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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被雪楓念叨著的夏夜還在演播廳里,專心地用精神力操控著觸手。
他的精神力強得可怕,控制力更是爐火純青,黑色小圓球在他的手心里像一個無底洞,從里面不斷蔓延出漆黑又扭曲的觸手。
這一幕看上去有些可怕,宛若邪神降臨現場,但蟲族本就不是什么可以用常理看待的種族,因而沒有哪名觀眾覺得恐懼。
相反,直播間里的彈幕都沸騰了。
【夢老師,放開那條人魚,有什么沖我來!】
【別說,還真別說,長了腿的人魚看上去跟雌蟲好像,我有代入感了】
【嘶哈,好想被觸手捅進后面,人魚又沒生殖腔,不如來捅我】
【可以雙開看看桃川雄子和衛風雄子的直播間,他們好認真ww】
【桃川閣下又開始嘗試了,桃川閣下又失敗了,好可憐的辭淵,直接摔地上了】
彈幕如何刷屏暫且不提,此刻,夏夜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對面的余溫身上。
原本坐在沙發上的余溫被觸手抬到了半空中,他的衣物已經被扒光了,唯有一只鞋子還掛在他的腳上,搖搖欲墜的仿佛隨時都會掉下來。
在夏夜的控制下,觸手纏遍余溫的全身,有的像鎖鏈一般捆住他的四肢,有的像藤蔓一般爬上他的身軀,更多的則像章魚觸腕一般,曖昧地纏住余溫最敏感的幾個地方。
“啊……啊啊……”
含糊的呻吟從余溫的口中擠出,他的嘴巴被觸手塞著說不出話,只能垂眸看著自己的下體。
剛被榨取過一次精液的性器又立了起來,在朦朧的視線中,可以看到有一根細小的觸手正在從頂端鉆入尿道。
又酸又漲的感覺讓余溫不停地扭著腰,這與魚尾形態時被插入泄殖腔完全不同,被堵住的前端憋得他快瘋了,想要發泄卻發泄不出去的欲望燒得他渾身都在發熱。
人魚本不是溫血動物,他們的體溫較低,平時摸上去冰冰涼涼的,現在卻熱得像是被泡進了熱水里,汗水浸濕額邊的頭發。
但比前面的性器更難受的是后面的甬道,一條章魚觸腕般的觸手伸了進去,像是要試探最深處在什么地方似的,不斷往里面侵入。
肚子里被不斷攪弄,觸手軟糯濕滑的感覺有些惡心,但黏液起到了充分的潤滑作用,不至于讓他太過難受,一個個小小的吸盤緊緊攀附在被捅開的內壁上,蠕動間帶來頭皮發麻的快感。
夏夜解說的聲音在這時響起。
“這種黏滑的章魚觸手很適合玩弄無法發情的后穴,因為自帶潤滑效果,所以可以沒有負擔地鉆進很深的地方。”
“畢竟除了生殖腔以外,還有許多可以探索的部位,聽說捅進結腸里會產生類似于生殖腔的快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唯一的壞處是觸手沒有傳感功能,難以靠著感覺判斷觸手究竟進入到了什么地方,只能通過……”
余溫的意識有些恍惚,他沒有聽清夏夜之后的話語。
“呼……呼……”憋到難以用鼻子呼吸,余溫狼狽地喘息出聲,他抬起有些濕潤的眼眸,用半求饒、半勾引的目光看向夏夜。
意思是別用觸手了,來直接玩他。
邀請之意溢于言表,但今天的夏夜鐵了心要做個壞雄蟲。
“怎么了?露出這樣的表情,是覺得不舒服么?”
