖然每年分班被拆散隨機分配,但是依然是緊密連接的小團體,外人很難進入進去。”
其實不單單是這個原因,南安學費高昂教學質量憂,入學門檻也極高,大部分人都選擇讓孩子進入初高部就讀,為的是在將來申請大學相對有優勢的情況下,盡可能的減少學業上的開支。
能在南安從小就讀的,基本上都是盤踞多年的大家族,他們大多從娘胎里就相識,形成一道無形的壁壘,就算是近幾年快速崛起的新貴子女,也是卯足勁試圖往他們圈內擠的存在。
陳閑有些嘲弄地勾起嘴角,像他和轉校生這樣的存在,連費勁給他們提鞋都排不上號。
外面都稱南安就讀的都是新時代的貴族,只是這貴族也分三六九等,哪怕是所謂大家族的圈子里,也有無形的等級劃分。
“你知道的好多哦,好厲害。”陳閑被這樣夸贊著楞了一下,他在這讀了幾年,下意識地早就覺得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如今被這樣帶著崇拜的雙眼注視,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奇妙。
他當初也是這樣的,什么都不知道,鬧了很多笑話
“這沒什么,你叫宋知恩是吧?我叫陳閑,以后遇到不懂的,問我就行了?!?
“好!”宋知恩連連點頭答應,仰著腦袋一雙眼睛笑得彎彎,視線和他相交匯后又害羞地眨了眨,耳根都染上了桃粉小聲地說“陳閑,你人真好?!?
陳閑感覺心里被羽毛撓了一下,張了張嘴想說什么被老師的話打斷“小組作業,四人一組自由組隊。”
宋知恩茫然地看著周圍人都開始起身,陳閑也突然被一個人強硬地不知道拉到了哪里,他自己一個人縮在角落,聽著那些嘈雜的聲音緊張地墊著腳四處張望,終于透過那些穿梭的身影看到了陳閑,忙不迭地像找媽媽的小狗一樣擠開人群跟了過去。
“你怎么把我一個人丟下了呀”宋知恩伸手捏著陳閑的衣角輕輕搖晃,癟著嘴軟聲抱怨。
“哈,陳閑有了個小媳婦?!彼沃髀犚娨宦曅β?,連忙松開手抬頭看到了一個歪著身子一副坐不直懶散模樣的男生,帶著一抹笑意上下打量他。
不知道為什么,宋知恩覺得這個男生笑得很奇怪,眼神也很奇怪,下意識地往陳閑身后縮,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動作卻讓男生笑得更歡,身體僵在那里都不知道該怎么動。
周遭瞬間安靜了下來,宋知恩茫然地慢慢轉頭,發現所有人都把桌子四張拼在一起,重新打亂坐下了,只有他一個人站著,無數道視線毫不掩飾地落在他的身上,就像一道道針扎得人渾身發麻。
“哦,人多了一個,那你就和陳閑他們一組吧?!?
宋知恩木著腦袋對老師的話沒有反應,陳閑趕緊起身把宋知恩摁在了位置上,自己再去額外拿了張椅子。
陳閑坐在他的身邊,用身體將宋知恩圈在了靠墻的位置,這樣狹小的空間一下給予了宋知恩安全感,他終于有勇氣微微抬起了腦袋,濕漉著眼睛真誠地說著謝謝。
“轉校生,作業就拜托你和陳閑兩個咯?!?
“不是一起做嗎?”宋知恩小心翼翼地開口,以為自己理解錯了老師的意思。
“你們不是成績好嘛,能者多勞咯?!?
宋知恩還想在說什么,突然感覺
手腕被陳閑捏了一下噤了聲。
“好,到時候我做完把郵件發給你們。”陳閑說完對宋知恩安撫地笑了下,熟練地已經開始規劃內容。
沒辦法,他能被他們主動拉進隊伍,也是因為他是個可以隨意壓榨的勞動力。
宋知恩仔細聽著后面一桌人已經開始分配商量,他們這一桌卻安靜了許多,不著調的男生叫陸賈,一直熱切地和另外兩人聊天,卻始終是一副熱臉貼冷屁股的狀態。
另外兩個男生是一對雙胞胎,宋知恩在林家宴會上看到過。
認真觀察其它兄弟姐妹是如何相處的林晶晶的叮囑又在耳邊響起,宋知恩看著兩人出神。
“哥,你看?!钡艿苣弥謾C給哥哥展示了一下,哥哥嘖了一聲一把用力推開弟弟腦袋,沉聲道了聲“滾?!?
宋知恩驚訝地張開了嘴,怎么能這樣對弟弟,如果哥哥這樣對他,宋知恩覺得自己都會大哭一場。
從毅惡心了自己哥正得意,轉頭突然看到那個轉校生緊緊皺眉,望著他眼睛透露著一股莫名其妙的憐憫與心疼。
哈?這是在做什么?“看著我干嘛?”從毅在瞇了瞇眼,覺得眼前的人有點眼熟,但也說不上哪里見過。
“別是看上從毅哥了吧?”陸賈看著宋知恩那軟弱任人可欺,略微有些女相的模樣忍不調侃,順便習慣性地踩陳閑一腳“唉,你不會和陳閑一樣,是個同性戀?”
陳閑臉色發白急忙去看宋知恩,結果宋知恩只是歪著腦袋好奇地問“同性戀是什么意思?”
“男人喜歡男人,女人喜歡女人,這就叫同性戀,轉校生,這你都不知道?”
原來如此,宋知恩想到哥哥點了點頭“我是同性戀。”
“哇靠,真的假的哇?!标戀Z本想作弄一下讓宋知恩難堪,沒想到他居然這么直白地認了差點沒噴出一口水,一下子都不知道該接什么。
“真的呀?!彼沃靼l現雙胞胎也抬眼驚訝地看他,不知所云指著兄弟倆“他們不也是嗎?”
雙胞胎神色一下僵硬了,哥哥抱著手臂反問“你覺得我哪里看著像同性戀?”
“你不是嗎?”宋知恩想著剛剛他對著弟弟的態度,心里更加惆悵,那同情地看向從毅的目光,簡直讓從毅莫名毛骨悚然。
這轉校生好像腦子不太正常,處處透露著詭異,圍繞著宋知恩的幾個人一下沉默了下來,再度仔細打量這位轉校生。
他神情透露著一股與年齡不相符的茫然天真,轉動腦袋看過幾人的臉又緩緩低下頭,一抹害羞的粉意染上了他纖細白凈的脖頸。
仿佛是從小被寵溺著長大,哪怕面對外人也習慣性語調撒嬌一樣的軟糯著詢問“干嘛呀這樣看著我”
說得好像他們在和他調情一樣,陸賈看著雙胞胎皺眉,立刻充當他們的馬前卒開口準備譏諷宋知恩,結果隨著下課鈴響起,宋知恩手機也同步鈴響了一下。
少年看著手機面露笑意,一句話也沒說,直接起身歡脫地朝門外跑了出去。
陳閑看著宋知恩的背影愣神,他突然覺得宋知恩給他的感覺很像動物,所有的想法與思緒一點都不加掩飾地外放,很多話與行為都無法預測。
“感覺他不太聰明???”陸賈依舊試圖和雙胞胎搭話“不聰明以他這樣的條件,是怎么來南安的?”
