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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謫南聽到是二妹那里的人,心下了然,二妹的性子外人不知,他卻是一清二楚,這婢女生的貌美,估摸著是惹了二妹的眼,被打罵了,一時想不開才來這里的,幸好自己碰上了,不然鬧出人命,二妹又要挨訓了。
他沒有再說什么,讓青兒起身,青兒抖著腿廢了好大的勁才起來,她的膝蓋本就跪滿是青紫,方才又被磕到,現下正疼得厲害,衛謫南看她起來的費勁,知她可能受了傷,便想過去查看。
可面對男人突然伸過來的手,青兒卻是心生懼意,下意識的拍開了,二人皆是一愣,青兒面上一白趕緊解釋到“奴婢是……是這身上都是灰怕弄臟了少爺的手?!毙l謫南看她這副惶恐的樣子,只淡淡的說到:“男女授受不親,是我冒犯了,不過看你腿似是傷的重,若是不好好醫治怕是會傷了根本。”
青兒聽到這樣嚴重的后果,慌張的問著面前的人該怎么辦,衛謫南伸手卷起了她的褲角,膝蓋上的一大片淤青在白皙的皮膚上很是明顯,上面還有剛才磕碰出來的一個大包,手按壓了下那里,聽到女子的痛呼,他收回手說到:“普通的傷藥用處不大,明日這個時候,你來這里我給你個好的?!?
青兒聞言愣愣的看向衛謫南,沒有謝恩反而呆問著為何,衛謫南聽她的問話有些無語,這有什么為何,難道告訴她是因為閑的……嘴上卻是說到:“你的命是我救的,救人救到底,若是你因瘸了腿被趕出府,那我豈不是白救了?!?
青兒聽后心中難免感動,少爺……可真是個好人,她眼眶有些發熱,低下頭掩飾著,悶悶的回到:“奴婢多謝少爺,可奴婢身份低微只覺無以回報?!?
衛謫南沒注意到她的情緒,只丟下句:“你好好活著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了?!北戕D身離去了,青兒望著他的離去,才敢用衣袖把落下的淚抹去,她也沒有多留,強撐著慢慢走了回去。
到了的留下幫忙,而在等到主子都離去后,母親便把醒酒湯和剩下的酒水交給她,將那些端去少爺處,院里的小廝和她相熟,聊了幾句便接過酒水放她進去伺候少爺。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瑩兒做事做全套,路上還特地往身上抹了情香,酒醉之人吸入便會情動,瑩兒為少爺寬衣解帶,手不住的亂摸,奈何衛謫南心里無她,即使意識不清還是大吼著讓她滾,事情到此地步,瑩兒斷不會放棄,繼續扒著少爺和自己的衣服,想要生米煮成熟飯,醒酒湯被打翻,聲音大到外面的人沒法再忽視,小廝們才進來將瑩兒拉走,瑩兒羞憤難當,明明二人間有打小的主仆情,少爺為何會如此冷漠對她,直到在臨出門時看到少爺拿出一方絲帕擦身,這帕上白蓮如此眼熟,瑩兒只一眼就認出是青憐繡的那方。
想到這里,瑩兒又是一腳踹在青憐身上,咬牙切齒的罵到:“賤人,你沒勾引那帕子怎么在少爺身上,夜夜往外跑,你居然那么早就開始狐媚!”看青憐被她踹的只蜷縮身子不講話,又想到這么她晚才回來,懷疑自己做的一切為她做了嫁衣,直接上手撕扯起青憐的衣裳:“讓我看看,你這夜不歸宿是去做了什么!”
本就破爛的衣裳被輕易扯開,瑩兒看到青憐身上星星點點的青紫痕跡,氣血上涌,理智不存,扯著青憐把她扔到柴房深處,鎖上門后就向著小姐院里跑去。
衛萱寧正睡的沉時,被院里傳來的吵嚷聲擾醒,貪杯多喝的酒,害的她腦袋難受極了,手摁眉頭緩解不適,聲音沙啞的問到:“外面怎么回事?”嬤嬤見小姐被吵醒,趕緊過來扶她坐起,回話到:“小姐,瑩兒吵著要見小姐,說是發現了青兒和人私通……”
“私通?這種腌臜事與我說什么,帶人先抓了,天亮再交由母親處置?!闭f完揮手趕著嬤嬤出去,往床上一倒便要繼續睡,嬤嬤看小姐這樣,又強調了遍:“小姐,私通的是那個青兒呀,說是人也已經扣下了。”青兒……青兒?衛萱寧騰的坐起,雙眼圓睜看向嬤嬤驚問到:“是她!這個不安分的賤婢和誰私通了?把人給我帶進來?!?
瑩兒被帶進來,在看到紗簾后的小姐時,猛地跪在地上大喊到:“小姐!青兒和人私通,敗壞衛府名聲,求您處置她!”這般的聲嘶力竭,卻只換來前方輕飄飄的一聲:“掌嘴?!?
婆子的粗糙厚掌帶著凌厲勁風襲來,幾下便打的瑩兒臉歪嘴斜,鮮血滑落地面,講話都困難,衛萱寧看到瑩兒捂著嘴癱軟倒地后,才叫婆子停下,那婆子停手卻沒走,在旁對瑩兒訓斥到:“你算個什么東西?小姐還沒說話,你倒是先叫喚上了?!?
瑩兒被打的頭蒙眼花,心里的滔天怒意熄滅,理智終于回籠,察覺自己失了分寸,趕緊跪好求饒到:“小姐,奴婢知錯了?!边@話說完便不敢再開口,直到后背都讓冷汗打濕,才聽到茶盞放下的清脆聲,衛萱寧慢悠悠的問到:“青兒人呢?”
“回小姐的話,青兒讓奴婢鎖在柴房了?!弊杂衅抛幽蒙翔€匙往柴房趕去,這拿人的時候,衛萱寧便讓她繼續說,瑩兒此時的回話因為疼,不僅磕絆還含糊不清:“奴婢自正廳離開后已經入夜,回屋卻發現青兒不在床上,一直到天快亮才見她衣衫凌亂的回來,怕敗壞
府上名聲,奴婢把她關入柴房后,就趕緊來找小姐了?!?
衛萱寧到了現在困意已然消退,人也清醒了許多,聽她這么說,沒有急著下定論,反而突然意識到,這瑩兒嘴上說怕敗壞府上名聲,可在她院里這一通大鬧,不知讓多少清晨做活的下人聽去,這般沒有想要收斂的意思,反倒像是在逼迫自己快些處置。
想到這里衛萱寧對著地上的瑩兒怒斥到:“賤婢,你這般吵嚷還敢說是為了府上名聲?我看你是恨不得讓闔府上下都知道,先把她嘴堵上,拖去院里給我狠狠的打板子。”衛萱寧雖氣的上頭,但還是補充到:“別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