夏夜調笑著,控制著一根藤條般的觸手,朝著余溫的下體打了一下。
“啪”的一聲,打得不重,聲音還不如余溫的驚叫聲響亮,但足以讓勃起的性器感受到麻麻的痛感,余溫的整個身體都彈跳了一下。
“看這樣子,不像是不舒服啊,如果沒堵住前面,說不好直接射出來了。”
余溫聞言,恍惚地低頭往下看,剛才的抽打太過刺激,他還以為自己射出來了,沒想到沒有。
被觸手鞭打過的性器看著有些可憐,柱身上緩緩浮現出一道紅痕,但挨了打還這么堅挺,被觸手堵住的前端溢出幾滴透明液體,又像個變態的受虐狂。
好在夏夜就這么調情似的打了一下,沒再繼續折磨人魚喝了藥劑后新長出來的外生殖器,反而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身后。
帶著吸盤的觸手進到了很深的地方,看余溫微微隆起的小腹便可見一斑,觸手顯然還在里面不斷地蠕動著,因為余溫的肚皮也在跟著起伏。
見狀,夏夜終于讓不斷往里鉆的觸手停了下來,并且好心地將被余溫嘴里咬著的觸手抽了出來。
“唔!哈啊……哈……”口中觸手離開得匆忙,連帶著余溫的舌頭也一起伸出,一絲唾液循著舌尖滴落下來,“啪嗒”一聲落到地上。
一根觸手體貼地抹去他嘴邊的口水,觸手黏膩的感覺有些奇怪,盡管余溫更想要夏夜的手指,但看在觸手帶著夏夜精神力的份上,他沒有扭頭拒絕。
終于能開口講話了,余溫的魚觸手拔出的那一刻,余溫的穴眼下意識縮了一下,但他的后穴暫時無法合攏,能看到里
面還在發顫的殷紅嫩肉。
人魚可憐的、新長出來的下半身顯然受不了如此強烈的刺激,他的小腿胡亂踢蹬著,大腿也在時不時抽搐,掛在他腳上的鞋子終于掉了下去。
但還不等余溫喘口氣,又有一根比章魚觸手更粗、更可怕的觸手伸到了他的下面。
且毫無預兆地,它用力朝著余溫被開拓過的后穴捅了進去。
“啪”的一聲,是觸手用力過猛的聲音,余溫甚至顧不上表情管理,露出一個似是痛苦的扭曲表情。
緊接著,一直堵在性器頂端的細長觸手也抽了出來,尿道里一陣酸澀,余溫“唔呃”地叫了一聲,仰著脖子任由憋了許久的精液胡亂射出去。
與普通的射精不同,余溫的這次射精堪稱壯觀,如同噴泉一般到處噴灑出去,乍看上去像是用雞巴潮吹了。
彈幕驚嘆。
【人魚都是這樣射精的嗎?】
【聽說人魚的泄殖腔是這樣的】
【可人魚喝下藥劑后還有泄殖腔嗎?】
【你們到底是怎么看出他射精的,這圣光馬賽克,我什么都看不見啊】
【你們一看就不是夢老師的粉絲,這叫射精潮吹,咱蟲族也能做到的,就是有點難,我只在書里看過】
【有幸體驗過一次,爽得理智飛走了】
【前面的通過一下好友請求,直播結束后細說,我也想體驗一下】
夏夜難得有空掃了一眼彈幕,于是解答疑惑道:
“是的,這是射精潮吹,在射精后繼續刺激蟲屌就可以達成。”
“人魚可以做到,雌蟲和亞雌當然也可以。雄蟲?當然也是可以的……”
“你們問爽不爽?那我們來詢問一下剛剛體驗過的余溫先生,射精潮吹爽嗎?”
夏夜壞笑著,嘴上朝著余溫提問,精神力卻控制著觸手,在余溫的后穴里快速抽插。
啪、啪、啪……
快感的無限疊加讓余溫翻起了白眼,他的腦袋里一片空白,完全沒有聽見夏夜的提問。
他只能用高亢又激烈的聲音大喊。
“啊!等等,停下,啊啊!里面,里面好奇怪,啊啊啊!”
“啊,嗯啊!慢點,太激烈了!啊啊!”