“你看到他看我的眼神了沒?”從毅這輩子錦衣玉食從來沒被人用這樣直白的憐憫注視,問題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好值得這轉校生可憐的,簡直都要氣笑了。
從俊也一臉莫名奇妙“那你也沒注意到他是怎么看我的。”居然是一種憤慨,好像他對他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氣鼓鼓地像個倉鼠一樣瞪著他。
宋知恩跑上樓,在哥哥的教室后門停留,只不過一節課時間不見,他就想哥哥了。
他隔著門看見哥哥一人自然地坐在位置上,圍著好幾個人站在他身邊嘰嘰喳喳地說些什么,哥哥不怎么回話,只是一直微笑著傾聽。
哥哥身邊好熱鬧,好多朋友哦,和他一點都不一樣,好像生來聚光燈就一直被追隨著哥哥。
而他連小組作業都沒有人愿意選擇他,同學們都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注意到了宋知恩的視線,霍峰偏過腦袋朝宋知恩勾了勾手,周圍說話的人一下安靜了下來,好奇地打量站在門口的宋知恩。
怎么都看著他呀,視線讓宋知恩感到壓力,快步走到哥哥身邊尋求庇護,霍峰自然地手臂一伸將宋知恩摟在了懷里,繼續和同學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手臂直接環住了宋知恩的腰部,手掌張開順勢握住了大腿,比起摟,少年整個人更像被霍峰以強硬的態度扣在了身邊。
“霍峰,這是誰呀。”終于有人按耐不住好奇問了。
霍峰低頭看著懷里的珍珍,伸手捏住他小半張臉把玩,把他的臉頰肉擠壓得變形,嘴巴都嘟了起來,嗔怒地瞪了他一眼才失笑著松開手,在珍珍臉上留下幾個微紅的指印,故作曖昧地問“你們覺得他是誰?
”
戀人?可是這是個男生,霍峰態度曖昧又玩味,也根本沒有介紹他的意思,也可能是個打發時間的小情人,幾人拿不準,于是很默契地露出一個“我懂了”的微笑,糊弄過去。
霍峰勾起嘴角,這幾人天馬行空的想象出了什么他不在意,他只需要他們明白,宋知恩是歸屬于他的,就行了。
宋知恩靠在哥哥身邊,聽著他們聊天從不搭話,只是聽見有意思地東西靦腆的捂嘴笑,他還挺喜歡這樣的氛圍,既不無聊,他也不需要絞盡腦汁說些什么。
上課鈴響起,霍峰也沒有松開懷抱的意思,在宋知恩耳邊輕聲問“要不要陪哥哥?”
“可以不回教室嗎?”看見宋知恩眼睛亮了亮,霍峰就知道和他預想的一樣,根本沒有社交能力的宋知恩在這樣一個節點進入早就形成圈子的集體里,完全無法融入,沒準還會被孤立。
“當然了?!笔谡n老師進來看了霍峰一眼也沒說什么,畢竟霍峰該學的早就會了,上學也只是走個過場的事情,哪怕帶了個人進來,只要別弄出什么干擾教學的動靜,老師也不會說什么。
霍峰打開電腦看著股市,宋知恩跟著看了幾眼又聽不懂老師說什么,無聊地昏昏欲睡,突然感覺哥哥的手貼著他的腰撐開褲子,摸到了他的陰莖。
“哥哥”宋知恩小聲的喘息,害怕被人發現地趴在桌子上。
霍峰借著電腦的掩蓋,俯下身在宋知恩耳邊輕聲說“哥哥也無聊,讓哥哥玩玩解悶。”
宋知恩羞紅了臉小心翼翼地看著周圍,見沒有人注意他們,把雙腿打開,任由著哥哥的手全部探入。
陰莖被揉搓著發硬,哥哥粗糙的指腹抓著小巧的陰囊來回擠壓,宋知恩腿都舒服地打顫,面色潮紅難耐地抓著霍峰的另一只手含在嘴里輕含咬弄,壓抑著那些呻吟。
陰莖把褲子都頂出了一個小帳篷,手指順著內褲的邊緣摸到了陰唇,手掌包裹住整個陰阜,四根手指圍繞著雌穴反復摁壓揉弄,簡直像是對待一塊手感頗好的面團,手掌并攏將其抱在手心里反復擠壓,逐漸發燙。
陰唇被刺激著小小抖動,手指將它分開,稍微再向下探就已經揉捻著觸碰到了雌穴口,摸到了略微的濕潤。
“小逼這就濕了?好敏感啊珍珍”
手指被泡得濕熱,手指研磨著卡在逼縫中來回摩擦,雌穴變得越來越酸軟,宋知恩難耐地夾緊腿,大腿交疊著夾著霍峰的手掌摩擦。
周圍好多人,只要他們一回頭就可以注意到他的異樣,他仿佛游走在即將被發現的邊緣,在這樣的緊張之下身體變得越發敏感。
他別是當他抬眸看到哥哥那面無表情,盯著電腦屏幕嚴肅認真的面龐,身體越發的激動。
這樣一個優秀認真受大家喜歡的哥哥,誰能想到在這樣的表情之下,是在玩弟弟的小逼。
“要要”宋知恩的屁股都難耐地在座位上晃動擠壓,雌穴被反復摸得發燙,這樣輕柔的對待非但沒有緩解身體的欲望,反而勾得雌穴更加饑渴,彌漫著一股難以忽視的瘙癢。
特別是敏感,卻一直被霍峰有意冷落的陰蒂。
“想要摸陰蒂”宋知恩略微挺起胯部,把陰蒂往霍峰手心里蹭,催促他好好疼愛一下這個饑渴的地方。
“哥哥不知道怎么摸呢,聰明的珍珍教教哥哥好不好?”
