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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腸百轉的說道,“我覺得他在里面什么都知道。”
這句話說完,卻發現本是笑著的范香兒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變的異常的古怪。
“怎么了?又踢你了嗎?”方時君擔心的問道。
“不是,不踢了。你孩子出生以前,你還是不要碰我了。”范香兒知道這個要求對他來說很難,但是一想到他說的寶寶其實什么都知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啊?”他剛想問這有什么關系,忽然就明白她的意思了,頓時就想把自己剛才說出的話給吃回去。
一時竟啞口無言,他要怎么填自己挖的坑?
范香兒睜著一雙忐忑不安的眼睛望著他,細聲問道:“他真的在里面什么都知道嗎?”
“他應該是不知道,他肯定不知道!他才多大啊?還不算個人呢。”方時君亟不可待的抹除剛才那句話帶來的陰影。
“你說的也是,可我這心里總覺得怪怪的,你還是先不要碰我了,有空我問問柳嬤嬤去。”
方時君趕緊制止了她,“好好,我保證今晚不煩你了,我明天查查書籍,你可千萬別問柳嬤嬤。”兩個新手父母慌里慌張的,為這種雞毛蒜皮的房內事去問別人可丟死人了。
范香兒點了點頭,“那好吧,就聽你的。”
如果柳嬤嬤知道了還有這樣一場笑話差點找上她,笑也要笑死了。
☆、第66章 松子糕的禍
謝府的位置其實并不算遠離方府也就過三條街。
范香兒意外的受到了超級熱情的款待謝安容的娘是內宅的當家人,一見范香兒到了,頓時親熱的拉著問東問西,不僅因為方時君的關系,更因為范香兒是女兒從小到大第一個往家里請的人!
就她那副冷如冰霜的樣子作為母親的謝夫人一直擔心她太過孤僻沒個玩伴。誰知這范香兒不知道怎么就入了她的眼。
范香兒明顯能感覺出來謝夫人的善意便和她有問有答的,聊的順暢。
倒是一旁坐著的謝安容呆不下去了“娘您不是還有事要忙嗎?我帶香兒回我那去了。”
謝夫人笑道,“你瞧瞧我還沒說兩句呢就嫌我煩了。那你們就好好玩兒去中午千萬別走,我已經讓下人們準備去了。”
“是多謝夫人”范香兒話音兒剛落就被謝安容拉住手往外走了。
謝夫人無奈的搖搖頭,“這孩子也不知道像誰?”
謝安容的住處與她的風格完全不同,放眼望去一片素凈除了墻上掛著的字畫還有點顏色其余均是沉穩的色調。
露面的物品不多,每一樣都擺放的整整齊齊,各有各的位置寬大的書桌旁邊擺著一個巨大的纏枝花瓶,里面插著數枝梅花,飄出陣陣冷香。
在范香兒看來,往好聽了說這叫大氣,往不好聽了這就叫無趣。
“你這哪里像個女孩的房間?”
謝安容引她坐下,“女孩的房間應該是什么樣?我就喜歡這樣清爽的,太雜亂會讓我的心不寧靜。”
范香兒對她的話不以為然,“年紀小小的,心要那么寧靜干什么?”
然后見她沒什么反應,便壞壞的說道:“我要是和你說一事,你準寧靜不了。”
這倒是引起了謝安容的興趣,“那你不妨說來聽聽看。”
“上次你問我做蘭花詩的那個少年,你還有印象吧?”
謝安容端著茶杯的手不覺的頓了一下,“有印象,他怎么了?”
“他來了京城!”
“什么?”杯里的水散了出來,燙到了謝安容的手指,她卻顧不上,又問了一遍,“你說他來了京城?”
范香兒心急她的手,想著身上隨時攜帶的薄荷油,就趕緊掏出來抓著她的手給涂上了。
“是啊,昨天上午我回娘家,正好他去我家里拜訪。他是來求學的,好像是什么青山書院,也不知道是誰給弄的名額,這樣正好了,省的他現找。”
說著說著,她見謝安容沒出聲,便覺得有些不對,抬頭見她神色怪的很,臉頰竟然泛起了淡淡的紅暈,這可真是比見了鬼還難。
“安容?醒醒!”她忽然想到了一個堪稱荒謬的可能,試探的問道:“劉斯年家里在京城毫無根基,到底誰給他弄的名額呢?難道是?”
謝安容揚著下巴,用高高在上來掩飾她難得的羞怯,“對,是我弄的,怎么樣?”
“啊?真是你啊!”這可把范香兒給嚇了一跳,這位大小姐也太驚世駭俗了吧?她只是隨便猜猜就給猜中了。
她只是聽過劉斯年的一首詩,另外就全靠她范香兒的描述而已,這就值得她弄這么大動作?
她有些不懂了,她這是看上劉斯年了?還是單純的愛才之心?
“就是我,我不忍他這么好的才華埋沒鄉間,想幫他快點出人頭地。再說這對我來說只是順手的事兒而已。”謝安容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但其實這并不是順手那么簡單。
青山書院是京城最大的書院,也是最富盛名歷史最悠久的書院,多少人都以能在那里求學為榮。青山書院每年的入學人數又極其有限,選拔規則更是嚴苛,所以能被選上的,基本都是家世顯赫,從小就獲得良好教育的人中龍鳳。
青山書院的董院長和祖父是世交,他老人家對她頗為喜愛,又曾經輸過她一盤棋欠她一個要求,要不然是絕對不會只因為一首詩就同意讓劉斯年入學的。
范香兒覺得這事兒沒有她說的那么簡單。小心的問道:“那你之后打算怎么辦?”她非常想知道后面的走向,她對謝安容知之甚少,實在是捉不透她出其不意的做事風格。
但她對小劉哥是了解的透透的,他的確是個才華人品大好的美少年不假,但是這性格嘛,總有些少根筋的感覺,不談家世,單這一點,和謝安容也不搭啊!
謝安容嗖的從她手里拿走了薄荷油,“我現在還沒想好,你好好養身子,別操心我了,我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分寸的。你這玩意兒就是薄荷油吧,還真挺好用的,剛才燙到的地方涼絲絲的。”
“你怎么知道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