余溫的身體在瘋狂顫抖。
被吊在半空中的他找不到可以依靠的借力點,只能任由觸手將他擺成羞恥的姿勢。
粗壯的觸手一捅進他的后穴便快速又粗暴地抽插不停,余溫的身體也像是蕩秋千一樣隨著觸手抽插的動作前后搖晃。
不知何時,隨意扎起來的馬尾散了,波浪般的淺金色卷發披散在他的身后,跟隨他的身體一同晃動。
夏夜看到有一縷金發胡亂黏在余溫的唇邊,于是用觸手溫柔地幫他將發絲挪開。
但被他控制著的其他觸手卻與溫柔沾不上邊。
除了在后穴里瘋狂涌動的觸手之外,還有幾條觸手纏在余溫的前胸,小指粗細的章魚觸手卷住了腫脹的乳頭,觸手尖的吸盤吸住乳尖拉扯不停。
剛射過精的性器半硬不軟,從前端溢出許多透明的腺液,很快又有觸手纏上這根尚未疲軟的性器,抵著鈴口左右摩擦。
經歷過數次高潮的身體敏感得不得了,余溫已經分不清痛苦和快感,只覺得身體不再是自己的,連靈魂都要在高潮中離開身體。
“嗯!嗚嗯!嗯啊!”逐漸喪失的理智讓余溫顧不上形象,激烈的呻吟聲變得淫蕩起來。
這般狼狽的模樣取悅到了壞心眼的夏夜,他含笑問道:
“如你所愿,操射你了,滿意嗎?”
“唔啊,你明知道,啊嗯,我要的不是這種!”
“不是這種嗎?我懂了,你是想體驗后穴高潮?”
語畢,在余溫后穴里橫沖直撞的觸手換了個角度,朝著某處敏感的地方猛攻過去。
雖說人魚也有前列腺,但習慣了被夏夜玩弄魚尾,像今天這樣以雙腿的姿態被侵犯,讓余溫感到刺激又陌生。
可怖的觸手不再毫無規律地亂捅,而是精準地頂上前列腺,快感席卷全身,余溫的屁股不禁痙攣起來,連帶著大腿也在劇烈抖動。
他還沒有習慣使用雙腿,因而下意識扭動起腰肢,本以為這樣能帶動魚尾甩開身體里的異物,卻不料沒有任何用處。
觸手猛戳后穴發出“噗嗤”的聲音,頂上前列腺后又朝著深處捅去,這樣的動作僅重復了幾遍,便讓前面的性器又硬了起來。
“勃起得更快了,是因為身體更敏感了嗎?還是前列腺更有感覺?”
“停、停下吧,哈啊,好熱,要壞掉了,控制不住,是不是要變回……嗚唔!”
聽著余溫斷斷續續的求饒,夏夜一怔,后知后覺反應過來,這條傻人魚,竟以為下半身失控是藥劑出了問題。
夏夜好心安撫道:“放心吧,沒那么容易壞掉的。說起來,觸手的另一種用法,可以讓前列腺更爽,要不要試試看?”
說完,也不等余溫答應下來,夏夜便擅自行動了。
纏繞在余溫性器上的觸手再度變化,抵著鈴口摩擦的前端漸漸變得細長。
余溫回想起了被這根東西插入尿道的恐懼,那想射卻射不出來的憋屈感,讓他本能地抗拒起來。
“不,不要,哼嗯!”悶哼聲中,觸手“咕嘰咕嘰”地從鈴口鉆了進去,并且這次不光是堵著出口,還朝著更深處鉆去。
眨眼間的功夫,靈活的觸手已經進入膀胱,摸索著在膀胱內搗弄了一會兒之后,突然朝著前列腺所在的方向攻去。
在這一瞬間,前后兩根觸手同時戳上前列腺,將那敏感的某處搓圓壓扁。
“啊啊啊!”余溫的哼叫聲變得高亢,他的眼睛也瞪圓了,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這是什么?快感好強烈!可是怎么沒射出來?身體是不是已經壞掉了?