說鬼話!這個世界上如果霍峰都不知道怎么摸宋知恩的陰蒂,那就沒有人知道了。
宋知恩知道哥哥又是在逗他,沒有威力地瞪著霍峰,身體緊貼著他,警惕地觀察周圍后,悄咪咪地把手伸進了褲子里。
里面是一片濕熱,宋知恩勾著霍峰的手指摁在了陰蒂上,霍峰的指腹附著著粗糙的繭,僅僅只是輕微地碰一下,宋知恩都感覺尾椎刺激地發麻。
“唔”宋知恩腦袋都變得沉重,抓著哥哥的手指,不停地往陰蒂上觸碰,指甲一下略微用力地刮過陰蒂,酸麻裹挾的疼痛簡直像在下體炸開一樣,宋知恩身體猛地抖了一下,瞬間整個內褲里面都濕得仿佛能夠滴水。
“嗬嗬”宋知恩趴在桌子上,舒服地不住喘氣,但是還不夠,陰蒂不是那么容易滿足的地方,還需要更多的疼痛
宋知恩潮噴得多,整個腿心位置的布料被弄得一片濕漉,霍峰把手指抽出來,濕透的褲子就緊緊貼住了雌穴。
飽滿微張的陰阜,中間陷下去的軟縫,以及那被玩得紅腫突起的陰蒂,都被勾勒得完全。
“哥哥,珍珍還想要摸”見哥哥把手抽出來,宋知恩扯著哥哥衣擺欲求不滿地催促。
“只是摸而已嗎?”霍縫手隔著褲子,手指一下一下點弄陰蒂。
宋知恩呼吸都打顫,紅著耳朵坦誠面對自己的淫蕩“想要哥哥掐一下”
下一秒哥哥就如他所愿的隔著褲子掐住了那圓鼓的陰蒂搓弄,宋知恩舒服地手指蜷縮,無法承受似的在桌上控制不住地抓撓。
“嗯好舒服”
掐得不算用力,內褲被手指抵著夾住陰蒂研磨,柔軟的布料對于過度
敏感的雌穴來說也是一種過重的刺激,他好像都能感覺到,那內褲上豎起的毛流,就像小刷子一樣刷過高敏的蒂頭。
“哥哥哥珍珍想射”陰莖在一開始之后冷落著沒有再經歷過任何的撫慰,但僅僅只是感受到雌穴所受到的刺激,就已經足夠興奮得徹底勃起,頂著褲子激動地分泌腺液,到達射精的邊緣。
“射吧。”
居然這樣就得到了允許,宋知恩不可思議,根本顧不上周圍是否會有人看到,手指笨拙地擼動自己的陰莖,稍加刺激馬眼就歡欣地翕張,精液射滿內褲,隔著褲子霍縫都能感覺到那一股濕黏。
“嗯哈”宋知恩瞇著眼睛神色愜意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下一秒陰蒂上的掐弄力道突然一點點逐漸變大。
更可怕的是,哥哥開始轉動手腕擰動那枚陰蒂,力道持續加碼,逐漸到了宋知恩頭皮發麻的感覺無法承受的地步。
“老師?!备绺缤蝗荒且宦暫艉?,簡直像一道閃電披在宋知恩身上,雙腿死命地攪動,抓著桌沿的手指都施力到發白,整個人高頻地不住顫抖,雌穴近乎癲狂地痙攣。
感受到手指間熱烈的潮熱,霍縫勾起嘴角回答完老師問題后,大發慈悲地松開了手指,放在鼻下嗅聞。嗯,都是珍珍甜膩的騷味。
“嗬嗬”霍峰聽見宋知恩用僅存的理智拼命壓抑的喘息,身子還在不住的打顫。
陰蒂殘留著的疼痛與刺激還沒有消散,身體的潮噴便依舊在持續,過量無法承接的春水,順著宋知恩均勻白皙的大腿一路曖昧舔舐到小腿,連地上都被滴上了幾滴。
毛絨的腦袋被手臂撐著埋在桌面上,霍峰掐著宋知恩的后頸微微把他提起腦袋轉過來,就看到他的珍珍被高潮侵蝕的不住淌淚,眼角潮紅失神的雙眼。
霍峰低頭,借著周圍的遮擋品嘗著這樣一個隱秘背德又甜蜜的吻。
宋知恩被吻得逐漸回神,意識到哥哥剛剛是故意在他即將高潮的時候喊老師嚇他的,鬧起脾氣伸手大膽地摸哥哥的陰莖。
手指隔著褲子,宋知恩對那處又捏又揉感受到哥哥逐漸變硬,略帶挑釁地斜眼看著哥哥,卻被哥哥微瞇著黑沉的眼嚇得收了手。
“怎么不摸了?不是很起勁嗎?”
“沒有啦”宋知恩連連擺手示弱,可是摸了老虎尾巴,那是那么容易逃脫的。
霍峰捏著宋知恩的鼻子,呻吟喑啞“下課有你苦頭吃?!?
宋知恩欲哭無淚,也不知道自己那么手賤做什么。
一下課,霍峰用外套包裹住宋知恩濕漉漉的下半身將他半摟半抱地帶到了畫室那一層的廁所。
這里鮮少有人來,廁所干凈無異味的同時甚至彌漫著一股清新的柚子香,宋知恩被哥哥擠壓進隔間的一瞬間,就默契地伸手勾住哥哥的脖頸擁吻起來。
霍峰坐在馬桶上,抱著宋知恩的腰,一雙手已經探入衣服內,帶著繭子的手帶著電流一般拂過宋知恩每一寸肌膚,激起一陣輕顫。
“嗯”胸前的兩枚乳首被哥哥捏住搓揉,宋知恩瞬間軟了腰,坐在哥哥的腿上。
“把扣子解了。”嘴唇被吸吮得發麻,哥哥貼著他的唇那一聲命令沙啞又低沉,宋知恩手忙腳亂地扯開扣子,有一顆甚至清脆地落在了地上。
可是現在宋知恩完全沒有心思思考這些,上衣一敞開,就忙不迭地挺起胸脯將乳首送到了霍峰嘴邊。
舌頭卷動,霍峰張嘴將小花蕊一般的乳珠掉在嘴里含吮舔弄,舌尖摁壓過乳暈刺激著小奶子逐漸挺立變硬,又在牙齒的碾壓下變得軟爛,敞開著乳芯,任由霍峰蠻橫地舔舐。
宋知恩抱著霍峰的腦袋,身子軟得和面條一樣,只能靠在哥哥身上才不至于摔倒地上去。
雌穴被濕潤的布料緊貼著情動翕張,感覺并不舒服,手指勾住褲子邊緣,扭動著屁股試圖將褲子從身上扯下去。
很快下半身被宋知恩脫得空無一物,稚嫩得甚至都是肉粉色的陰莖吐著半透明的腺液勃起,將底下那口雌穴徹底暴露出來。
被這樣又揉又磨的嫩穴,翕張敞開的陰唇都染上了一層色情的棗紅,露出里面濕潤泛著水光的內陰,以及那高聳紅腫的都無法縮進陰阜里的陰蒂。
霍峰閉著眼睛沉浸地吃弄那枚小巧,似乎都透露出甜味的乳頭,心里估摸著宋知恩大概到排尿的時候,手掌摁住宋知恩那柔軟的小腹施壓。
“嗯不要摁會尿出來的”宋知恩急得冒眼淚,他本來就不擅長憋尿,再這樣摁下去,他又會控制不住地尿哥哥一身。
霍峰失笑將乳珠松開,抱著宋知恩讓他坐在馬桶上分開雙腿。
宋知恩以為哥哥是要讓他排尿,結果哥哥一只手卻把他的小腿緊握抬高,讓他的雌穴暴露得愈多,令一只手探入濕熱的穴內捏住了蒂頭。
“唔哥哥”
陰蒂之前被那樣用力的掐弄還殘留著些許疼痛,輕微的有些破皮,霍峰輕柔地撫慰陰蒂上細小的傷口,揉得陰蒂越發酸軟。
宋知恩吐息都在顫抖,抬眸看著哥哥鼓起的
下體,抬頭用眼神獲得哥哥的同意后,替霍峰拉下拉鏈將那個堅硬的家伙放了出來。
啊哥哥的味道,一嗅聞到宋知恩覺得自己就會發情,嘴里唾液分泌的愈多,好想含在嘴里舔弄“哥哥要肏珍珍嘴巴嗎?”
霍峰確實喜歡讓自己的性器塞滿宋知恩口腔,看著他漲紅著臉眼角濕潤,乖巧吸吮的模樣。
可是今天難得在這樣隨時仿佛會有人進來的公共區域,霍峰更想欣賞珍珍那明明舒服得不行,卻拼命壓抑呻吟的克制,開口道“抓著它,用他肏自己的奶子?!?
宋知恩心里有些失望,又忍不住唾棄自己真是和哥哥說的一樣,變成了一個小騷貨。
“嗯……”哥哥的陰莖沉重粗長得一只手都幾乎握不住,宋知恩挺著胸,將那紫紅怒張的陰莖往自己乳首上摁。
龜頭戳著乳暈,碾壓得乳暈都凹陷下去,馬眼翕張,那些流出來的腺液糊滿整個乳首,帶著炙熱的溫度,宋知恩覺得仿佛都可以被它燙傷。
另一邊備受冷落的小奶子寂寞地泛癢,宋知恩身體燥熱地抖動著睫毛,忍不住伸手揉捏上了露珠子,輕壓摁弄。
“咿呀——”
陰蒂被哥哥手指重重彈了一下,激烈的抖動,宋知恩忍不住驚叫出聲又急忙伸手捂住嘴巴,哀怨地看著哥哥。
“誰準你捏小奶子了?嗯?還好意思覺得委屈?!?
霍峰握著肉刃像一個堅硬的木棍一樣打在宋知恩乳首上,扇得胸脯都印上了幾道紅痕。
“唔對不起,哥哥”乳首被打得有疼又癢,宋知恩含著淚珠不停求饒,身體前傾貼著霍峰結實強壯的小腹,用自己的胸膛將陰莖夾在兩人之間聳動著肩膀討好地蹭弄,學著視頻里看到的淫詞浪語“珍珍給哥哥乳交,嗯啊”
“就這平坦的小奶子,還乳交?!被舴迨?,宋知恩的小奶子在他頻繁捏揉之下,確實比之前微鼓了一些,可是包住他陰莖的本事還是沒有的。
不過有這個誠意在還是不錯,霍峰心情愉悅,伸手朝著那顆陰蒂再度彈弄了起來。
“嗯啊哥哥輕一點嗯”
陰蒂被打得東倒西歪,不斷顫抖,堅硬的指甲隨著手指彈動的動作,一下一下打在蒂頭上,像一道鞭子,打得陰蒂都發麻的滾燙。
噠噠
手指接觸皮肉發出富有節奏的彈響聲,宋知恩身體整個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咬著手指嗚咽著堵住那些呻吟。
逼肉都被打得不斷痙攣,陰蒂被持續地侵犯,每挨上一下,宋知恩大腿內側的軟肉就會開始觸電般的抖動,小腹一片酸漲,在這樣的刺激下,宋知恩大腦混沌都分不清雌穴開始彌漫的感覺,是高潮還是
“哥哥珍珍,嗯,想尿尿”宋知恩在又一記彈弄中繃緊身體,無助地捂著肚子,小聲哀求。
可是霍峰根本不理會,手指持續地繃緊發力彈動,陰蒂被打得幾乎震動一樣的輕顫,愈加可憐的腫大,像一個熟透飽滿的果實,只等人輕咬榨出甜膩的果汁。
“嗯啊——”宋知恩挺起胯部緊緊貼著霍峰的手指,逼肉不斷痙攣,里面的子宮都好像跟隨著雌穴不停抖動,噴出一大股春水,淅淅瀝瀝地滴在馬桶內,那聲音聽上去,幾乎像失禁一樣。
霍峰擰住那顆腫大的蒂頭,就像擰開一個水閥的開關,見宋知恩那樣依順的乖巧,終于大發慈悲地沉聲允許“尿吧。”
一聲令下,宋知恩括約肌都幾乎比他先一步地做出了反應,激動地舒張,將那些在膀胱內堆積的尿液全部排空。
“哈哈”宋知恩舒服地打著尿顫,靠在馬桶蓋上雙目失神,霍峰靠近抱住他,勃起的陰莖貼著宋知恩的雌穴蹭弄。
宋知恩難耐地雙腿夾住霍峰的腰肢,突然聽見外面傳來動靜,宋知恩緊張得揪緊哥哥的衣服,霍峰含住他的雙唇輕吮安撫“不要怕?!?
一聲打火機的啪嗒聲響起,微弱的煙味開始彌漫,霍峰一邊用陰莖緩慢磨蹭宋知恩,一邊伸手將邊上的磨砂窗戶打開一條小縫。
“唉,你們那組的轉校生怎么不見了?”
“王哥你說宋知恩?”聽到有人提起自己的名字,宋知恩驚訝地睜大了眼。
“有沒有他的聯系方式???”
陸賈的語調一下來了興致“王哥你居然看上了他?感覺他配不上王哥呀?!?
“那是你不懂看人?!绷硗庖粋€男聲語氣里壓抑不住地輕浮“別看他身體纖細,屁股卻圓潤挺翹走起路來一晃一晃,透露出一股子騷味,皮膚又白看上去一掐就是一個紅印和人說話的時候怯生生的兔子一樣?!?
“一個青澀的雛,稍微用點手段就能拿下。這種看上去越純,害羞內斂的乖乖仔,床上基本上都很聽話。家庭環境要是保守壓抑的話,開發之后基本上會成為一個沉溺肉欲每天追著男人吃雞巴的騷貨哦?!?
“真的假的?”“王哥閱人無數,哪還有假?”
幾人嘻嘻哈哈地走遠,霍縫突然暴起抱著宋知恩抵在墻上,陰莖擠壓著雌穴幾乎虐待地大力摩擦。
這不
是宋知恩的錯,霍峰明白,可是心里翻騰的怒火依舊洶涌地把他吞噬,仰氣手臂,怒不可遏地在宋知恩臀上甩上一掌,打得宋知恩顫抖著雙睫毛不停落淚。
“真有本事啊你,才一節課就能勾引到人,放任你扭著屁股在學校亂晃,明天是不是全校的人都要排隊強奸你,嗯?”