無數疑惑閃過余溫的腦海,但過于激烈的快感讓他說不出半句話來,他大張著嘴巴,一絲口水從他的嘴角流出。
下一秒,同時戳中前列腺的觸手動作起來,一根從尿道侵犯性器,另一根從后面捅穿敏感的甬道。
兩根觸手在夏夜的操控下格外默契,每次都會同時拔出,再同時插入,余溫根本搞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抽搐不停。
他渾渾噩噩的,心想,這次壞掉的不僅是他的下半身,而是連腦袋也要壞掉了。
夏夜滿意地看著他的反應,尤其是那張明顯神志不清的臉,人魚族的相貌當真是逆天,就算因高潮而翻起白眼,這張臉也堪稱美麗動人。
夏夜嘆道:“怎么樣,你想要的是這種后穴高潮嗎?盡管前面沒有射出來,但高潮的快感比射精更爽吧?”
可惜余溫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淺金發的人魚已經被刺激得快暈過去了,根本沒聽見夏夜在說什么。
夏夜也不在乎余溫回不回答,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直播間里的觀眾道:
“也多虧了有觸手,才能達成前后同時刺激前列腺的效果,市面上的玩具很少能做到類似的事情。”
“不過,這種玩法需要精確的控制,在做到熟練運用精神力前,不建議大家嘗試……”
說到這里,夏夜聲音一頓,他將視線落到身邊的一面光屏上。
光屏中,播放著別墅現場的畫面,四位嘉賓正興奮地看著他的“觸手教學”。
衛風和司秋這一對還好些,他們羞得面頰微紅,卻沒有移開視線。
衛風目不轉睛地學習著觸手的動作,而司秋直接拿出了光腦,認真地記著夏夜說過的每一句要點。
這么認真的嗎?夏夜暗自咋舌,又將目光轉移到另一對嘉賓身上。
桃川早就坐不住了,他催動出許多觸手,捆住面色不太好看得辭淵。
但很顯然,桃川的精神力控制一般,他還要分心去看夏夜的直播,于是更顯心有余而力不足。
被他催動出來的觸手不太聽話,捆住了辭淵的身體卻無法將其吊在空中,衣衫不整的辭淵只好側躺在地上,被觸手五花大綁的樣子顯得格外狼狽。
像是要復刻夏夜和余溫正在玩的玩法,一根觸手在辭淵的前面蠕動不停,但這觸手太粗了,根本不可能從前端鉆進去。
掙扎半天后,觸手突然失控,“啪”的一下打到辭淵的性器上,讓他咬牙悶哼一聲。
“哎呀!親愛的,你沒事吧?我幫你摸摸……”
“沒……唔……沒事,唔呃……”
被觸手打萎的性器在桃川手中又硬了起來,辭淵的表情明顯痛并快樂著。
夏夜心情復雜地看著他們,最終默默將視線收了回來。
夏夜分神的時候,觸手也沒有停下動作,僅不到一分鐘的功夫,余溫已經被折磨得哭了出來。
好不容易適應了這份快要把人逼瘋的快感,余溫大口喘息著,用帶著哭腔的聲音求饒。
“夠、夠了!哈啊,不行,我不行了,讓它停下來吧,求你了!”
聞言,夏夜看向余溫的臉,見他用力蹙起眉毛,通紅的眼眶和眼角溢出的反射性淚水不似作假。
見慣了余溫裝模作樣裝可憐的樣子,難得見他真的這么可憐,夏夜有些意動。
于是,在膀胱里搗弄的細長觸手抽了出來,尿道再次感受到那股讓人頭皮發麻的酸澀感,余溫嗚咽一聲,閉上了眼睛。
“呃啊……!”
這一次,射出來的精液少得多,且并不濃稠。但給余溫帶來的快感卻比上一次更加強烈,雞巴左右亂甩著,不間斷地從頂端噴出近乎透明的汁水。
乍看上去像是尿了一樣。夏夜這么想著,繼續操控起觸手。
黏在余溫身上的大部分觸手都收了回來,連帶著被吊在半空中的身體也“砰”的一聲倒在沙發上,余溫跪趴著,撅起屁股,只剩最粗的那根觸手還在他的體內快速抽插。
“啊,啊!這根也、這根也拔出去,啊啊!”
“那可不行。”夏夜說著,氣定神閑地看了看光腦時間,“現在距離拍攝結束還有幾個小時。”
“既然那么努力地拿到了節目的通告,就要好好加油,直到拍攝結束,你說是不是啊?”