宋知恩被他頂得不停晃動,吐不出任何一段為自己辯解的話,無助淌淚。
霍峰牙根發癢,盯著宋知恩光潔柔嫩的脖頸,渾身因為拼命遏制自己一口將那里撕咬,咀嚼他血肉的沖動而顫抖。
他懷揣著珍寶在世間行走,所有人都在覬覦他的寶物,可是他不是無所不能的神,那些窺探總是能找到縫隙探進來,用那些污濁的骯臟試圖玷污他的純凈。
如果宋知恩長在他身上就好了,像寄生而生的菟絲子,將他死死纏繞,用他的血肉做養料。
霍峰聳動的越來越迅速,雌穴哆嗦泌出的汁液被陰莖研磨得打出細密的白泡,安靜的廁所內響出激烈曖昧的水聲,任誰進來,都能察覺到有人在學校內做些什么淫亂行為。
干脆就讓他進來算了,最好直接打開這扇隔間的門,讓他們好好看看這場兄弟亂倫的背德戲碼,好好看看宋知恩是屬于誰的。
霍峰覺得自己幾乎都要失去理智,龜頭擦過翕張的穴口,他的腦海中都有一個沖動在吼叫,插進去,灌滿他,讓宋知恩從內到外徹底印上自己的記號。
“哥哥”宋知恩緊緊抱住了霍峰,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沒有任何情欲的吻“哥哥,不要難過”
霍峰身形一頓,精液瞬間從馬眼激烈的涌出,射在宋知恩的雌穴上,肚子上,讓他的腥味沾滿宋知恩全身。
宋知恩靠在他的肩膀啜泣,可是手臂環抱著霍峰的身體,手掌貼著他的脊背輕輕撫摸,此刻被安撫的,卻是霍峰。
“疼了是嗎?”霍峰揉著宋知恩剛剛被自己打過的屁股,語氣軟了不少。
宋知恩搖頭,用他的吻輕輕點在哥哥的臉頰安慰“只要哥哥開心了,珍珍就不疼了”
宋知恩不是菟絲子,菟絲子會把宿主的養分徹底吸干絞死,而宋知恩他只會敞開他的懷抱奉獻。
霍峰想,他才是那個拼命攫取養分,死死纏繞宋知恩的菟絲子。
“珍珍在這里等哥哥,我很快就回來?!?
霍峰叮囑著關上隔間門,聽見傳來宋知恩將門鎖住的聲音才放心地出去了。
他身上來自于宋知恩的淫水,淚水,口水沾滿了一身,趁著現在學生都還在上課,沒有閑人在外面走動才走出了廁所。
助理已經在門口等待,霍峰接過對方遞來的衣服又問“有煙嗎?”
宋知恩不知道自己的哥哥什么時候已經開始學會了抽煙,畢竟霍峰不會在他面前抽,抽煙過后甚至會換一身衣物再見他,生怕他討厭煙味的珍珍聞到一點。
霍峰接過助理遞過來的煙,擺手止住了對方點煙的動作,只將那香煙在鼻下嗅聞了一下便還了回去。
他很煩,只有宋知恩在他身邊才能緩解一些焦躁,霍峰指了指走廊上的攝像頭吩咐“調監控,把之前進過這間廁所的幾個男生資料發給我。”
什么臭魚爛蝦,不知死活的東西,也敢打珍珍的注意。
霍峰心里暗罵,回到隔間替宋知恩和自己換好衣服,清理好他們弄出來的殘局終于再又一聲課后零響起走出了廁所。
下午還有個會要開,霍峰打算和宋知恩一起吃個午飯,然后把他帶到公司去陪著自己。
兩人幾乎都要走出教學樓,突然有一個男聲在身后響起。
“宋知恩!”陳閑快步走向宋知恩,等他們轉過身來才發現宋知恩和一個身形高大,氣質成熟穩重幾乎已經是成年人體態的男生十指相扣,步伐下意識地慢了下來。
“你是?”
對方毫不掩飾的上下把他打量了一番,陳閑在感覺對方有些眼熟的同時,面對這樣的視線有些不舒服,卻還是下意識規矩地回答了。
“我叫陳閑,和宋知恩分到一個小組作業。”說到這個,陳閑忍不住皺眉望向一旁安靜的少年“你怎么突然就不見了,課也不上,我想和你商量選題都找不到人。”
“我”宋知恩吞吞吐吐地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霍峰很自然地把話接了過去“他身體不舒服,準備回去了?!?
不舒服嗎?陳閑木訥地哦了一聲“那加個聯系方式?作業的事情好聯系。”
陳閑將手機往宋知恩身邊遞,卻又被那個男性自然地接了過去,摁了幾下還給他“有事聯系我就行了。”
???陳閑看著那男生不想在這過多停留似的,丟下這句話后便摟著宋知恩頭也不回地往停車場走。
這是宋知恩的男朋友嗎?感覺有些強勢啊
“你覺得陳閑怎么樣?”霍峰裝作不經意地問。
宋知恩想了會認真地說“他是個好人。”
“好人啊”霍峰咀嚼著這個詞,扭頭看了一眼呆呆望著他們離開的少年,
瞇了瞇眼。
吃完午飯,宋知恩一向有午睡的習慣,霍峰打開辦公室后面的休息室,摟住了一股腦想往被子里裝進去的宋知恩。
“緩一會再睡?!?
說完捏住他的屁股,下巴朝沙發揚了揚說到“把褲子脫了,跪在沙發上去。”
宋知恩聽著他的命令,下半身脫得赤條條的,手撐著沙發的椅背,背對著霍峰微微分開雙腿,把屁股翹了起來。
霍峰之前那一掌打得不輕,宋知恩半邊屁股還紅腫得高高聳起,手指輕輕觸碰一下那桃瓣一般的臀肉就控制不住地瑟縮。
底下那一口逼,被他玩得已經是一副紅腫軟爛的模樣,陰蒂明顯地鼓起像顆紅果一般掛在陰戶,現在不需要撐開陰唇都能看得清楚。
霍峰知道今天不能再玩這里了,視線不受控制落在兩瓣臀肉之間,另一個隱秘的小穴。
他原本是想等宋知恩成年之后再進行納入的行為,可是隨著宋知恩年歲逐漸靠近,霍峰反而越來越耐不住了。
就像一場馬拉松,最后的沖刺往往是最難的。就這樣想著,手指已經不可抑制地摸到了那緊閉的穴口。
“唔”宋知恩小聲悶哼,低聲問“哥哥,你要做什么呀?”
“讓你舒服的事情。乖寶寶,自己把屁股分開好不好,讓哥哥好好看看這里?!?
宋知恩一肚子疑惑,當還是把腦袋枕在了沙發上,雙手向后伸,捏住了自己的臀肉陷下腰,把臀瓣撥開。
后穴還是青澀的肉粉色,像初開放的花朵,霍峰將手指插入宋知恩口腔內,攪動著他的唇舌刺激唾液的分泌把手指徹底沁濕摸上了后穴。
手指圍繞著那圈褶皺輕輕按壓,很快被摁得逐漸放松,霍峰找準這個機會探入一個指節。
“漲漲的”隨著手指緩慢的越進越深,宋知恩低哼著對于異物的侵入感到一絲不舒服。
“很快就會好。”食指已經整根沒入,霍峰呼吸都幾乎要停滯,手指轉著圈,耐心地在穴道內四處觸碰,很快摸到了一個栗子形狀的突起。
僅僅只是稍微碰了一下,宋知恩就感覺身體酸漲的往下墜一般的沉重,止不住地顫抖,身體也感覺變得熱熱的
“好奇怪,唔”宋知恩感受到哥哥的指腹貼住了身體里的某個地方,緩慢而勻速地撫摸。
簡直就好像打開了一個奇妙的開關,身體都開始不受控制地發軟,一開始手指插入的緊漲敢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舒服的熱漲。
“舒服嗎?珍珍?”
“好,嗯好舒服”腦袋難耐地蹭著沙發,宋知恩眼睛都忍不住瞇起來了,突然手指的頻率大了幾分“呃啊——哥哥慢點”
手指取起,將穴肉撐得更開,神奇的突起被摁住反復快速摩擦,突如其來猛烈的刺激,讓宋知恩整個身體向上彈了上去,又無力地落下。
抱著屁股的手指都彎曲著陷入臀肉之中,摁出好幾個胭脂色的指印,雪白的臀肉像面團一樣鼓囊著從指縫中溢出,整個人彌漫著一股青澀又淫穢的色氣。
“啊啊好酸,好熱”宋知恩呻吟著無意識地晃動臀肉,想要從那陌生又仿佛像螞蟻撕咬皮肉的感覺逃離。
手指周遭的環境變得更加濕熱,手指模仿著陰莖九淺一深地抽出又刺入,點點水潤已經隨著動作泌出,將穴口泡得更加濕潤。
宋知恩的陰莖激動地吐著半透明的腺液在持續前列腺的刺激下興奮地勃起,隨著他屁股的輕晃,小狗尾巴一樣的不停緩動。
霍峰拉下拉鏈,讓自己的陰莖貼著宋知恩的大腿蹭動,另一只手將那清秀的肉芽抓住,擠壓著海綿體堵住宋知恩射精的可能。
“唔謝謝哥哥給珍珍抓雞巴”迷茫之中,宋知恩發至肺腑地感謝,有外力的助力,總比他自己用意志生生把那股射精的沖動憋住的好。
“啊嗯——”
又一根手指擠開褶皺擠了進去,得了趣的肉壁不再死咬著像要把手指推出去一般地收縮,分泌出汁水討好一般不停地含弄吸吮。
無名指比食指更長,一下捅得更深,兩根手指交錯著,時重時輕,一深一淺地對住前列腺持續不斷地研磨摳按。
這種感覺太新奇了,宋知恩手指都舒服地蜷縮了起來,腦袋變得好重,身體卻感覺輕飄飄地好像浮在空中一樣。
大腿被哥哥抓著并攏夾住那根熾熱的陰莖磨的腿肉都發熱,配合手指將的動作,讓宋知恩迷糊之中有種是哥哥的陰莖在自己后穴的錯覺。
“啊唔好舒服嗯”宋知恩淫蕩又誠實地表達自己的感受,舒服得口水都從嘴角溢出,“哥哥把珍珍塞滿了咿呀——”
好不容易適應的頻率陡然變大,宋知恩無助地睜大雙眼,整個屁股不住地抖動。
那兩根手指觸不及防地并攏將那體內的突起用力地夾在了雙指之間,擠壓成一塊在指縫突起的軟肉,不停抖動。
"啊——慢點唔哥哥太快了嗚啊——"
穴口被研磨得逐漸軟爛綻放得發紅,穴道分泌的汁水越來越多
,被手指帶出又推進,咕嘰咕嘰地淫穢水聲隨著霍峰手掌拍打在臀縫逐漸變得大聲。
“啊啊——要,要”
宋知恩感覺自己都要變得沒有骨頭了,身體酸酸地發軟,頭皮發麻,明明很舒服,卻又忍不住想要逃離,他的快感在哥哥指尖操控,整個人戰栗著已經抵達了懸崖邊緣。
他要掉下去了!
“嗯啊啊啊——?。 ?
穴肉一層一層收縮,涌出來的汁水仿佛像海浪一般一波接連一波地疊加,霍峰兩種并攏,借著這個瞬間再度用力地猛插幾下突起的軟肉,為宋知恩的高潮再度添磚加瓦。
“不要了,唔,停下啊啊啊”
一雙纖細勻稱地小腿刺激地不斷在沙發上拍打,亂蹬。
在高潮瞬間對著敏感點的持續施壓,強行讓高潮不斷延長,仿佛沒有休止一般。
宋知恩眼前陣陣發白,整個后穴沒有規律地痙攣,隨著穴肉刺激之下突然一下地猛烈擠壓,那些汁水簡直像噴出來一樣,灑滿了霍峰手掌心。
霍峰雙指彎曲,勾著壁肉用力往外抽,穴口的軟肉都被他這樣激烈的動作無助地外翻出了一小圈更加紅熱濕軟的腸肉,在他雙眼注視下互相擠壓痙攣著,顫顫巍巍害羞地縮了回去。
“嗬——嗬——”
手指終于抽出,宋知恩失去了支撐自己的力氣,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撅著屁股不斷喘氣。
可是哥哥的手指仿佛還插在自己的后穴里,那深處的一塊凸起擁有心跳一般搏動發熱,宋知恩就這樣經歷了人生。
“好舒服哥哥”舔舐的力道比之前輕了許多,好像是在安慰被扯痛的陰蒂,整個下體酸脹,小腹里源源不斷的散發熱度。
宋知恩低著頭輕喘,一下就看到了哥哥那雙清澈,安靜注視自己的雙眼。
眼角帶著沒有消退的笑意,裹著深沉的眷戀把他纏繞,宋知恩一下看得呆住,身體猛地一顫,再度潮噴了出來。
他的哥哥像沙漠中干渴過度的受困者,用一種幾乎把他箍得發疼的力道抱住他的腰肢,張開嘴將他的整個雌穴包裹,貪婪地吞咽。
直到宋知恩覺得自己簡直就像一塊用力壓榨的海綿,流失掉最后一滴水分,霍峰才意猶未盡的松開了桎梏。
陰蒂被吸吮到艷紅,鼓著討喜的圓潤,掛在雌穴上,霍峰憐愛地伸手輕碰幾下,宋知恩就反應劇烈的腿肉都抖動,又噴了一小股出來。
“這樣腫大的陰蒂更加可愛,穿環之后就算不刺激也會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態,露在陰唇外面,縮都縮不回去,只要哥哥想了,手一伸就可以捏住把玩。”
“哥哥給珍珍穿環好不好?珍珍想讓哥哥玩得開心?!彼沃鳙I祭一般敞開懷抱,抱住了霍峰。
“真的?珍珍不是最怕疼了,一下這么主動,是不是有事情要求哥哥?”
“沒,沒有呀”宋知恩一下有些心虛,結結巴巴地否認。
小騙子。
霍峰低頭親吻著宋知恩的陰蒂,在心里笑罵。
不過偶爾的小調皮也是情趣,霍峰覺得自己是個大度的監護人,可以容許這些存在。
他拿起手機,給他宋知恩看了幾張圖。
“這些都是哥哥找私人定制的圖紙,珍珍看一下喜歡哪一種。”
“紅寶石好看,很稱珍珍的膚色,但是質地太硬,也許做乳釘會更好。哥哥覺得陰蒂環的話,還是鑲嵌玉石會更好一些,玉溫潤,還能養人。怎么了?開始發呆?!?
“沒什么?!彼沃鲹u搖頭。
他只是不知道,哥哥居然連陰蒂環的設計圖紙都有了,還有了給他打乳環的計劃
哥哥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對他的打算啊?
“哇林晶晶,你這一去度假整個人都黑了一圈,黑炭一樣的。”
“這叫小麥色,懂不懂?。俊鄙倥谔梢紊蠐Q了個姿勢,“唉你們怎么也這個時候出來度假了?你爸媽不是抓你們學業抓得緊嘛?”
“從俊吃了個處分要停課好一段時間,我一個人在學校也無聊就跟著一起來了。”
說起自己哥哥這擋子破事從毅就煩“說他恐嚇試圖毆打同學,還在學校與異性進行過分親密的交往什么的,就吃了個處分,可是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誤會,你爸媽沒和學校理事會聊嗎?”從俊性格是比較沖動,但林晶晶覺得也不至于做出這些事。
說起這個從毅總算能找到一個能讓他把心里覺得蹊蹺的地方說出來的人了。
“理事會的態度堅決的莫名其妙,不明白他們對于讓我哥吃處分的決心是從哪里來的。他和他女朋友只是普通相處,對那個轉校生也根本沒下手,怎么就這么嚴重的結果?我爸媽出面都不好使。”
“轉校生?什么樣的人?莫非家里很有來頭?”
從俊在腦海里想了一下宋知恩,最后只能總結出一句“長得挺好看但是莫名其妙的人,家里也沒什么來頭吧,甚至穿著霍峰的二手校服?!?
“霍峰還賣校服?不可能吧,又不缺這筆錢?!?
"我騙你做什么?不信你問陳閑啊?他和那轉校生是朋友來著,基本都呆一起,這段時間那轉校生莫名其妙一直請病假,聽說還把陳閑刪了,陳閑這段時間心情還挺低落的。"
“叫什么名字啊?那轉校生。”林晶晶一邊和從毅聊天,手里的平板已經尋到了和陳閑的聊天框,準備問候一下,突然手指頓住,聲音里透露著不可置信“你說叫什么?”
“宋知恩?。吭趺矗阏J識嗎?”
林晶晶不由地回想起了那個晚上,那個獨自坐在花園里,與世隔絕一般安靜神情落寞的少年,雙手緊握。
“我當然認識,他可是霍峰的親弟弟,霍家的小少爺!”
“什么——!?。俊睆囊隳樕┯矌酌牒?,發一句驚呼。
“還記得哥哥的要求嗎?”
“記得,沒有哥哥是允許,不能和別人說話也不能對別人微笑?!?
見宋知恩認真點頭,霍峰終于放心地笑了,手指撫摸著宋知恩的臉頰低聲輕說“珍珍的聲音和微笑都是只屬于哥哥的?!?
霍峰替宋知恩幫忙把書包背好,叮囑幾句后護送宋知恩下了車。
久違的校園環境讓宋知恩懷念,一雙眼睛四處打量,腳步都變得輕盈了起來。
“宋知恩。”
肩膀被拍了下,熟悉的聲音響起,宋知恩轉頭就看到了陳閑那張關切的臉“身體好些了嗎?你怎么把我刪了?我說錯什么了嗎?”
宋知恩只是搖頭,一言不發地悶頭往前走,陳閑怔怔地楞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陳閑肯定很難過吧可是哥哥不允許他和別人說話,特別是陳閑,宋知恩心里再不好受也只能乖乖聽話。
回到教室,沒有人注意到許久不見的他再度回來了,宋知恩盯著陳閑的桌子,小心翼翼地從書包里面拿出來一顆糖果。
這顆糖果是他好不容易和哥哥求來的,宋知恩自己都舍不得吃,可是他很想安慰陳閑,還是珍重地把糖果放到了書桌中央,默默坐下。
陳閑回到教室,看到坐上那枚糖果,視線忍不住向宋知恩投去。
他看到了一種哀求與希望,當他將那枚糖果收入掌心,盡管依舊面無表情,但是宋知恩的雙眼肉眼可見地開心了起來。
好奇怪。陳閑本以為宋知恩因為一些事情厭惡他了,可是那眼神卻并不是,他依舊會在角落靜謐的注視他,盡他可能的和他示好,可是卻不和他說一句話。
“你是嗓子壞了嗎?”
宋知恩還是搖頭。指了指自己,有指了指陳閑,輕輕擺手。
陳閑看不明白,把紙筆推到了宋知恩面前。
宋知恩雙眼瞪大。對哦!還可以寫字,他怎么都沒想到這件事情!
筆立刻抓到了手心,快速寫下那句話,宋知恩把紙舉在自己面前,只露出一雙透露著無辜的圓眼。
【對不起陳閑,哥哥不讓我和別人說話?!?
?這是什么道理?
宋知恩戀人的占有欲未免有些過于夸張,已經是反人性的地步了,陳閑皺眉“這樣沒道理的事情,你為什么要聽?”
宋知恩埋頭快寫又一次舉起紙來【可是哥哥會生氣的】
宋知恩好愛他戀人啊陳閑心里越發擔憂,這樣的人屬實不能算作良配,這段感情未免太過畸形。
“你喜歡這樣嗎?只能當個啞巴,連和人基本的溝通都無法做?”
見宋知恩搖頭,陳閑蠱惑“那你可以不聽你哥哥的話啊,他又不是神,你這在學校做了什么,他怎么知道呢?”
宋知恩身子往后推了一步,驚訝地看著陳閑,似乎從來都沒有思考過做這種欺瞞哥哥事情的可能性,雙眸焦慮地抖動。
他在思考,或者說已經開始嘗試了動搖,卻始終不敢做出行動。
陳閑乘勝追擊“如果你不愿意和我說話的話,那我們估計就做不成朋友了。”
不!宋知恩著急地抓著陳閑的手,又像握住燙手山芋一樣急忙松開了,焦慮來得更加強烈。
他不想要沒有朋友,這是他好不容易可以擁有的,可是,可是
“哥哥知道了怎么辦”宋知恩下意識地說出了口,又急忙捂住嘴巴,啃咬著手指。
“你看,你都說一句了,那和兩句三句又有什么區別呢?再說,他不會知道的。”
“真的嗎?真的不會知道嗎?”宋知恩有些神經質地反復要陳閑保證。
這么畏懼,那人到底私底下都是怎么對待宋知恩的?
陳閑心里有些不妙的預感,他斷定了這是一段不健康的愛戀,身為朋友,他不能看著宋知恩身陷其中。
“宋知恩是誰?請來辦公室一趟?!标愰e陷入思緒,突然一位老師出現,直接把宋知恩叫走。
發生什么了?宋知恩有些不安地跟著老師進入辦公室,看清了里面的人后,瞬間面露驚喜,小跑了進去“媽媽!”
“珍珍?!彼午⑿χp輕摟住了撲過來的宋知恩,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臉頰“珍珍,之前聽說你生病,媽媽都沒辦法見你,現在好點了嗎?”
“現在是健康珍珍了,媽媽不要擔心呀?!彼沃鞑[著眼睛享受著媽媽的撫摸“謝謝媽媽關心~”
宋琬莠心里苦澀,她的孩子病了她都沒辦法照顧,好不容易能夠見一面,居然只能這么短暫地尋找一個縫隙,在學校辦公室里進行,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丈夫沒有在身邊,宋琬莠低頭想要吻吻宋知恩的頭發,突然瞥見了一點紅印落在宋知恩的后頸。
紅艷的嚇人,中心一點泛著青紫,一看就是被人含住帶著深沉的情感,以及猛烈的侵占欲吸吮而出的。那是一個吻痕。
“這是什么?”
感覺到媽媽摸到了自己的后頸,宋知恩捂著思考“是哥哥弄的,怎么了嘛媽媽,你看著我的表情好奇怪”
“沒,沒什么?!彼午S持表情,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輕聲引導“霍峰他,經常對珍珍做這樣的事情嗎?”
“對呀,哥哥愛珍珍嘛?!?
愛珍珍宋琬莠心里發酸“珍珍,覺得這些是正確的嗎?”
媽媽問的話好奇怪哦,宋知恩仔細注視著媽媽的雙眼,點了點頭。
可是為什么這么簡單的動作,媽媽的臉龐反復裂出了一條裂縫,宋知恩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茫然又不安地喊著媽媽。
“對不起珍珍,你沒事就好了,媽媽還有些事情先走了,下次再見,好嗎?”
“這么快嗎?好吧”宋知恩有些念念不舍,媽媽卻沒有過多的留戀拍拍他的肩膀,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宋知恩看著自己殘留著媽媽體溫的手,眼睛發酸。
“夫人”保鏢急忙迎了上來,宋琬莠冷臉沉聲“滾。”
在宋知恩看不見的地方,她再也維持不了自己的表情,那些猜想在這一刻終于得到了證實,她顫抖著手撥通了那通電話“你知道是不是。珍珍和霍峰的事情!”
“你騙我,你們都騙我!你們父子倆都是一樣的混蛋,瘋子!里應外合地騙我,珍珍他也是你的孩子啊,你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他看著他”
宋琬莠仿佛失去了力氣,抓著手機扶著墻跌坐在地。
太無力了,非但沒辦法拯救自己,連自己的孩子也
“宋女士,真意外您在這里。”
一個少女的聲音響起,宋琬莠連忙擦去臉上的淚珠,起身再度成為了那個優雅恬靜的宋琬莠。
“你是?”這個女孩是什么時候在這的,把她的狼狽全部都看到了眼里。
"我是林家的女兒,林晶晶,我們曾經見過一面,宋女士還記得嗎?"
好像有點印象,林家曾經還開玩笑要霍峰和她結親來著,宋琬莠機械又得體地笑著“還記得,林家女兒出落的越發漂亮了,又幾分你母親的影子?!?
林晶晶頷首,抬頭認真注視著宋琬莠,單刀直入地說“宋女士,我聽聞過一些您的事情,說實話我很惋惜,可是”
“想必身為母親的您,也不希望自己的小兒子重復您的命運吧?”
宋琬莠愣愣地看著林晶晶,有些警惕“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只是有個不成熟的計劃需要長輩的幫助呢?!?
接近午夜,在搶救了幾個腦梗,車禍,血栓的病人,再送走幾個醉酒倒在路邊不省人事而送過來的酒鬼,海市醫院終于回歸了暫時的平靜。
大多數的人都已經在黑夜中散去,急救室外只剩下一對帶著小孩的中年夫妻。
中年男人搓著手指,不自覺的抖腿煙癮有些犯了。坐在他旁邊的中年女人抱著個包,目光空洞的盯著地面,直到一位穿著黑色大衣,身形挺拔高大的年輕男人抓著一手的單子踏入這條走廊,她才轉動著眼珠有了反應。
“費用我都交好了,醫生說生命已經平穩,過會就可以轉入普通病房?!?
“唉,唉,好?!敝心昱似鹕斫舆^單子,一抹臉,皺著眼睛又擠出幾滴眼淚,“不是我們不想付錢,實在是家里困難,拿不出什么…”
年輕男人沒有回話,目光越過中年女人的肩膀,落在了后方面色紅潤,脖子上掛著一塊玉佛,抓著最新款手機打著游戲,絲毫看不出他哥哥剛剛經歷了一場車禍的少年身上。
見年輕人不說話,中年男人在心里暗罵到自己老婆說話沒水平,上前一步擠開女人,搓著手,臉上的褶子獻媚的炸開了花。
“霍老板真是心善,我們知恩能和霍老板做朋友真是他天大的福氣…”
宋德不知道這個出手闊綽的年輕男人到底是什么來歷,中年男人只是本能的依據他十六歲就闖蕩社會的經驗,覺得討好他就算沒得到好處也不會有壞處,于是面對一個小輩左一個老板右一個老板的喊得一點也不磕巴。
他在縣城里開燒烤店,時不時會碰到幾個有錢,出手大方的人出來打牙祭,被他一口一個總,一口一個老板的喊,總會抖著臉上的橫肉,嘴上
推脫,身體卻很誠實的應下,笑得滿臉紅光。
但是這一招似乎對這個年輕男人不管用,他臉上沒有因為他的稱呼產生任何波動,也不知道是不是海市的規矩不太一樣,他們似乎更喜歡用洋文喊人?
可是洋文他可真不會啊……宋德一下犯難
“宋知恩!宋知恩的家屬在嗎!”
年輕護士聲音尖亮像一道驚雷打斷了中年男人的恭維。
小李踏出急救室的門,在看到這對夫妻臉后抑制不住的擺出了幾分嫌惡。
她上班沒多久,還是和心理咨詢師的簽名。
“我腦海里越是不想去進行施虐的舉動,身體卻越是只能因為施虐而產生快感。咨詢師和我說,建議我找一些性癖匹配的對象生活??墒俏业男脑趺磿p易控制呢?一見到你,我就忍不住心動”
“我不想傷害你,知恩?!?
霍峰蹲下身子,緊緊牽住了宋知恩的手,靠在了他的腿上。
“只要你快樂就行了,我不重要的?!?
怎么能這樣宋知恩彎下腰抱住了霍峰,憐惜地落下一滴淚,滴在霍峰的脖頸上。
珍珍老婆真好騙,霍峰將頭埋在宋知恩腿間,一副不愿意讓他看見自己脆弱狼狽的模樣,擠出幾滴眼淚沾濕了宋知恩的裙子。
“我想我也可以試試的”宋知恩看著霍峰這副模樣猶豫地開了口。
其實他之前也不是沒有偷偷看過類似題材的小黃片,但也只限于最基礎的捆綁,語言羞辱之類的,后來網站給他推送了一些更深入的玩法,他看著標題就不敢看了。
宋知恩怕點開那些視頻就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可是面對霍峰,他覺得這個人不會真正傷害他,看他為這事這么苦惱的樣子,心里酸澀,內心一瞬間只想讓霍峰也能獲得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